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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心灵侦探八云]调戏猫咪的一百种方法-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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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环抱着非常强烈的恨意。』
  如果只是一起杀人事件的话,我就能理解灵媒说的话,而八云或许也是想到这一点吧!
  『谢谢,我得到了很好的参考意见。』
  『啊拉?我这是幻听了吗?以你的声带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这样的发音呢~』我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没录音真可惜,不过我会好好的记在脑海里的。』
  『对了,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帮忙。』八云难得的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什么事?』我问道。
  『就像之前一样,只是简单的调查。』
  我虽然不会对八云的请托感到厌烦,但我却有了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
  后藤来到警察宿舍门前,他正要按下门铃时又把手缩了回来。就像八云说的一样,拯救里佳灵魂的方法就是重新理清案情。如此一来,问他当时的搭档——也就是最初和里佳接触的理惠子是最快的方法了。
  后藤会犹豫不决是因为他老婆可能出现在这扇门后。因为后藤忘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所以老婆愤而离家直至今日。其实后藤根本没忘,相反的,他记得非常清楚,只是她实在做不来买花回家送她这种事。
  明明只要老实道歉就好,但男人却又不是这种坦率的生物,嘴上说着诸多藉口,其实只是为了掩藏害羞。
  后藤已经不记得第一次见到敦子时在什么时候、什么场所了,但是敦子当时穿的衣服却清晰的烙印在他脑海里。
  后藤第一次和敦子说话时,他便在脑海里擅自想象着:啊,我应该会和她结婚吧!
  啧!沉浸在什么鬼感伤里啊!烦死了,自己老婆有什么好怕的!后藤于是按下了门铃。
  「来了。」
  理惠子打开一道门缝露出脸来。
  「哟!」
  「很遗憾,敦子已经回家去了。她说她邮购的化妆品送来了。」
  后藤这才松了一口气。反正他老婆不是待在这里就是在家里。
  「真是的,你们两个也给我差不多一点!都这把年纪了还为了那么幼稚的事吵架。」
  理惠子不断碎碎念。这女人就是这么唠叨,所以她老公才会被她吓跑。算了,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就是了。
  「别说这些事了,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你想改行吗?」
  「不是!是正经事。」
  察觉到后藤认真的眼神,惠理子才把门打开让后藤进到屋子里。
  后藤通过散乱着酒瓶和饼干袋子的客厅.就算是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把屋子搞成这副德行。
  「你的兴趣是把屋子弄乱吗?」
  「我丑话可是先说在前头,这些都是你老婆干的.去叫她给我收拾干净再走!」
  惠理子一面叹息一面抱怨,将沙发上的杂志丢到一旁后坐下。两个女人再说男人坏话时会有多吵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叫后藤头痛欲裂。
  「你有什么是要说?」
  后藤甩甩头,调整自己的心情后在沙发上坐下。
  「你还记得那起事件吗?」
  「哪一件?你就是因为老是说的不清不楚,所以敦子才会……」
  「泽口里佳。」
  滔滔不绝的惠理子听见这个名字时,表情瞬时变得僵硬。他果然还没忘记,看来这起事件在她心里也留下了一个阴影。
  「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惠理子会心存疑问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这起事件已经结案,最后是以被害人自杀、犯人落网的结果收场。后藤还没向惠理子提过八云的事,因此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惠理子。
  「难得跟你认识的那个看得见鬼魂的年轻人有关?」
  惠理子用充满狐疑的眼神望着后藤。
  「喂,你为什么会知道八云的事?」
  「畠老爹告诉我的。」
  「那个变态死老头!」
  就是因为畠那老头老爱乱嚼舌根,所以我才会莫名其妙地被人称为「灵异刑警」。
  「喂,是真的吗?」
  惠理子兴致盎然地探出身去。
  「什么?」
  「那个看得见鬼魂的年轻人的事。」
  现在后藤想否认也来不及了。
  「真是的,你不信也罢。我和八云有切不断的孽缘,一起经历过许多事后也容不得我不相信。」
  后藤点燃一根香烟。惠理子虽然一脸不悦,但还是把一个空罐子放到后藤面前。
  「你还是认为那件事有内情吗?」
  「我不知道,只是她的灵魂似乎还在人间徘徊……我想知道理由。都已经事隔五年,为什么她还持续徘徊着?」
  惠理子像是思考着什么一样偏过视线,然后喝了一口手上的罐装啤酒。
  「我从一开始就无法接受着整个过程,因为这太不对劲了。」
  「不对劲?」
  连她都这么觉得吗?
  「为什么我会被排除在搜查之外?况且接手的还是两个男的新人,这太没常识了吧!而且在搜查记录上说现场没留下遗书,但是我听一个去现场搜查的人说其实当时又发现遗书。遗书凭空消失总叫人觉得不太对劲。」
  惠理子激动得一口气说完后,稍微喘口气。在警界这种上下关系严谨的组织里,就算不认同上面的指示也必须接受。而且种种事件接踵而来,自己必须学会抹杀那份悔恨。后藤本身也不知尝过了几次那种辛酸的滋味。
  而惠理子刚才说的话更是加大后藤心中的疑问。
  「念在我们的交情上,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你想叫我再查一次那起强/暴事件吧?」
  「没错。事情的背景由我来查,你暗中去探探当时负责侦办这起案子的人的口风。」
  惠理子啮咬她那丰厚的下唇。难道她不愿意帮这个忙?
  「不干吗?」
  「当然要!」
  惠理子挺起胸膛回答道。她虽然没有姿色,但是很可靠!                    
  作者有话要说:  弄这章的时候第一次因为禁词太多被锁。。。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哦天_(:з」∠)_斜杠君你真美。话说我第一次知道存稿存太多还会审核!JJ你到底几个意思!!!》《


☆、46

  裕也躺在沙发上,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发呆。
  他非常喜欢像这样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像是随着水漂摇的感觉。
  裕也的家其实离这里不远,但自从与伸一相识以后他就很少回家,几乎都呆在伸一家里。
  裕也和父亲的个性不合,特别是母亲过世后,他和父亲两人独处的机会多了,但父子关系却更加恶化。其实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龃龉或冲突,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他父亲也有相同的想法吧?所以就算裕也不回家,父亲也不会多说什么。
  伸一也说一个人住在这间三房两厅的公寓太无趣,所以很快地就接受裕也入主他家,并把裕也当做自己弟弟一般疼爱。
  倏地,吹起一阵风。裕也看向落地窗,发现窗帘正随风摇曳。窗户没关吗?裕也起身望向通往阳台的落地窗。
  啪嗒啪嗒!裕也觉得身后好像有东西穿过。奇怪,伸一哥应该还没回来才对啊?
  窗外也好像有什么东西穿过。那是什么?裕也站起身来缓缓走向窗边,拉开窗帘。
  就在此时,电灯熄灭。
  「唔哇——」
  有一个女人在窗外。
  她的脸被鲜血染得一片殷红。
  那是昨晚出现在酒吧厕所镜子里的女人。
  就在渔业逃也似地跑到玄关时,伸一突然打开门进来。
  「救命啊!那个女人,她……」
  裕也抓住伸一的脚哀号。
  「你在鬼叫什么啊?发生了什么事了?」
  伸一摇晃裕也的肩膀,然而吓得六神无主的裕也根本无法好好回答伸一的问题。
  「你们都去死!」
  冷不防地传来一个声音。伸一和裕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叫喊着夺门而出。
  /
  石井走出警局来到后方的停车场。他一直等到午夜十二点,但是后藤警官还是没有回来;他试著联络后藤警官,可是电话却一直没人接,他除了先回家之外别无他法。不过石井最近几乎每天都在想,自己这样过日子真的好吗?其他人都不惜牺牲睡眠时间、分秒必争地办案……
  或许不该有这种想法,但他就是会忍不住去思考,难道不能再发生更刺激一点的案件吗?不过像上次的连续诱拐事件那麼激烈的就免了。他想要办理稍微安全一点,有点惊悚而且令人兴奋的案件。
  「石井先生」
  「哇——」
  一个突然从黑暗冒出的人影让石井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对不起,吓到你了。是我,真琴。」
  真琴深深地行礼致歉。石井的心脏传来「噗通噗通」的跳动声,他虽然已经稍微习惯真琴了,但对真琴仍怀抱恶梦般的印象依旧鲜明。石井明知道这不是真琴的错,但他还是很怕她。
  「啊,原来是真琴小姐。这麼晚了有什麼事吗?」
  石井尽可能佯装平静地开口。
  「事实上,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所以就擅自在这里等你下班了。」
  「在这种时间?」
  「不好意思,你一定感到很困扰吧!」
  真琴低垂著头。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先打通电话过来说一声就不用等到这麼晚了。」
  石井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罪恶感,因此连忙解释。
  「我怕打扰到你工作,因为我想谈的是一件私人的事。」
  「私人的事情吗?」
  「是的,我不会花你太多时间的。」
  真琴又再次行了一个礼。
  「呃...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当然很乐意。不过时间已经这麼晚了,我顺便送你回家吧!」
  真琴是警察局的女儿,他可不能随便拒绝她。
  而且他也不能带著局长的女儿回到警局里,要是在这种时间被其他警员看见他们两人站在这里对话的话,之后可能会有麻烦上身。
  於是石井打开车门,让真琴坐进车里。
  真琴一上车,石井便逃也似地驾车离去。
  「snake」酒吧的老板在打烊后叼了楼菸开始打扫店里,酒吧惨淡的经营状况让他没有余钱雇用员工。几年前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只要向父母开口,他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不需要做任何工作,整日享受著宽裕悠闲的日子。
  然而,现在从采买、接待客人到打扫店铺都必须由他一手包办。虽说很不甘心,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不过他最近增加了一笔临时的收入。他没有想到自己认为是昔日遗产的东西竟然能一跃成为商品,但是他一口气拿出来,往后的日子就难熬了,所以他只能见机行事来赚点小祯。
  大致准备就绪后,老板在吧台点燃一楼香菸。
  「匡当!」有某样东西掉下来的声音。怎麼了?老板走出吧台,环顾店内,发现靠在墙上的拖把倒在地上。原来他忘了把拖把收起来了。
  老板捡起拖把,打开厕所旁的柜子。
  「!」
  他惊吓得叫不出声,甚至连换气也办不到。
  柜子里有一个女人。
  她的脸上满布鲜血,披散著凌乱的长发。
  「去死!」女人说道。
  「哇啊——」老板吓得连忙关上柜子的门。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不断告诉自己,转过身去。
  「啊——」那个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她刚才明明在柜子里的!他已经不行了!
  老板连人带滚地逃出去。
  「对不起,我太任性了。」真琴再次慎重地向石井低头道歉。
  「请你不用在意。」
  石井回答,朝著真琴的方向露出一笑。真琴正视前方,她的颈项正对著石井,彷佛像另一种生物般闪耀著白光。
  我怎麼可以这麼想?真是太不谨慎了。石井连忙看著前方。
  「你想找我商量什麼?」
  「嗯,并不是什麼特别的事,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石井颔首,要她继续说下去。
  真琴开始娓娓道来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女鬼的事、发生在朋友身旁的灵异现象,以及今天傍晚朋友请来的灵媒所说的一席话。
  石井不禁听得入神,他果然还是喜欢这类的话题——不过亲身体验的话倒是另当别论。经过上一起事件虽让他有了这一层痛切的感受,但是以第三者的立场来听则令人感到非常有趣。
  「石井先生,你有什么看法?」
  真琴说完一连串经过后向石井问道。
  「你问我的看法?」
  「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从真琴润泽光亮的嘴唇逸出了一身叹息。
  「可是那个灵媒不是说那是浮游灵,所以不用担心。」
  「嗯,但是……」
  石井知道真琴想说什么。就算别人告诉她「已经没事了」,她也无法立刻接受。亲身经历的恐怖是没有办法那么简单的消抹掉的,就像真琴的存在之于石井一般。
  「不过,既然连专家都这么说,应该没问题了吧!」
  「真的没问题了吗?」
  真琴用充满请求的眼神望向石井,握住石井的手——那是只冰冷的手。一股恐惧宛如惊涛骇浪般,朝石井席卷而来。
  「哇啊——」
  石井反射性的哀号出声,紧急刹车。他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冷汗直流。
  「发生了什么事?」
  真琴满脸惊讶地直视石井。
  「啊,没什么。那个,有猫突然出现……」
  石井慌乱地拭去汗水
  「有猫吗?」
  「啊,没吗?奇怪了。啊哈哈哈哈哈。」
  就在石井不知如何回答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真琴从包包里拿出手机,道声歉后接起了电话。
  「麻美?怎么了吗?」
  麻美?就是刚才真琴提到的那位身旁发生灵异想象的女性吗?
  「你先冷静一下。」
  真琴的语气让石井感到一阵危急。
  「你快出来外面……什么!你说出不来……」
  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
  语毕,真琴挂断电话。
  「石井先生,不好意思,我今天先告辞了。」
  石井制止真琴欲打开车门的动作。对方虽然没有经过正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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