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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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记住了。”最后我低声说。
15
第一个男人(7) 。。。
那天我是被宋建平从后车厢拿出来的雨衣套在头上进了屋子。
宋建平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
我进了屋子,把那件半透明的一次性雨衣泄愤的扯成几片,在卧室里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开衣柜找衣服穿。
宋建平在后面低声笑。
接着他按住了我撑着衣柜的手。
“穿什么,这样多好看?”他在我耳朵旁边吹气。另外一只手,从我背上滑下去,勾着内裤一角往下一拉。
我闭着眼睛。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愤怒多一点,还是战栗多一份。我克制着自己要去反抗他的年头。宋建平处处流露出来的无声的警告和威胁,并不是无害的示威。
接着他把我的手反抓在背后推到床上,压了上来。他把我两只手臂在背后拧着,往我脖子后面提。
“啊啊!”我皱着叫起来,“痛死了!”这样子的姿势,让我无法呼吸,上身被迫仰起,露出胸前的□。
他伸手过去蹭,边蹭边掐:“晓易,你知不知道自己柔韧度很好?”然后他就着我趴着的姿势,把我的双腿踢开,有力的用膝盖顶着,推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练瑜珈的,柔韧性就是好……怎么操都行……”他轻笑着说。然后毫不犹豫的进入了我,接着猛烈的动起来。这个姿势实在很痛苦。腰部在他的撞击下,好像要被揉断了似的。我一边呻吟,最终变成了哀求。
我知道哀求并不管用。
但是宋建平就喜欢看我这样。
他既然喜欢看,我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宋建平自那天给了我一个记忆犹新的教训后,过了几天就拿了一些表格给我填。我知道那是迁户口要用的东西。我没犹豫,他让我在哪儿填,我就填哪儿。
一个北京户口二十万,不要白不要。
这些表格填完之后,他交给了小刘——就是一直给他开奥迪的那个司机,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的名字。
“你送这个给赵主任,顺便带屈老师去房子那边看看。”宋建平说。
小刘把我送到了珠市口附近的一个小区后,方才开车离开。我按照他说的房门号,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有些傻眼。
这哪儿是什么经济适用房,分明就是一商业公寓。
房号是406。有个女销售已经在门口等着我。
没钥匙。开门用指纹。我试了一下,我的指纹竟然能开。
宋建平不知道是怎么整的。
里面不大,也就40来平,一室一厅,五脏俱全,装修完毕,拎包入住。
女销售跟在我后面,絮絮叨叨的跟我讲这个小区配套如何如何奢华,这房子如何如何保值,物业如何如何贴心……
我嗯嗯啊啊,心不在焉。
“屈先生还满意吧?”女销售殷勤的问我。
“挺不错的。”我偷偷瞥了一眼她的胸牌,销售部总经理。一个“部”字,一个“总”字,就已经和那些销售经理不是一个级别。
“那就好,那就好。”女销售笑眯眯,似乎松了口气。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串夹在报纸信封里,各种资料齐全的汽车钥匙。
直接送到我这里。资料,档案,手续,全是直接和我交接。
跟宋建平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宋建平要我习惯。
我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回去的时候,宋建平还在办公,他问我房子行不行。
我说不错。
“那你过两天就搬过去吧。”他合了文档。
“这儿不能住了?”我问。
“老房子,终归不方便。”他冲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就把我搂在大腿上,手已经伸了进来。
“那你又买。我瞧珠市口那个小区也有四合院。你怎么没在那里买一套?怎么不买个别墅什么的?”我问。
“呵呵,这个你不懂。”他手指在我身上不老实的摸着,“北京城里只要是有些实权的,谁会去买那些地方。小胡同里,清净找个四合院,谁找的到?”
“就是要低调对吧?”我说。“低调你还包二奶?”
“传宗接代嘛。我爱人也是知道的。”他说。
“那我呢?”我问,“你老婆知道不?”
宋建平有趣的看我,似乎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知道啊,她当然知道。”
我忍不住要佩服起他老婆有多圣人才能忍受他这德行。
“你年轻,还不能体会到。”宋建平把我使劲一抬,我顺势坐上了他的办公桌,他慢慢解着我衣服的扣子,“我爱人跟我没什么感情。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她觉得,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好像一个茶壶,配一个茶杯,显得奇怪。配上一套茶杯,每个茶杯功用不同。这才叫一套茶具。”
我想到了“杯具、餐具、茶具”的故事。
忍不住笑了出来。
宋建平年纪比较大,不明白我笑什么。
“怎么,你觉得我这个茶壶配不上你这个杯子?”宋建平问我。
宋建平的老婆也许比他还变态。宋建平的人生真是个惨剧。只是我被宋建平收拾的这么厉害。我的人生还真TM算是悲剧了。
我本来只是低声在笑,被他一说,想到这个,顿时哈哈大笑。
他被我莫名其妙的笑声弄得不高兴,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就压着我在书桌上干了起来。后来我哪里还记得杯具茶具的事情。被他折腾的很惨倒是真的。
他老婆是他平步青云的那个茶杯。
张雅丽是他传宗接代的那个茶杯。
而我则是他满足欲望的那个茶杯。
又过了两天,我听他的话,简单的搬了些衣服过去,就算是搬家了。
自那以后,他也不会天天来。
张雅丽是星期四。
我被安排到了星期三。
周五他是要回家陪老婆的。
我情不自禁的想:周一周二是谁?
“周一领导,周二下属。”他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想什么。
于是,时间就如此这般往前推进。很快的,就从春天跳跃到了初夏。五一刚过的第一个周三,宋建平过来。
我们两个吃了饭,我出去买点东西。
才打开门,刚抬头。
张腾站在门外面,一副激动地表情看着我。
“晓——”他张口欲喊。
我顿时从里面猛地摔上门。
声音很大,宋建平从客厅探头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变得冰凉冰凉,稳了稳声音:“没有……没怎么。”
16
第二个男人(4) 。。。
我安抚好宋建平,关了门出来,张腾还在外面痴痴的看着我。
把他推到楼梯间,我忍不住张口就骂:“你疯了吗?!”
张腾还一副激动地表情,一把搂上我,抱着就亲:“晓易,我想你。想死你了。你怎么不跟我说?要是知道你是被宋建平威胁,我怎么会走?你怎么这么傻——”
他说的我火冒三丈,我又推不开他。
“你当你自己是琼瑶剧女主角啊张腾?”我冷笑着问他。
“晓易?”他的表情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迟疑的松开我,“你见到我不开心?”
如果之前没被宋建平收拾过,也许我会很开心。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才搬来没两个周。”我问他。
他看看我,最后说:“你走了之后,我就觉得奇怪。后来去你经常去的那几个健身房,也没找到人……我隐约听说你似乎被什么高官包了。只能想到是宋建平,也许跟他有关。我联系不上你。我一个人在家里呆着快炸了,后来实在受不了,就找了私家侦探……”
“你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找了私家侦探。”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晓易,我知道我不对。你那几天明显不对劲,我都没察觉出来。你走了我才知道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然后呢?”我压着火气问。
私家侦探?亏张腾想的出来?
“他们给了我你近期的通话记录,还有消费记录。”他拿出一个不大的文件袋,“但是你的行踪没办法确认。直到之前,才定位到你的手机。知道你在哪里后,我立即就赶过来了。”
那个他妈的跟宋建平给我的文件夹类似的玩意儿又摆到我面前。
我被气笑了:“张腾你行啊!宋建平这么折腾我。你丫也来这套!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还去请私家侦探?你钱多烧的吗?你整的过宋建平吗?”
“晓易,我是为了你才——”
“我说分手你听不懂?”我问他,“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折腾我。我不要你了你又巴巴的贴上来。张腾,你怎么这么犯贱?”
张腾脸上的颜色刷的褪了下去,接着他抓着我的手苦笑:“晓易,我知道我之前对不住你。我也知道我犯贱。可是我放不下能怎么办?你现在有难,北京城你能找谁求助?我不管你你怎么办?我只想照顾你。”
我不由得觉得好笑:“你照顾我?你搞得定宋建平再说。”
也许我的话确实太过难听刺耳。张腾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我抱着膀子站在楼道里,看着仿佛已经“洗心革面”几乎完全“焕然一新”的张腾,不由得一阵心烦。我倒宁愿他还是之前那副德行,我对他再怎么恶劣,我都不会后悔。
现在的他幼稚的可笑。
就算他有钱去请私家侦探,又能怎么样?
宋建平挥挥手指的力量都比他大得多。若是宋建平知道了,肯定会虚伪的笑着说: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我……”张腾紧张的捏了捏手,“我爸是中学老师,他学生现在是地委书记。之前查出跟宋建平有关后,我就联系过他。我知道不能报警,也知道但这样不够……但是老家那边还是有些熟人的。我叔叔的大女儿嫁了副省长的儿子,我……”
“张腾,你疯了。”我不由得开口。
他无奈的笑:“不然你让我怎么办?我们在一起好歹三四年了。我他妈再不是东西也好。难道放着你不管?晓易,没了你才知道你对我多好。可是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没办法说什么。
我想暴跳如雷,想骂他,揍他一拳。
最后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对他说:“张腾,我的事情你少管。你也管不来。”
张腾走后,我才下楼。
在前面的铺子里买了些零食啤酒,瞥到柜台里的烟,突然想试试。
“老板,我要七星。”我要了一个唯一记得的香烟牌子。
回去的路上试着抽了一口。
人只有两种死法。贱死或者被贱死。
张腾如果是贱死的。
那我肯定是被贱死的那个。
“怎么这么久?”回去的时候宋建平问我。
我锁好门,没说话。
他闻到了烟味:“抽烟了?”
我把七星扔在门口的鞋柜上,嘴里还叼着半根燃着的烟:“嗯,突然想试试。你要不喜欢,我不抽就是了。”
“还行。单位抽烟的人挺多。”宋建平正在看电视,我走过去,坐到他旁边,只觉得很累。
他换着台,也没个定数。
我突然觉得很烦:“你能不能就看一个台?换来换去干什么?”
他停了。
“和张腾谈的怎么样?”他问我。
我有些惊悚的抬头看他。
他呵呵笑着,从我嘴里把那半根烟拿出来,熟练的夹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吸了一口,接着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这次不是我安排的。只是你们刚刚吵架的声音太大,我不想听,也都听见了。”
他瞧着我,似乎我的反应很有趣:“你不担心他?唔,你放心,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一个健身教练而已。”
香烟在他指间随意的勾着,他轻微一敲,就有烟灰落到地板上。
“你觉得他说的那些人能帮他吗?”宋建平问,但是似乎并非问我,反而更像自言自语,“你怎么交过这么天真的男朋友。仕途和不相干的人相比,好像还是前者重要。我还没见谁选错过。你说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突然把他嘴里的烟蒂扯下来,然后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他的头发,在我手背上扫来扫去。
“干什么?”他笑着问我,有一点儿好奇。
“你不知道。你抽烟的样子真是该死的性感。”我看着他低声说。果不其然,他的眼睛猛然烧了起来。
他的手隔着裤子狠狠掐着我的屁股的时候。
我想起了他之前的话。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你可以找人随便试试。
我想起了许久不曾联系的许竞。
很好,那我就找人试试。
17
第三个男人(6) 。。。
“晓易,你喜欢张腾什么?”
半夜躺在床上的时候,宋建平问我。关了灯,一片漆黑,我回头去看他的表情,什么也没看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要问这个问题。
宋建平似乎轻笑了一下,摸过来从后面把我搂在怀里。他身上睡得很热,我后背贴他前胸,热出一身汗来。
“你干吗问这个?”我不舒服的往外缩,他使劲搂了一把。
“我就是问问,你别怕。”他说。
我于是呆在他怀里不动,想了想:“张腾有一件很薄的黑色羽绒服。每年下大雪都穿那件。他说他东北人,不怕冻。我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冬天出门他每次都把我的手放到他口袋里捂着。很暖和。”
很暖和,也很安心。
“就这样?”宋建平乐了,轻声笑出来,手在我的睡裤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也许就这样吧。”我轻喘着气儿回答。
宋建平笑着笑着突然伸手把我使劲往怀里一搂,然后冲着我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下去。
我惨叫一声。
“以后不准想着他。”宋建平说。
我痛得直发抖,伸手去揉,却被宋建屏抓住,压在怀里。
“你刚不是说只是问问吗?”我倒抽着冷气问他。
“嗯。我随便问问,你就随便答答嘛。何必那么认真?”宋建平又成了往常的宋建平,声音柔缓,平和的腔调里带着一丝优越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