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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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病在榻?”洛阳锦冷笑的转过身来“那个老女人怕是想借此避开站在宫门外的那些大臣们吧”
“那王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等!我倒想看看凤阳那个女人最后会怎么做?”洛阳锦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锦王府的后花园戒备森严,这里暗中潜伏的都是他自己的人,他并不担心他们现在所说的话会传到谁的耳朵里。
“洛阳枱可有转醒的迹象?”拿起桌上的茶浅尝,
“没有,如今回宫七天,皇上毫无转醒的迹象”景阳想不明白为何洛阳枱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那天他们的马刚到城门外,下马的时候,本来好好的,等宫里的公公来接的时候,洛阳枱突然晕倒吓坏了一干人等,像是看出景阳的疑惑洛阳锦放下手中精致的瓷杯,抬头看向景阳。
“不管洛阳枱为何会这样,这对我们来说不失为好事一桩”
洛阳锦站起来慢慢的走到那开的异常妖冶的牡丹,俯身折下一朵放在手中把玩“醒不过来那就让他永远也别想醒过来”洛阳锦微抬手,内力一震手中的花瞬间化作零碎的花瓣。
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蝴蝶停在刚刚被洛阳枱折去花朵的那根光秃的花径上,洛阳锦靠近,那只蝴蝶动也不动一下,像是没看见正在靠近他的人,这东西居然不怕生?洛阳锦不禁来了兴致,欲想伸手抓住,可是像意识到一样,在洛阳锦伸手的那刻那只蝴蝶又飞了起来,在洛阳锦收回手时又停在那根光秃的花径上,反复多次洛阳锦不禁勾起嘴角,景阳看见王爷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半天不做声,不免疑惑。
这时洛阳锦突然问道“可有殷苏的消息?”
景阳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恍悟过来“苏皇妃从回宫开始就没有离开过皇上身边,”尽管景阳说话很小心,其实他还没说,苏皇妃不止一直留在皇上身边照顾而且就寝也在皇上的安麟殿,即使这样景阳还是注意到对方的身子一顿,随即一股强大的气压便在周围蔓延开,正在景阳苦想接下来怎么办时洛阳锦冷得掉冰渣子的声音响起来“我们进宫看看圣上”
“是”。。。不是吧!等下要是看到什么刺激的画面王爷会不会暴走,景阳不免在心里哀嚎。
“怎么样?”不等沈画收起诊断的手指,就被那个对自己横眉竖目半天的人给揪住了衣领“公。。。公子。。放开我。。咳咳咳”
“快说”把沈画一把摔了在地上。
“啊——”引起一屁股跌在地上的人一声惨叫。
委屈的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要向殷苏争辩,可看见对方冷冷的眸子,沈画咽了咽口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再找你讨回来“他没事”沈画努努嘴,看到殷苏又伸过来的手,沈画立刻跳远嘴里急忙补充“不醒只不过是因为中毒”
“中毒?”殷苏停下手中的动作“什么毒?”
“睡梦”
“睡梦?那怎么让他醒过来?”殷苏看了看闭着的帐子。
沈画看了看殷苏然后微摇头“这种毒其实没有解药,等等!别冲动——我的脖子!”
良久后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在合适的时间恰好遇到刺激他的事他就可能醒过来?”
“总的来说是这样”
殷苏细眉一挑,站在角落头发凌乱,脸上貌似还挂彩了的人立马缩了缩脖子“但是若如遇不到能刺激他的事那么他就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
听到沈画的话殷苏面上一寒。
“为何宫中的太医查不出来他身上中了毒?”殷苏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微微的挑起帐子一角,露出洛阳枱好似睡着般的面容,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人,手指伸进帐子里细细的滑过洛阳枱细嫩的脸颊,就连睡着了也那么诱人,殷苏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看得一旁的沈画心惊胆跳的,这个人是公子本人吧?怎么感觉被鬼附身了,那个行为放荡,眼神轻蔑,又自私自利,性情凉薄,滥情无心的人哪去了?
半天得不到回答,殷苏不耐烦的转过头去,却看见一个看怪物的眼神。
“你看着爷我做什么?”
沈画赶紧凑过“公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嗯?”
“公子,难道大人那里传来消息?”
“没有”
“还是最近大小姐又来烦你了?”
“没有”
“还是哪家浪荡子弟又看上公子,然后公子你被沾光便宜了?”
“你觉得呢?”
沈画低头说道“这个几率不大,前面半句是很有可能的,不过后半句——呃。。。我觉得要是相貌甚好者绝对会被公子给吃的连渣都不剩,然后就会被抛弃的干净利落,要是相貌不入公子眼的人,被阉的可能很大”
“你倒是对你家公子甚是了解”
“那是当——”然,还没有说出口,沈画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呵呵~公子,画儿开玩笑”果然本性难改,沈画在心里抱怨道。
“我刚问你怎么太医查不出来?”那么多太医竟然没有一个人查出昏迷不醒的原因来,要不是自己急招沈画进宫,那群废物不知道能不能查出来,要是一直查不出来那——,一想到这里,殷苏冷笑起来。
“当然查不出来了,这些在洛阳国土生土长的太医怎么会知道凰尊国的秘药,再说这睡梦无色无味又是慢性毒药,毒发后又没有很明显的特征”
“凰尊的秘药?”殷苏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沈画走到一边的桌子旁,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水果,拿起一个苹果就坐下来毫无形象的啃起来,一边啃还一边说道“公子你当然不知道,这睡梦本就是凰尊后宫妃子争宠去除异己所用,利用它无色无味的性质,不过就是因为淑庄皇妃在后宫使用它害死纯贞皇妃被发现后,这种药就被全部销毁了”沈画突然停下来“奇怪啊!公子你说当初圣上下令销毁和睡梦一切相关的东西,连制作这睡梦所必须的紫阳花也消灭殆尽了,现在在凰尊根本看不到紫阳花啊,再说这配方只有当初的几个跟淑庄皇妃亲近的嬷嬷知道,而那几个嬷嬷都被德阳皇后处死了,怎么这洛阳的皇帝中了这毒?”
说完就看向殷苏,却看见殷苏一脸深沉的脸色“这说明当初还有人没死绝,而且现在藏在这洛阳国的皇宫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环烟公主
“啊?”沈画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殷苏,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锦王爷金安!”
“本王来看看皇兄”
“苏皇妃正在里面,待小人去传达一声”
房间里沈画手忙脚乱的收拾一桌子的果皮屑,殷苏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疑惑这个时候那个洛阳锦来干什么?
当沈画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藏好时洛阳锦就进来了,第一眼沈画就感觉这个人非等闲之辈,一身深紫色的秀莽华服,器宇轩昂,俊逸的面孔,再细看时沈画不禁诧异,这个人眉宇间透露的那股气势就不是一般人,沈画从小跟着殷苏,各种有气势的人都见过,但是看到洛阳锦沈画还是止不住的身体抖了一下,感觉像是被盯住的猎物怎么也逃不出对方的手心,特别是对方有双像鹰一样的眼和殷苏表现出来的阴狠决绝不同,对方是真真的冷血无情,这两个人要是互为对手那——沈画忍不住转头看向殷苏。
洛阳锦进去的时候看见仍是一身红衣的殷苏,长发简单的用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子盘起一撮,斜长的细眉,溢水的狐狸眼,殷红的薄唇,有那么一瞬间洛阳锦觉得对方是个风流倾城的佳公子而不是个女子。
“不知锦王爷突然来访有何事?”
洛阳锦顷刻恢复神情“本王来看看王兄?不知皇上怎么样?”说话间目光不曾离开殷苏。
“是么?殷苏听说这城门外站着一干大臣,王爷何不去安抚人心?”殷苏细长的双眼盈盈发光“再说这安麟殿有苏殷照料,王爷大可放心”
“城外的那群人本王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苏皇妃放心,只是作为兄长,本王担心皇弟的安全?皇妃可是觉得不妥”
“那倒不会,无论作为臣子还是兄长关心皇上都属人之常情,只是——这歹徒尚未捕获,现在任何见皇上的人,怕是多有不便”
“皇妃这话是说本王也在这嫌疑人之中?”
“不敢”
“可皇妃这模样不像不敢啊。。。”
“王爷怕是多心了,殷苏并没有其他意思”
“那皇妃是什么意思?”洛阳枱勾起嘴角走近殷苏
“王爷觉得呢”殷苏戏谑的看着对方。
走近殷苏,洛阳锦才发现,面前这女子竟然和自己一般高,怎么会有如此身高的女子?细看对方眉宇间竟然透露着身为男儿该有的英气,正在诧异时,殷苏带着挑衅的语气道“王爷可看够了?”
洛阳枱又一步压进,当两人快贴在一块时,洛阳锦轻启薄唇“我要说没够呢?”呼出的热气擦过殷苏的耳边。
殷苏一笑,同样附在对方耳边诱惑道“那也没办法,我对你没兴趣”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突然响起。
殷苏轻皱眉头,这美人的寝宫也太随便了吧,随便一个什么人就往里面闯。
“福全!”殷苏直起身子,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在路过沈画的时候扫了他一眼,怎么有人来也不说一声?
沈画站在一旁不禁委屈,你们两个刚才你来我往,好不乐乎,我已经提醒很多次了,你又不理。
“小人。。。在”听到殷苏叫自己,候在外面一个公公模样的人急忙跑进来跪在殷苏面前。
“本宫是怎么说的”
“这——”冷冷的语气吓得福全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半句话。
“本宫说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这安麟殿!”弯下身子扼住跪在地上人的下巴“是本宫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的耳朵只是摆设!”一把扼住福全的脖子将跪在地上的人扔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福全正好撞到一旁的柱子,疼的惨白了一张微胖的脸。
“皇妃饶命。。皇妃饶命”福全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爬到殷苏脚边求饶。
“放肆!这皇宫何时由你做主!“刚才怒斥的声音再次响起,殷苏这才转过身来,一身浅绿色委地长裙,柳眉细目,朱唇玉肌,头戴流苏步摇,凤凰钗,容貌倾城,但是引起殷苏注意的是来人带着的那条珍珠抹额,上下两排是晶莹剔透的水珍珠,吊在眉心正中间的是颗似血的泪珠,璀璨耀眼,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是凰尊皇室的东西——那是凰尊的定亲之物,她是凰尊未过门的太子妃!得知这个信息的殷苏立刻看向一旁的沈画,很显然沈画也注意到了,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殷苏,四目对瞪。
看到殷苏不理自己竟然看向站在一旁那个人,环烟更是气恼“你是何人?”
经人一问,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画。
洛阳锦这时也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默不作声的人,一身浅蓝色的长袍,墨黑的长发,身材修长挺拔,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书生气,长的白白净净的,这样一个人确实不像宫中之人,倒像个游士,进来时看见他和殷苏在一起倒是没注意,现在经环烟一提醒,洛阳锦也觉得可疑。
“在下是来给皇上诊治的”沈画微微欠了身子,回答的不卑不亢。
“放肆!你不是太医院的人怎给皇上诊治!来人!”
“放肆?”这时殷苏站了起来,冷笑的看着站在洛阳锦身旁的那个女人“你又是何人?”
“哼!苏皇妃倒是目中无人啊,竟然在当今公主面前自称本宫!”环烟怒火中烧,早在狩猎场看见锦和她之间的互动,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刚才的一幕更是让自己冷静的那根线彻底断了。
“呵。。公主?”殷苏一步步走向环烟,这时屋子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两人“我倒是不知道我为何在你面前称不得这本宫二字!”走到环烟面前时殷苏顿住脚。
完了,触到殷苏逆鳞了!沈画站在一旁心里默默为那位公主祈祷,希望殷苏看在你是凰尊未来太子妃的面子上对你手下留情。
不过沈画又趁机看了看龙床那边,不知现在躺在帐子里的那个怎么样?不过殷苏真是小气竟然瞧都不让瞧一眼,诊断都还要隔着帐子,在把殷苏里里外外的骂了一遍之后,突然意识到,他这么做不会是故意的吧!
“如今在这后宫里除了当今太后,在任何面前我都当得起本宫二字,你不会不知道皇妃是仅次于太后和皇后的存在吧”贴着环烟的脸低低的凛冽如冰的声音顿时让环烟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大胆!环烟公主可是圣上的亲姐姐”此话一出洛阳锦敛了眉。
“你的意思是其他公主就不是皇上的亲姐姐亲妹妹了?”殷苏把目光转向跟着环烟进来的那个丫鬟。
“没。。没。我没那样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觉得除了皇上和环烟公主其他王爷和公主就不是先帝所出”殷苏故意将王爷二字咬得特别重,洛阳锦是威震四方的战神将军,这个世人都知道,可是却很少有人会注意他是个王爷,因为在皇室他不得宠,所以苏殷这时添油加醋的将晓春的话复述出来,既好似当众甩了洛阳锦一耳光,也让这公主不好下台阶,自己的下人说错了话,主子当然脱不了关系,殷苏笑着看着环烟僵硬的身体。
“不。。不。。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晓春立刻跪下来“公主。。公主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跪在地上的晓春急得快哭出来了。
“公主你觉得呢?”殷苏又将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环烟。
“晓。。。晓春掌嘴!给锦王爷赔不是!直到王爷喊停为止”
“是。。”晓春抬起颤抖不已的手停在面前迟迟下不了手。
“怎么?还要本宫帮你?”殷苏蹲下来冷笑着看着满脸泪水的晓春。
“啪——晓春该死!啪——晓春不该乱说话,呜。。啪!。。。”
环烟感觉那声声响亮的耳光声像是打在自己脸上,胸口传来阵阵疼痛。
“不许哭!不然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宫打了哪位狗奴才”殷苏冷冷的说道!
“你——别欺人太甚!”环烟激动的说道。
“欺人?本宫何时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