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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肉体关系-第22部分

小说: 肉体关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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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珠市口那个公寓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
  我抬头瞧着那个四楼的窗子,突然发现,那里亮着一盏灯,在阳台上。桔红色的灯光,在亚克力板材的月牙形灯罩中渗透出来,铺撒在整个阳台上。
  花纹美丽极了。
  北京的天空太脏,你永远瞧不着月亮。
  可是我却仿佛瞧见了一轮皎洁的下弦月。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长大了,奔三了,这么久以来,我要的东西除了钱和□,其实也就只是一盏等我的灯以及一碗热腾的饭。
  从那个排挤我在外的家庭。
  到会做饭的喜欢揍人的张腾。
  再到这个小公寓。
  只要能满足我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开门的时候,差点笑出来。
  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的宋建平,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的大哥还有一边不自在的盯着体育频道的张腾。
  我刚想到的几个人,竟然一下子凑齐。
  张腾一下子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晓易,不、不好意思。你哥又来找我……我只知道你住的地方……就……”
  “好热闹。”我说。“等我吃饭吗?”
  我哥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扬起手就甩了我一个耳光:“屈晓易,你要不要脸!”
  我被他一巴掌抽的差点站不住,退后两步,摸了一下,才发现嘴角有血丝。
  屋子里顿时静了。
  只剩下电视声,还有宋建平翻报纸的声音——那声音悠闲的可恶。
  “……晓易,我还有事儿。我先走。”张腾心虚地说着,几乎是夺门而出。我真的很想嘲笑他,但是嘴角痛的有些难受。
  宋建平这才慢慢地合上报纸,反锁了门,瞧了我们两个一眼,平静的说:“我去盛饭。”
  客厅里只剩下我跟屈晓枫两个人,他正在气头上,也不知道是气了多久,抽了我耳光的手掌在发抖:“屈晓易,如果不是别人说,我都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你疯了吗?你还当不当你是个男人?”
  “废话。”我瞧他,“找男人才能证明我是个男人。”
  “你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他怒道。
  “怎么了?”我反问他,“你不是最喜欢研究什么李师师,苏小小,秦淮名妓,八大胡同什么的。到我这里就是自甘堕落?”
  “这完全不一样。”他气得脸都憋红了。“我研究的都是古代文学作品。你这是现行。”
  “怎么了?”我冷眼瞥他,“你还真以为满世界的‘妓’都是有苦衷的?你当卖身葬父的有几个啊?我告诉你,就是为了钱,就是为了爽。我没觉得我自甘堕落。我觉得我活的挺快乐。得艾滋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屈晓枫最后被我气走了之。
  宋建平出来闲闲的说:“我还特地做了三个人的饭。”
  “你当初不想让我见我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我嗤笑。
  宋建平叹气:“我不是就怕你们出这事儿吗?”
  “借口。”我反驳。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倘若当时宋建平没有阻挠,我哥找到我,我当时那样激烈的性格,也许会跟他动手也说不定。
  “哎……”宋建平找了个热鸡蛋,在我嘴角滚来滚去,“真是下的了手。”
  “他没你狠。”我说。
  宋建平无声的笑起来。
  然后我瞧见他从兜里找出两个安全套,将鸡蛋套进了安全套。
  旁边的水,在咕嘟咕嘟冒泡,我直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宋建平将我压在灶台上,扯下了我的裤子,低声道:“我要进去了。”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看著他。
  他竟然要将那只冒著热气的鸡蛋塞入我的□。
  “怎麽了?不可以吗?”他笑著问。
  我估算了一下鸡蛋的温度……那只鸡蛋也许不会伤害到我,至少它的表面温度应该在短时间内不会伤害到我。况且宋建平并不是那种可以说“不”的人。
  我咬牙把腿分的更开。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真乖。”
  我不想去反驳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多麽的不适合,只是深呼吸一口气,接受那开始进入的依然对于我来说过于滚烫的鸡蛋。
  然而当鸡蛋外面套着黏黏的安全套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开始骂娘:“建平,这个真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宋建平道,“我中午回来的时候,就捉摸这两个没用的安全套的问题。正好张腾带着你哥来了。我总不能请人家在外面带着吧?一坐就坐了大半天。这一到吃饭的时候,我总不能赶人家走吧?这正好多了两个鸡蛋,就委屈你用了……”
  鸡蛋在身体里滚烫的感觉,让我跳脚,但是宋建平却死死的压着我。
  “晓易,你真行。就这么着还能勾搭上张腾,把你哥整来。”
  我声音都被折磨的发抖:“我没和张腾说过我的联系方式。我没勾搭他。”
  “真的吗?”宋建平在我身后问。
  “真的!”我低声抽泣,“建平,拿出来……”
  身后安静了一分钟。
  接着安全套被扯了出去,还发出轻微的“啵”声,我没来得及羞赧,宋建平的东西就插了进来。一插到底。
  滚烫的感觉还没有消退,它让我的身体里像针扎一样的痛着。
  宋建平就仿佛带着利刃,让我恍惚中感觉被劈成了两半。
  我被痛感茫然了思维,混乱成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不刷票,不签约,不V文,没推荐,不够十万字
能够上月榜。。。。在现在的JJ确实好难。
………………
读者的力量真强大,真感动。
今天不由得感慨。。。
感谢诸位这些天的帮忙,有这一天我就满足了。就好像证明了啥一样。

被我鸡血起来的大人,你们以后都可以按习惯安安心心的看文了。如果要霸王,也请尽情的~~~~额,如果不霸王更好当然。。。… …|||




51

第一个男人(34) 。。。 
 
 
  “你跟杨琦那边事情办的怎么样?”我问。 
  “在走流程了。”他边穿衣服边说,“到时候请你喝喜酒?”他回头笑着说。
  我哈哈笑了两声。
  宋建平的笑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你还要见他不?” 
  “……不用了。”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不想见他。”
  我知道我们两个都在说屈晓枫。
  “你是觉得你父母对你不好?”宋建平问我。
  我瞧瞧他,也不知道说出来会怎么样,想了想:“我哥是个图书管理员,从小就喜欢图书,现在在县图书馆工作。他小时候学习就好,不像我……”
  “说不定是你家里出事了呢?”宋建平说。
  “能出什么事。”我叹气,“我父母身体都健康着,连高血压都没有。两个年岁都才五十七八,能出什么事?我哥其实只是要尽他当哥哥的责任。”
  宋建平没再说什么,他继续穿着衣服。
  我这个时候开始好奇,宋建平的家庭是什么样,他年轻的时候什么样,他遇见过什么……
  “我父亲是服兵役的,后来复员后就在青海本地找了个老婆。”宋建平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穿好鞋子之后,他跟我说,接着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严老板送过来的。邓子爵听说参演了《一半海水一半火焰》里面一个小配角。国内小范围公映。严老板挺开心的。”
  “这片子不是被禁了吗?”我接过票来。
  “这是内地一个小导演今年翻拍的。”宋建平看看我,笑起来,“怎么?你初恋开始演电影了,你反而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么一部片子。一个充满了疯狂极致甚至毁灭的爱情。纯情女爱上皮条客,在互相折磨中,两个人渐渐迷失了自我。最终皮条客失去了自由,而纯情女失去了生命……
  爱到极致,还是爱吗?
  “宋建平,你不觉得这个片子太可笑吗?”我问他。
  “怎么,歌颂真爱也可笑?”他在穿衣镜前系着领带,随口问我。
  可是我总感觉,他是发自内心的在嘲笑——就算他口头说的漂亮。
  我上网查了查。
  这部片子从导演到编剧,到演员,都不知名的可怜。大尺度,肉|欲,充满了各种光怪陆离的禁忌场面。
  也难怪只能小范围公映。
  
  公映的时候,邓子爵不在,听说是去上海拍摄新剧去了,还顺带在上海做一些新片宣传。严老板比之前看起来又胖了不少。依然一脸谄媚的跟宋建平鞠躬哈腰。
  我不禁要想,他那么胖,怎么能让邓子爵爽到。
  毕竟这个体型会限制插|入的深度……
  邓子爵饰演了一个新构架的人物,一个嫖妓的公子哥。出现时间不到三分钟,就被男主角揍得面目全非。
  那张俊脸上全是惨不忍睹的猥琐和狼狈。让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找了个借口从放映厅出来,我瞧见了严老板在跟其他人说话。
  “屈老师啊,来来,我跟你介绍,这是电影的导演。”他招手让我过去。我走进一看,那导演跟他的片子一样,满脸都充满了□裸的肉欲,甚至还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是宋局的人。您可别想挖走做演员。”严老板哈哈笑着说。
  我想到了那天脱光了的邓子爵。他浑身充满了各种奇怪的伤痕。与剧中描写如出一辙。
  这个世界就是一堆光怪陆离的怪胎堆砌,明明不信爱,却硬要说那些扭曲和偏执都是爱。
  可是爱到极致,不一样也只剩下肉体关系?
  
  看电影的地方,离我住的地方不算远,我出了放映厅根本不想坐车回去,就跟宋建平两个人在路上走着。
  “邓子爵这样混下去怕是完了。”我说,“他没条件跟小孩子一起往上爬。”
  “他自己选的路。没人逼着他是不是?”宋建平说。
  我回头瞪他:“你故意给他介绍这么恶心的人的吧?”
  宋建平无辜的笑着:“怎么可能。我给他介绍了很多人,他自己去接触。最后他攀上谁,我也管不着。”
  “邓子爵一定受不了这个打击。”我说。
  “晓易。别想太多。”宋建平的声音虽然温和,我却听出了危险的意味。
  于是我沉默起来。
  “你是几号去上海竞标?”
  “还有一个周,下周三开始,我周二下午跟曾然过去。”
  “唔。北京上海温差太大,你注意一点,小心感冒。”宋建平说。
  “好。”
  走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冷,把外套紧了紧:“又秋天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一晃就两年了。”宋建平说,伸手摸了摸我的后颈。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了在车行剪彩的时候的在阳光沐浴中的宋建平。那时候的他,才三十六,正是人生的金黄时期,踌躇满志,斗志昂扬。
  只是两年的时间,他却已经有了些许白发,走路的时候,也有些苍老的姿态——虽然只是轻微的一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原来时间,能改变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虫子都捉了~~
看到SUKI开心。
看到大家汹涌澎湃的留言。。。心虚。
怕我写坑爹了辜负期望啊。。。




52

第一个男人(35) 。。。 
 
 
  
  曾然合上电话。
  “走吧。”他说,“飞机是晚上的,如果堵车,可能就有些赶了。”
  “你和杨睿说的怎么样了?”我站起来,穿好外套问他。
  “我说被第三方不知名的小公司拿了标。我们竞标没成功。她批评了我几句。”曾然说,“她暂时还不会想到我们两个的头上。更多的应该在奇怪是什么背景的公司吧?”
  “那就好。”我微微松了口气。
  “走吧,屈总。”曾然难得露出了一个稍微轻松的笑,“回了北京再找地方庆祝也来得及。”
  “好。”
  曾然先走两步,给我拉开后车门:“屈总请上车。”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顿时龙心大悦,笑骂一句:“少来这套。”但是心里还是极其受用的。
  “上海这些年都没什么变化。南京路还是南京路,外滩还是外滩。”我说。
  “您在上海呆过?”
  “05年的时候呆过一阵子。后来就去了北京。”
  “哦。”他回了我一句。
  我们陷入了沉默。
  上海这些年来,都没什么变化,南京路还是南京路,外滩还是外滩。为了迎接2010年的世博会,到处都在整修。城市里乱成一团。
  我其实没有对我们中标这件事情抱有任何期望。
  可是最后确是赢了。
  不是尖峰科技。
  而是我跟曾然在境外注册的一家小公司。
  不可否认,许竞的标书,宋建平的关系,在这中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是这次小小的胜利,却让我看到了走出去的希望。
  也许就好像曾然说的那样,一小步,一小步,总有一日,有某个机会,蚂蚁也能绊倒大象。我不知道那需要多久。
  但是它确确实实让我这无聊又受人制肘的日子,有了新的盼头。
  我的心情,好久没有如今天这般雀跃。
  我雀跃到甚至对未来产生了美好的幻想,我有很短的时间以为我能做任何事,只要我愿意。
  
  车子开到快要到徐浦大桥的时候就缓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整个路面就不动了。从徐浦大桥过的,很多是赶飞机的人,自然着急的不少。
  曾然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下去问了一圈儿回来,说:“听说徐浦大桥有人爬上去,要跳黄浦江。整个封路了。”
  “跳江?”我愣了一下,“干什么要选这儿?”
  “说是一个剧组的演员,正好来这拍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像是个小明星什么的。没人叫的出名字。”曾然一说完,我脑袋嗡的就大了。
  上周依稀就听见宋建平说邓子爵来上海拍戏。
  虽然知道应该没那么巧,可是我心里就是跟装了秤砣一样,隐隐不舒服。赶紧拿出电话来拨过去,电话是响了。
  一直“嘟——嘟——嘟——”的没人接听。
  “怎么了?”
  我怔怔的挂断电话:“曾然,你说不会是邓子爵吧?”
  曾然也愣了:“没这么巧的事儿。”
  可是他那种语气,却让我更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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