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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第39部分

小说: (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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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宗傅阳:“你说什么?灵儿她……”

  宗傅阳显然已经震撼过了一次,开了头,接下来的讲述便水到渠成起来:“我也是今天一早才知晓的,要不是唐、白玉堂询问,我根本没想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公玄居觉得有些荒唐,女儿忽然变为整件事情的最大线索,而自己这个为人父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也不是全然不知——他想起当初在大名府附近的客栈,展昭拿出的那支凤纹簪。当时的他很难不惊讶,因为那簪子他曾见自己的女儿把玩过。

  最初还安慰自己也许只是物有相似,难道竟真是女儿的那一支?!

  “一言难尽。”

  宗傅阳斟酌着现在的情势,摇了摇头扶着太公玄居道:“叔叔,我们还是先去汇合罢!我挑紧要的先告诉你。”

  ……

  接下来的路上,宗傅阳先简略的告知给他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韵灵的突然出现,刘炳金西夏人的身份,自己二人潜入知州府以及夜引昭白二人的详情。

  “……事实上在那时候,我只道灵妹是恰巧出现,没想过其他。那时本想先潜入知州府,告诉您这些事。但白五侠却提出要先去见灵妹一面。

  “我们去的时候灵妹已然清醒,与我们说了几句,白五侠忽然提出有话要单独和灵妹说,他们聊了片刻,接着灵妹便相告我们,她就是林文筠。还说此事并非有意隐瞒于我,只是事关重大,所以才隐下这重身份。”

  他并没提起白玉堂与太公韵灵谈话的内容,事实上当时那两个人是避开了自己谈话的,甚至连展昭都没在旁。

  不知为何,宗傅阳竟有一种不想深究的感觉,那种局外人的茫然与空落像金铁压迫在胸口一般,□沉闷的几乎灭顶。

  他看得清楚,同是不知情,自己是茫然,展昭则是了然——很显然,还有些什么东西自己不知晓,而展昭心知肚明。

  不深究,就不必知道那背后的波涛汹涌——他宁愿那还是自己熟悉的青梅竹马,崇敬的展昭白玉堂,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那厢太公玄居亦沉浸在震撼当中,兀自喃喃自语:“不、不应该啊!灵儿从小在家长大,她怎么会是那个什么‘林文筠’?”但转眼又想起那支凤纹簪,先前的念头更清晰几分,隐隐想到了些什么,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当初去镖局托镖的‘林文筠’就是灵儿乔装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那是……先父的计策。”

  去知州府之前,太公韵灵已将她所知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出来。因为这几乎可以说是整件事的起因,韵灵讲的很细,有些事情宗傅阳也有印象。

  “想必叔叔应该知晓,我有位很早就离家的姑姑,名唤‘宗月见’吧?”

  太公玄居点点头,心中震惊已过,已有心理准备会听到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了。那位宗月见,太公玄居确实知道。当年他与宗常衡结拜时宗月见尚未出事,还是宗常衡敬重的姐姐,江湖上也算有名的侠女。后来不知为何,竟被宗家逐出家门,从此音讯全无。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我并没有见过那位月见姑姑,但这件事要从她身上开始讲起。”宗傅阳皱了皱眉,当年的事情对他而言太过遥远,个中是非作为晚辈他也无从评判。“当年因为某些原因,月见姑姑离家而去,后来有一次途径大名府,恰巧见到了灵妹,并收其为徒——这件事情不知道叔叔是否清楚?”

  太公玄居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知道灵儿有个师父,只是她行踪飘忽,灵儿与她习武时也多半避开旁人——”她的师父竟是宗月见么?无怪不愿与自己等人相见,想必那宗月见并不想接触与宗家有关的人事物,所以才长时间避而不见。

  宗傅阳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月见姑姑喜爱灵妹的资质,但却不让她告诉家里人自己的身份,故而教授之事避开了旁人眼目。但是有一次父亲带我来大名府时,我与灵妹拆招,让先父认出了灵妹的师承。

  “而后父亲他从灵妹口中证实了月见姑姑的存在,私下里待灵妹也就……”宗傅阳顿了一顿,早晨从太公韵灵那里听到这段过往时,委实说不清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他甚至不知道,当初父亲给自己和韵灵定下婚事,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

  然而逝者已矣,有些事情毕竟已不可考了。他整顿心情,续道:“后来——也就是几个月前,我父忽然派人私下传信给韵灵,说有件事情要她相助。”

  太公玄居跟着便想起,几个月前韵灵确实离家一次,当初自己只当这丫头出门游玩,没想到竟是去了兖州府。

  转念一想,忽然哎呀一声,惊道:“这些——你的意思莫不是说,常衡兄竟早已……”

  宗傅阳点头,惊讶与震撼早在晨时经历过,此时再提,神色已经有些木然了:“我父找她前去,是让她乔装身份托镖,那支凤纹簪便是这么来的。而父亲表面上接了这只镖并交与我托送,才有我前去开封府的后事……”

  其实太公韵灵所知有限,有些事情是他们四人才推想出来的。“之前我曾听先父提起,那段时间镖局附近常有陌生人往来,有一次我还听到他喃喃念着‘山雨欲来’之类的话。若我没猜错,关于托镖时那首影射着‘白玉堂留’的诗,目的是引起开封府注意。当年白五侠尚在人世时便在开封府当值,后来——江湖传闻白五侠已死,若是突然出现了白玉堂的消息,于情于理开封府都会着手调查——

  “后来我离开镖局,一路前去开封府,才走不久镖局就出事,想必是有人终于忍不住动手……除我之外,镖局上下竟无几人幸免……”

  说到这里,少年紧握双拳,将已发颤的话语紧紧咬住不再说话,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灭门之事对他来说委实是人生中最悲惨的经历,如今更知晓这其中含有诸多隐情,他心中汹涌波涛,远非外人所能理解。

  太公玄居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想到的不比他少。他阅历丰富,加上知晓当年萧妃旧事,加加减减已猜到更深的内幕:宗家被灭门,与萧妃之事决计脱不开干系。显然宗常衡是察觉到了有人窥伺,才借托镖之名让独子远离,更将秘密藏于凤纹簪之中,以“白玉堂”之名引起开封府重视,借以保护宗傅阳。

  若自己所想不差,宗常衡之所以要找韵灵,也是看在韵灵背后宗月见的身份,以及太公家之势。若宗家不幸,身为宗月见徒弟的韵灵及整个太公家便是宗傅阳的另一条后路,至于萧振翼——想到这个从小便被宗常衡送上山拜入师门,几乎不怎么在镖局露面的“小师弟”——霍然之间也明了其良苦用心:若非萧振翼从小便远离镖局,此次怕是也难免惨遭毒手罢!宗常衡未雨绸缪,早在很久以前就将之保护了起来。

  想得深了,不禁更加佩服宗常衡,然而佩服之余亦觉悲哀:常衡兄啊常衡兄,你既已察觉不对,竟还没能给自己也留一条后路么?整个天成镖局只有这样两个人幸免于难,你在九泉之下,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填坑了。

  过去的一年除了学习,四级,在玩游戏天龙八部。

  前半年玩的很开心,后半年遇上了个很好的游戏伙伴。

  他教会我游戏,教会我PK,教会我副本……彼此陪伴,说笑,很开心。

  而后今天他正式告知我,他的账号卖出去了。

  我想是时候了,我也该告别游戏回归。

  站在大理人物删除官那里的时候犹豫了许久还是没狠下心来,只是关了游戏,也许今后还会再去看看。

  有惆怅,有遗憾,但也未尝没有解脱。

  对这游戏界面放了《二十年》听,掉了眼泪,是微笑着说的再见。

  呵,回到家,忍不住就胡言乱语起来,亲们莫怪。

  这一章本不想匆匆贴上,然而今天很想更新,不想面对忽然空洞下来的电脑,所以——有漏洞虫子什么的还请大家帮忙抓一下,谢谢………………

  


                  第四十章:



  但无论是宗傅阳还是太公玄居父女,所知都不如白玉堂清楚。甚至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没有人比白玉堂更明了的。

  当年他因为展昭“身死”,曾多次前往武当山欲讨回展昭的“遗体”安葬。也因此他曾见过太公韵灵,知晓这姑娘还有宗月见之徒这一重身份。所以他晨时见到太公韵灵后,传音告知给她自己的身份,才引出后来的详情。

  那支凤纹簪是他当初落在宗月见那里的,被宗月见丢给徒弟把玩。后来宗常衡自太公韵灵那里得知这簪子来历,便动了心思,将凤纹簪做了手脚,暗藏乾坤在内。

  一来此物当真是白玉堂的“遗物”,不至惹人怀疑,二来因为是白玉堂之物,开封府必会仔细探查,这样便是打着他白玉堂的幌子将萧妃之事呈于开封府。又考虑到直接托镖开封府目标太大,故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展昭。

  他却没想到,这簪子的秘密还没来得及被开封府发现,宗家灭门之事便发生,更有徐悲秋逃出重围,传来了宗家被灭门的消息。而后展昭带着那支簪子一路前往兖州,更将化名“唐代寻”、本应已死的白玉堂引了出来。

  歪打正着,如此一来先机反而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如今面对知州府里乱势,又想到先前的布置,白玉堂胸有成竹,出招愈发狠辣。

  对方虽然人多势众,然而仗着自己二人身手灵活,游走于人群之间一时也无意外。眼见宗傅阳带着太公玄居远离,展昭向白玉堂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的兵分两路突围。

  ——以寡敌众或有不敌,要是跑路的话,以他二人身手,当真无人可挡。

  直到甩开身边追兵,白玉堂和展昭才分别向着城外太公韵灵所在之地奔去。

  然而展昭心中却一直怦怦直跳,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他一面闪躲着一面皱眉将刚才的事情细细思索,与白玉堂对战之人的那张脸倏然掠过眼前——展昭脚下一个踉?,心道不好:弥录!难道竟是那个弥录?!

  当时情势混乱,只匆匆瞥了几眼,而且展昭之前与这个人只是见过寥寥几面。

  但他是知道弥录这个人的。

  暗卫依照所司职务进行不同的任务,先前的万鑫属于常事司,而这个弥录则隶属于影事司。这个人当年曾经被派去西夏卧底,后来可谓九死一生。回来后性情大变,喜怒无常不说,手段之狠辣变态几乎让人闻之色变。

  可是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还与赵琦等人前后脚——一个是影卫,一个是图谋篡位的赵琦,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

  展昭回忆着从其他影卫那里听来的关于弥录的事情,拜查案养成的良好习惯所赐,那些杂事总算又记起了一些。

  当年弥录回来时全身都是伤,太医说其身体曾被凌虐过,甚至被人残忍阉割——而后才有了后来的性情变化——联想起先前在院墙外听到的他与刘炳金的对话——莫非刘炳金就是当年害他至此的元凶?

  这么说来,弥录是去找刘炳金报仇的?与赵琦先后前来只是巧合?

  不!

  不对!

  纵身拐入一个小胡同时,展昭只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就算是身为暗卫的万鑫查出了刘炳金的身份,惹来了弥录,弥录也不一定这个时辰前来——仔细想想,肯定有些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展护卫,几日不见,何故如此匆匆?”

  忽然熟悉的含笑女声自前方响起,展昭脚步骤止,抬起头,就见一身深紫色衣衫的万鑫笑吟吟站在前方,身后则是十余个身着戎装的士兵。

  “万姑娘。”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很显然对方早在这里埋伏着等待己方自投罗网,展昭倒是不急着走了,静下心一抱拳,余光则不着痕迹的打量四周。

  “不知万姑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而且——”他目光扫过那是几个士兵:“这是何意?”

  万鑫笑吟吟道:“展大人与那位唐少侠失踪数日,万鑫心中甚是焦急,故而调了厢兵前来寻找。这不,终于将大人你找到了。”

  “哦?展某区区一个御前带刀侍卫,万姑娘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

  万鑫左右睇了眼身边侍卫,道:“当然若只是展大人,万鑫也不敢如此阵仗。只是方才有人密报说在大人身边见了天成镖局幸存之人,为免贼人窥探,我才找人前来助大人一臂之力。”

  还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展昭微微皱眉:“但现在展某单身一人,并没见其他。”

  万鑫漫不经心道:“那人未与您一道,想必此时正在那位唐代寻身边吧!”

  展昭一扬眉,握着巨阙的手微微收紧:“可惜现在我们分开行动,他此时在何处,展某并不知道。”

  “无妨。”万鑫以袖掩口,“大人放心,我已请另一位帮我迎接您那同伴,想必现在他们已经遇上了。”

  ……

  看着面前倚树而站的玄衣青年,白玉堂不惊反笑,他顿住脚步,目光落在那人脸上一绕而过,落在他手中把玩着的妖异长刀上。

  不认识,甚至可以说不知道弥录是何身份,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唐代寻?”

  弥录瞥了眼白玉堂,目光溜过他现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嘴角扬起一抹可称之为“妩媚”的笑来。

  白玉堂微一扬眉:“阁下找我有事?”

  “看来是了。”

  说着弥录伸了个懒腰,站直身体:“我找的就是你——”

  “是你”二字才一响起,顿时惊鸿骤现,白玉堂反射性的振剑后退,金铁交鸣之际虎口剧震——这人好快的速度,好深厚的内力!

  继而便是雷霆连闪,一刀一刀劈下,劲风骤雨一般——与之前交手时全不可同日而语!这人,先前分明隐藏了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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