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气生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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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得吗?为了那个人。”幻舞的声音冷了下去。
“啊?”
“如果没有遇见那个家伙,你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受了这么多伤,最后还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那个做了那么多错事的人却可以轻易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你这样,值得吗?”
“于是,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佐井瞪圆了眼睛,像发现了轮回眼一样惊奇地盯着她,“受宠若惊啊!”
“佐井!”幻舞起身,怒拍桌子,上面插的小刀差点儿飞了出来。
“好啦,幻舞,冷静冷静,别一不小心把刀子甩出来;想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最后死在医院里一把水果刀上,未免太过可悲了吧。”佐井合上书,“呐,你叫我什么?”
“嗯?”
“你叫我佐井,对吧?”
幻舞严重怀疑佐井脑子坏了。
“你看,你叫我佐井,因为我是佐井,根部忍者,编号012420……”佐井念了长长一串自我介绍,无视了幻舞头上无数的问号和青筋。
“可是,你也知道,我本来,不叫佐井。”佐井突然转了话题。
幻舞点头。
根之忍者,很多是村子里收养的战争孤儿,作为武器的他们只有代号,没有姓名。
佐井也不例外。
“我被指派去九尾人柱力身边,执行秘密任务,因此,被赋予这个名字。”佐井继续说着一点儿意义也没有的旧情报,听得本身就是个活动情报资料库的幻舞一阵无聊。
“但那个时候,世界上都还没有佐井这个人,只有012420号忍者,是他,给予了这个名字,作为人的身份和心灵。”接下来的话彻底震撼了幻舞,“在遇见鸣人后,才有佐井诞生。”
“正因为世界上有漩涡鸣人,所以,才会有佐井存在。”
“所以,没有你假设的,我不遇见他就会过得更好的如果。”
没有漩涡鸣人,也就,不会有佐井。
“……这么依赖一个人,真的好吗?哪一天,你们不得不互相厮杀的时候,该多痛苦……”
“会有那么一天吗?”
“团藏大人不就曾经……”
“世上已经没有团藏大人,就算有这样的命令,我也会违抗。”佐井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不得了的发言。
“……那么,为了木叶呢?”幻舞咬牙,然而,意外的一股血冷冷的在心底沉了下去。
如果他敢背叛木叶……即使他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同伴,幻舞也不会手软。
“我不会背叛木叶,也不会伤害他。”
“可是——”
“没有可是,没有如果,没有假设,幻舞。”佐井的眸光温柔,望向窗外蔚蓝天空的视线恬淡似水,“漩涡鸣人,永无可能背叛木叶。而我,也永无可能背叛他。”
永无背叛吗?
欺骗,离别,死亡,可否算是背叛?
佐井。
抛弃,杀戮,忘却,可否算是背叛?
佐井,你,告诉我啊……
一滴泪自幻舞眼角滴落。
褐色眼眸缓缓睁开,昏迷两天的幻舞,醒了过来。
她闻到血腥味。
她听到凄厉的哭喊,和慌乱的人声嘶沸。
谁在哭泣,谁在怒吼,谁的嗓音,滴下血来?
外面,在嚷嚷着什么?
隐隐约约自窗外传来的人语声在爆炸和打斗之中渐渐清晰。
“要鸟大人!不!”
要鸟……?
比思绪更快的是身体的本能。
哪怕手背还扎着输液用的针,也是一跃而起,却没料到腿软,滚到床底,她挣扎两下便依靠顽强的意志支持住身体,爬到窗台,探身,向外望去。
医院外面的空地一片狼藉,石板被掀开,又因爆炸而破碎,有人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动不动的人体。
那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上黑衣破碎,腥红的血已经凝成更深的暗红,笑眯眯的招财猫面具碎了一角,被踩在某个高高在上的人脚下,无情碾压。
高高在上的人手中长刀自上而下穿透了怀抱女子尸体跪在地面的人的天灵盖,从下颌穿出,将他钉在了地面上。
“要鸟?”幻舞喃喃。
那人猛地转头,隔着遥远的距离听到了那句低语,金色眼睛对上了褐色眼眸,腥红的恨意肆无忌惮如受伤的狮子一样嘶吼在他灵魂深处。
“根之幻舞,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腰子君终于说出了本文中第一句台词!撒花,不容易啊!全文都快要完结了!(估计还有四五章?)
不过,永无背叛,这样霸气的宣言,就算腰子君挂了也无损他的气质啊~~
所以,幻舞梦到了佐井,醒来发现要鸟死了(根部高层唯一的好人啊)……请大家期待下一集,暴走的根之幻舞吧XDDD
☆、丹鹤之舞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出来吧,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哦,绝对不会有事的。”男人的声音阴柔却诡异,残忍的不明意味混着血腥气缓缓散开。
兹白和伽罗藏在柜子后面,紧闭着嘴,一动也不敢动。棋枝被伽罗抱得很紧,不太舒服的挪了挪手臂,就招来了哥哥姐姐一致的恐怖眼神,吓得他差点儿没哭起来。
“在哪儿呢,可爱的小兔崽子们~要是再不出来,让我来找到你们,可是要,受惩罚的哦~”男人的脚步近了,停住,而后,柜门猛地被打开。
男人有着阴柔的相貌,眉梢一道奇怪的疤痕。
“找到了哦~”
棋枝终于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兹白咬牙,握紧了手里剑,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风,呼啸而来。
男人回转过身,手中苦无挡上自上而下劈砍的忍刀,火花四溅。
金发的少年手中的短刀瞬间已经快攻出十几刀,男人挑眉,轻而易举的一一化解。尽管如此,却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逼退了好几步。
“就是现在!”光季吼道,十几枚手里剑从他身后急射而出,男人敏捷跳起,旋身踏上一边的墙壁,扭腰蹲下,架开光季手中的短刀。
借着这个空当,佐井已经突入,将三个孩子护到自己身后,同时,一把推开后方出口的门,手中的墨笔在白色的墙壁上拉开淋漓的墨色图画。
有着温润眼眸的大鸟长鸣一声,自墙上飞跃而出,展开双翅示意孩子们爬上它的背脊。
“去忍者学校,那里有很多老师保护,注意安全。”佐井快速交代,同时手上不停地画出墨蛇和墨狮子前去帮助光季。
“是!你们也要加油,光季哥哥,佐井哥哥!”兹白点头,伽罗抱紧棋枝,大鸟拍打羽翼,流利的撤退走掉了。
“啧,放跑了宇智波家的可爱小鬼们呢,你们要怎么补偿我的损失?”男人并不太在意,手指结印飞快,火焰自他口中如水龙卷一样倾泄,熊熊的火焰点着了房间。
“不如,就烤了你们吧!”
“光季,别和他耗,他是在享受猫抓老鼠的乐趣而已。我们得马上离开,火势越来越大了!” 佐井冷冷道,右手将短刀插回腰间,双手执笔,同时开始绘画。
水遁对于灭掉这男人的火焰毫无裨益,反倒是助长了火焰吞噬房间的速度,这样下去,可不太妙。
无数的老鼠、异兽、毒蛇蜂拥而出,密密麻麻的给男人的行动造成不小阻碍,减轻了光季的负担。
看似光季和男人的交手不落下风,但其实他的双手虎口都已经震出了血,手臂和肩膀的骨骼肌肉都在悲泣——男人似乎是故意的,将力量控制在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借助的程度,一点一点的摧毁他,就像佐井所说的,是猫玩弄即将被吃掉的老鼠的行为。
巨大的墨虎突然破窗而入,一口咬上了男人的后颈,趁他一分神的瞬间,佐井已经拖回了光季,向门外跑去。
男人一把捏爆了墨虎,看着自己半边身子被溅上的墨水,表情恶劣到了极点,“弄脏我的衣服!”
话音未落,所有拥挤在房间里阻碍他的伪兽们都齐齐爆炸开来,墨汁甚至引发了火焰的进一步燃烧爆炸——佐井在墨汁里加了些特别的添加剂,就等着这一刻给他个大馈送。
载着他们前来此处的大鸟,已经等待了好一会儿,见到他们回返,开心地鸣叫了一声。
光季利索地抓住鸟羽往上攀爬,脚却一滑。已经攀上去的佐井低头一看,原来,方才硬接了那男人这么多下攻击,光季的腿已经肌肉僵直了。
“你真是……”佐井伸手,想要把他拉上来,然而动作到一半,瞳孔却被针扎了一样动摇了一下。
男人已经扑了出来,怒火中烧的他手中握着之前都没有使用的长剑,势如流星一般的直刺过来!
太近了,速度也太快了。光季已经躲不开。
血花怒放。
金属和人的骨头摩挲出令人牙酸的吱啦声,向前的攻势终于是被握紧的骨头和肌肉的抵挡阻击,慢了下来。
“佐井!”光季惊呼。
佐井的手直接绞了上去,死死扣住长剑,硬生生用血肉和手上戴的特殊纤维布料的手套将长剑停在光季喉咙上方不到10厘米处。
光季的手则是已经反射性的将短刀递了出去,插进了男人因为攻击而敞开的肩轴——整个过程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就连光季也不知道,是如何在认定自己必然会死的瞬间还能找到那一刹那的破绽伤到敌人的。
光季虽然满心惊恐,却并没有停下手上动作,短刀向下拉开,挑上男人的手指,男人被迫松手,佐井就着双手绞着剑的姿势向后一退,“走吧!”
光季将刀向着男人的脸掷过去,趁着他打落的时机跳上鸟背——危急关头,方才的肌肉僵直突然就好了,似乎被激发出了自己也没有想象到的潜力。
鸟振翅高飞。
白发混着血红的丝丝缕缕披散而下,本是白皙美丽的手指绷出了满满的青筋,狰狞如同战斗中的猛虎。
阿穆特后退了好远才停下来,眼神阴森森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胸前绽开的血口,和对面长发飘扬的女子。
幻舞蹲下,用方才那运用了强大风遁却也依然受伤的手指轻轻抚摸上已经断气的要鸟的脸颊和即使死去也没有松开保护最敬爱的要鸟的手的雪名的发顶——那儿有两个被前辈和同期打趣过无数次的两个旋。
“雪名……要鸟……”幻舞的声线因为痛楚低了下去,方才和阿穆特初一交手,完全是一伤换一伤的打法。
这对她而言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作为尾兽寄主的人柱力本来就会有着比别人强大得多的恢复力,可是,她的伤势没有完全痊愈,倒不是因为医疗条件或者查克拉的缺乏,而是……
腹部又开始作痛,身上开刀后的刀痕似乎还是靠着缝合的针线勉强贴合在一起,内脏也隐隐扭痛,方才的大幅度动作,已经让腰部缠绕的绷带上隐隐渗出了暗红色。
不过这一切在战斗中都可以被无视,比起身体上的痛苦,还是精神上的疼痛来得更加难耐。
雪名才十七岁,虽然隶属要鸟分部,却是她亲手从一个小小的幼儿抚养成现如今的翩翩美少年的——那孩子恋母情结十分严重,最尊崇她和要鸟,在闲暇的时候常常跟在她和要鸟身后跑,就像他的代号“破蛋崽”一样可爱……
还有要鸟……
无法继续思考的痛苦席卷全身。
幻舞抬头看向不变的蓝色天空,一时间,几乎要忘记自己身处何等险地。
児玉,丹羽,戎,要鸟……因为任务的关系前三者的葬礼她都没能出席,甚至还因为从未亲身看见他们的逝去假装一切没有发生,告诉自己他们还在,不过是去出长期潜伏任务了而已……可当死亡活生生的发生在她眼前的时候,却无法再假装下去。
他们,都死了啊……
她扣上要鸟破碎了一个角的面具,扯过要鸟手中血红忍刀自下向上破开一条弧线,“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接二连三响起。
“你是用刀的——上次居然只带了条没用上的鞭子来对战我们……很傲慢啊,根之幻舞!”阿穆特手中长刀反射着冷冷的弧光。
“是叫弥咲吧,你的同伴。”戴上面具后,幻舞的声音就彻底的变了,冷静并带着勾人的尾翘音,掂了掂手中血红的双刀,似有留恋,“很久以前就不用刀了,现在正是时候重拾古旧回忆,就拿你的头颅,来作祭礼吧,如何,小牛犊儿?”
这双红色尖刀各自一肘长,还是当年她、要鸟和丹羽的老师用的武器。
丹鹤之舞,这双刀的名字。她们的老师是个懒人,干脆用这刀的名字分拆开,给她们三人取了代号。
后来她们的老师在任务中牺牲,将刀传承给了丹羽;丹羽去世后,又留给了要鸟。现在,终于来到自老师去世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短刀的她手中。
你们这些先走掉的混蛋,都来陪我,翩翩起舞吧。
“逃掉了。”光季心有余悸,一转头看见佐井的手就立刻又恢复了紧张,“你的手!”
“还没逃掉,这点儿伤死不了,不过暂时还不能拔掉就是了。”佐井瞄了一眼手足无措的捧着他的手的光季,“坐稳了,抓好!”
鸟旋转着飞开,躲避着后方追来的男人不断爆炸的火遁的攻击。
直到红色流星驶过,正正穿透过男人的脑门。
不是他不想接下或者打开,而是那把刀的速度实在太快,穿刺力太强。
好强的风遁!光季咋舌,顺着流星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戴着下面碎开了的招财猫面具,苍白失水干裂开的唇正绽开美丽微笑的女子。
鲜血还在不断的从红红白白的长发上滑落,身上原本纯白的病号服也布满了腥血和焦黑的火遁雷遁灼烧过后的痕迹,单手拎着四颗目眦欲裂的头颅,其中有一颗只有单眼,金眸已经暗淡浑浊;另一只手握着红色短刀,冲着他们挥了挥。
“你的手怎么了,佐井。”
“小事,幻舞大人您……”
“要鸟死了,第五小队全灭,要鸟分部已经不在了。我也不能悠闲地呆在医院玩乐了,云隐和土隐的家伙们可都在哭着喊着求我去割下他们的头颅呢!”幻舞道。
“要鸟大人?!”佐井错愕,而后,毫不犹豫的双手分错,将一直小心保护着怕造成二次伤害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