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风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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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伤口流血过多才造成的好不好?请不要学神枪那家伙的邪恶和毒舌!
当我杀掉博间这个最先被虚融合的倒霉蛋后,陆续便有嗅到死神灵能味道的试验体接连出现,数目果然庞大惊人。直到最后,苍纯带出来的几十人小队只剩下不到十个人,而我为了保护他也挂了不少彩,从而博得了美人……那个,苍纯先生的感激,并被他强烈邀请从四番队移居到朽木家。
这事没人会拒绝吧?顺带一提,如果98在冥冥中是想让苍纯死于这一战的话,那我岂不是无意中成了他家的大恩人!
如此自我安慰的我——被神枪断定为“厚颜无耻”之后,大咧咧地跟着苍纯回到了朽木大宅。说来奇怪,我一直以为只有进入类似冥想状态时才能与斩魄刀对话的,可神枪现在能越来越频繁地对我吐槽了。
好像,有点悲哀。
鉴于本次任务结果的惨烈,朽木银铃还在一番队做回馈报告未归。天已经完全黑了,点起一排排灯笼的古式宅院显得格外气派,也很宁静。
我跟着苍纯走在回廊上,继续听他唠唠叨叨介绍些废话,不过他声音很好听,我忍了。苍纯其实伤得不算重,只是融合后的死神用刀刃扫到牵星钳,被刀锋带出的劲道划破了头部和耳朵。
太影响美观了!看着他脑袋上绑的一圈圈纱布,我现在还在后悔刚才只给那混蛋的八刀太少了!
气愤地别开视线,我瞥到院子里的池塘和假山,忽然注意到这一路上基本没看见几个下人,空落落地,让这座大院看起来没什么生气。
“市丸君?”苍纯站在前面不远处,疑惑地唤我。
我连忙收回盯着空院子发呆的视线,跑两步跟上他:“苍纯先生,为什么这里看不到什么人?”
如果我没看错,在苍纯眼里极快划过的那抹感情,应该是无奈。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说道:“家里确实有不少工作的人,不过父亲对他们的要求很严格,除了规定进行整理和打扫的时间外,都是不允许随意走动的。”
我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跟着他走。
难怪这里会显得这么寂寞,也难怪,会养出朽木白哉那种罕见的擅长转牛角尖的小怪胎!
说到这里,我抬头问道:“对了苍纯先生,总听您提起您的儿子‘白哉’,我是不是可以见到他呢?”
苍纯的眼睛一瞬间被那个名字点亮了:“当然!嗯,现在刚过晚饭时间,应该是父亲规定白哉练习书法的时候,不过,”他眨眨眼睛,把食指竖在唇边,竟然露出几分调皮的笑意,说道:“不过我猜测,父亲在一番队没回来的话,那孩子肯定把手里的毛笔换成了木刀!”
众所周知,不论在静灵庭、尸魂界、现世甚至是虚圈,朽木白哉毫无疑问是广大群众公认的冰山棺材脸。如果奥斯卡设有面瘫奖,这位大人绝对是当之无愧的n年度蝉联者!即便他小时候在夜一的挑拨下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像人类,但我觉得,那种脸多半是天生的,会出现冰山以外的任何表情都属于基因突变!
我挂着呆滞的笑容跟在苍纯身后,因为对于朽木白哉逃避学习而练习武术这件事实在脑补不能!他……应该不是那种会从窗户逃跑,然后后面附带老师举着大棒追杀的家伙吧?我吞口口水,那样简直是大大的逆天了。
很快地,在靠近一个转角处的时候,我听见了木刀挥舞的破空声音。
绕过主宅是一个大院子,比之前的侧院还要宽敞华丽许多。几个挂了一串灯笼的灯杆中间站着一名少年,背影很瘦,可露出来的手臂上却能清晰看见结实的肌肉。少年穿着宽大的乳白色裤子,衣服的袖子挽到肩膀处,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现出隐约的肌肉线条。半长的头发高高束起来,不过大概是动作太剧烈,已经有些凌乱了,然而步伐却始终扎得很稳。
这模样倒和我印象中的差不多,我四下瞧了瞧,更期望有个负责朽木冰山书法的老师在场,那气得青黑的脸可能会更有趣些。
朽木白哉没有注意到我们,依旧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木刀,反复练习着几个简单的劈砍动作。虽然是基础,但每道都带着强劲的刀风,姿势也像教科书一样标准,可见他为了打实基础付出了不少努力。
苍纯没有马上叫他,而是看着白哉挥刀,之前由于队伍伤亡惨重而始终阴霾的那张脸上,终于揉了点儿美好的神色。
又过了一会儿,白哉忽然停住,朝我们转了过来。似乎被人打扰的不悦表情在看见苍纯的瞬间就消失了,我的记忆里,似乎从没见过有褒义的表情出现在朽木白哉的脸上,所以现在实实在在地看见,我竟有些形容不出了。
开心,像是又想压抑着以示成熟,眉眼却无法抑制地自然而然舒展开来,嘴角想挑起,可又怕笑得太明显似的而刻意压住,看上去就好像孩子气般撅着嘴。
我从来不知道,朽木白哉也会有这么鲜活生动的表情。
“父亲!”他跑过来,擦着脸上的汗,看清楚苍纯头上带血的纱布后语气化为焦急:“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您受伤了?”
苍纯抬起手,在我的角度看,他似乎是要摸摸白哉的头的,可是最终却偏移了目标,他拍了拍白哉的肩膀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别紧张。”
白哉脸上灿烂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然后注意到了被冷落的我,硬邦邦地问道:“他是谁?”
切,没礼貌的小鬼!
“他啊,可是个大人物呢。”苍纯包容地笑笑,依旧朝我头上没伤的地方按了按,介绍道:“市丸银,是今年真央灵术院毕业的小天才,被分到六番队实习。”
咦?等等!怎么回事?刚才在苍纯拍我头的那一瞬间,如果不是我眼花,我确实看见白哉下意识皱了下眉,眼眸下垂,极反感排斥似的。
感谢多年锻炼的敏锐观察力,这个那个……呵呵,事情好像变得有趣了!
苍纯却没注意,继续说道:“这次的任务也是,多亏有市丸君帮了大忙,他的伤大多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被连累的。”
我迎上苍纯柔软的视线,笑得特别乖巧:“您过奖了,能保护您是我莫大的荣幸!第一次跟随前辈们执行任务能帮上忙,我也很高兴呢!”
——其实,我去就是为了能欣赏美男打架的英姿来的,至于敌人太变态之类的纯属意外,而看着苍纯这种极品被怪物虐死实在不符合我的三观。
苍纯笑得更具有杀伤力了,与此同时,白哉的脸也更黑了,就连灯光的阴影都快遮掩不住了。
白哉甩了甩手臂,把木刀随意丢在回廊下面,用鼻子哼了一声,冷着脸对苍纯说了句“爷爷应该快回来了”,便也不管别人如何,径自转身离开了。
直到儿子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苍纯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淡下去,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这孩子……”
我摸着下巴,暗自里笑得特别灿烂,市丸银的招牌面具几乎快挡不住了,心里勉强压抑着兴奋和好奇,跟随苍纯进入他安排的客房。道了谢后,苍纯反常地没再唠叨什么,嘱咐我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四周立刻安静下来,我轻巧地跃到窗口的桌子上,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下一刻,屋子里只剩下一个被塞了枕头而隆起的被窝,而我已经朝着白哉灵压的方向愉快地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买了个黄金的戒指。。破财了啊唉~~
话说,少年白菜真的嫩嫩的让人很想掐一把啊喂!有木有同感??
6第五章 私奔之夜
我受的伤并不算重,也可以理解为我这具身体本身恐怕缺少痛感神经,或者说它们转移到了耐伤痛的方面。刀伤、摔伤,尤其是左肩的一处,我似乎能感到它现在仍旧向外渗着血,可肌肉和神经却很麻木,并没有我所知道的那么痛苦,甚至没有影响我近乎瞬步的无声无息的奔跑,这大概是市丸银又一个千锤百炼的结晶吧!
由于当家老爷子的严格指令,我沿途都没有看见几个仆人,天助我也。而且仅有的两个正在交谈的男人,还给我提供了很不错的消息。
白哉住在朽木家的一角,他并没压抑自己的灵压,带着家族世代遗传的那种强大,很方便被定位。我顺着仿佛有樱花香气的味道摸索过去,发现院子里还真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枝桠繁茂得几乎能遮住屋檐的一小半,可是没有花,碧绿碧绿的,也许还不是开花的季节吧?
我把自己的灵压藏起来,栖身在树枝浓密的地方,刚好能看见窗口内某个穿着灰白色合服的少年。
以及,半跪在窗外回廊上、快速地给新窗框粘窗纸的女佣。我实在没忍住嘴角不自觉的抽搐,居然真是如此逆天么?98你……竟敢制造出那个朽木白哉踢破窗户跑路的画面——看那女人手法的熟练程度,我想我可以认为那小子不是初犯!
新窗户很快完工了,女人利落地行礼离开。白哉虽然跟她站的很近,却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离开,眼睛始终盯着院子的某处,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光想也知道不会有多美好。
“那根可怜的毛笔就快被你抓断了哟!”我悄无声息地落在较矮的树枝上,笑嘻嘻地朝他摆摆手,“大少爷~~”
白哉被吓得不轻,他的脸猛地转过来,带着一股杀气……呃,如果不算那双缀在他脸上显得过大的眼睛的话,恐怕确实是很有杀伐气的。
“噗!”我没憋住,笑出声来,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张更黑的脸,赞到家了!我毫无压力地跳到回廊上,朝他溜达过去。这位少爷的涵养很好,并没有直接丢把刀过来,而是用冷冰冰的目光转着眼珠跟着我移动。
更赞了!能看到这种脸,溜过来的我简直值死了!
我倚在窗台外,歪着头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笑道:“破坏窗户这种事,看起来不太符合我对你的判断。”
白哉的眉心皱起来,我几乎可以脑补出他半张脸上挂着的浓郁阴影,“对我的判断?只见过一面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这家伙把类似十几岁少年的嗓音压得低低的,真是糟蹋了。
我把手指朝他脸的方向伸过去,其实只是想示意他自己的表情正与年龄拉开越来越大的差距,可伸到一半,就被他突然甩过来的毛笔杆拍中。
“嘶!”我倒抽着气把手缩回来,揉着红肿的手背撇嘴道:“真不可爱。”
白哉微眯了眯眼睛,带着点儿不屑的神色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说道:“凭你的身份,最好是有不错的理由才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我这里,否则,单你刚才那些僭越的话,我可以不用再找其他理由让你……”
“怎么?你要跟我打一架?”我打断他,故意侧了下身,露出腰上的刀柄。
他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以为只要有刀就能赢了么?真是愚昧。”
我咂咂嘴,摇着头感叹道:“性格也是,你那有趣的眉毛也是,怎么都没能遗传你老爸的优良基因呢?”
果然,白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苍纯是他的死穴,我没有猜错,虽然原因未知,但每次都能触发他最真实的情绪。
在这个缺少“淡定神经”的孩子暴走之前,我想确认的事已经确认完毕,急忙理智地转移话题道:“你有没有砍过真的虚?”
转的很没水准,不过效果甚佳,白哉露出点提防的神色看着我:“你想说什么?”
我拍了拍腰上的神枪,龇牙笑着道:“想不想试试看,能伤了你老爸的虚究竟是个什么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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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衣服还有面罩,自己装扮好。”
白哉抱着我丢过去的死霸装,对我无辜地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皱皱眉。
我们都喜欢可爱的事物,这似乎是人类的某种天然属性,尤其是当你面对着极为符合自己审美眼光的脸的缩小版时,随便一个表情保证都会让你心情愉悦。白哉的脸对于他的眼睛来说,面积可能略显局促,所以他大多时候不愿意完全睁开眼睛。
这会儿,满眼泛滥着迷茫神色的某位萌物,真的让我很头疼。
“喂小少爷,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会觉得我可以带着所有人都认识的朽木白哉混进七番队吧?”
白哉看起来懂了我的意思,当然也听出了我话里的讽刺,但是虚对他的吸引更大些,所以他只是用力白了我一眼——在我看来,也可以算抛了个媚眼。
等他用黑色把自己完全裹起来后,我跃上房檐,对他摆了摆手:“跟上。”
白哉对于别人命令式的口吻还不习惯,露在外面的眉眼忍不住又皱了皱,跟着跳上来不悦道:“你认识路么?”
“只凭一句话就跟着我溜出家门的家伙,没资格问这种话。”我不客气地戳中他要害,转身朝某个方向跑去,那小子立马不言语了,老老实实地跟在我后面。
我无语,难道所有被封闭了一部分智商的贵族公子哥儿们,都有着一颗比常人更叛逆的心么?他们是被憋久了吧?所以当白哉的大脑缓慢分析出类似“我领他开溜=可以真枪实弹地去扁虚=可以给父亲报仇+为朽木家拉回面子”这种等价公式后,他会以光速毫不犹豫地跟我私奔!
我瞥了眼白哉腰上的刀,那是把真家伙,不过并不是千本樱,是我去找他前从练习场顺来的。这臭小子对我的疑问置之不理,我连他现在是否拥有真的斩魄刀都还不知道。
有点小郁闷,臭屁的小孩总是有办法让人不开心,不管他是不是像吉祥物一样讨人喜欢!
据说是有监测发现西流魂街出现下午那种怪异的虚的同胞,总队长鉴于之前的伤亡情况,勒令队长带领高级别的死神出动予以剿杀。
我们俩保持着安全距离缀在队伍后面,我对爱川罗武并不了解,只是印象中有那么一个举着仙人掌般狼牙棒的爆炸头男人,谨慎起见我把自己的灵压控制得几乎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我忽然崩溃地感觉到,白哉个笨蛋根本就没有隐藏!
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