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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部分

[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第245部分

小说: [霹雳同人]渡佛成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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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沉叹一声,凝视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暗沉:“下一年犯病会是什么情况又成了变数,若依然像此次一般,倒不必担心,毕竟命力足够,可这命力的突然变好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既然变好,为何天之佛还会感到心悸?”

    缎君衡暂时难以下定论,想了半晌后,只能看向他道:“疑问留下,等天之厉醒后才能了解他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感知,到时候再做论断安排亦不晚。而且这次沉睡的时间是否变化也可以作为参考。”

    鬼邪轻嗯一声,凝向他看到:“只能如此,吾先回去,神殿还有许多事未完。”说完转身出了殿门,旋身化光消失。

    眨眼间,沉睡的十五日过去,又到了该醒之时。这次天之佛刚走到卧房中准备坐下,不料天之厉便睁开了眼直直看向她,如此不早不晚刚刚好,反倒让她怔了半晌。

    “吾按时醒来,你不欢喜?”

    带着沉笑的声音落下,天之佛才募得反应过来,见他幽深黑眸全是戏谑,忍不住笑了笑道:“震惊过度,忘了喜悦。惊喜总该恰到好处才是,过犹不及。”

    天之厉笑笑起身,这次却是未有动作,仅落地后边站着不动,沉声平稳道:“更衣!”

    天之佛皱眉失笑,睡了十五日起来便寻她开心,笑叹走到床边拿起中衣细致缓慢穿着,最后给他穿上了外袍,一展腰带从腰后绕至前面垂眸专注系着。

    天之厉见她垂头温柔更衣模样,心头一动,在她系好要起身时,不由伸手一抱她腰身牢牢搂进怀中,天之佛微怔,抬眸看他迷神的幽深双眸,狐疑轻推他胸口:“怎么了?”

    天之厉猛得回神,想起自己方才,沉声一笑,忍不住俯首轻吻了吻她温润圣洁的双眸:“无他。色不迷人人自谜而已,入色障了!”

    天之佛噗得失笑出声,阖了阖眸,待他尽兴,才重抬眸凝视他笑道:“吾还以为你睡糊涂了!”顿了顿,见他满脸黑线,急又改了话,忍着笑道:“不对,是还没睡醒!”

    天之厉紧紧一扣她腰,听她嘶嘶痛呼,才微松了松,欢畅笑道:“吾就是没睡醒也认得你!”

    天之佛笑笑搀着他的手臂向大厅走去,用过膳后又如往日般处理事务。

    第二日深夜,天之厉用功力让天之佛睡沉,便飞身去了荒神禁地神殿后殿,去见等在那里的缎君衡和鬼邪。

    天之厉进门后便平静看向二人,开门见山道:“此次病症情况如何?”

 


   第二百零二章

    鬼邪对上他的视线;直言不讳说出了前一日和缎君衡的猜测。

    说罢后凝声问道:“这十几日你沉睡中可有何感觉?”

    天之厉听了并无诧异,似乎一切都是预料中之事;平静望进他眸中沉稳道:“与上次昏睡一般,并无多余感觉。”

    “这?”鬼邪微怔;他竟然会没有感觉?眉心不由皱皱:“可天之佛有了感应。这无法解释。”他醒来时也是按照正常时间,按常理天之佛这不该有感才是。

    天之厉听了同时看向二人;不徐不疾道:“如何解释已不重要。顾虑该在明年之后再开始;吾体内流转之命力尚充盈;纵有细小变化;也可以撑到明年之后的下一次犯病再改变病症;这完全不必担心。”

    缎君衡听了转向鬼邪凝声道:“吾亦做此想,不论脉象如何变化,命力充盈才是关键;此病症只要命力足便不足为虑。”

    鬼邪负在背后的手微动,抱在了胸前,想了片刻,抬眸直视天之厉皱眉道:“如此当然最好,但那仅有的一丝变数仍然是无法排除。吾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下一次犯病仍是昏睡。若是便好,否则,天之佛极有可能发现。你上两次发病沉睡的时间一模一样,她自然在你初犯病时便会守在身旁,无论什么理由都不可能让她离开,这是最大的为难之处。”

    天之厉脑中闪过天之佛温润面容,看着他突然,露出了一丝淡淡恍然的笑容,叹息道:“下次犯病在一年后,到时候布衣也该倒溯穿越时空,距离吾彻底命竭命剩下不到两年。不论结果如何,她陪吾到此,心已足矣。发现便发现吧,不必再隐瞒,你们也不必再为此事耗费心力。这一年将心思须要全部放在倒溯之术上,保证布衣安全。”

    鬼邪和缎君衡未料到他竟是做了如此打算,眸色一震,骤锁紧了眉头:“难道你要……”

    “是!”话音还未落下,天之厉收起笑容,骤沉声截断了二人之言,眸色一片波澜不兴,静如止水般望进二人眸中道:“吾心足矣。也因鬼邪你方才提醒,变数随时可能存在,不妨决定此事,我们便不必再惧任何变数。时间也不能再往后拖了,无论从何而言,我们都承担不起变数,计划实施也需要时间方能万无一失,现在的命力可以保证。但不能保证再发病以后不会缩短寿命,吾之计划也需要时间方能进行得天衣无缝。”

    说罢不看二人反应,当机立断转身,化光消失。

    鬼邪和缎君衡见他分明来之前,已做好了如此决定,这也不过是告诉他们一声,并非商量,急看向他离开的背影,张嘴欲唤,可嘴张开的瞬间却是一僵,定定紧绷着心神,莫名有些茫然沉重,似有什么堵在嘴边,堵住了所有要出口的话。他们要说什么?他们还能说什么?安慰阻止根本不可能,让他推后也只是苍白无力拖延之办法,根本无济于事。

    良久后,卧房内响起一声低沉徘徊的沉沉叹息声,缎君衡收回了视线,和鬼邪复杂的眸色对视一眼:“计划该提上日程了,开始准备东西吧!”说罢也向她告辞,穿行过暗沉夜色,回了自己寝殿。

    鬼邪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无力垂眸关好房门才返身回去。她最近叹息得太多了,以后要改一改这个毛病。

    五日后,天之厉下令让鬼邪和缎君衡将此决定秘密告知众人,一片阴霾渐渐笼罩在了整个王宫知晓秘密的众人间,不隐瞒了心头却越发沉重。

    半年后,双天宫殿前宽敞的高阶上,一声声兴奋激动之声甚嚣尘上,回荡在缭绕的白云碧空间,久久不散。

    “爹!你怎么能偷袭娘!”

    “呵呵,学着些,”沉笑声夹杂着二人双掌轰然抨击声,震耳欲聋,“这叫兵不厌诈!”

    ……

    “娘!小心!”

    “爹!你不能打娘心口啊!”

    “背上更不能打!”

    “别打娘肩膀啊!”

    ……

    天上二人战得难舍难分,金色浩瀚佛光和黑色闇气“轰轰”爆冲,天地亦开始颤栗,本还明朗的晴空不时被功力遮得昏暗一片。厉儿在地上看得刺激兴奋。佛儿却是心惊胆战,看了许久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猛地收回视线。

    “三哥,我不敢看了,爹太狠了,居然都不对娘手下留情,他怎么能那样,娘都中招好多次了!娘该多疼啊!”

    厉儿正看得激动,闻言募得嗤笑出声,暂先收回视线笑她:“你就是偏心,爹也中招很多次了,娘不也没手下留情!爹也疼啊!”

    话音刚落,

    “这里怎么了?”

    本还在自己宫殿中待得好好的咎殃、劫尘,质辛和无渊,因为宫殿位置距离双天宫近,注意到了二人过招间已经很克制压抑着的气劲儿,诧异莫名,二人怎么突然间对打,一时好奇,急忙从各自宫殿疾奔而至。

    “姑姑,叔叔!”

    “大哥,大嫂!”

    厉儿和佛儿惊见他们出现,诧异欢喜一叫,“你们怎么来了?”

    咎殃仰头眨巴着眼,盯着天际,失笑问道:“你爹娘再干什么?怎么开打了?”

    质辛和无渊不明所以仰头皱眉看了片刻,转眸狐疑凝向他:“爹娘发生什么事了?”

    厉儿看着四人摇摇头一摊手:“我们也不知道,我和佛儿刚从练武场回来就见爹和娘战得昏天暗地。谁也不手下留情,已经被对方击中无数次。”

    说完,觉得还欠了点儿什么,认真凝视劫尘和咎殃笑着补充道:“我们刚好看到的是爹把娘的束发莲花金冠打掉,然后娘……”

    佛儿眸色刷的一亮,急接口兴奋告诉他们道:“娘可真好看!尤其是头发散下来时!”

    咎殃闻声突然想到了过往的什么情景,噗的哈哈大笑出声,戏谑扫过天上仍在拼斗几乎是平手的二人,又收回视线晶亮了蓝眸急兴奋问:“接下来是不是你爹被你娘一招打中了?”

    厉儿和佛儿一震,诧异瞪大了眼睛,惊呼好奇:“叔叔你怎么知道?”他刚刚才来。

    咎殃扶着下颌一笑,不徐不疾道:“秘密!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劫尘眸底闪过丝淡淡的笑意波澜。

    质辛和无渊对视后,凝眸淡笑,又转而望向天际。

    厉儿和佛儿被四人笑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挠了挠头,暗暗思忖:“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啊?全都一个个故作神秘。”

    片刻后,质辛收回视线笑看二人问:“娘的莲花金冠掉在何处了?”

    佛儿笑道:“我捡起来放回他们卧房桌子上,大哥就不必操心了。”

    话音刚落,陡然一阵劲风袭面,在天际已经打斗了许久的天之厉和天之佛,各自收功,发丝飘扬破空而降。

    “你们?”诧异一怔后,见四人并非有事要禀的神色,笑笑:“你们怎么来了?”

    咎殃扫过大汗淋漓的二人,戏谑笑道:“被你们在天上狂斗时的功劲儿吸引来了。吾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口中相斗不解气,必须真刀实枪上!”

    天之厉瞥了他一眼。

    天之佛轻咳一声,自若淡笑:“一时兴起而已,切磋一下我们各自功力情况,已许久未如此。”

    佛儿和厉儿刚顾着和几人说话,没看到结果,急插话问:“爹和娘谁赢了?”

    天之厉不假思索道:“你娘!”

    天之佛心里懊恼分明无胜利喜悦,可又不能让几人看出来,只得带着丝无奈的淡笑:“吾!”

    质辛和无渊、劫尘和咎殃不可置信微愣。这不可能,天之厉的功力比天之佛高出许多!

    厉儿陡蹙了蹙眉,狐疑不相信看着二人,竟将众人心里的猜疑直接说了出来:“上次我记得是爹胜了娘亲,现在打成平手,这不可能短短一年之内,娘亲就有反超爹之架势啊!”

    质辛募得反应过来什么,眸色一闪,急手一堵他的嘴,笑呵呵看向二人道:“爹娘进房收拾吧,既然过招也完了,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就不打扰了。”娘方才的神色有一刹那的诡异,其中定有□。

    说完拉着他和无渊便飞身化光而走,一声清晰的唤声幕得又从云层中穿行而至:“佛儿,随我们来!”佛儿一怔,莫名其妙急身追去。

    劫尘和咎殃急压抑下笑,力持平静微俯身告辞:“大哥大嫂,宫里还有事,我们先回去,改日有事再来。”话音落后匆匆急闪而逝。

    整个双天宫前霎时只剩下二人,一时安静。天际因功力而聚合改变的云层,渐渐飘散,重新露出了遮掩的碧空。

    天之厉幕然转身一把将因比试香汗淋漓的天之佛扛在了肩上。

    天之佛不料他如此,一怔后面色刷的一红,身子悬空无着力点,急不好意思懊恼锤他后背:“放吾下来!吾答应的是在房里才让你如此!”

    天之厉闻言步子反倒停住,回首垂眸,对上她潮红略带羞意的双眸沉笑一声:“吾只记得是被你打败后,可以为所欲为。”

    “你可恶!”提到此事,天之佛急懊恼嗔瞪他:“你分明是故意败的,根本没尽全力!

    天之厉沉声一笑,凝视她不徐不疾笑道:“你没说不可以如此。还有一条,甚是冤枉。吾根本没有答应你只在房中。”

    “吾说完条件,你答应了!”

    “吾不记得,既非记忆,必然吾没有答应过!”

    “你……”天之佛面色通红噎住,“你明明答应的!”

    “证据!有证据吾立刻放你下来。”

    天之佛眸色一僵,话逝无痕,哪有证据!骤气结,张嘴隔着衣物一口咬在了他背后,可又怕咬疼他,合唇瞬间又控制不住松了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天之厉见她如此哑口无言,沉声得意笑着,继续扛着她无奈放软的身子步入房中,直向后殿温泉池而去。

    殿门和泉池门沉沉关闭后,一声咬牙切齿的嗓音无力从温泉池中飘出,“下次吾定要留证据!”

    刺啦一声衣服撕裂,紧接着哗啦一声,落水声,沉沉暗哑提醒笑声飘荡而起:“下次再言,现在该专心些沐浴……随后好好服侍吾……”

    “做梦!”

    “哦?”

    ……

    许久后,一声求饶急喘声,夹杂着绵软无力的低吟声传出:“吾……吾错了!”

    “晚了,楼至!”

    随后房内再无说话声传,却是多了辨不分明的诡异声音,细细去听也听不出来,飘扬在温泉池四周各处,衬得空无一人的外殿越发静谧。

    殿外天际的云霞渐渐全部恢复了原来情形,映在耀眼金芒之下,别成一番美丽景致。

    半年后,双天宫,夜晚,书房。

    “天之厉!”开门声刚起,天之佛见方才还处理事务的趴在书桌上,虽然已晓得是何情形,仍然是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果然是又开始沉睡了,轻叹笑笑,没想到日子这么快便到了,随即走近如往常动作,小心将他抱回卧房后,传了司殿进入。

    “王后有何吩咐?”

    天之佛放下了一半帘帷,转眸看向她道:“去告诉鬼邪和缎君衡,天之厉开始沉睡。”

    荒神禁地,鬼邪和缎君衡听到司殿之言,暗暗松了口气,“你回去吧,告诉王后我们明日去探脉。”

    “是!”

    殿门吱呀关闭后,鬼邪才露出了真实心绪,沉叹一声凝向缎君衡:“幸好仍是昏睡。”

    缎君衡饮了口手中茶,阖眸复杂沉叹:“如此最好,至少计划不必这么快施行。”

    随后天之厉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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