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妙]智能帝国-第1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贝……”被欲火烧得极度干渴的嗓子里随着灼热的气息挤出一串喃喃的低语,“……别拒绝我……求求你,别拒绝我!”
一阵陌生而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卡妙慌忙别过脸去,不敢与撒加对视。
因恐惧而变得刷白的脸和瞪得大大的、透射着一丝绝望的冰蓝色眼睛此时在撒加看来竟是如此诱人,他在心荡神驰中忽地感到一阵眩晕,大脑已经无法再去思考,便循着本能转过卡妙的脸,吻了上去。
狂乱的气息混着炽热的吻扑面而来,卡妙心里一慌,立即条件反射一般地紧紧闭上双眼和嘴唇……
撒加的吻一落在卡妙的嘴唇上,就像干渴了很久的人一头扎入一个清澈见底的湖中,再也起不来分不开了。刚开始他还尽力地克制住生怕弄痛了他的宝贝,可卡妙的剧烈挣扎使他在沮丧之中失却了温柔……无法进入那甜蜜的口中,他便咬着卡妙的嘴唇拼命吮吸,仿佛那干渴得快要死去的人发了疯一般地吮吸着能使自己活命的清泉!
……残存的理智适时告诉他卡妙的嘴唇快被他咬破,于是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已经红肿的薄唇,开始往其它地方吻去。
……他吻上卡妙的左耳耳垂,上面有一道淡淡的刀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迹。
……他吻上卡妙的喉结,想起卡妙在罪人塔上当着自己的面将人工声带呕出的情景,想起自己曾经可能永远也无法再听到他的声音,想起他到现在还不愿意和自己说一句话。
……他急不可待地扯开卡妙的衣服,吻上他雪白细致的胸膛,想起这里曾被米罗用自己一时大意丢失的脉冲手枪一连好几枪击穿……
惊恐就像巨蚺一样紧紧缠上了卡妙,他的胸腔被一股极大的压力迫得透不过气来,想挣扎,双手又被撒加牢牢扣住。他呼吸困难,却又不敢张开嘴喘气,只好急促又极不规律地抽动着肺叶以获取氧气,他全身上下痉挛一般地颤抖着,就像阿赫巴尼亚综合症再次在他身上发作一样!
撒加终于喘息着暂时停止了那火热而迫人的吻,可他并没有因此满足,他稍稍从卡妙身上撑起身,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便去解他的衣服。
当那还散发着骇人热度的手指解开了他的皮带时,卡妙一个激灵,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膝头重重撞在撒加的心口!
撒加没料到卡妙会突然产生这么大的反应,不曾提防,心口挨了这么重重一击,吃痛地闷哼一声,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
卡妙慌忙起身,一边整理着自己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一边退开好几步,尽可能地拉开和撒加之间的距离。
……好一会儿,撒加才从沙发上慢慢起身。
卡妙那一击虽狠,但也不至于把撒加伤得多重,可当撒加抬起头时,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异样。
他看着卡妙的表情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仿佛时间已经从他身上被抽离,他从头到脚,从眼神到表情,都像是不明缘由地凝固了。
……片刻后,卡妙不经意地回头,对上了那凝固的眼神和目光,心里不由得一颤。
那眼神和刚才撒加的疯狂行径相比同样令人心悸……
卡妙忍住战栗,稳定情绪,默默地与撒加对视。
……
撒加突然低下头去,只十几秒,便又抬起头来。
再抬起头来时,他又变了。
他变回了那个温柔、亲切、谦和、有礼却又公式化的撒加。
……他对着卡妙微笑,笑中带着歉意。
“对不起,”他有些自嘲地说,“……我一时没控制住,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卡妙揪住自己的衣领,默然不语。
撒加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从沙发上起身,站起来时还按着心口皱了下眉。
“我说宝贝……”他苦笑两声,“你这下子可真是不轻啊!”他说着揉了揉心口,慢腾腾地向卡妙走去。
卡妙退后两步,更加用力地揪紧自己的衣领,看着撒加的目光变得格外警惕!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撒加微笑着,原地站住。
卡妙的目光稍稍松懈下来,可仍然在不着痕迹地后退。
撒加没说什么,可脸上却挂着明了一切的微笑。
“想单独呆一会儿吗?”他整理好衣服,看着卡妙柔声道。
卡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好吧,”撒加说着往门边走去,“我现在去办公室做事,希望晚上回来的时候,宝贝,你能原谅我。”
……直到撒加的脚步声远到他再也听不见,卡妙才长吁了一口气,坐倒在沙发上。
当撒加经过通向他办公室前的中庭时,每个人都向他问好并且低头施礼,表现得比平常更加恭敬。
他们都久久地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甚至忘了自己颈椎上这样那样的毛病,因为他们谁不敢抬头接触这位股东大人的目光。
其实今天的撒加和以往相比都没什么不同,仍然是那么温和而又亲切,脸上甚至和平时一样还带着微笑,可他走路的步子却迈得出奇地快。
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尽可能地离他远一点。
远远走来了撒加的秘书安妮塔,她不久前接到撒加的电话让她通知把预备下个星期要看的文件统统搬到办公室去,因为不放心,于是也匆匆赶来,可她一见撒加那样子,便立即知趣地低着头退到一边。
撒加一言不发,一阵风似地从她面前走过。
安妮塔正在暗自庆幸躲过了一劫,谁知刚抬起头,却见一个文档管理员打扮的年轻小伙子抱着一大摞文件夹风风火火地从她身旁跑过,直朝撒加奔去。
她一愣,也不知道文档库是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不懂事的家伙,既来不及拉住他,却又不敢出声阻止,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那一摞高过了头的文件夹跌跌撞撞地跑向撒加。
撒加仍然快步往办公室走,头也不回,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向他跑来……
就在那年轻人离撒加仅两米不到的距离时,他突然一甩手将怀中的一大摞文件夹往旁边一扔!
就在这一瞬间,离得不远的安妮塔忽地打了一个寒噤!
她知道出事了!
已在智能联合任职好几年的她见过很多次刺杀股东事件,曾有无数来自各企业、组织、教派的杀手欲取智能联合股东的性命,其中甚至可能包括政府派出的特工人员,当然,自智能联合成立起直到现在,暗杀股东成功的例子屈指可数,不过,其原因有很大一部分要归于股东们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被置于众多保镖的保护之下。
可撒加有言在先,他不用保镖。
一道雪亮的刀光在走廊的窗玻璃上一闪而过,射向撒加的背影!
安妮塔吓呆了,心跳和呼吸都在瞬间停止——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从她应该不顾自己的安危扑上去阻止这个刺客,到惊声尖叫好引来附近的保安;从股东大人可能受伤也可能遇刺身亡,到他死后极有可能会引起的各种混乱……等等……
可紧接着发生的事实却完全与她脑中所预测的相违背。
就在那刺客离撒加已不足一米时,撒加突然极快地转过身来,重重一拳正中那刺客面门!
刺客哼都没哼一声,便随着拳与身体相接的一声异响向后飞了出去,正好摔在安妮塔身旁。
……几秒后,安妮塔方才回过神来,她惊魂未定地转头去看仰面朝天倒在她身旁一动不动的刺客,只一眼,她便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尖叫起来!
撒加侧身看着眼前这一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走向安妮塔,确切地说,是走向那个刺客,在他面前站定,低下头,定定地看着他。
“真对不起,事出突然,我被吓了一跳,出手重了些,”他面不改色地对那刺客微笑,声调说不出地温和,“受伤了没有?要不要替你叫医生?”
安妮塔哆哆嗦嗦地从双掌中抬起脸,目光正好落在撒加那张英俊而亲切的笑脸上。
“……看来不用了。”撒加注视着那仰躺在地上的刺客,缓缓地道。
……
另一个时间,另一条走廊——
卡妙走在这条走廊上,迎面来了3个人。
那是路尼带着两个手下,搬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尸袋。
4人面无表情地擦身而过,可卡妙还是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尸袋里装的当然是尸体,可是,会是谁的尸体呢?
路尼突然叫两个手下停步,将尸袋暂时放在地上。
“刚才有人刺杀撒加大人。”他忽地开口道。
卡妙皱了下眉,随即便立刻恢复了常态。
“您的反应很快,”路尼出人意料地对卡妙用了敬语,“如果撒加大人遇害,我们不会还和没事一样,再说,我们也不可能如此草率地处理大人的遗体。”
卡妙垂下眼,不语。
“想看看吗?”路尼盯着那双长长睫毛覆盖下的冰蓝色眼睛。
说罢,他也不等卡妙回答,便吩咐手下打开了尸袋,露出刺客的脸来。
“……”卡妙看着那具尸体,神情淡漠。
“看来您很清楚是谁下的手,”路尼道,“撒加大人之所以不像其他股东大人那样要保镖随身,是因为他根本用不着。”
卡妙默然,他当然一眼就看得出,这是撒加下的手。
刺客的面骨全碎,整张脸都已经变形,除了撒加,没人有这样的拳力。
“这个人伪装成文档管理员,趁着送文档的功夫在办公室门口向大人下手,”路尼一字一句地陈述道,“我已经调查过了,他是自称‘真神代言人’的一个恐怖组织派来的。他们为了通过宗教信仰实现对整个阿拉伯地区的统治,在中东进行过多次针对政经要人的暗杀,当然也包括我们的人。企业曾经配合联合政府参与过对他们的清剿行动,看来他们这次是想报复并且立威。”
卡妙看着那张已经完全扭曲并凹陷下去的脸,仍旧一声不吭。
于是路尼吩咐手下把尸袋重新封上并小心抬走。
“关于这个人的来历,您可以自己去查,就会知道我没有说谎,”他再一次转过脸定定地看着卡妙,“怎样?觉得很庆幸是吗?这个人是该杀的。”
卡妙默默地望着前方,既不离开,也不说话。
“不屑与我说话?”路尼眉头一扬,“这我并不意外,据说您这几个月里也就只和撒加大人说过一次话。”
卡妙自己也对那一次的对话记忆犹新,他掩护莎尔拉出城,在高速公路上遇见了撒加。其实他并非刻意不与撒加或是任何人说话,或许是几十年来不知不觉间习惯了沉默,很多时候他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开口说话的必要。对撒加如此,对其他人也是如此。
在很多情况下,一个人如果想得太多,想得太透彻,往往就不用开口说话了。
不经意间,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喉头,想起5年前因为一时的冲动去做手术装上人工声带,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想要与人类交流,想要开口与人说话……可现在,在他这新换的身体里,声带已不再是那么脆弱的人工制品,而他却宁愿和以前一样无法出声。
“那次您袒护的那个女人,身上带着多重要的东西您知道么?”路尼又问。
“……”
“撒加大人为了顺您的意,顶着董事会多大的压力您知道么?”
“……”
路尼冷笑。
“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们合成人的心思,”他摇头叹气,“这原本是您脱离‘人类奴隶’这顶帽子的最好机会不是么?”
卡妙仍然没有任何动容,可冰蓝色的眼中随着路尼这句话的尾音忽地掠过一丝似乎是冷笑的色彩。
“……实话跟您说了吧,”路尼竟然摆出了一副聊天的口吻,“我并不是什么‘反合成人主义者’,也不是‘中立者’,更不是世人所传言的什么‘战争狂热分子’。在我看来,合成人也就是独立的同时却又得依附于人类社会的一种派生生物,他们也有好有坏,有善有恶,有富有贫,有贵有贱,不管人类承不承认,这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绝大多数人类能做的事,合成人同样能做,至于那个什么‘十大定律’,纯属扯蛋。”
卡妙依旧一言不发,可心里多少也有些意外。就判断是非真伪这点上,他几乎从未出过差错,就连“妈妈的儿子”的所作所为,瞒过了世人,也没瞒过他。他唯一看错的,就是撒加。
他看得出来,路尼并没有撒谎。
莫非路尼会成为他第二个看错的人?
其实路尼是个战争狂,他也是道听途说,真正的路尼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在没有亲自与之接触之前谁也不知道,就如同他自己一样,被世人骂了个够,可真正的卡妙是什么样子,恐怕说得出来的人也屈指可数。
回想一下,当时他为什么会认为路尼是个该死的战争狂热分子,还与撒加同去伊斯坦布尔刺杀路尼呢?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当时太相信撒加了。
那时的他对撒加的大多数话都是不加任何思索地就全盘接受,为什么呢?
他说不出,实在说不出。即使到了现在,他也说不出。
路尼故意停了停,仔细观察卡妙对他这番话的反应,可收获甚微,于是他便继续说。
“您和穆大人是旧识,应该对他非常了解,所以也应该明白人类世界中是没有绝对的圣人的,既然人类都可以做出借助权势达成自己目的的事,您何必非要做那些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的圣人?”
卡妙转过脸来看着路尼,他很想说自己无意做什么圣人,可他又有什么必要告诉一个和自己几乎完全没有什么交情的人类呢?
路尼与他对视片刻,忽地又开口道:“您知道我为什么被调到撒加大人这里做事的吗?”
卡妙不知道,也没有兴趣。
路尼满不在乎地笑笑,道:“撒加大人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是史昂大人派到他身边的眼线。”
路尼居然笑了,他很少笑。
“所以我今天对您说的这些话纯粹是自找麻烦,”路尼道,“可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们合成人究意在想些什么?权力和财富是多少人类都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已经有人送到您面前了,您只要一伸手就能得到,您为什么……”
卡妙不语,他凝视着前方,眼神再次变得飘忽不定,片刻后,他迈开步子,在路尼的注视下缓步离开……
当晚撒加回来并没向卡妙提起他遇刺一事,卡妙也没有问。
卡妙也没说原不原谅撒加,撒加也没有问,而是拿出一个行李箱,收拾了他和卡妙的几件简单的衣服以及一点日用品。
他兴致勃勃地说:“我明天要去塞维利亚开几天会,顺便带你一起去散散心。”
卡妙默默地看着,不出声。
行李相当简单,很快就收拾好了,撒加把箱子放到一边,来到卡妙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