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重生之破茧成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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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个小时里,整个礼堂里都弥漫着一种秾丽粘稠的绵绵情意。蝶衣即使是坐在一旁等候之时,眼角也带着一丝妩媚的春意,执扇端坐,真真是一位思春的大家闺秀,万种风情中不失端庄娴静。而起身演示时,他和柳佩芹之间那种带着江南水汽的旖旎缠绵既让人感到面红心跳,又自有一股柔雅曼妙凝聚其中。
“才色相悦,知音相求”,这是中国式的优雅爱情,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去展示那藏在秋波暗送、欲语还休的含蓄中,那挣脱一切束缚的热烈、执着和无畏。一位高贵,美丽,智慧的女子,爱上了,便会卑微的奉上一切,不去想后果,不畏惧前路,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就算是死了,魂魄也会冲出地府,仅仅为了与之相聚。
又或许,她们爱上的不是那个人,而是爱情和自由,而甚至至于那人是富是穷,是好是坏,是坚强是懦弱,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甚至是男是女,都不再重要了。她们只需要追随着自己的心,然后像昙花一样,轰轰烈烈的绽放,就心满意足了。
等讲座结束时,观众们还有些意犹未尽,都以极其热烈的掌声感谢冯老师精彩的讲解和蝶衣、柳佩芹出色的表演。
讲座一炮打红。而蝶衣也顺势在学校所在城市的剧院了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表演,然后马上就要前往下一个学校。
戏班子是陆婷舟在得知冯老师准备的讲座后,特地为他组建的。她知道自己小儿子的志向,也愿意帮他。这系列的讲座中蕴含着巨大的机遇,如果抓住了,蝶衣成为下一个梅兰芳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更况且蝶衣的唱功身法本就一流。
演出的盛况正如陆婷舟所想,火爆非常。票买完以后,不少人要求剧院加卖站票。甚至还出现了忠实的粉丝,跟着讲座的路线,每场讲座和演出都不错过。每天蝶衣都会收到不少观众送来的小礼物和信件,其中不乏求爱信,有男有女,有的更是直白到送来一张门卡,希望能够和他一度春风。让得知此事的克君恨不得雇人去把对方揍一顿。
冯老师的讲座内容场场都不一样,会选择不同的戏作为主题,所以有电视台和他联系,希望能够录下讲座内容,在电视台播放。这进一步扩大了讲座的影响范围,一时间,无论是蝶衣还是冯彦祎,都成了风云人物,也成了弘扬中华文化的领军人。
蝶衣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离家万里,却没怎么体会到思乡之情。除了冯老师布置下的相当数量的课业任务让他无暇分心,更重要的是,克君每周都会来看望他,日日三四个电话不断。
此刻克君的公司事务正多,为了挤出陪伴蝶衣的时间来,他常常加班加点,日日只睡三四个小时,而每周往来一次美国十几个小时又很是劳心劳力,就算他是一个二十多正体力充沛的小伙子也有些吃不消,很快就消瘦下来。
蝶衣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常劝克君不要总来看他。但克君不听,依旧我行我素,人来了又不能拒之门外。蝶衣只好时时盯着他的饮食,待他来时,又亲自为他做了药膳,好歹补一点是一点,也不出门,只让他睡觉。倒让蹲守在蝶衣入住酒店的狗仔们编出无数香。艳的新闻来。
第 29 章
下午,巴黎郊区的一家会员制的高档咖啡厅,大门忽然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一大群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簇拥着一位亚洲少年走了进来,立刻把原来还显得空旷的前厅挤得满满当当的。
服务员见他们眼生,急忙走过去,拦住并问道:“先生,万分抱歉,这里只能招待会员。”
走在最前面的一位黑衣人回答道:“有人在这里约了柳秉砚先生见面。”说完,侧身露出身后的蝶衣。
这几日冯彦祎教授的讲座来到了巴黎,而他和蝶衣的名气早就传到了法国。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他,又想到刚才一位客人的嘱托,便微微鞠躬,说道:“柳先生,非常荣幸能见到您。恕我冒犯,请您和您的保镖出示一下证件,以方便我们进行登记。”
身边立刻有人向蝶衣翻译。蝶衣听后点点头,让保镖把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递过去。登记完后,服务员又问:“请问您的保镖是否携带了枪支或者其他武器?如果是的话,请您允许我做一下纪录。”
听完翻译的解释后,蝶衣欣然同意,心中不禁感叹这家咖啡厅严密的安保机制。
记录好武器之后,另一位早就候在一旁的服务员带着他们向约好的包厢走去。路过大厅时,蝶衣好奇的四处打量。这件咖啡厅的保密做的不错,每个座位都用植物遮挡住,各个座位之间显得影影绰绰,既不会让人发觉其中的顾客,也不会让人觉得逼仄。
蝶衣让其他人等在门口,只带着两名保镖进了包厢。
约他的人是新锐导演秦琴,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大学里学的是编剧,最后却当了导演。他还有个身份,是著名小说网站的驻站作家,最喜欢写同人文,而他的电影也都是根据小说改编的,但是改编出来的电影和原著几乎变成了两个故事,他喜欢拆官配,最爱冷CP,而最神奇的是,电影和原著之间居然能感到一种诡异的和谐感,因而被不少影迷称为“同人鬼才”。
蝶衣的保镖一进门就自动站到墙角的阴影处。蝶衣略含歉意的对秦琴说:“家慈未曾来过这家咖啡厅,对它的安全性不放心,非要让我带着保镖才行。还请您不要介意。”
秦琴表示理解:“怎么会呢,儿行千里母担忧,令堂舐犊情深,真真令人感动啊。”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天南海北的扯了一通。最后秦琴说:“这次请小柳公子过来,是想请您出演一部电影。”
蝶衣虽然早有预感,但是真的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有些惊讶:“我?可是我没有表演的经验啊。我虽然也是演员,但是戏曲和表演可完全是两回事吧。”
“此言差矣,两者虽是不同的艺术形式,但是却有互通之处。而且最重要的是,您有潜力。”秦琴说:“我也经常启用新人,他们中有很多不是科班出身,但最后都表现不凡。我看过您的cosplay的舞台剧和广告,觉得您的潜力相当大。”
蝶衣笑了笑:“您过奖了,那些不过是雕虫小计罢了。话又说回来,您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秦琴说:“实不相瞒,冯老的讲座和您的戏,我都是从美国一路听过来的。那些戏文里的女子,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性格,都叫您给演活了。而舞台剧里,您扮演的男性角色,却是阴柔而不失英气,没有一点女人的感觉。而我的新电影,正需要有这样气质的演员。”
说完,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蝶衣,说:“这是新电影的剧情梗概,您先看看有没有兴趣。”
秦琴要拍的,是金庸的武侠小说《笑傲江湖》,电视剧版正在国内外各大电视台热播中。电影像往常一样,走冷CP路线,将主角令狐冲和大反派东方不败配在一起,上演一部幽怨缠绵而又充满刀光剑影的热血江湖爱情故事。
蝶衣看过原著,再看电影的故事梗概,心中暗道不愧是“同人鬼才”,一开始只感到天雷滚滚,而雷过之后,却又生出一种原来如此就该是这样的感觉来。
原著里,给蝶衣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东方不败。别人或许会觉得他自甘堕落,冷酷无情,背信弃义。他却知道那是太过情深的原因。他理解他,欣赏他,看到东方不败作妇人样服侍着杨莲亭,令狐冲会觉得令人作呕,他却看得几乎落泪。不外乎上辈子,他也是爱的那样卑微,那样忘了一切,满心只装着那个人。而东方不败还能与心上人在一片小天地里称夫妻,他却只能把爱咽下去藏起来,一遍遍的暗示,只能的得到“不疯魔不成活”的评价。
与原著里已然疯魔了的东方不败相比,秦琴的东方不败虽爱了,却爱得轰轰烈烈,爱得豪情万丈,爱得爽快,爱得自尊,他不求心上人身边一辈子,却要一辈子占着他的心,让他永远忘不了自己!这是蝶衣所羡慕的,那种果敢和决绝的人生。
蝶衣看过梗概,沉思片刻,对秦琴说:“我很喜欢这个故事,也很愿意参加您的电影,但是这件事我不能自己做主,还要问过我的父母才行。”
秦琴说:“应该的,应该的。”
蝶衣问道:“我该什么时候给您答复呢?”
秦琴说:“这倒不着急。其实剧本我刚刚写出来,其他演员赞助场地什么的都还没有落实,您可以慢慢考虑,慢慢说服令尊令堂。不过演员应该会快一些,大概年前能够有结果,到时候如果您能确认参演,咱们就一起吃个饭,见见面,等年后再开机。”
等晚上蝶衣回到酒店的时候,就在电话里对克君说了此事。
克君听后长叹一口气,说:“只要你喜欢就好。”
蝶衣不安的说:“克君,你不希望我去演电影吗?那我就拒绝他吧。”
克君忙说:“别别,我没有不愿意的意思。只是想到你要和别人演情侣,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蝶衣听了,面上一红,说:“我跟别人演情侣,管你什么事儿?”
克君低低的笑出声来,说:“管我屁事儿啊。”他特意把那个字说的百转千回,似有无限暗示。
蝶衣听了,腾的感到内里升起一股热流,自巡回讲座开始以来,他和克君的床。事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此时已有一个多月没有抚慰过,听着克君的调。戏,身体不由得食髓知味,暗暗的发出渴望的呻。吟。
克君灵敏的捕捉到他凌乱了的呼吸,想到电话那一头男孩瑰丽的面颊和羞涩的表情,下面立刻站了起来。他站起来快步走过去锁了办公室的门,打开电脑,艰难的说:“小叔叔,把电脑打开,连接视频。”
蝶衣羞得满面通红,躺在床上把脸贴在冰凉的床单上,小声说:“不、不要啦,周末你就过来了……”
……
蝶衣艰难的睁开眼睛,抓起摄像头,直接对着下面。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他尖叫一声,手一软,摄像头掉到了地上。瘫在椅子里再也说不出话。
第 30 章
半晌,迷散的神智渐渐集中起来。他整理好睡衣,把摄像头捡起来摆好。另一头,克君也已经达到顶点,整理好了衣服,见蝶衣脸红红的,他坏笑把盛着自己j□j的纸巾展开给他看。
清醒的蝶衣自然是一把扯了电脑的插头,扎进被子里不敢再出来。
第二日,蝶衣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起拍电影的事情。
陆婷舟一如既往的只考略蝶衣自己是否喜欢,柳绘青倒有些不太乐意,但他向来惟妻子之命是从,所以也算是同意了。
挂了电话后,陆婷舟让人查了秦琴的电话,这是蝶衣第一次演电影,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为他保驾护航。
秦琴虽然在国际上已然颇有名气,但接到陆婷舟的电话时还是感到相当的受宠若惊,不由得对着电话弯腰哈背,有问必答,唯唯诺诺,规规矩矩的就像小学生见了校长。
在得知陆婷舟想要见他,谈谈投资的事时,更是惊得语无伦次。谁都知道陆婷舟对蝶衣的宠溺简直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次为了让蝶衣拍好戏不受委屈,不知道会投多少钱进去。以往拍电影,能省就省,特别是拍外景之时,就是演员吃苦受罪之日,夏穿棉袄,冬泡冷水,泥里打滚多事常有的事,威亚一吊就是一天,下来腰上全肿了,有时赶进度,几天几夜的不能睡觉。极为受罪。
但陆婷舟舍得自己的孩子像一般演员那样在艰难的环境下拍摄吗?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啊!而且严铮剧组与蝶衣合作拍《王冠》广告时的五星级酒店三餐待遇,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秦琴有预感,这将是他做导演以来,工作环境最舒服的一次。
果然,陆婷舟在问过他已有的剧组成员之后,拍板调来陆氏旗下娱乐公司的人,为蝶衣组建了最高配置的剧组,从服务蝶衣的经纪人到一个端茶送水的小助理,全是精英中的精英。又找来陆氏传媒公司的负责人,让他全力配合秦琴的电影宣传,为电影和蝶衣造势。
陆婷舟还告诉秦琴,如果剧组里的人不听话,就直接踹出去,不用担心会得罪谁。特别是那种没颜色拿着腔调给蝶衣穿小鞋跟他过不去的,更要坚定的扔出去,管他是天王还是女皇。
秦琴简直内牛满面了,不愧是有钱人,几千万就像几块钱钢镚一样,说扔就扔了,还不提后面可能还会有追加。这电影拍得也太舒服了点,只要拍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既不用担心资金,也不用担心演员的人际关系,剧组的气氛和谐。
陆婷舟为他组建的剧组,有不少陆氏的巨星前来饰演小角色打酱油,照平时他若是请得动他们,就得对这些人供着养着,生怕得罪了。而陆婷舟告诉他想踢哪个就踢哪个。他秦某人何时这样硬气过啊!
所以说无知的人都是幸福的,他还不知道陆婷舟本来还想改改他的剧本的。好在得知了蝶衣对剧本一点意见已没有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否则她会让剧情完全照着蝶衣的喜好走,而那时候秦琴不想拍都不行了。
圣诞节前,冯老师的讲座顺利的落下了帷幕。蝶衣返回中国,参加期末考试。考完试回到苏州以后,秦琴在苏州的一家酒店定了宴席,请剧组成员见见面,聚个餐。
到场的演员中,除了几个比较主要的角色是秦琴自己选的外,其他人全是陆氏旗下的艺人,其中不乏影帝影后。这些平时高傲矜持的一哥一姐们,今天全都早早的到了,只为了等大老板最疼爱的小公子。
这位小少爷虽然不理事,但是只要是陆氏的人就知道,要是能把他哄开心了,比傍上任何人都强。要知道,现在的影帝祝铭韶就是因为当年,在公司偶遇了方才五岁的秉砚小少爷,陪他玩儿了一个小时,讲了几个小故事,得了小少爷一句“铭韶哥哥,以后我还来找你玩儿”,之后便是一路的飞黄腾达。
马上就要到点了,除了蝶衣没来,就只剩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