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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瓶邪同人]不语-第14部分

小说: [瓶邪同人]不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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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梦的好睡眠让我第二天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闷油瓶背着光整理包袱的身影像蒙了一层光雾显得有点不真实,我一个没留意,手就自作主张拉住了他的衣服。闷油瓶回过头来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忙收回手打着哈哈:“小、小哥,早啊。”
  闷油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应了句早,继续低头收拾他的行装。我连忙起身洗漱后也开始整理要带的东西,前几次下斗的东西还剩一些,普通装备倒不缺什么了。整理完我总觉得还少了什么东西,猛地想起来我打了个电话给王萌交代了店里的事这才放心下来。闷油瓶整理完之后坐在一边看着窗外,好像并不是很急着出发。
  我讷讷说了句可以走了,闷油瓶这才起了身,拎起包看着我。闷油瓶的刘海有点长,光线投在上面印下来的是一片的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也没有表示,我就只能僵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等待指责的学生,手足无措。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却依然能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烦躁。闷油瓶这个人太难捉摸,昨晚他到底为什么会留下来?今天到底是不是真的打算带我一起去?这一切,我知道我的心里完全没底。
  “吴邪。”闷油瓶出声叫了我一句。
  “怎么了,小哥?”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轻松,心里暗暗决定如果闷油瓶不让我同行那不管下场是什么我都要驳回他的话。
  不知道闷油瓶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周身的气息明显柔和了许多,没有提包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拂过那上面露在袖口外的符文,轻声说:“很快就能结束了。”我当时并不明白那句话是指的什么,只是一瞬间,眼眶忽的一酸,差点没就这样哭出来。好在闷油瓶立刻就恢复了原样,放开我径直朝门口出去。我忙跟在他身后,关上店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或许,这次再也回不来了。。。。。。再回身,闷油瓶正停在不远处,看起来似乎是在等我。只是这样一个动作,我心里的所有顾虑瞬间便消失了。     




☆、又遇险境

  三天后我和闷油瓶到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路上的一些琐事这里就不再多加叙述。我们跟在旅行观光的人群中前进着,算是暂时的调整休息,稍微深入一点的时候,闷油瓶就跟我打了个暗号,我们不动声色的脱离出人群,向人烟稀少的方向走去。我老老实实跟在闷油瓶身后,不多看周围的事物。随着我们的深入,人迹越发稀少,方才人多还没有感觉,现在这种情况下,偌大的戈壁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前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实在显得荒凉。好在这种地貌上次在魔鬼城的时候已经经历过,我当时想,再怎么恐怖,至多是在经历一次那时候的类似事情,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跟着闷油瓶埋头赶着路,一路走来天色已经渐渐开始暗下来,太阳也没有白天那么嚣张,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背上已经完全湿透了,再看看闷油瓶,还是一脸的死人相,连气都不喘,心说果然不是正常人。。。。。。其实我知道,闷油瓶已经在顾虑我而放慢了脚程,这一路下来虽然有点勉强但我还是跟上了。天色慢慢变暗,闷油瓶脸上的神色开始紧绷起来。我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按理说这里的夜晚和其他沙漠不同,并不用担心野生动物的袭击,毕竟“生命禁区”的称号不是叫假的。当太阳只剩下半个挂在天边苟延残喘的时候,闷油瓶终于开口说了这一路上的第一句话:“找个地方扎营。”我点了点头,和他一起搜索周围合适的地点。
  这里的岩山不少,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以当风沙的地方,迅速安顿好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色笼罩下的罗布泊充斥着一种死一样的寂静,放眼望去除了黑暗就在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明明活着的人在这种氛围里,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真的还在跳动,那种凄凉不是言语能够描述的。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在背后想起来我才发掘我站在营帐外看着这一片黑暗就出了神。回过神来转回身来才看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了火,有点愧疚地笑了笑,过去坐到他边上,道:“怎么了,小哥?”闷油瓶把水和饼干递给我,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之后问:“你在想什么?”打死我也想不到闷油瓶会问这个问题,听到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想去摸闷油瓶的脸,看看是不是别人伪装的,不过还是忍住了,干笑了一声说没什么。闷油瓶也没有再问,捡起手边一根木材挑了挑火,嗯了一句就沉默了下来。我也找不到话题,只好默默啃着手里的饼干。眼前火堆里的火焰跳动着,不时爆出几点火星,也算是制造出了一点声音。沙漠昼夜温差很大,好在现在已经入了冬,白天的太阳虽然热但也没有夏季时候那么毒辣,加上要防风沙,我本来穿的衣服也不算少,但现在一阵风吹过来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闷油瓶好像注意到了,看了一眼道:“你进去吧,我守着。”我看了看闷油瓶穿的得比我还少,果断摇头。
  我们这次因为要步行很长一段路,行李都是尽可能删繁就简,也就没有带多余的衣物,但御寒还是必要的,不然还没到目的地就已经病倒了岂不是太不划算。我进账在背包里翻出一瓶二锅头,和闷油瓶各喝了一口,继续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发呆。烧酒的作用也只能持续一段时间,劲头过了之后寒意又开始冒出头,我只能努力靠近火堆。一只手臂毫无预警地伸了过来揽住我,我下意识抬头看了闷油瓶一眼,却看他脸上还是那种雷打不动的表情,我也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宠辱不惊宠辱不惊”。闷油瓶的体温一直偏低,但这样贴着一起,却是不可思议地非常温暖。
  “笑什么?”闷油瓶突然问,我疑惑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我居然像个傻子一样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道:“我嘴角抽了,小哥别管我。”闷油瓶还是老样子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句,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闷油瓶的嘴角有点扬了起来。
  我们就那么依靠着坐着,也没有再开口,但是心里却没有一丝别扭,好像很久以前就该是这种相处模式。风有一阵没一阵地吹着,习惯了之后倒也挺舒服,我正昏昏欲睡,一声嚎叫一下子就把我的睡意驱除得一干二净。我还以为是幻听,但闷油瓶本来放松的身体此时明显变得僵硬,上身也挺直了起来。一阵风吹来带着浓重的腥味,闷油瓶右手抓过刀就站了起来。我也忙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军刺。闷油瓶注意着周围,压低声音让我去整理行李,在这种时候闷油瓶的话对我来说就如同圣旨。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对四方的警惕,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两人的背包,正稍微犹豫帐篷该怎么办,闷油瓶出现在我身后,闷不作声地拽住我的手臂拉到身边就朝后疾退,然后没跑几步就又被拉住,停下来后我才看清楚形势——我们完全被包围了——被一群鬼火包围,而且这些鬼火正在向我们以可观的速度靠近。待他们把我和闷油瓶完全围在中间我才完全看清楚,那并不是什么鬼火,而是兽眼在黑暗中闪出的特有的光。
  夜色很浓 ,我努力眯起眼才能勉强看清楚入侵者的形态。它们的体型跟一般的德牧相近,前肢比后肢要略长些,头部很小,呈梭状,尖嘴大耳,看起来像是鬣狗。闷油瓶低声让我小心,不要离他太远,虽然不甘心以弱者的姿态被保护,但是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服从要比逞能来得更好。闷油瓶一手伸过来结果他自己的背包背在肩上——只是这样一个动作的间隙,一只鬣狗就看准了时机冲了上来。闷油瓶的鸣鸿刀一拔一挥,动作一气呵成,那只进攻的鬣狗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命呜呼了。看到这情景我稍微庆幸了一下:只是一群野兽,相较于粽子血尸是在不足为道。但除此之外,这里竟然还有这么数量可观的鬣狗群——光从这点本身来看问题就不简单。
  我低声跟闷油瓶说出我的想法,闷油瓶的脸色有点异样,道:“这不是普通的鬣狗。”听闷油瓶这么讲我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就去看倒在脚边的尸体。被闷油瓶拦腰斩成两段的“鬣狗”体型很大,四肢看起来很健壮但身躯部分却没什么肉,就好像是用四根火腿撑起一架排骨。但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这“鬣狗”的眼窝居然是没有眼球的!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看到的震惊,兽群又再次骚动了起来。




☆、女人

  这一次它们没有再贸然攻击,而是商量好了一般,开始侧身面对我们以顺时针方向移动起来这是野兽围攻猎物时候比较常用的方法,为的是扰乱猎物让其混乱,这样就可以轻易击杀。但是我想错了,它们并不是单纯的扰乱我们的注意力。
  兽群围着我们不停绕圈,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到后来只能看到虚影,紧接着它们的攻击就开始了——移动的兽群中不时会蹿出来一个,以奇快的速度扑上来,而且每次都是瞄准了我——我在心里纠结,难不成我长得很像软柿子。
  小爷我怎么说也是在鬼门关滚过好几次的人,要是以前这种场面还能吓到我,但是现在,越是这种场面,我反而会变得越冷静。起初闷油瓶把我护在身后,我感觉自己在他的带动下就像个陀螺——在原地不停打转,到后来,兽群似乎是看出来专门攻击我起不到效果,并开始同时攻击我们两个,我不得不承认这群生物的智商让我感到惊讶。闷油瓶为了掩护我好几次差点被脱群攻击的“鬣狗”伤到,我看这样下去不行,便拔出枪,让闷油瓶专心顾好自己的方向。好在这次带的枪【和谐】支后座力不大,上膛也方便,几个回合下来挂掉了还几只“鬣狗”,闷油瓶那边的战果也很丰富,但是看看眼前的“鬣狗”的数量好像完全没有减少。
  我大概估算了下时间,这情况下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两条腿已经有点不像是我自己的了。“小哥,这群到底是什么东西?”扬手又打落一只“鬣狗”,我问闷油瓶道。
  闷油瓶沉默了下,道:“五行尸阵,但又有点不同。”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毫无波动,我想事情应该还不是很糟。果然,闷油瓶表示已经找到突破口,让我跟紧他。我点了点头,又想到闷油瓶背对着我看不到,就应了一声,移动到他身边。只见闷油瓶闭上了眼睛,我想他应该是在做什么准备。大约四五秒之后闷油瓶猛地张开眼,往一个方向俯冲了过去,我差点没反应过来,跑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不过好在最后跟上了。
  我只管跟着闷油瓶跑,没一会他的速度就稍微慢下来了,我回头看了看身后,“鬣狗群”并没有追上来。这是我才想到,我们刚刚跑的方向并不是原本应该前进的方向。在沙漠和雪地里最忌讳的就是迷失方向,因为方圆几千里内的景色几乎都是完全一样的,一旦失去方向感,就可能被困在其中走不出去。闷油瓶看出我的顾虑,看了我一眼道:“没事,等天亮了再绕回去。”我点头,毕竟这个方法可以说是最简单最不费力的。
  我们带的唯一一个帐篷已经因为刚刚的兽群遗落在原地,当下我们只能往前慢慢走去,寻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沙漠昼夜温差太大,之前一场运动倒是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稍微静下来之后就觉得周身温度都在下降。我看了看走在前面几步距离的闷油瓶,他身上还是一年四季一成不变的那件帽T,我看了都替他觉得冷,而且想也知道闷油瓶不会带御寒衣物这种东西,想了想,我还是从包里拿出自己唯一一件外套,走上前去想给闷油瓶披上,却被他突然的一个转头吓到。闷油瓶在看到是我之后僵硬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看了看我将在半空的手,摇了摇头说:“我不冷。”我还是执意要给他披上,闷油瓶大概是嫌我烦了,干脆就不搭理我,我看情况上前就要给他披上,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还没等我反应,手里的衣服连背上的包都被接了过去,然后闷油瓶手一翻,那衣服就回到了我身上。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只叫了句小哥,却不知道说什么。闷油瓶背过身去,道:“你冷。”
  我眼眶一热,就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赞扬他闷大爷的体贴。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嘀咕,闷油瓶真的把成语“沉默是金”的精髓发挥到了淋漓尽致,还能做到语不惊人死不休,每次一开口都不赚一把热泪不罢休。
  “怎么了?”闷油瓶走了几步,看我还在原地没动作,停下来问道。我忙跟上去,连声说没什么。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些路,竟然看到了一个帐篷,心里虽然有点疑惑,还是决定上去看看,闷油瓶也同意我的看法。我们走到离帐篷五米左右的地方,能看到营火边放着两个和我们差不多的登山包,火上还有一些正在加热的食物。怎么回事,这里居然还有除了我们两个之外的人类?我转头看闷油瓶,显然眼前的情况他也没有想到。正在这时候,帐篷被掀了开来,里面一个人弯着身子走了出来——是个女人。




☆、这是过度ORZ

  自从遇到阿宁之后我就更加深刻明白了绝对不能小瞧女人,更何况这种环境下能见到的,姑且不管性别,只要是个人都是不寻常的事情。我和闷油瓶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原本这里的夜色的是足够作为我们最好的掩饰的,但是很奇怪,那个女人似乎是看到了我们,居然朝着我们的方向挥手。我和闷油瓶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有动作。女人大概是以为我们没看到,一手放在嘴边一手在半空挥着,对着我们的方向叫道:“两位帅哥!”
  那女的坚持不懈的叫了好几声,闷油瓶说了声走吧就往那个帐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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