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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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二十年的记忆?我看你是装的吧,我来告诉你吧,你妈妈早死了十几年了,我和直树早结过婚生过孩子了,隆博你还记得吗,那就是直树的儿子,我生的!你能吗?!还有拜托你赶快记起你还有重度哮喘的事情,多早晚早点发病死了该多好!”
这话落下,直树的底限瞬间被触碰了,然后只听见“啪”的一声,小花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半泽直树活这么大,三四十年,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手,尤其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哪怕是她背叛自己的时候。而现在,他动手了,一巴掌打得半泽花眼泪滚动,但是直树顾不上她,他跑进房间,忍身边,握着他的手,低声道:“没事的,那些都是她的气话,不要放在心里。”
可忍已经彻底地被小花的话打击了,许多奇怪的影像在他的脑海里翻腾着,他母亲死去当天的葬礼,他立在教堂外看直树和小花结婚的经过,他被琦田治也摁倒意图施‘暴,他被哥哥强‘暴,他从高楼坠落,可怕的记忆纷纷涌上前,他拉着直树语无伦次起来:“你有儿子了?我妈妈死了?你们结婚了?我是不是有绝症来的?”
叨咕好半晌他突然道:”我……我是谁来着的?你是谁来着的?”问着,他的记忆和精神出现错乱的情况,不停地自言自语,浑身发抖。直树紧忙抱着他,连连地喊医生,愤怒地盯着半泽花,他眼里的怒火达到了最高。
“神户花,你简直是个毒女,他有个闪失我和你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
TIPS:我还想写200亿的故事呢TOT,一看5亿就写了这么多,我……下章给大家点肉吃吧。
第49章 绝境
“他怎么样?”
诊疗室内,忍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缩在床角,而在一旁,几名医生尽力在和他沟通,并且做紧张的治疗和评估。
直树被请到病房外,只能隔着玻璃窗看,他焦急万分,紧紧追问:“他会不会有事?”
“不是和你们说过不能告诉他他失忆的事吗,这和梦游突然被人叫醒的后果是一样的,他现在受到了很严重的精神刺激。”
直树的心仿佛受到了狠狠的撞击,他抓着医生,焦急地道:“会怎么样?你们一定要救他!”
“我们也想,可是你看他现在这样……”
正说着,病房门打开,里头快步走出一名医生道:“病人叫一个叫做‘直树’的人名,请问这位在吗?”
听见这话,不等医生说,直树立刻跑了进去。
他听见忍果然喊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里,忍,不要怕,我在这里。”
拉着忍发冷的手,直树很着急。他抱着忍,尽力地用言语安抚他。
医生们见忍遇见直树后情况稍稍好些,商议一阵,留下了直树和忍还有一名医生。
然而许久过去,忍也只是在直树怀里发抖,抖半晌突然哭起来,撕心裂肺的那种。直树心疼坏了,抱紧他,却听他问:“我妈妈真的死了吗?真的吗?”
直树不知道如何回答,忍只是哭泣着自言自语:“不不不,一切是做梦而已。不可能的呀,我昨天才见过妈妈的。不,是前天……不不,大前天,不是……一定哪天见过的。”
可想一想,他又觉得好像不是那样的,突然间抓着自己的头发发抖地道:“不,妈妈好像是不在了。可是,为什么我好像见过她呢?而且,不,我不是才毕业,我已经进入银行二十年了。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好可怕……我是不是中了诅咒了?我是不是遇到鬼了?”
反复这样自问后,他突然受到了惊吓,捂着头大声喊叫起来。直树紧紧抱着他,不停地用最最小心的声音,犹如父母安慰孩子一样,一遍一遍地道:“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我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不要怕。”
可忍只是哭着,面容痛苦无助。哭了一阵他突然一口气上不来,捂着胸口痛得缩成一团。
直树知道他哮喘发作,即刻去取包里的舒喘药,可忍的牙齿咬得紧紧地,死活不肯接受药物喷剂,直树急坏了,他抓着忍的手,几乎跪下来求他张口,可忍此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甚至认不出他是谁,他只是躲避一切人的正面交流,拒绝吃药,在痛苦窒息的折磨下,他渐渐失去意识,直树几乎急哭了,幸而护士带着麻醉药来了,他们给忍注射了麻醉药,让他暂时陷入了较为平静的状态,这种情况下,终于能够对忍进行哮喘治疗。
“我想您看见我所说的危险了。”之前负责忍精神治疗的医师,如此对直树道。“他已经失去对自己的控制了,他会不停地想对自己有刺激的事,而这种精神刺激会导致他哮喘发作。而他的哮喘再发作后,万一他又和今天这样拒绝治疗的话,不要几分钟就可能失去生命。”
直树紧紧闭着眼,泪流不断,他低下头,难以自控地哽咽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照顾好他!”
“我们怀疑他现在已经精神错乱。最糟糕的情况是可能要将他送去特别的机构进行特别照顾,您可能也想到了。比如精神病院之类。”
这话落下,直树即刻道:“不行,我不会送他去精神病院的!!”
“可是他的精神的确出了问题,那里的医师比我们专业,会对他提出更好的治疗办法的。”
“开什么玩笑!”
直树抬起头,狠狠地盯着医生道:“履历上有了进入那种地方的记录后,他会彻底失去他的工作,他的交际圈,这对忍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以后就算他恢复正常了也会被人指指点点,发生任何纠纷,人也会归结为他的错,嘲笑他的。”
“我觉得您可能想多了,不会那么严重的。”
直树却只是坚决反对:“进去的不是你,你自然说不严重。我会照顾好他的,他会恢复的。”
这话说过,医生噎住,似有不甘一般对直树道:“好吧,这是您的决定,他的家人也把这种权利给了您,我们也无话可说。事实是如果您不接受这种安排,那么我对于这位病人没有更大的帮助了。只是我有话要提醒您,他随时还是会发生生命危险,而这种危险的源头,不仅仅是他失去记忆的问题,更大的在于您不肯正确认识他现在已经疯掉了这件事。”
这话简直让直树大为恼火,他抓着医生生气地吼道:“请你给我注意你的用语。他没有疯,他会好的!!”
直树的气势向来很强劲,他这样一吼,一时居然让对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而主治医师这时出来发现二人揪在一起,紧忙将他们分开,并且要求后辈医师和直树道歉。直树这才稍稍缓和了心情。可纵然如此,今后忍的身体和精神要如何去照料呵护,成为直指他心头的结症。
更看到医院直接认定忍已经精神失常,非送精神病院不可的时候,他晓得医院无心再好好对待忍。
为此,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决定和银行申请长假,将忍带回家治疗,每日陪伴忍。如果银行拒绝,最坏便是离职,然后去找另外一份能够贴身24小时照顾忍的工作。
“这简直太荒唐了。”
听见直树的决定,电话里,直树的上司内藤宽喝道
“你知道你是被行内最看好的人才,甚至于你可能晋升为行长这样的谣言都四处扩散。所有人都这么信赖你,你的下属也把自己的未来托付你。他们认为跟着你就能够获得最好的将来。可你现在要将所有人撩在一边,辞职?”
“人事部那里拒绝了我的三个月长假的要求,我只辞职了。忍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我无法放任不管。可能说下面的话有些任性,然而,内藤部长,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也不想活了。”
这话令内藤宽登时合上了嘴。他紧紧思索半晌,道:“虽然大多数真相你和警方都不愿意和公司透露,我也不了解,可我还是知道你和渡真利的关系有些不同的。也能大概明白你的心情。这样吧,人事部那里我去说,这三个月还是有顶替你的人。不过,你也不能完全甩手不理,有了重要的事,还是要在家里homework一下的。三个月后,我可会狠狠地把你拖欠的工作全部丢给你,你可不要喊累逃跑。”
直树听见这些话,大为感动,他即刻道:“只要三个月后忍的病情有所好转,我会立刻回来的。多谢您,部长。”
***
终于,在直树的坚持下,医院未曾开出将忍送精神科专门病院治疗的建议书。在忍的抗感染治疗效果差不多的时候,医生表示忍在医院里和在家里治疗都无太大区别时,直树即刻为忍申请出院。
“来,上车,忍。”
这一天,收拾好东西后,直树拉着忍到自己家车门口。不过忍只是疑惑地打量着车。
在医院,整日都处于惊恐和痛苦的精神状态已经折磨得他彻底精神崩溃了,他出现了许多精神病人会有的异样症状,幻听,幻觉,无意识的喊叫。纵然直树不承认,但是忍已经不是原来的忍了,他变得很害怕看见新的东西,在和人交流的能力上也大幅度下降了,很多时候他不会说话,甚至说不出话来。不过直树是他不怕的,他紧紧握着直树的手,尽可能地听他说。
直树见忍只是和个小孩子一样好奇地盯着他买的车,马上走过来开了车门,然后突然轻轻地将忍一把抱起,小心地放车里去。这过程中,直树听见忍咯咯地笑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忍,问:“你笑什么呀,忍,告诉我。”
忍只是不好意思地看他,却一个字也不说。因为瘦了,他黑色刘海下,本来就很漂亮的眼睛显得更加大,苍白的脸也带着不一样的娇媚之态,这样的忍,直树反而觉得他更加可怜可爱。在他额头上亲一下,他小心地为他系上安全带。
“不能把那个解开,好吗?”
坐到驾驶室,看忍好奇地要掰开身上的安全带,直树打着手势和忍温柔地道。忍点点头,松开了手。然后只是低着头发呆。
一路开车,直树透过车内镜看忍,发现忍的样子有些哀伤,他轻轻地问:“怎么?不想离开医院吗?”
忍听见一摇头。
“回家,不送你去医院了。好吗?”
忍听了一笑,不过还是没有其他话。
这几天他都是这样。
从被小花的话打击后,忍已经很糟糕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彻底被瓦解。他好像忘记了语言,也忘记了直树,甚至忘记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饿了吃,想去洗手间了自己去。状态最好的时候,他能够听懂直树的话,露出笑容,状态不好,他就只会抱着自己哭。
车行一路,他再也不像上次那样好奇地盯着雪瞧,兴奋地说话,而只是安静坐着,偶尔低声叨咕两句。直树问他说什么,他只是歪着头笑,什么都不说。
直树觉得他变成了小孩子。
车开到他们公寓门口了,直树将车开进车库后,小心地拉着忍出来。
“我们回家了哦。”
直树对忍这样说,忍只是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要做什么。
直树拉着忍,上了电梯,到了走廊门口,指着三间房门的其中一间,对忍道:“那里就是我们家。”
忍听了,似懂非懂,直树对他轻声道:“我抱你回家要不要?”
忍想了几秒,没有回答,直树干脆直接将他抱起。被抱起的瞬间,倚靠着直树的胸口的忍又笑了,他抬头看直树,在一摇一晃中笑得很开心。而直树见了知道他喜欢,那双眼深情地望着忍,忍看了他几秒,伸手去摸他的脸,小心地,轻轻地,直树亲吻了一下他的手,逗他笑得更开心了。
看着忍的笑,直树低声道:“你会好起来的,忍。我们以后会好好地在一起的。”
忍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只是抱着直树的脖子,埋头在他胸前,一言不发。
直树抱紧他,晓得自己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了,可他不会放弃。
因为这里的一切,加上他怀里的忍,就是他的未来,他的家。
纵然医生说忍已经精神失常,可他相信这只是他应激性的反应。
那么聪慧的忍,那么勇敢的忍,那么坚强的他的恋人,一定会在他的照顾下康复的!
作者有话要说:
TIPS:作者昨天因为身体问题去医院了,今天还在家里躺着。所以昨天的更新没有上很抱歉,可是最近可能也无法补上了。明天不知道有没有更新,有的话,应该会给大家补上允诺的肉肉,没有的话,后天写吧^^
第50章 直树的了断
“按照委托人的约定,在大阪的这间房子已经归还公司,里面大部分家具他都要进行变卖。请您在两周之内搬走。”
东京一家旅馆,律师事务所的人找到了在这里的半泽花,并且告知了这样的详情。半泽花难以置信地道:“变卖家具,收回房子?那我住哪里?”
委托的两名律师彼此看对方一眼后,道:“您在哪里住我们不知道,可根据离婚协议书来看,您前夫对房子和里面的物件享有完全所有权。您的那部分在离婚的时候已经全部拿到了。所以他有权这样处理他的财产。之前让你免费享用,也不过是处于念旧情而已,法律是不保护这层关系的。”
“不可能,他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你们是骗子吧?!我虽然是孕妇但是也不好欺负的!”
半泽花瞪着眼前两个男人,如此狠狠地道,对方做出无奈的表情,道:“这位太太,希望您能够认真看协议和证据。我们也只是受到委托来和您联络而已。根据那位先生所说,您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变卖物品完全是个人自由,纵然二位之前是夫妻关系,可离婚后就彼此毫无瓜葛了,您不应该再赖在对方家里,否则按照法律,我们可以帮事主起诉您非法侵占罪。”
“非法侵占?!那是我家!”
半泽花抓起手边的杯子就将水泼向眼前二人,两人紧忙躲开,而她一边泼水一边大声道:“我给他生了儿子,照顾了他和他妈妈那么多年,他这样对我!凭什么!你们让他来见我,当面和我说!”
见半泽花撒泼,两名相关人员也无力应对,只能道:“总之通知的工作我们已经做完了,如果您不按照我们的希望搬走的话,我们会和法院申请采取强制手段的。希望您自重。”
说完,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半泽花一捂肚子,坐在地上哭道:
“你们欺人太甚了。我大了个肚子去哪里啊!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