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降楼]穿越之菊花保卫战-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了笑,他说:“哦,我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说来也气人,自从那天之后,原本只是隔三差五来旗本家的岩崎,变得朝九晚五的来,甚至还有住在这里的打算,不过被我严令拒绝之后,他失落地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他还是会每天过来。
为什么我要生气?
在学校这个男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也就算了,晚上还跟住自己回家,守到半夜差不多十二点才走就怕我偷偷溜出门,更可恶的是,他不知道跟旗本老婆子说了什么,居然突然有了门禁时间,要是超过十二点归来,就只能做翻墙党了。
于是我快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绮蝶,这才是我最郁闷的。
很快吃完咖喱饭,我一抹嘴巴,岩崎自然地端起盘子出门,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窗外刺眼的太阳,过了会儿,摇摇头,拍拍屁股起身打算出去跟岩崎说个明白。
他在洗碗。
“喂,岩崎。”我靠在门边。
“尚也?”他回头,“怎么了?”
“那个,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去?”我抱臂,动了动手指。
话一说完,他就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尚也,你是要赶我走吗?”
被他看穿我的想法,我倒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只好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转个话题说:“呃……没事,我突然想出去买点东西,所以我想要是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陪我去什么的。”
我这个胡说八道的嘴啊!
岩崎眼神亮了一下,很快地点点头,应道:“想去哪里?”
“去、去商场吧,想去买条裤子。”
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个蹩脚的理由,然后郁闷的,不但没有让岩崎回去,还跟他一起去了商场,看他认真给我挑选裤子的模样,我却兴趣缺缺地站在门口不停打哈欠。
逛街什么的,真是提不起兴趣。
“尚也,这几条你试试,我觉得很好
看。”
岩崎兴奋地在里面叫我,我无奈地望过去,看见售货小姐暧昧的笑容,不由抽了抽嘴角,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去试试,一定很适合你。”他开心地说。
我拿着几条裤子,走进店里面的试衣间,无奈地试起裤子,没想到岩崎给我拿的尺寸居然十分适合,我摸了摸质地,好像也挺不错的,不过就是款式颜色稍微花哨,可是上身效果还是不错的。
在试衣间照着镜子,突然一个不和谐的物体从镜子里反射出来——一个戴墨镜的老头子居然趴在旁边的试衣间隔间木板上往我这里看!
起初我还以为是鬼,吓得我直接摔倒在地,不过马上的,我便怒火中烧,冲到隔间一把抓下那个老头子,朝他头上就是狠狠一拳头,我怒吼道:“你这个偷窥变态老色狼!”
我的怒吼引来了很多人,店员们焦急地跟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
我恼怒地指着四脚朝天的老头子,吼道:“这个戴墨镜的老变态趴在试衣间上面偷窥!”
这时候那老头摸摸脑袋,挑眉说道:“哎哟哟~年轻人,我只是看你跟我试了同一条裤子,我那里有没有镜子,所以才看看上身效果怎么样的,你居然不分青红皂白殴打老人……”
“居然狡辩这个老变态!”我抡起拳头又上去,可是店员止住了我。
售货小姐连忙苦笑着冲到我们中间,冲我摆摆手说:“是真的,北之园先生那边的试衣间是没有镜子的……”
“对啊对啊。”那个老头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没有镜子也不要偷窥啊!”我气得七窍生烟。
老头被搀扶起来,耸耸肩,摇头说:“都说了只是看看上身效果,你这个年轻人居然紧咬着不放啊,唉……不过我也不怪你了,谁让年轻人就是比较冲动呢?”
“你!”
“客人!”店员再次制止了我,冲我摇摇头,随后他走到那个老头面前,认真地说,“北之园先生,我替这位客人出手打人向您道歉,但是也请您跟这位客人道个歉,因为您的行为的确吓到他了。”
老头动动墨镜,看了看售货员小姐,又看了看火冒三丈的我,一撇嘴,说道:“居然让长辈道歉,还真是有胆子呢,”缓了会儿他挥挥手说,“看在藤本小姐的份上,这次算我不好啦。”
说完,那个老头子便走出了试衣间。
最后那个售货员小姐也十分抱歉地对我说:“真是抱歉,让您在我们这里受到惊吓,其实北之园先生是个好人,除了爱玩一点,还请您千万不要介意……”
“你认识那个老变态?”我问。
售货员小姐点点头,苦笑着说
:“是的,北之园先生是我们的熟客呢。”
经过这么一闹腾,我也没心思试衣服了,走出店里,可是那个售货员小姐却追了出来:“客人,您忘了您的裤子。”
“我的裤子?”我回头,看着售货员小姐手里的袋子,“这是……?”
“北之园先生已经付过款了,说是作为吓到你的补偿。”售货员小姐微笑着解释道。
那个色老头?
看着被硬塞在手里的袋子,我更加郁闷了。
四下张望一圈,发现刚才从进去试衣间之后,岩崎就不见踪影,也不知道跑去做什么了。
一走了之太不人道,所以我就在附近逛逛。
斜对面有家蛋糕店,其实我不喜欢吃蛋糕点心这类东西,但是绮蝶很喜欢,所以每次看到这种店,我都会忍不住走进去,看着橱柜内的蛋糕,不停想着那个比较好吃,最后看来看去,我看到了只剩一块的草莓蛋糕。
“我要这个。”
“我要这个。”
有人同时点了这个蛋糕,我扭头看过去,那人也看过来。
竟然是那个色老头!
“哎呀呀~真是缘分。”他说。
我恼怒,不看他,回头对卖点心的店员皱眉说:“我要这块蛋糕。”
“年轻人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吗。”老头轻咳一声,指着蛋糕对店员说,“请给我这块蛋糕。”
“我先要的,先给我!”我怒。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吃,但是跟这个老头较劲,我就是不想让给他。
店员苦恼地看着我们两个,不知如何是好:“两位客人……这个只剩一块了,或者可以要其他的……”
“就要这块!”
“就要这个!”
又跟那老头子异口同声,我不依不饶,他同样不肯认输,结果店员只好哭丧着脸,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妈妈,我要这块蛋糕!”刚进门来的小孩指着那块草莓蛋糕说。
牵着小孩的妇女点点头,对店员说:“麻烦帮我包起来吧。”
“可是……”店员为难地看着我和那个老头。
老头突然伸了个懒腰,朝旁边走去:“我才不跟小孩子争东西呢。”
意识就是我很小气咯?
我也转过身,抱臂道:“我也不跟小孩争。”
妇女看看我们,又看看店员,有礼貌地问道:“请问是不是已经卖出去了呢?”
店员如释重负地摇头说:“不,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谢谢。”妇女点头答谢。
等到那个妇女和小孩走掉,店长竟然请我和那个老头一人一块黄桃蛋糕,我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这个……”
“没关系的,是我们店里招呼不周,让
两位客人起了冲突,还请两位客人慢用。”店长客客气气地说道。
这服务态度,我几乎都快无地自容了。
坐在对面的老头子却若无其事地嚼着蛋糕,我看着他那样,也不肯认输地吃了起来。
“喂。”好一会儿,老头喊道。
“干嘛。”我没好气地回。
“你吃到鼻子上了。”老头说,“年轻人可以这么不注意形象的吗?”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这么没有形象。”我抹抹鼻子,果然有点蛋糕沾在上面。
老头居然笑了:“真是个怪脾气凶巴巴的家伙。”
“彼此彼此,老变态。”
他笑得更欢乐,然后突然指着我,大声说道:“我很中意你!来当我的养子吧!”
“哈?”
什么情况?
说着他递了张名片给我,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五个大字:北之园 孝介。
北之园 孝介?
“你的名字。”老头起身,突然问我。
“蜻蛉……”我糊里糊涂地就报了这个名字,然后立马意识到并改口,“不,旗本尚也。”
可是老头似乎只记得前面我说的名字,摸摸下巴说道:“蜻蛉,还真是风雅的名字呢~我记住了,蜻蛉啊,想当我的养子的话,记得联系我哦!还有那个裤子你穿得真的很好看,喜欢吧?”
说完老头挥挥手便走了。
看着老头离去的背影,我摸不准到头脑,仔细看了看那个名片,似乎是用金属做的,但是翻来覆去除了那五个大字就没别的东西了,心想他可能是玩我,于是叹了口气,把名片放进衣袋,我起身付了蛋糕的钱,虽然店长到最后还是坚持不要。
出门没片刻,岩崎就找到我了,我好奇看着气喘吁吁的他,问:“怎么跑得这样着急,你刚才去哪里了?”
岩崎摇摇头说:“遇到个生意上的合作人,所以去喝了杯咖啡,中途我让店员去找你,可是得知你离开了,我便出来找你。”
“这样啊。”怪不得见不到人。
突然看见我手里的袋子,岩崎问:“尚也,你买了那条裤子?”
“呃……”我看着那个袋子,叹了口气,“算是吧。”
“喜欢吗?我本来想帮你买的……”
“不用你破费啦。”反正是那个奇怪的色老头付的钱。
岩崎有些抱歉地看着我说:“下次请让我帮你买……”
“啊、啊?好啊。”我随口应道,他的眉头终于轻松了不少,然后我说,“你中途出来找我,跟客人还没谈完事情吧,把人家撂在一旁不好哦,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了,我就自己先回去。”
“可是尚也……”
“放心啦,我认得回去
的路。”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表情,可是最后还是应允了:“那你路上小心,我晚上会过去你家的。”
黑线立即下来。
喂,可不可以不加最后那句话?
一个人走在路上,我突然又摸到那张奇怪的名片,看着上面的五个大字,不由自言自语地说:“北之园孝介,北之园孝介……北之园,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可是实在想不起,于是又把名片放回去。
北之园啊……奇怪的老头子。
作者有话要说:抠鼻……见家长啊见家长……
☆、第二十六夜 梦
一个人在街上游荡,看看时间还早,去花降楼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开门。
虽然吉原大多数商家是晚上营业,但是想起白天好像还是会有些人来往,不过花降楼白天是不营业的,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色子白天都在店里休息以及学习。
可一个星期没见到绮蝶,我很想他。
来到花降楼门前,果然紧关着门,悄悄往里面望了望,院子里冷冷清清,好像也没有人在的样子。
“请问,您是来找谁的吗?”
清清淡淡的严肃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发现是鹰村站在我身后。
“啊、算是吧。”我抓抓头。
微微叹口气,鹰村摇头说:“花降楼要到晚上才营业,还请您晚上过来吧,旗本先生。”
听见他叫这个名字,我指着自己问:“呃,你记得我?”
鹰村看着我,认真说道:“见过一次面的客人就不会忘记,这是我们的宗旨。”停了停,鹰村对我说,“但是旗本先生如果不忙的话,可以进来坐坐。”
不知道鹰村为什么邀请我进去坐,但是我没有推辞,本来就想进来找绮蝶的。
片刻,一杯刚刚弄好的抹茶递过来,我并不知道鹰村对茶道这玩意儿很是精通,原本我以为他不过只是花降楼的管理而已。
“请用。”他淡淡地说。
“谢谢。”端起茶杯,我坐在他面前,觉着有些怪异。
从前也是这样坐在他前面,不过总是被他训话罢了。
啜一口茶,我皱了眉,很苦。
从前就不喜欢这个味道,太浓郁,可是他那边却泰然自若,须臾,我有些坐不住了,于是问道:“鹰村……先生,请问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轻轻颔首,鹰村说:“是为了上次的事,一直想要跟旗本先生道歉。”
“上次的事?”
“就是同东院先生一起来花降楼那天,店里喝醉的客人差点对旗本先生做了不好的事情,虽然我们已经严令禁止那位客人登楼,但是由于事出突然,一直没能跟旗本先生联系上,所以才一直拖道现在,真是十分抱歉。”说完话,鹰村给我微微鞠了个躬,算是赔礼道歉。
这么一丝不苟,的确像是鹰村的作风。
我摇摇头,说道:“那件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非常感谢您的谅解。”
鹰村老是这么客气,倒轮到我不好意思起来。
喝着茶,我停了会儿,问道:“啊,对了,绮蝶现在在店里吗?”
“绮蝶?”鹰村看了我一眼,“应该在的,可是现在不是营业时间,不方便见客人。”
偷偷叹口气,这家伙还真是一眼看穿我想做什么。
于是我转了话题问:“那个,绮蝶的水扬日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之后。”鹰村回答得真快。
“三个月?!”我大叫。
怎么会这么快!按理说应该还有大半年的不是吗?!
鹰村不解我的行为,于是问道:“怎么了,旗本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掐指数数,就算我再怎么糊涂,怎么算也不应该是三个月之后啊。
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鹰村解释道:“是绮蝶自己要求的。”
“什么?!”这下我更不可置信,“绮蝶自己要求的?!”
绮蝶……难道绮蝶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请让我见绮蝶。”我直截了当对鹰村说。
“旗本先生……”
“拜托了!”我恳求,“请让我见绮蝶!”
凝视我许久,鹰村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绮蝶这个时间经常会消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