求之不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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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励纠结了很久的心被夏铭之直三个字就抚平了,“菜菜姐要结婚了,她把你的喜帖给我了,让我给你。你在哪呢?”
“江边大桥。”
“那我马上过去。”庄励说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酒直接奔了出去。
S市的经济发达,晚上灯火亮如白昼,特别繁华。
庄励在长长的江边桥上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夏铭之,夏铭之正好就在此刻回了头。
他们两个隔了五六米的样子,眼前不时有人走过,但是阻隔不了他们望著彼此的目光,灼灼的,露骨的。
夏铭之跑过来,抱住了庄励。
庄励没有推开,但是也没有主动地去回抱他。
“我妈生病了,好不容易病情稳定了,我忙坏了,而且很害怕。”
夏铭之像是撒娇一般地和庄励絮叨,以寻求安慰。
但是庄励却仍是没吭声,因为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该说什麽。
他想伸手抱住夏铭之,然後安抚他,“没事的,我在呢。”
但是他没有,像是一个正在冷战中虽然对方已经示好,但是仍是放不下面子和好的别扭小孩。
夏铭之见庄励没有回应他,不免有点失落,也不好意思再赖在庄励的怀里,站直了身子,看庄励的没有不悦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阿励,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庄励微不可查地皱了眉。
江那边的摩天轮,发著五彩的光,和天津之眼看不出什麽什麽差别。
但是庄励此刻的心情和当初在天津却完全不一样。
天津之行,大概就是个转折点,从那天起,他们之间就彻底地回不去了。
他伤了他,他便变本加厉地伤回来。
自此,庄励就变成了一个满目疮痍的男人。
“你还记得当年在天津之眼下面你说的话吗?”庄励问夏铭之。
夏铭之点头。
庄励突然笑了,笑得犹如春风拂面,温暖人心,“那麽,我把那句话,还给你。”
这种地方,我希望以後和我爱的人一起来。
但是那个人,不是你。
庄励轻而易举地看到了夏铭之破碎的脸和眼神。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夏铭之比他想得还要决绝,回转身去就朝著桥边走上,轻轻一跃,就站上了栏杆,身後便是滔滔江水。
人群中有人开始尖叫,但是夏铭之的却淡然地看著庄励,嘴角还噙著笑,“要是你不陪我去坐摩天轮,我就从这跳下去。”
边说还边抬起左脚,微微地往後移。
庄励此刻的冷汗都被吓了出来,“好,我们去坐,你快下来。”
夏铭之得意地笑了,笑得灿若群星,“你抱我下来。”
庄励慢慢地上前,张开手臂。
夏铭之一跃而下,满满当当地扑进了庄励的怀里。
众人看这对同性的恋人如此地大胆,赞叹有之,骂骂咧咧有之,花痴者有之,看热闹者更有之。
庄励抱著夏铭之,心有余悸:“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会跳吗?”
“会。”
因为,我想在摩天轮上,和你说清楚。
作家的话:
庄励连正常的夏铭之都斗不过,更别说是疯魔的夏铭之了。。。。哎。。克星啊克星。。。。
现实21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夏铭之用尽心机,以身犯险,但是当他拉著庄励的手穿过人群,走向摩天轮的时候,摩天轮炫彩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时间到了,人家工作人员要休息了,摩天轮也要休息了。
夏铭之崩溃了,他觉得是他造孽太深,连老天都不肯帮他。
他抱著脑袋蹲在地上,使劲地蹂躏著这些日子来没来及修理的头发,完全不顾形象。
他都准备好了,准备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的时候,去吻庄励,告诉他,当年他其实已经爱上他了,他不想去摩天轮是因为他还在自己真的喜欢上一个男人的震惊中,而且他没有喜欢过人,当他知道自己喜欢上庄励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害羞了,然後顺带著拿起乔来。
至於後来那些有的没的,反正自己是真的错了,错得很离谱。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他们不能这麽耗下去。
如果那一天,他由著小性子地说出那些话,看到庄励变色的脸说一句“我喜欢的人其实就是你”,那麽现在他们便不是这个模样。
他想要借由这个可以和庄励一起坐摩天轮的机会,圆梦,圆自己当年亲手打碎的梦。
“夏铭之,回去吧。”
夏铭之抬起头,看著庄励,眼睛睁得极大,带著点茫然,又有点无辜。
“你看,老天都不让我们去,我们何必跟天斗。”庄励不是要打击夏铭之,而是说了一下感受。
有时候,命这东西,还真的不是说说的。
夏铭之把头低下去,盯著地面,似乎要把地面盯出个洞来。
庄励突然想起了QQ表情里那个蹲角落画圈圈的表情,嘴角不禁翘了起来。
对面的路口有一家便利店,庄励出门急了,现在想想倒是渴得很,准备抬脚去买点东西的时候,裤脚却被蹲著的夏铭之拉住了。
“夏铭之,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都学会撒泼了。”
夏铭之分不清庄励说这话是什麽心态总之听著不是很舒服,於是不甘地松了手。
庄励走了,夏铭之蹲著腿麻了,但是更加不想起来了。
“你到底还要蹲到什麽时候啊?”
庄励回来了,在夏铭之身後站了一段时间,但是夏铭之就是不起来,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等了许久,庄励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夏铭之听到庄励的声音,开心得忘乎所以,猛地就站起来,但是脑子晕乎乎,脚也麻麻的,要不是庄励眼疾手快,肯定是要栽倒在这人来人往的桥上了。
夏铭之窝在庄励的怀里,甕声甕气地说话,“我以为你走了。”
庄励把还带著寒气的矿泉水贴在夏铭之光裸的胳膊上,夏铭之被冷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去买瓶水而已。”
夏铭之恩了一声,趴在庄励的怀里,也不管这大热天的,两个人贴著有多热。
“好了,不早了,回去吧。”庄励好言地相劝。
“我不回去,我和我爸吵架了。”
虽然这个听在庄励耳朵里是个借口,但是夏铭之说的确实是事实。
自从他父亲知道了他和庄励的那些事,他父亲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再加上最近他妈妈的事,两个人更是摩擦不断。
“你爸也是为了你好,回去吧。”庄励仍然耐心地劝说著。
他承认,夏铭之刚才激越的行为,吓到了他,但是也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其实不只是女生喜欢浓烈的轰轰烈烈的求爱方式,男人,可能更喜欢这种不要命的调调。
所以庄励对此刻夏铭之的耍赖行为采取非常容忍的态度。
夏铭之挺不甘心地离开了庄励的身上,然後摊开手掌,“把请帖拿给我吧,我拿了回去。”
於是庄励瞬间尴尬了,他走得太急,或者说是想念太盛,最终那被用来当做借口的喜帖,不知散落在了何方。
夏铭之乐了,伸手去勾住庄励的胳膊,“我跟你回去拿。”
庄励还是把夏铭之带了回去。
请佛容易送佛难,更何况还是心底不那麽愿意送佛的。
於是夏铭之死皮赖脸说太晚了,他睡沙发。
庄励嘴上谁随便,心底有点窃喜地拿著衣服进了浴室。
年代久远的房子,说是浴室,其实也只是贴了点瓷砖,一个水龙头而已。
这样的後果就是卫生间的门不锁,很容易给人大开方便之门。
夏铭之就光明正大地实施了猥琐之事,推门而入,毫不避讳地盯著庄励光裸结实的後背。
庄励感觉如芒在背,回头一看,夏铭之那眼神,简直就是视奸。
夏铭之看庄励回头,不但不避闪,反而自顾自地脱了衣服,光著脚走到庄励面前,踮起脚就去亲上了庄励的唇。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侵略,夏铭之疯狂地吮吻著庄励,把庄励的脑子给震得七荤八素。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庄励是男人,所以庄励是下半身动物。
这个不知道是否能够推出的三段论,是要说明,反正庄励即使脑子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还是硬了。
夏铭之明显是感觉到了庄励的变化,使坏似的用自己的下面去蹭庄励的下面。
自从和严桐散了之後,庄励就没有和人接触过,被夏铭之的事情一烦,连用手解决的次数都很少,这下被夏铭之一刺激,当下硬得和个铁棍似的。
夏铭之得意地笑著,将一只脚搭在庄励身後放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一个小台上,握住庄励的拿东西就往自己的後穴顶。
庄励精虫上脑,但是还剩下一点点的理智,但是光凭那点理智就知道,夏铭之这是在作死。
别说他和庄勉分手了,就是没分手,他也是上面的那个,就他後面那久未使用过的後穴,要是就这麽进去,不裂开放点血那就是对他尺寸的侮辱!
当下推开夏铭之,其实力用得不是很足,但是浴室地滑,浴室又窄,当下被推到了对面的墙上。
夏铭之当下就觉得又是羞愧又是难过,自己这麽主动了,甚至是下贱,但是还是就这麽被推开了?
夏铭之不甘心,他抬头看庄励,明明脸上写满了欲望,下面也是硬了起来,为什麽不要呢?
庄励下面涨得要死,他也知道,刚刚那一推,肯定打击到夏铭之那高傲的自尊了,要让他来帮著泻火是没可能了,而且现在夏铭之在对面,他连自渎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庄励没有想到的是,夏铭之走到他面前,然後跪了下去,还没等庄励反应过来,夏铭之就用嘴巴含住了自己的下体。
庄励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绷断了,被夏铭之吓断的。
其实庄励是个很天马行空的人,比如说,此刻,他就觉得夏铭之是被人附身了。
夏铭之是谁啊,对谁都好,但是其实是谁都入不得法眼的人呐。当年和他做爱,说难听点,有时候真的是奸尸,但是现在,居然跪在他身下,帮他口交。
It’s terrible!
“嘶”,庄励轻叫了一声,神游天外被夏铭之的烂技术给打断了。
夏铭之现在真的是沮丧了,他完全没有经验,当初庄励给他做这个的时候,他是挺舒服的,所以觉得并不难,哪想到现在居然还能用牙齿磕到庄励那里呀,真是丢死人。
庄励把夏铭之提溜起来,看到夏铭之那羞愤至死的脸,当下决定自己把握主动权。
美色当前,不吃的是傻缺。
搂过夏铭之,嘴欺上去,便开始狠狠地吮吸。
手里也不闲著,去摸索沐浴露,倒出来,吐在手指上,伸到夏铭之的後面,慢慢地细致地做扩张。
等到全部前戏做足,扩张完全之後,庄励把夏铭之一只脚抬到他腰上,缓慢地挺进去。
夏铭之闷哼一声,庄励慢下来,轻轻地抚著他的背。
“你快进去。”夏铭之低低地吼道。
“你怎麽这麽欲求不满啊?刚刚连个润滑都不做就直接要我提枪上场,你找罪受啊!”
夏铭之明白,刚刚原来是庄励不想让自己受伤,心下感动,尽量放松自己。
庄励好不容易整根没入,爽得差点要嘶吼出来。
他慢慢地抽送,等到夏铭之完全适应了,再加快速度。
起初夏铭之是痛苦的,但是庄励凭著早些年来对他身体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坏心眼的直往那点进攻。
夏铭之被激得直喊“庄励”,起初庄励还应他,後来发现夏铭之就是纯粹的叫他,把他的名字喊得缱绻多情,柔肠百转,也就任他叫了。
最後,庄励在夏铭之体内射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完美的春梦。
但是瘫软在他怀里的夏铭之触感太强烈了,光滑的,冰凉的肌肤,太真实。
庄励把夏铭之仔细地清理干净,夏铭之挂在他身上,像是睡著一般,一动不动。
等到他把夏铭之抱到床上的时候,夏铭之才睁开眼睛,一把把他压倒在床上,眨著眼睛,“我和你睡,不去睡沙发!”
作家的话:
话说好久没写H了。。。写得好痛苦。。。。0 0
现实22
夏铭之从此就赖上庄励了,起初是时不时地跑过来,然後是蚂蚁搬家似的今天搬一点,明天搬一点,一个月之後,反正点点滴滴都倾入了庄励的生活。
当然,这也是经过了庄励的默许的。
夏铭之搬得不亦乐乎,当然,他脑子里已经非常确定地认为,庄励说的和那个严桐的事情,肯定是假的。
若是真的,严桐虽然忙,但是时不时来一下也是可能的,若是看到屋中这副场景,就算是真的,也得掰了不是。
夏铭之心情真是大好。
庄励的心情也算是不错的,不同以前那段晦暗的同居时间,现在他反正是懒得伺候夏铭之,早上坚决不早起做早饭,倒是夏铭之起得比他早,买好了早饭,放在桌上,自己一个人,在一张垫子上折腾,据说是练瑜伽。
夏铭之的说法是年纪大了,要练韧带。
庄励问他,你练韧带干什麽?
夏铭之面不改色地说,为了在床上方便。
於是,脸皮厚极的庄励也愣了,咬馒头差点咬到自己的手指头。
庄励这边有种雨过天晴的感觉,但是严桐那边却是愁云惨淡。
严桐给庄励发短信说明天要去他们公司拍广告,求喂养之後,庄励起了个大早,去菜场买了菜,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久。
夏铭之起来的时候,庄励正在厨房里忙著呢。
香浓的鸡汤味,把夏铭之的唾液全给勾了出来,“好香啊。”
庄励突然生出一种偷情的错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还要去安个彩旗一样。
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囧到的庄励没有回答夏铭之。
夏铭之自讨了个没趣,不过还是在庄励的脖子上亲了一下,然後在他的瑜伽垫上开始他的瑜伽练习。
庄励见到严桐的时候,严桐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就是瘦得厉害。
庄励其实挺心疼这孩子的,“怎麽回事啊你?瘦成这样?!”
严桐撇撇嘴:“我哥有女朋友了。”
“啥?”庄励被吓了一跳,“又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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