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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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整个宫中都会传遍了去。
想到自己的名声,雍正终是着急了。用因为呻吟了一夜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努力的唤道:“皇上,快醒醒。”可惜声如细蚊,哪里吵得醒因为发泄了一身的精力,而酣睡沉沉的朱佑樘呢。
眼看室内越来越亮堂,颇有惊弓之鸟架势的雍正也顾不得那许多,强撑着早本已是动弹不得的身子,忍着那浑身的酸痛感,勉力坐了起来。然后推了推朱佑樘。“皇上,快早朝了,你且醒醒吧……啊……”
雍正被朱佑樘猛得压了下去,惊呼的声音刚响了一下便被朱佑樘堵住了嘴——用他的嘴。等到雍正喘不过气的时候,朱佑樘才放开,然后便是雨点般的吻落到了雍正的胸前。
“皇上,别闹了。如今你初初学者登基,朝堂未稳,难不成还想闹出什么丑闻来不成?快快起来吧,你先让你信任的奴才进来帮着你换了衣裳,然后出去御书房那处,千万莫要让人发现昨儿个我是跟你在一处的。”难为雍正了,竟然用干涩的难受的喉咙扯出那么些话出来。
“好了,知道你为我担心了,你也快别说话了,再说下去嗓子怕都要哑了。”说完,也不顾那□的身体,直接就跑下了床,倒了一杯水后,方才回转回来,作势要喂雍正。
此时的雍正因为喉咙的灼痛感也顾不得讲究什么的,只就着朱佑樘手,很快便把杯中的冷水给喝光了去。
“本该喂你喝些温水的,可是想着你并不愿被流言蛮语缠身的样子,便只能先将就着了。”又帮雍正把被子盖好,方才穿起了衣服来。
索性,在朱见深尚未知道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之前,朱佑樘都是自己打理自己的,所以穿起衣服来也是驾轻就熟,很快便好了。
“你现在应该也动不了了吧?一会儿我派个人去西厂一趟,就说是我昨夜留你在宫中秉烛夜谈了一宿,且还没那么快回去。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人担心了吧?”见雍正并无反对的意思,朱佑樘继续说:“你也再睡一会吧,你昨儿个也没好好休息吧?待会我让何思于进来伺候你。他是我的心腹太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你若睡不着,便让他给你带点吃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快些去上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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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被朱佑樘折腾了很久,到最后竟是晕了过去,随后又因为浑身的酸痛而清醒过来,了无睡意。可很奇怪的,当朱佑樘走后,雍正便被一股沉重的睡意给袭倒,很快便睡了过去。
当雍正清醒过来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可是看着亮堂的房间,便知道已经是不早了。
“你醒了。”朱佑樘本来在御书房批阅着奏折的,但因为心不在焉,便把奏折都搬到了内侧的寝宫内批阅,看着雍正沉静的睡脸,仿佛什么麻烦都可以克服一般。虽然时时注意着雍正,但是一批批的奏折还是以很快的速度被批阅完毕,然后送了出去。
不过,在注意到雍正醒了之后,朱佑樘也就懒得管那些奏折了,急忙跑到床前,关心的问道。但心里却难免有一些得意忘形的。要知道,雍正会变成这副模样,也是拜自己昨晚上的疼爱所至啊。
“皇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前些日子以来,一直为了朱佑樘登基的事情而一直忙碌着,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所以脑子也有些发涨。而今天却在身心俱疲之后难得的睡了一场好觉,所以声音虽然还带着困意,可是雍正的脑子却是异常的清醒。
“已经是申时了。”见雍正想起来,朱佑樘忙把雍正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只是这样,雍正良好的睡相而盖的好好的被子就滑了下来,露出了胸口那凝脂般的白皙肌肤以及那两点嫣红。
朱佑樘几不可察的咽了口口水,雍正却毫无所觉,尝试一般的抬了抬手腕,觉得没有早上那般的不可动弹之后,略松了口气。想着,也许再过一会力气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便该回西厂去了。毕竟,还有很多的活儿没做完呢。
这时,何思于上得前来伺候,知道雍正如今是皇帝上心的人,也不敢乱瞄,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低着头,递上了一杯温水:“皇上。”
朱佑樘会意,接过了杯子,放到了雍正的面前,示意他张开嘴,自己好喂其喝水。
雍正接触到了水,方才发现自己如今是多么的干渴,连喝了三四杯水,这才停了下来。
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雍正也不欲在这里多待,他可不想听到皇帝把西厂督公软禁起来的流言四处流传起来。但没想到,只是稍微动弹一下,那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朱佑樘听到雍正抽气的声音,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你哪里痛吗?要不要叫御医来给看看?”
“陛下且别急。”何思于因为曾经是雨化田的下属,知道雨化田的自尊心甚强,哪里会愿意让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便赶紧阻止朱佑樘。“督主不过是下面受了点伤,奴婢之前在督主手下当过差,会配一点药粉。正好如今便有一点消炎去肿的药粉,给督主擦上一点,便会好些的。”
说完,何思于便从身上掏出了那瓶药粉,显见他是早有准备。说的也是,昨儿个何思于和其他的宫人们被挥退出了御书房,直到晚间也不见雍正出来,更不见朱佑樘召唤,而他又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早就知道朱佑樘对雍正的那点心思。如此一来,自然就知道朱佑樘是得手了。
而在发觉朱佑樘对雍正的心思时,何思于早就想过会有这一日,早早的就把那下方承受之一的药粉给备好了。可惜啊,另一份专门用来润滑的药膏却没能派上用场。
“不过,雨督主似乎还没清洗一□子,那些龙精最好还是清理一下,不然晚些时候肚子怕会不舒服的。”何思于看向朱佑樘:“不如,奴婢去让人烧些热水来?”
“好了,你去吧。”朱佑樘说着,手也伸过来,接过何思于手上的药瓶。
见朱佑樘接过了,何思于马上便退出了房间。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实在不宜让他看到。若是让雍正恼羞成怒了,那自己可就惨了。
“化田,你暂且忍忍,待会我帮你清理一下,再来帮你上药,很快就会好的。”朱佑樘说罢,便把雍正从自己的胸前轻轻推开,放到了床上。接着,又要把他的身子给翻过来,想查看一下那个承受了他一夜的蜜所,却意料之外的遇到了雍正的反抗。
“等、等等。”雍正侧身用他仅有的力气推拒着朱佑樘的手。
“别反抗我。”朱佑樘抓住雍正的手,轻轻的吻了上去,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雍正的眼睛,异常的认真:“你想早些回去吧?那就让我帮你吧。不然,你以为你自己能清理自己吗?还是说,你想让别人来帮你?”
说最后一句话时,朱佑樘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
雍正觉察到了,也发现了面前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年,也许并不如他以为的那样……无知!不过,他已无心去追究两人发展成这种关系,是意外,还是朱佑樘的有心策划了。
因为,看到面前这个认真的少年,他的心跳声猛的变大了,怦通怦通的,让他发现了自己,也许对这个少年也有着一丝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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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回到了西厂的雍正不再去回想在宫中时,那令人羞愤的事情,只专注于面前的事务。
如今,朝政稳定。而新皇登基,自然就该大开恩科,选拨些新的人才出来。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也不过就是这么个理儿。
朝堂中,老臣自然是经验丰富的,可是也因为老了,缺乏了活力,和敢于拼搏的精神。而新臣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正是敢做敢当的年纪。而新皇正是需要这种不会倚老卖老的臣子。
科举分为文科和武科,开科都订在了三月。因为朝堂中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实在不宜等上太久。所以,为了让较远的地方的人都知道新皇要开恩科的消息,在一月的时候,雍正便奏请了朱佑樘,将三月要开恩科的事情昭告天下。
如今,虽是新年快到了,可是仍有一些想早些来京适应的考生们纷纷来到京城。此事正是新春,正是过节的时候,本来该是空无一人在家过年的京城,也不由得给人一种人满为患的感觉。
京城的物价本来就因为过年而有些上涨,如今因为这群考生的到来,更有一种雪上加霜的趋势。
雍正提笔一挥,令一部分的西厂锦衣卫前去一处大粮坊捉人。杀鸡儆猴,也是为了让京城的物价不要再有过多的波动。
又处理完一大堆的工作,雍正难得不顾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正好,便想着干脆去逛一逛街好了。
于是,雍正领着继学勇出了西厂。倒不是说他不想带着马进良出门,只是他脸上的鬼面具太过显眼。而且谁不知道西厂有个戴着鬼面具的大档头呢。所以,带着马进良出门的话,很容易就会被人认出他是西厂的厂公来的。
雍正毕竟不是真正的太监,哪里愿意总是被人雨公公、雨公公的叫呢。
不过,对着朱佑樘,雍正虽是面上不显,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虽然他们现在有了那种关系了,可是对于朱佑樘对自己的感觉,雍正还是有些捉不准。尤其自己并不是太监的事情让他给发现了,很难说情况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帝王,总是最多疑的。
虽然雍正对朱佑樘有些悸动,但是并不妨害他以最大的恶意和最坏的情况来猜想这位新帝。
皇帝这个词代表的涵意,没有人比雍正更加的清楚了。
虽然雍正对朱佑樘有了悸动,却也深知自己不应该对一个帝王动心。所以,只要知道自己的心情,便能更好的斩断不该有的情绪。
领着继学勇来到大街上逛了一会儿,雍正便觉得有些无聊。所以便选了一处茶馆,点了一壶铁观音,听起了说书来。
今日这书说的是隋唐演义,正说到施青目学士识英雄信赤心番人作藩镇这一段。
雍正听得百无聊赖。举起茶盏,用茶盖轻轻的拨了一下茶梗……可惜,却无甚香味。再一饮,便觉得那刷锅水应该就是这个味道了。
其实,要说起泡茶,还是谭鲁子的手艺好些。
说起来,谭鲁子不在已经有段时间了。如今也快过年了,再不把他们叫回来的话,怕是要惹人生疑了。
雍正在心中盘算着要谭鲁子和赵通回来之际,怎么秘密的把那些宝藏也一起带来。因此,越发有些坐不住了。
雍正带着早就无聊要命的继学勇出了茶馆,却被前方拥挤的人物给撞了个正着。雍正蹙着眉头,心中略有不悦:“学勇,你去前面看看怎么回事。”
继学勇领命,马上挥开挡道的人群,向前方冲去。继学勇本就长得极为健壮,再加上上次被凌雁秋下了狠手,在脸上落下了一个永远除不去的疤之后,越发添了许多的剽悍凶恶之气,只要是个胆小的人看到他,总是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所以,继学勇也不费丝毫的功夫,三两下就挤到了人堆中。不过,看在眼里的,却是一个身着孝服的一名美丽的妙龄少女,正一副娇弱模样的躺在一位相貌英俊的富家公子的怀里,而在这二人旁边,却还躺着一名衣着狼籍的男子。因为躺在地上,所以看不太清模样,不过,看他身上衣裳的料子,却也是极好的。
继学勇看了一会,闹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一把抓起站在旁边的一名男子的衣领,厉声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那名倒霉的男子看到凶神恶煞的继学勇,顿时腿都软了。看着继学勇狠狠的瞪着自己,他一边勉强着自己千万不要就这么晕过去,免得被面前这个恶人给碎尸万断了。一边则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把他看到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继学勇弄明白了,一甩手就把那人给放了下来,又顺着人群给挤了出去。
“弄清楚了吗?”雍正问。
“嗯。”继学勇点了点头。因为在外面,督主又似乎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继学勇还是聪明的没有叫雍正为督主。但也因为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便索性什么都不叫,直接就回答了问题。
“听说是一个女的在那边卖身葬父,要五十两银子。后来就来了一个富家公子,见买一个丫环的话,五十两银子太贵,就只施舍了十两银子给那女的,然后就要走。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冲出来另一个富家公子,对第一个公子大骂一顿,然后又动手打了起来。然后第一个被打趴下了,第二个就抱着那卖身葬父的女子亲亲我我起来了。”
雍正冷哼一声:“大宅子里一个小小的丫环的卖向银子有个一两银子就极好的了,什么样的绝色女子,竟然还敢要五十两?更何况一个平民百姓的棺材钱,除非是越制,哪里能就花得超过一两银子了。明明就是打着卖身葬父的幌子,来钩傻子的吧。五十两银子,都够那些勾栏院里的姑娘们赎身之余,还能找户好人家了。”
“说的好。”雍正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清亮的男声接过了话头。
雍正随声望去,便顿觉眼前一亮。
只见面前站着一名穿着水蓝色衣衫的年轻男子,第一眼看到他,便只能注意到他有着一双深遂明亮的眼睛,然后就忽略了他的样貌。不过,他的相貌也是极清俊的,更何况他还有一头异于常人的卷发,衬得他越发的气质如兰。只是那种温文尔雅里,还有一种洒脱。
“在下李寻欢,本就在此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