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兄弟战争]祭奠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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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说朱利你什么时候改行侦探了啊。蹲在外面的我有些脚麻,索性坐了下来。
“咦,你说他们吗?我看得出来呦,他们都很喜欢小千呢。”琉生眉眼弯弯。
朱利立刻跳起张牙舞爪,“啊啊啊啊,不说这个还好,小千就是太相信他们了,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我一定要把他们都从小千身边赶跑,一个都不放过,哼!”还很人性化地用鼻子哼出了音节,琉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倒是觉得啊,小千是一个非常懂得保护自己的人,所以她一定没问题的。”
“可小千也只是一个还没有谈过恋爱的少女,让我怎么能不担心!“朱利简直快要爆发了,真只松鼠都好像要喷火一般脸蛋涨成了红色。
我眯缝着双眼,啊,原来朱利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啊,我一直觉得这些担心只有老爸才会有,难道说……这只松鼠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咦,小千她没谈过恋爱吗?我还以为……”想着想着,琉生的面上不禁染满了红晕,更衬得他风姿卓越,可惜这一切朱利没看见,倒是被我看了个正着,这琉生,到底是为什么要打着骑士的名号接近朱利?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我听到大门开动的声音,料想是有人回来了,连忙顺时针走位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作为装饰的花瓶附近,然后悄然下去,穿过厨房最后与刚巧进来的昴打了个招呼。
“昴,回来了吗?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啊。要平平安安地长大。”我注视着这个听说还是校篮球队主力的少年郎,只见他呆呆地注视我片刻,连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都没有发现。我奇怪地瞅着他,却发现他面颊通红,眼神也是游移不定,就是不敢看我。我只得走上前轻轻扳住他的脸,“昴?你怎么了,我是绘麻啊,你是不是被人告白了,表情这么慌张?”我有些好笑,到底还是一个年轻的少年郎啊。
“我……不,我没有……只是……”少年依旧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凑上前,却看见他好似炸虾一般的身体猛地弹跳一下,甩开我就向楼上飞奔,连地上的书包都没来得及捡。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还附带标签的名牌书包,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打趣一下而已,昴他……是太认真了?还是真的被人告白了?我蓦地瞪大双眼,然后恢复正常。就算昴被人告白了,我好像也没有任何惊讶的理由。对于一个优秀的男人而言,告白就好像勋章,不怕多就怕没有。
那么,昴为什么又会是那个样子?
我思索片刻,得出了一个令世人震惊的结论。
昴,恐怕已经被霸王硬上弓了!
是谁?
男的还是女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好难写啊,激情又要退却了
☆、第十一章 生日
“咦,昴和小千,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这时候琉生也从楼上下来了,看他没怀疑我我也就假装不知情。朱利一下跳到我的肩膀上。
“啊,刚回来的而已。”昴红着脸淡定转身,他似乎有些害羞的模样,是怕被我们问东问西吗?
“嗯?”琉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昴就先去休息一下吧,哪有寿星提前知道礼物的啊?”就这样,昴被请回了自己房间,剩下我们两个人类。“嗯,昴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对劲呢。”琉生用手指抚摸着下巴,看起来有些伤脑筋,“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是不是最近训练压力增大了?”我想了想,无解。倒是朱利在我肩上翘着二郎腿,“哼,我看那家伙一定是太喜欢小千了,看他刚才脸红的模样就知道。小千,你以后可一定要离他远远的啊。”我被这声吼叫下回了神,顺便表示不解。
“对啊,或许真的是这个问题。毕竟小千真的是很有魅力。”琉生这么看着我,然后用手撩起了我的头发,继而凑了过来。我有些不解,怎么了吗?忽然凑那么近。“虽然小千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贪得上冷美人这么个名号,但是发型有些不适合哦。”他冲我眨了一下眼睛,我更是满腹疑惑。
生日派对在两个小时后开始了,大寿星被围在一张沙发上坐好,兄弟们对着他有说有笑,这次不错,大家基本都过来了。
“下面该轮到绘麻表演了啊。”梓微笑着,脸上全然都是期待,侑介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我也无法从那句鼻音里获得多少情报。是的,我现在就在他们背后的那道门里,暗暗地观察着。这下子兄弟里除了光,枣还有风斗,其他的人都来了。我细细地观察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引爆点,也算是安下心来,我可不想跟那个没头脑又不高兴吵架。
弥高声欢呼着,“啊啊,绘麻要演奏了,好棒好棒好开心!”这么叫着不时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被雅臣一下子按住,“别淘气了,等绘麻姐姐下场可别忘了献花呦。”“嗯,我一定不会忘的。”他看起来更开心了。我镇定地呼了口气,过生日啊,这样的心情……大概是什么样子的?我的族人从来都不过生日,因为那是死亡的倒计时,来得迅猛又安静,让人防不胜防。
看了看昴的脸色,超乎寻常的镇静,还夹杂了一丝隐忍,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十分钟后,大厅的灯光做了调整,架着小提琴我换忙走向客厅中央的那一大块为我腾出来的空地。也许是今天的发型比较惊艳,我似乎听到台下有不少惊讶的声音。就这样吧,我要开始了。没有感情的介入,我的音乐,就只能称得上中庸的水准,不自觉的,又回想起族人们每次过生日时想哭又不敢哭的脸色,心底里便多了些哀愁。我想,如果大家都能一起过生日,族人们再也不能为生命的短小而发愁,该多好啊。
真的很想为族人们庆祝一次生日,用我手中的乐器,献上生命的祝福。
我想要,在这一刻,为大家歌唱生命的美好。
不知不觉,一曲终了。
“好,好好听。”弥惊讶着,花束在手中慢慢倾斜,他竟然忘记向我献花了吗?“姐姐拉的小提琴,根本比电视里的还要好听。”他托住脸,露出了一种好像被欺骗的表情。右京托托眼镜,“真的非常不错。”祈织竟然也在此时发话了,“何止是不错啊。”大厅的气氛忽然陷入沉默,真是很奇怪,大家都用一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眼神盯着我。
“好听。”就在这时,寿星大人终究是红着脸说出了他的看法,虽然他的脸现在是比桌上放着的草莓还红。
我松了口气,望着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默然无语,静默半响走到那堆兄弟中间。果然,椿立马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绘麻,这发型很好看啊,怎么,昴一过生日,就迫不及待将青春靓丽的一面展现给我们的小寿星看吗?”我也有些脸红,不过是因为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也有些惊艳了。说到底,如果我没有穿越,绘麻这种女孩子,也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落落大方又不失温柔得体、现场再次沉默,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家都怎么了啊,脸色都有些黑?”
我一愣连忙回过神,“今天是昴的生日,看到昴对我的礼物很满意,那我这个做妹妹的就已经圆满了。”
话说到这份上关于这一切的讨论就可以一概而过了吧。
“嗯,嗯。”昴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就是不看我。侑介忽然一下子站起来,“那么等到我生日的时候,绘麻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我只会拉小提琴。”我略略摊手。
“那不行,我……我……”侑介急的脸都红了,梓一把搭过去,“呦,我说侑介,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出手了吗?”
“瞎说什么啊!”
“啊,说起来刚才绘麻演奏的那么好,怎么就没有人表扬一下呢。”要忽然站了起来,今天他好像刻意打扮了,连眼角都带着迷人的痕迹。“不如就由我先来吧。”一瞬间,什么东西触碰到了我的唇瓣,只是一个蜻蜓点水,我愣是没反映过来,而当我终于一个铁拳准备挥出时,那边厢要已经被一帮男孩子缠上了,各种叽里呱啦,要显得有些尴尬。
算了,绘麻,我真是对不起你。
“你,刚才那首曲子,非常美……”这是至今没说过几句话的祈织忽然来到我身边,“让我好像,看见了天使。”这么一说完,他忽然咬牙,“但我还不能走,虽然我很想跟着你一起离开。”
喂喂,你在说什么,要跟着我一起离开,是去哪里啊?我不是天使,也不是要去天堂……我有些无语,祈织喃喃自语完又继续喝着手中的饮料。我低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酒……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忘记要更文啦,也没存稿,急急忙忙赶出来的
☆、第十二章 死者的愿望
因为一晚上的疯狂,兄弟们都因为酒精而一睡不起之时,我却因为精神太振奋而导致情绪有些萎靡不振,一晚上都没睡好啊。
重重打了个哈欠,我将视线投向远方,今天是周六,干什么好呢?算了,还是继续工作吧。这里没有中介人,我无法靠祭奠师的工作赚钱,这也是我发愁的原因之一。脱离了这个家我就无法生存了。“小千,怎么没睡好吗?”一大早被我洗漱动作弄醒的松鼠摇了摇它蓬松的大尾巴,两颗黑豆似的眼珠茫然盯着我。“嗯,我想去散散心。”
“哦,小千……”收拾好了东西刚准备出发,就听到朱利略显犹豫的声音。“小千是不是,不需要我了?”小松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我的刻意忽略。我略微沉下脸,是啊,这是绘麻可以说唯一长久陪伴她的朋友,我却因为害怕被认出来而坚守阵地死活不让朱利靠近,在某些方面看来,这确实是一种不需要的表现。
我走上前蹲下,刮了刮它的小鼻子,“没有的事,我还要靠你保护呢。”
朱利呆呆的。
“我可是住在一堆狼兄弟之中啊,不靠你保护还能靠谁?”在这些天里,我也学会了一些女性的小动作,虽然不适应,但面对关心自己的朱利,能让它稍微开心一下也无妨。果不其然,朱利一下子精神头来了,“没错,小千还是要靠我保护啊,我要去找琉生商量骑士守则,小千你先出去玩吧。”也许是意识到了我的某种下意识行为,朱利也不再纠缠我,转而找到了它的另一位未来合伙人。
不过到底为什么琉生能听懂松鼠语呢?
而且,我为什么也能听懂?
带着不解我转身去了家门,想想虽然是周末但奏可能在训练我还是先一步朝菩提树公寓走去,然后在门外碰到了刚刚搭电车离开还没有看到我的奏,一瞬间希望化为泡影,我沉默着悠然转身开始瞎晃,没有奏的世界……啊,真是充满了恶意。我这么调侃着自己的人生。好不容易晃悠到附近的长椅边,我随性地坐了上去,脑袋往上一仰,看见的是没什么看点的蓝天白云以及远处高楼顶层往下坠落的白色人影。
晃晃脑袋准备睡觉,可我忽然想起来什么不禁全身一个激灵。
刚才那是……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定主意再看一眼,赫然又是一个透明色的灵魂从顶部摔落的画面,我背着小提琴盒直直朝那边走去。
直直走了一个小时愣是还没到那建筑物,到底有多高啊。我沉闷着脸,看着周围全是不认识的建筑物,我终于知道自己这次剑走偏锋有多么极端了。这倒也是,没看好地图就这么急吼吼地冲过来,难道我的智商已经下降到这种水准了?狼狈地拍了自己一掌,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我继续向前走着,终于,能看见那高大建筑物的轮廓了。可我走近一看,人家是个音乐学院。
搞半天建的跟个大厦似的建筑物原来是学院……就在我沉默的功夫,那女孩又从上往下跃了下来,我只来得及抬头,那珍珠般的身子就这么沿着我的身体坠落然后消失不见,留给我的是恍若被一盆冷水浇个透心凉的感觉。心悸地摸摸胸口,还好我已经习惯了,不然非得吓死。越过无人看守的大门走进去,却发现这里的学生似乎有些少?就我目之所及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啊,今天是周末。
算了,不再犹豫我直直往楼顶冲,路上还碰到了一位看起来表情很阴森很不耐烦的天音学员,他似乎非常不想给我指路,用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瞪了我许久才伸出了那金贵的手指指了个方向,我应该谢谢他使的不是一指禅吗?沿着他指点的方向乘坐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顶层,周围虽然有防护栏却依然无法遮掩那高到极点的恐惧心理。甫一打开门,面前的女孩儿就跳了下去,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仿佛我是空气。
这或许是她死前的行为,但这里出了命案,怎么感觉天音学院跟没这事一样?
我慢慢走过去,果不其然,女孩儿慢慢地飞上来,然后继续之前的动作,按着这个频率,她一天起码得跳上几千次。这么不知疲倦地在这跳楼,为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悠然从这天边跃下,然后踩着云朵倏然而上,衣不沾血气不喘,人生就是这么放肆。
“你,看得见我?”终于,二十分钟后,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炽热,她注意到我了。
“我是……”我打算介绍自己。“不用了,我知道你,祭奠师朝日奈绘麻,我死后听很多人说过了……”
原来我在那个世界那个有名吗?
“啧,虽然很不想别人帮忙……”她咬紧嘴唇,似乎十分不甘心,“但还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于是,这位可以称为学姐的人告诉了我她在这里跳楼的□□。
十天前,她因为一个人导致小提琴比赛输了十分憋屈又无奈还愤怒,结果走夜路一个不小心摔到湖里就这么淹死了。但她不甘心啊,于是她化作了冤鬼想要找到那个胜过她的人报仇……
“然后你就在这里跳楼?”我抽了抽眉毛,满脸无语。
“对啊,以我这种跳楼的频率,总有一天会砸死她的。”
“呵呵。”我表示怒赞,有你这种思维的人,输什么都不奇怪。
“你是第二名?”
“不是,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