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情系东方爱莲说-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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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毕竟只是个孩子,年纪小小便父母双亡,家里更是被灭了族。而自己却以为能投靠名门正派中的君子剑,那真正的豪侠。可事与愿违,随后经历的一切让他看尽了一切世间丑恶。
当他以为自己已然心冷,系不再会记心与任何一人时,那杨莲亭却不经意间的出现于自己生命之中。
那时的杨莲亭也略显狼狈,并非随后所见那般风度翩翩,似时间万物都曾入过他眼一般。
那时的他,只是温柔切温和的照顾自己,一点一滴,细致入微。
更是不曾想起过自己,还原为自己而负伤。
他不曾觉得自己还配拥有这份温柔,可眼前那人实实在在的给了自己。
跟随那人身侧的时光中,自己也越发迷恋那份温柔。可最让自己疯狂害怕的则是他那种若近若离的气息,林平之一直觉得自己似乎永远都无法靠近那人,无法拥抱这人。或许前一刻还拉着你的手与你温柔含笑,可下一刻,却淡漠转身,眼神中却是那种冷漠而嘲讽。
就如同现在的眼神,嘲讽,一丝一毫的嘲讽,却比那些还在议论杨莲亭的“侠士”眼神、语气、动作、言辞等等的等等都要多上几分可笑。
那白衣男子只是随意的坐在雅座的角落,目光若有似无的徘徊在外。
左手缓慢的拎起酒壶,为自己斟满酒杯。
那双饱满的双唇,轻轻抿了口杯中醇香的液体。
露出一种极其陶醉的神色,满足之极,嘴角那抹讽刺转而隐去,转而成了一种极其赞同的感叹。
亦,如此男子又如何让世人忘怀?陶醉其中,被他那不经意的目光轻轻扫过。
林平之便觉得浑身微微发烫,轻轻的颤抖。
他明白,自己在渴望这个男人,极其极其的渴望……
但同样,他也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人,不会属于自己……不会,永远都不会。
就算过去那份对自己的温柔和照料,其实也是为了另一个与自己相似之人吧……
东方不败,他林平之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当真是幸运之极,却也可恶之极。
不是没有想要拆散那两人,但……
林平之却更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人。
当真配不上,当真……
自己没有任何资格站在他的身旁,站在他肩边,一同笑傲江湖,一同嘲笑苍生。
自己终究不过是一届凡人,然,他们则不同……
最起码雅间中那三人不同……杨莲亭、东方不败、风清扬……这三人,哪一个不是威震一方?
想到这,林平之便无法压抑心中那份悲切到极致的伤心。
泪水却也在眼眶中打转,只是不许自己留下罢了……
而便在此时,一直无所事事的杨莲亭无意间的一票却让他瞧见了林平之那委屈而伤心的小样。
下意识的放下酒杯,赫然起身撩开雅间门上的连珠。
皱着眉头走到他身前,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说着便回头略带责怪的看向令狐冲。
自己走时过于匆忙,当时只能安排令狐冲代为照顾这在自己眼前还还不会走入的娃。
可如今怎么一瞧见自己,就伤心成这样?
而那令狐冲被自家大哥这么一瞪,立刻委屈的喊冤“大哥,你不带这么偏心!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到不语我说上一句话,却看见那小子就立刻蹦过去,拉着别人好神安慰,反而还责怪我照顾不好别人!”
自然知道自己有些过,但林平之太过脆弱,他就是一个上好的青花瓷,随时都需要人担心会不会碎了。
无奈叹息,把这孩子往前推了推,可谁知他却猛然跌倒,或许是身子太过虚弱?还是……但总之他是完全跌入自己怀中。
杨莲亭无奈之下只得当众搂住这投怀送抱之人,可谁知,这一抱反而抱出了事儿先不说那东方不败凶恶的眼神,光说怀中之人猛然嚎啕大哭……而且哭的极其伤心悲切。
引得在场所有人的观看……让杨莲亭极其郁闷的是,这似乎还是免费的。
165
165、第 165 章 。。。
林平之并非有意这般做,只不过在恍惚间跌倒时,自己却不知为何而不想挣扎,任由自己倒入那人怀中。 淡淡的清香,是属于这个男人的,但另一个味道呢?林平之有些悲伤了,这份悲伤加之先前害怕那人会全然抛开自己所留的委屈,顿时,不论如何都压抑不住自己的哭泣。 那人并未抱怨,只是安静的拍着自己的背,安安静静的哄着,安安静静搂紧自己。 直到自己哭累了,才满足的用头蹭了蹭对方的胸膛,只是依旧不愿抬头,更不愿离去。 而另一边,这东方不败看的眼睛都毛火,恨不得撕下对方直接扔出楼外。 便在那时,他似乎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猜测错误?真正让杨莲亭无法忘怀乃至留念的不是风清扬,而是这最让自己不放在眼里的林平之?! 可他是谁?东方不败!又如何会猜错?他自信绝不可能估摸错了。
说了难听点,杨莲亭如今对那小子如此呵护,最多也不过是看在宠物份上。
自家宠物一直对主人保持忠诚和崇拜,不轮过了多久,这份感情永远似乎都不会变。
这自然会让人产生怜惜,更何况…。。东方不败注视着林平之的脸更是多了几分嘲讽。
林平之如今才多大?十五?还是十六?这少年的身子和柔弱,自然会让人忍不住怜香惜玉,更何况他所遭受的灭顶之灾,外加……
猛然联想到这小子与自己一般,武学也练的相似,不由产生几分危机感。
这些日子一来,他对杨莲亭的认知也多了几分,能来更是深不可测。如若他当真从头培养一个与自己完全相似之人,他东方不败坚信。
这绝对不是不可能的!
如若,他是说如若,杨莲亭如今还想把那小子当做替代……
毕竟过了这么多日子,杨莲亭还是不愿给自己一个答复……
这个混账!如若他当真该!就休要怪自己宁愿毁了也不愿让别人得到!
一抹杀意从东方不败眼中扫过,正在哄这自家宠物的杨莲亭或许并未真正察觉,但难保旁人不会有所察觉。
令狐冲低头默默喝酒,压下心中一闪而过的心惊。
他还年少,并没有杨莲亭的阅历,更无他的才华,因此不知这抹杀意到底对谁的?
按理说是林平之……可为何他总觉得有几分不安?
悠悠叹了口气,眼角扫过自己身边不远处风清扬。罢了有他在,不会闹出太大的事儿。
只是,风清扬却为做任何动作,至始至终都是如此,这让令狐冲心中没了底。
如若可能,他更希望这位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长辈与兄长共度此生……
仰头,再次闷下一口烈酒。
待林平之哭够后,杨莲亭已经把他抱在怀里,绕过对方,直接用筷子慢悠悠的夹着菜往自己嘴里送。
这一幕在东方不败和风清扬眼中自然是认定那人对林平之不过是玩玩的宠物心态,但林平之顿时委屈的又要再哭。
见状,杨莲亭把刚塞入嘴中的肉食直接继续用筷子夹出塞他嘴里!
令狐冲见后直接把入口的酒喷出,直直瞪大了眼“大哥,你恶不恶心!”。
回答他的却是一记瞪眼,而林平之觉痴呆呆的看着杨莲亭,脸颊一股一股的咀嚼嘴中食物。
现场太过诡异,压根没人说话,直接看着这两位,便觉得看足戏。
慢慢回过神的林平之依旧痴呆呆的瞅着杨莲亭,只是回想先前,不单单自己忽然会扑入一个男人怀中无理取闹的大哭,更为先前那,那口中食物而涨红了脸。
“莲亭……”林平之轻轻呼唤了声,希望对方先能停下,别继续吃菜……
“恩?”对方一手搂着自己,一手用筷子继续夹菜,见自己开口,顺带又塞了一筷子什么到嘴里。
幸而,这次不再是从嘴中抢来。
呆呆的用力咬着食物,林平之已经忘了刚才想说什么…。。。
风清扬看着一切,心中纠结的肝肠寸断。
他比任何人都明了,都能看清。
自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明白他对杨莲亭的感情,更能在最短的时间能知道,自己与那东方不败之间,谁才会是真正的赢家。
明了是一会事,做却又是另一回事。
杨莲亭如今所做已经告诉自己答案……
风清扬放下酒杯,深吸了口气。他还是不觉得,事到如今还会对杨莲亭产生杀意的东方不败有什么好!
就算为了拒绝自己,居然还担心自己恨东方不败,转而抓了这么个小东西为他做挡箭牌?!
他东方不败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杨莲亭的全心全意?!
只是,感情一事,当真强求不得,是吗?
想到这饮下一口酒,润了润干涩的咽喉,如今他觉得自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为何要来此处相见?而非他处?”
杨莲亭咽下口中食物,想了想“令狐冲还打算要华山吗?”
“嗯?这怎么又和我有关?”安心在一旁喝酒吃菜的令狐冲忽然被点名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也的确与你无关,只是顺道路过这,便让你们来了。”拍了拍林平之让他先下去,毕竟该做的已经做了,这风清扬也该明白“毕竟多日未见,有些担心。”
被无故做了借口的令狐冲很是郁闷,却也不得不咽下“不过,岳灵珊想回去拜祭下他的娘。”
杨莲亭听闻,立刻挑起眉头追问“可曾去过?”
“恩,去了。”微微苦涩的点头,毕竟师娘对他一直不薄,从小便宛如亲生的一般对待。
“一人前去?”杨莲亭放下酒杯,阵阵的注视着杯中涟漪。
“我们来此,他便去拜祭自己的母亲。”似乎明白杨莲亭担心岳灵珊的安全,便宽慰到“毕竟虎毒不食子,我们更为告诉过岳不群,想来他也不会出现。”
“希望如此……”杨莲亭心中则冷笑了几声,毕竟这一切都难说不是?
一个男人能对自己下手如此狠,更何况前些日子,这岳不群又不是没逼迫过岳灵珊,如今一切,当真难说了几分。
注视着令狐冲还略显年幼的脸庞,不由暗暗摇头。这小子,当真年少了些,经验不足啊。
只是,为何风清扬也不知阻拦下?
“大哥,随后你打算做什么?”令狐冲这次前来关心的是这个,而非其他。
如今江湖局面混乱,是非不少。
自己况且有着五岳之中三岳支持,可这也大多是大哥暗中相助的功劳。
他行事如何,比旁人清楚的多。
虽说比过去成熟稳重,却依旧年幼,许多是做的还是不堪入目。
这些日子一来,虽说没有大哥的帮忙,却也有风清扬一旁的指点,否则在这乱世之中,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理几大门派之事。
过去只是觉得坐在掌门之位上并未有太多心烦意乱的事,可如今看来却绝不简单。
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注视着杨莲亭的侧脸。
明明大哥比自己长了没多少日子,可偏偏这人心思紧密,行事滴水不漏。
与他相比,自己还真不怎么见待了。
却在这时,酒楼之中窃窃私语之声响了起来。
雅间几人竖起耳朵听了会儿,令狐冲立刻脸色苍白,暗恨自己大意。
“你可听说,华山的大小姐,岳灵珊回来祭拜自己母亲,被岳不群抓住了?”
“可不是?不过,你说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为何要和一个男人私奔呢?”
“听说这个男人过去是他大师兄,也就是华山的令狐冲啊,不知怎么了前段时间居然说和魔教有染,被逐出师门。”
“可我却听说,他不是成了泰山还是衡山掌门了?!”
“哎,江湖这些日子,越来越乱了,我们就不要管了,过好自己的日算了!”
“是啊是啊,不过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怎么就……”
“但你说,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会和一个大男人私奔?”
“也是,前些日子不是说,岳不群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林平之的吗?说两家有早就有了婚约,令狐冲不知从那冒出的大哥还特意上门提亲,都被拒绝。”
“别人从小长大到,早就青梅竹马,这林平之忽然出现,也别怪岳灵珊要和令狐冲私奔了。”
“但婚姻毕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管他呢!”
雅间内,被点名之人脸色并不好看,要不是杨莲亭摁住令狐冲,说不准那小子早就冲出去了。
杨莲亭从怀中掏出一条丝绢,扔给令狐冲“先回去,从长计议!”
“恩!”令狐冲满脸都是懊恼,心中更是后悔之极,为何不知要陪岳灵珊会儿,为何他让自己走,自己便先走了!?
如若不是这样,岳灵珊也不会被岳不群抓了去!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当真不会识人?
还以为,师傅……不,那人依然不是自己的师傅,更不是那君子剑岳不群了!
过去谦谦君子,如今只是卑鄙小人!
他现在的师傅只是风清扬,也只有这位才担当的起他的师傅!
令狐冲用杨莲亭扔来的丝绢遮住脸庞,跟着众人离开酒楼。
他毕竟过去是华山大弟子,又好这口酒,和山下酒楼多少有些照面。因此认识的人不少,先前来了,他没在意,如今少一事便少一事。
僵硬着和杨莲亭来到临时住所,等待对方随后的话。
杨莲亭一路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交给令狐冲自己决定,毕竟岳灵珊如今是他的女人。
“你打算借此机会闹大,还是速战速决,把岳灵珊先抢来在说?”他对着丫头还是比较有好感,更何况岳灵珊对令狐冲当真是一片真心,否则也不会不顾自己的名誉,跑去找令狐冲,最终自己落得私奔的臭名。
“自然是速战速决!”他不想借岳灵珊而闹事,虽说十有八九这件事闹大了,对自己有好处,但如今他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