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降楼]穿越之菊花保卫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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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梦中的眼睛。
但是很快,绮蝶恢复过来,他保持着陌生的微笑,说道:“是喝醉了吗?还是饿得走不动了?”
不可能的吧,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不可能会发生的吧。
绮蝶兀自否认着。
但是,那孩子竟然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大喊道:“绮蝶,我是蜻蛉啊,你不认识我了?”
蜻蛉?!
与其说震惊,倒不如说是不敢相信。
“蜻蛉?”
“是啊,我是蜻蛉,跟你一起长大的蜻蛉!”
一起长大的……
梦中的画面再一次出现,那个倔强的笑脸,模糊的面容,还有每一次看见他都无法控制的心跳与悸动,以及不舍与无法保护他的煎熬。
这究竟是……绮蝶迷惑了。
后来
鹰村赶了过来,将他们分开,问了些话,那孩子被带离自己身边。
“旗本先生。”
听见鹰村这么称呼,原本沉浸在幻想当中的绮蝶顿时清醒,也许只是巧合,他想,也许这孩子只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竟然差点被带入幻觉当中……明明知道,那只不过是一场梦啊。
“绮蝶!”那孩子喊住绮蝶,“这里……有一个叫蜻蛉的人么?”
“很好听的名字,是认识的人吗?”
不确定的询问,因为……不敢相信。
后来,东院先生的朋友岩崎赶了过来,小心翼翼扶着那孩子,眼神焦急而担忧,当然,还充满了毫不避讳的爱意。
就这样,心竟然微微刺痛。
“绮蝶,还在看什么。”鹰村走过来,面色严肃地问。
绮蝶笑了笑,耸耸肩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孩子很可爱。”
“他是客人。”鹰村闭着眼,对我说道。
“我明白。”绮蝶微笑着,扭头对鹰村说,“难道鹰村害怕我对只见过一面的可爱客人出手吗?”
叹了口气,鹰村抬眼看了看绮蝶,转身离开。
不可能的吧。
连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那孩子……只是客人。
可是心里为什么感觉如此失落?
缓步走上自己的阁楼,那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却发现那孩子竟然站在那儿,满脸难过的表情,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于是自己轻轻走过去,站在那孩子身后,笑着说:“是要找我吗?”
随便说出口的搭讪话,心底却是这么认为的。
“进来吧,让人看见我偷懒就不好啦。”将那孩子带进去,一切都是这么自然,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怀念。
“旗本少爷是第一次来花降楼吧,却能找到我的秘密基地,真是不简单呢。”
自己在试探他。
那孩子的脸一红一白,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握紧了拳头,然后抬头望着自己问道:“绮蝶……那个,你、你……今年多少岁……”
“十七了哦~”
那孩子眼里是震惊,以及悲伤,还有些……庆幸?
“你今
天为什么要抱住我,喝醉了吗?”绮蝶问。
“因为……是你。”
“我这么有魅力吗?”
“笨蛋。”
一切都是这么自然。
就好像熟识很久一般,绮蝶的心里既激动又兴奋,偏偏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旁敲侧击地去一点点试探。
“不知怎么的,对你好像很熟悉,我们明明以前没见过吧?”
“我们……”
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绮蝶迫切地想知道,可是又不忍对方露出这般伤心的表情,于是伸过手,轻轻捏着他的脸蛋,仅仅只是碰到他的脸,心里空虚的那一块,好像就被慢慢的充实了。
“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哦,会变丑的。”
“喂,我可是客人哦。”
“你不觉得现在是我比较像客人吗?”自己故意坏笑着说。
为什么会忍不住想欺负他呢?为什么他明明生气想走,却又要留下来呢?
因为自己吗。
绮蝶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你很有趣啊。”
“我不是玩具!”
“我知道,你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客人哦。”
“……绮蝶!”
“哎呀呀~生气了呢。”
过了不久,听见楼下的嘈杂声,知道有人来找这孩子,而后见这孩子站起身,对自己说:“我要走了。”
“欢迎下次再来哟~”
露出招牌的笑容,心里却不舍得,下次……下次他还会再来么?绮蝶不知道,他根本不能确定对方的心意,望着那孩子离开的背影,绮蝶忍不住贴上他的后背,带着诱惑的语音问:“你叫什么名字?”
旗本尚也,自己明知故问。
那孩子身子抖了抖,微微回头,咬了咬唇角,说:“……尚……蜻蛉。”
“蜻蛉?”
“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喊我这个名字!”然后那孩子红着脸跑了。
蜻蛉,蜻蛉……
绮蝶愣愣待在原地,心里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心里一阵柔软……如果
是这样的话,他还会来吧?
吹灭房间的蜡烛,站在昏暗的房间角落,绮蝶偷偷望着被带离花降楼的那孩子,一直,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然后绮蝶抬起头,看着天空,弯起唇角,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天晚上,他没在做梦,睡得很安稳。
在楼里的日子没有变化,只是突然觉得寂寞了,仔细想想,是再见到那个孩子之后才有的心情吧?安静地为客人斟酒,今夜楼里的生意特别好,玉芙蓉的客人也相较以往多得多,只是越是这种时刻,心里越寂寞。
“喂,镜花,你出去接待一下东院先生。”比较年长的新造进来吩咐道。
“是。”绮蝶身边的镜花回道。
“东院先生来了?”绮蝶忍不住问。
东院对自己有好感,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怎么他今天也来了吗?
“是的,东院先生是和旗本先生一起来的。”
“旗本?!”绮蝶立即站了起来。
旁边人惊奇地望着他,问:“绮蝶,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抱歉地笑了笑,绮蝶又重新坐回去。
蜻蛉,你……是来看我的吗?
迫不及待冲了出去,好像本能一样,明明复杂宽阔的游廊,自己就是能一下子找到他的身影,而那孩子好像正在苦恼的叹着气。
“绮蝶……”他呼唤着自己。
“有什么吩咐吗?”
真的很开心,感觉整颗心都要爆炸了,从前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光是见到他,自己就可以高兴得合不拢嘴,真是孩子气的自己啊。
因为不小心弄脏了他的衣服,所以特地找到禿的衣服给他穿上。
真的是一模一样。
梦中的人,就是他,绝对不会错的。
“居然出乎意料的合适呢。”
“胡说八道。”他脸红了。
“你的头发很漂亮,只可惜有些短,不然可以给你扎个辫子,一定很可爱吧?”叹息着眼前的短发,明明这么漂亮,可是就算是这样,那孩子也还是这么的可爱,不是么。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给你。”
绮蝶望着手里的和菓子
,怔住片刻,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流。
“给我的?”
“早上买的,可能被我挤坏了一些。如果你不要的话……”
顺手塞了一块给他,这种亲密的动作,竟然如此自然,就连轻轻舔走他嘴角的碎屑,也是这么理所当然。
然后,他生气了,任性得像个小猫。
“绮蝶,叫我的名字。”他说。
“名字?”
“对,叫我的名字。”
如果那场梦境是真的,那么,对于现在的自己和他来说,那个名字,便是两个人之间唯一的秘密,也是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羁绊。
绮蝶郑重地,轻缓地开了口:“蜻蛉。”
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而他却哭了出来,紧紧抓着自己,发誓道:“绮蝶,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那扇大门,我不会食言的。”
心里酸酸的。
“蜻蛉……谢谢你。”绮蝶说。
被鹰村叫走干活之后,前面突然发生一阵骚乱,然后就听人说,有位客人喝醉之后差点侵。犯了另一个客人什么的话,本来不以为意,却突然听见——
“那个客人穿着禿的衣服,所以才被误会的啊!”
穿着禿的衣服?!
绮蝶头脑一热,连忙扔下手里的活,朝蜻蛉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那里已经是满目狼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醉汉倒在一旁仍骂骂咧咧,还有被横抱在东院怀里衣衫不整的……蜻蛉,绮蝶顿时火大,抡起那个醉汉就是一击重拳,力道之大,直接打碎了他的两颗牙齿,而后绮蝶转过头,眼睁睁望着远去的人影,心里不知滋味。
因为打客人,绮蝶被鹰村罚紧闭了几天,他并不后悔,只是,他很在意。
他不知道蜻蛉那之后究竟怎样了,有没有受伤?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抱着他,安慰他,可是他做不到,他连走出这个花降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蜻蛉被别人抱走。
那几天的绮蝶,意志十分消沉。
鹰村看出来了,某天傍晚,他对一个人独处的绮蝶说:“有些东西,明明知道得不到,就不要折磨自己。”
“你再说什么呢。”绮蝶仍是微笑着。
叹着气,鹰村摇头,越过绮蝶身后,轻声说道:
“你出去帮玉芙蓉买东西吧,看你这模样,今晚还是不要接待客人为好。”
鹰村,大概是看得最清楚的人吧。
明明知道得不到,就不要折磨自己……么,可是,他明明就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不去期盼呢?
四周的精致令人眼花缭乱,绮蝶走在大街上,忽然间,他抬起头,竟然在街角处看见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于是飞奔过去,几乎是颤抖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扯出坏笑,说:“蜻蛉,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他想见自己。
他说,想见自己。
强烈的喜悦感占据了整颗心,绮蝶恨不得抱住眼前的人,但是他忍住了,他只是摸摸蜻蛉的脑袋,说:“约定时间在吉原见面就可以了啊,反正我会经常出来买东西的。”
“真的?!”
“当然。”
“我会来的,我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来的,就算绮蝶出不来我也会来的!”
“不过真是奇怪呢,明明只跟你见过几次,却觉得你很熟悉,好像认识很多年一样。”
“我……我也是!”
两人相视片刻,然后,蜻蛉对自己说:“你赶快回去吧,要是晚了,会挨骂的。”
“我是很高兴你关心我啦,但是相比起来,我现在比较想送你出去哦。”
“送我出去?”
“这里是吉原,你一个人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碰见什么变态,所以还是先送你出去吧。”
然后,牵起了他的手。
跟想象中的一样,温暖的,小巧的手,能被被自己的手完全抓住,就好像自己已经被这种无法逃离的感情紧紧抓住一样。
虽然寂寞,虽然痛苦,但是见到他的时候,就什么都忘了。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期盼着见面的时刻。
见到他,真的什么都满足了。
就算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圆满的梦境,就算……还有一年,就是自己的初夜。
记得梦里,他曾带着蜻蛉上过房顶,所以他又一次这么做,绮蝶轻轻贴在蜻蛉身边,淡淡地说:“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无论是开心的时候,还是感到失落的时候,好像都少了什么。可是,现在你在我身边,我真的
很开心。”
不过没想到,蜻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说:“我要替你赎身,带你离开这里。”
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蜻蛉,你想包养我吗?”忍不住亲吻了他的唇,而他红着脸,露出害羞的表情。
“当、当然了。”
“咦?原来不是开玩笑的吗?”
“我像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你等着,给我一年,一年之后,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里,我绝对不会食言!”
“那我等着你哦,公主大人。”
我等着你,蜻蛉,我的公主大人。
然后意外的,碰见了东院和岩崎,四人坐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尤其是对面的岩崎,望着自己的敌意眼神,是那么的赤。裸。裸,但是自己不会退缩,因为蜻蛉……是属于自己的。
没来由的相信着,尽管最后蜻蛉被岩崎带走了。
“不甘心吗?”东院总是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事。
绮蝶笑了笑,弯眉说道:“是啊,所以可以请你送我回去吗?”
“诶,你可真是残酷啊。”开玩笑的话语。
绮蝶望着东院,静静地说:“你不也是一样么。”
明明也用那种眼神看着蜻蛉的背影。
“大概吧。”东院毫不隐瞒地笑了出来。
而绮蝶,则是微微沉下了脸色。
那之后,蜻蛉很久都没有来找自己。
绮蝶很焦虑。
被关在这个窒息的地方,甚至连出门找他的权利都没有,绮蝶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会到头,而他唯一想到能迅速离开这里的,只有将自己的初夜提前,就算能早一步离开,也是好的。
可是,蜻蛉大概等不了自己这么久吧。
明明知道,可仍无法放弃这微小的希望。
痛苦的,悲哀的,绝望的,然后憎恨着,厌恶着,诅咒着自己的命运。
可是又能怎样呢?
如果小时候不被卖来花降楼,自己或许早就被饿死,被那个男人打死,而且,也没有办法认识蜻蛉吧?
命运,就是爱跟自己开玩笑。
无聊
的守着天空,数着自己初夜的日子,却突然看见蜻蛉出现在自己面前,心痛不已地抱着自己问,为什么。
“公主大人真爱哭丧着脸呢。”
因为,想跟你在一起。
因为,无法跟你在一起。
因为……想在一起。
因为那个梦境,那个纠缠了自己几年的梦,因为喜欢上了梦里的你,因为这是个不会有结果的梦。
“所以说,这真是个奇怪的梦吧?”
然而,蜻蛉却大声对自己说:“绮蝶,那并不是梦,我是蜻蛉,我回来找你了,就算我逃脱了那个命运,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