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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部分

[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第227部分

小说: [霹雳同人]渡佛成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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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布衣不知他为何说着停下了,眸色一急问:“那战怎么了?”爹和娘之敌对根源竟是如此而来,大哥所知有限也不甚清楚,此时他算是明白了。

    缎君衡顺了顺气,又喝口茶水,才看着他继续道:“这里就接上质辛对你说的事情了,此战如何不重要,只是它最后导致了天之佛进入异诞之脉……”

    娘为何要进入?剑布衣眸色一紧,急前倾身子,睁大眼睛紧盯着缎君衡。

    缎君衡细细说着接下来的所有事情,整个殿内只有他的声音飘动回荡。

    殿外无声斜射而入的夕阳静静拂过三人身上,在地上曳出了三个幽长的黑影。

    鬼邪不时为他添着茶,将缎君衡说得不足的地方稍作补充,进入异诞之脉后的事情也是缎君衡听别人所言,他虽更清楚,但说起故事来,还是缎君衡擅长,他锦上添花便是。先让布衣大概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除却他对双天的亲情之外,再多一份体味旧事之感,方能更好激发他内心之能。为他和三千倒溯时空而专门编写的史册,不知咎殃他们几人进展如何了,日后再独让布衣学记此史册,必要他倒背如流,改日和缎君衡再去咎殃他们那里查看。

    讲述中,殿内的光线渐渐变暗,夕阳快要落山之时,缎君衡刻意略去了一些事情才终于讲完,说到了收养他时,微顿话音,轻叹一声,凝视他道:“你爹娘和大哥的事情便如此。这以后的事你已经成了二王子,也都知晓。”

    剑布衣眸色一时带着丝听完过去的沉凝恍惚,轻轻点了点头,任由心头波澜翻涌,静坐在桌前默然无语,无意识垂眸陷入了沉思。异诞之脉,苦境;厉族,天佛原乡;天之厉,天之佛,最后的魔皇质辛……爹,娘,大哥,他们的过去竟是如此生生死死,娘和大哥险些便永远不存于世……

    缎君衡和鬼邪眸色对视一眼后又收回视线转向他,各自端起茶杯慢慢饮着,等待他慢慢平复心绪。

    良久后,想起旧事只是了解另一事的基础,剑布衣骤从思考中回神,抬眸凝向他们问道:“爹和娘的旧事说完了,师父们今日要说的另一件重要之事是什么?”

    鬼邪轻放下手中茶杯,凝眸看他:“方才旧事中的你爹心疾来龙去脉可还清楚?”

    剑布衣一怔,单独说爹的心疾,帝师讲述中,不解蹙眉问:“爹的心疾因叔叔姑姑和娘而起,最后被爷爷控制住了,师父为何要如此问?”

    鬼邪凝视着他沉叹一声后摇了摇头,不由抬手轻按在他肩头,拍了拍:“接下来要听的关于你爹的事,谨记在心,绝不可泄露于任何人知晓。”

    剑布衣见他和缎君衡突然变得沉重的神色,心里一无由来一紧,浑身微微些绷住,蹙着眉头强迫自己开口问:“爹发生了什么事?”

    鬼邪缓缓收回了手,紧凝眸色,沉默半晌静静望进他眼底,整个殿内莫名凝聚起一股死气凝滞。

    许久后剑布衣才听到他暗哑,难掩沉重的嗓音:“你爹因心疾之故,现在看似安然无恙,但至多只能再活十五年,最短不到十一年。”

    哐当一声,剑布衣手中握着的茶杯坠落,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怔怔苍白着面色恍惚看着鬼邪,师父们绝不会编造谎言骗他,那就是爹真的会死,可,爹怎么会死?爹明明身体康健,还跟他和大哥经常过招指点他们,他的心疾也根本不碍事,他好好的怎么就会濒临死境?

    刺耳的茶杯碎裂声回荡在殿内久久不散。

    缎君衡见他身子僵冷,神色太过震惊一时神思尽失,暗叹一声,急起身走近,安抚轻拍拍他的肩,唤道:“布衣!”

    半晌后,

    剑布衣才晃过劲儿来,腾得站起,发白着脸强抑恐惧和窒息的胸口钝痛,红了双眸看向鬼邪颤声道:“师父你刚才才说爹的心疾被控制住,只要平日注意,并不会损伤他的身体,而且他要有心疾,娘那么精明关心,早就知道了,可她根本不知道,证明爹肯定没事。爹他不会死的,他怎么可能会死?”

    见鬼邪和缎君衡的神色并未因他的质问轻松,反倒越发凝重涩沉,剑布衣心头一窒,一股凉气钻心而至,眸底倏然泛起了痛涩泪意,只能强忍着不流下死死盯着他,师父不亲口说出来龙去脉证明爹的病情,就一切都是假的!爹一定不会死!

    鬼邪一手挥功强迫他坐下,压下心底波澜后,才紧眸看向他冷凝道:“事实如此,再痛苦你也只能接受,我们已经背负真相多年。你娘不知,是因你爹下令,我们皆不可泄露让她知晓,你姑姑叔叔全部都知晓此事,唯独你娘和你们几个孩子不知。让你和质辛拜我们为师,便是你爹安排。质辛未来要在他死后承继王位,你便是王之影。如此早送厉儿和佛儿学武,也是要他死后,你们兄弟几人合力制住你娘,防止她痛心疾首下做不智之时。”

    爹每次都要抱着娘往来各处,将他们几个赶到一边,时时和她在一起,竟是因为他快要死了,跟娘过一日便少一日吗?爹每次看着他和质辛功力长进后的欣慰眼神,不是赞许,竟是他终于能放心未来有人制住娘,能安心离开这世间了吗?过往所有看似正常的事情如今竟是另一种真相,剑布衣心头一痛,强忍在眼底的泪水刷的夺眶而出,想到什么,急抬手紧紧抓住鬼邪的胳膊,泪眼死死盯着他,颤声哽咽:“师父一定有办法救爹的是不是?你今日告诉我真相,是不是我就能救爹?有什么办法能救爹,师父你说,我立刻就去做。我绝不能让爹死的!”

    鬼邪看着他的泪水,喉间微压抑难受,微阖了眸,轻叹一声,片刻后才睁开眼,将缎君衡递过来的棉巾,递给他,一字一字沉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吾厉族男儿,先将眼泪擦了。等你冷静下来吾再说办法。”

    剑布衣泪水一顿,也不接棉巾,急抬起袖子胡乱一擦,泪眸带着丝绝望中突来的希望光明急声道:“师父请说,我已经冷静了。”

    鬼邪手指一紧棉巾,放在他身前桌子上:“你还不平静,无须急,先听吾一说你爹病症具体情况,随后吾再告知你办法。”

    剑布衣强压着涩痛急点了点头,又擦了擦眼里不受控制不住流下的泪水。

    鬼邪将第一次发病到现在的所有情形都告诉了他,只言是心疾加重之故,并未告诉他其后隐藏的命力耗竭之险。见他听完后神色平静些,才又继续说出了以倒溯之术穿越时空改变历史的办法,以及从今以后他要为此行,必须做的一切艰难之事和练功之严苛要求。

    剑布衣听了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毫不犹豫点头,红着眼睛看着鬼邪不假思索涩哑道:“只要能救爹,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敢去做,再多艰难困苦也不怕。师父不必担心,我以后就是不睡觉不吃饭也会练好你的祭司之力。”

    鬼邪轻点了点头,满意露出丝淡淡的波澜,凝视他道:“你懂就好,短时间内要达到吾要求的功力之艰辛非同寻常,吾不会宽纵你,纵使痛苦也要忍着。吾一直给你喝的汤药,便是为提升你身体至最佳练功状态之用。”

    剑布衣毫不犹豫点头道:“师父尽管加强训练,我不怕吃苦,我……”说着喉间不受控制一哽,本来止住泪的双眸倏然又湿,嗓音一时沙哑,带着丝哽咽垂眸擦着泪:“我就怕我救不了爹。我已经失去了一次爹娘,好不容易有了义父义母关心照顾我,现在爹竟然,我不能再失去一次爹。以前小,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了。这次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一定要救爹,我不能看着娘痛心,不能让弟弟妹妹没有了爹,不能失去爹。”

    他平日并不会说出这么多心绪,缎君衡见他伤心到此才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心微微涩沉,轻叹一声,凝视他道:“有此决心便好,日后吾和鬼邪会加强对你之训练,要将我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切记此事保密,现在还不是让质辛知晓的时候。”

    剑布衣抬起袖子急擦干了眼泪,才对上他的视线:“师父放心,我不会让大哥知道的,也不会让娘知晓。”

    鬼邪凝视他继续道:“吾和缎君衡今日让你知晓,还有一层用意,你爹犯病就在这一两年内,若遇突然情况,正好你在身边,要懂得想办法配合我们瞒住你娘。”

    剑布衣发红的眸一怔,急点了点头:“我明白。”

    诸事已经交代妥当,缎君衡微露出丝笑容,淡了方才殿内弥漫的沉重,凝视他温和道:“去后殿沐浴换衣物吧,一会儿我们用晚膳。不要让魅生和十九看出来你哭过,吾和鬼邪训练了你许久时间如何掩饰真实情绪,这不是难事。明日便开始进入为倒溯穿越时空做准备中。”

    剑布衣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向自己卧房走去拿换洗的衣物去了后殿。

    鬼邪目送他消失不见后才收回视线,斟了杯茶递给缎君衡,凝沉出声:“对布衣,吾很放心。”

    茶已不热,缎君衡接过便启唇开饮,喝了一半,才对上他的视线:“吾也放心。”沉稳内敛,方才情形虽伤心却还不失睿智,能极快调整,发觉鬼邪话中无意泄露的信息,直接切中要害问他救命之法,言语虽激动,在这年龄却也无可厚非。

    鬼邪听了仰头一口气饮完了杯中茶,轻放在桌上,看着他叹息一笑:“不要继续说此事了,膳前说些喜事,省得一会儿膳后消化不良。”

    顿了顿,蹙眉想了想,淡笑出声:“比如十九和魅生的婚事你打算何时办?那日我们使了一计,让十九去相女子,让魅生去相男子,恰好见到就是彼此。两人倒也没让我们失望,经此算是开了窍,转眼这过了快两年,两人也算日积月累,情义深厚,能办婚事了吧?”

    缎君衡听着突然出现在耳中的两人的脚步声,看向鬼邪刻意提高了声音,淡笑:“此事不该由你提出。吾要看看那个傻小子何时亲口说。他要不说,这事拖着便是,等哪日魅生等得不耐烦了,吾再给她重新找一户好人家。”

    脚步声微出了一丝停顿,鬼邪哈哈一笑;放松身子靠在座椅上,一手摩挲着扶手,转眸眯眼望着殿内射进的最后一丝余晖:“吾糊涂了,不该提醒你。只是若十九不说,总不能让魅生开口,姑娘家面薄,你吾只得再考虑是否要找个愿意开口的男子,招赘也未尝不可。”

    缎君衡但笑不语,也靠在了座椅上,饮完了手中茶放下茶杯,闭眸养神。

    半晌后,眸色内敛的十九和面色微微发红的魅生同时推开了殿门进入,见二人皆是养神模样静静坐在余晖下,一凝眸色,出声道:“义父,大祭司,现在传膳还是等会儿?”

    缎君衡不睁眼,不徐不疾道:“等布衣沐浴完。”

    黑色十九金瞳一闪,骤拉着魅生走到缎君衡身前单膝跪下,缓慢低沉道:“还请义父为吾和魅生主持婚事。”

    “呵呵!”鬼邪微睁眼露出条缝,斜望向缎君衡:“快睁眼吧,别装模作样了。”

    缎君衡无奈轻叹一声,睁眼瞟向她:“何必揭穿!十九以后成了婚,吾便不能像以往般揶揄戏弄他了。”

    黑色十九金瞳微僵,魅生垂头低低笑出了声。

    鬼邪轻笑一声,眯眼对着他道:“缎君衡,没有了十九,未来有小十九,不可目光如此短浅。”

    缎君衡一怔后,突然呵呵笑出了声,转眸看向跪地的二人,紫袍微动,射出两道灵力托起:“起

    来吧,下个月最后一日便是吉日,就那天吧。”

    鬼邪刷的彻底睁开了眼睛,故作不可置信轻抚下颌大笑戏谑道:“原来你早就找好了日子。”

    缎君衡见魅生脸红,十九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只有眸底有一丝淡淡的波澜,摇头轻笑一声,看向鬼邪:“做儿子的犯傻,吾这个做父亲总不能跟着一起犯。吾还得为女儿考虑啊。”

    鬼邪一笑收回视线,挺起了身子,玩弄着桌上的空茶杯:“此言有理。”

    二人说说笑笑继续等剑布衣出来后才传了膳食,席间,剑布衣面色如往常,并无任何异样,鬼邪和缎君衡满意一闪眸光,赞许收回了视线。

    一片安宁温馨中,五人共用了晚膳,鬼邪未待多久回了荒神禁地。

    深夜丑时,明月高悬时,紧闭的殿门吱呀一声响起,缎君衡跨出殿门望了望夜色,眸色一凝,当即化光飞驰去了荒神禁地。

    监天司观星台,独立于神殿最高处的山巅之上,风声簌簌间,白色衣袍翻飞,一人负手独立,仰望点点星光浩如烟海的夜空。察觉周围风行细微变化,人影才收回了视线:“你来得倒是准时,一点不早,一滴不迟。”

    “天时严苛,非同儿戏,吾若无此能为,便不敢自荐协助你。”话出的同时,缎君衡亦从夜空飞身而降至鬼邪身旁。

    鬼邪淡笑扫了他一眼,重新望向了银河浩瀚的夜空,收起笑意,肃然微动双掌,提自身内元命体之力散于周身,自掌心霎时聚升而起两滴精元之血腾飞入空,反转直射入她之双眸,本还普通的眸子骤翻卷起一片翻涌的血色波澜,如炬直望夜空诸星宫之位。

    送剑布衣和三千回去完全是未来时空之血引,她只需提功送一程,此时要寻倒溯开启通道之星位却是毫无头绪,找出星位方才能推衍对应送离之天时。“空间之漏洞,时间之漩涡,洪荒之虚无,血眸观之,有中寻无,无中生有,倒溯之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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