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火影]麒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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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水门已经将两卷卷轴浏览完毕,他转身走到该隐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该隐,这是怎么回事?”
水门将卷轴横在该隐眼前,不远不近刚刚好能够让该隐看个清清楚楚。卷轴被拉开到一行字前停下,那里赫然写着:“蜂鸟,师承大蛇丸”。
水门的质问该隐是早有准备的,只是水门的愤怒远比他想象中的大。即使想反悔事到如今也晚了,他还是乖乖的承认早年的事情:
“没错,大蛇丸是我的老师,我的蜂鸟就是在大蛇丸的指导下习得的。”
“什么?你居然敢。。。你知不知道红豆的下场多惨???”水门的音调不受控制的拔高,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左右张望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很有可能也会变成他实验室的牺牲品,据我所知,每个跟大蛇丸前辈关系密切的人,除了实力强大的纲手前辈和自来也老师,都难逃试验品的命运。”
“是啊。。。我也有些好奇这点。不过这也是三代让我去追大蛇丸的原因。”
“。。。因为只有你平安无事?”
“结果真如他所料的,这次我又是平安无事。”该隐自嘲的笑了声。
“也许他。。。真的将你当做了学生,毕竟他的研究也是需要人来传承的。”
该隐冷笑:“不可能,有那个闲工夫大蛇丸宁愿研究怎么让自己永生不死去,将自己的成果送给别人,就算是自己的学生,大蛇丸也不会这么便宜对方的。”
“你还真了解大蛇丸啊。。。”
水门的一句感叹将该隐噎住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难道要直说他和大蛇丸本质相同么?
“我们走吧。”
水门突然道。
该隐一愣:“去哪?”
“当然是出去了,我带你出去。”
水门的话激的该隐一个激灵,居然反射性的扭身想要躲避水门伸过来的手,只是绳子困的太紧,他无法退开:“你疯了!”
“嘘,”水门赶紧伸手捂住该隐的嘴:“我觉得这里面不太对劲。我当然知道这个决定不好,可我不放心你现在留在这里,这里甚至都不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地盘,说不定就会有窥视写轮眼的高层的眼线在这里。”
一个用力从水门的手下救出自己的嘴巴,该隐坚持反对水门的做法:“一旦你救了我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在想什么?你还当不当四代火影了?就算现在不行,等你上位就能救我出去了。”
“等不了,”说道这里,水门皱起眉头:“木叶的内部有些人不愿意将四代火影的位置让出来,三代火影大人也是因为这样才不退位,准备让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积累足够的声誉之后才让位给我。”
听到这件事情,该隐反射性的想起了一个名字:“别告诉我那人是个叫团藏的?”
水门一愣:“你怎么知道?”
“呃。。。在宇智波听过这个名字。”
“你听过就好了,”提到这个名字,水门脸色一暗:“那个人其实比谁都为木叶着想,只是方法太过激进,他觉得三代火影大人太过仁慈,所以也反对被三代火影大人培养出来的我做第四代火影。”
“哦。。。”
该隐幽幽的应了一声。
那天朔茂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伤心,如今他却突然发现,他真的有理由去找这个人的麻烦了。
敢阻挠我的水门,果断去死。
该隐走神的一瞬,水门果断解开了绳子。
用的居然是普通的绳子。。。?
随着那条普通不过的麻绳,水门有些诧异。
瞬间就回过神的该隐无奈的看着水门盯着那根麻绳发呆,叹了一口气:“是这个啦,”虽然他没指望水门一下就能想到,不过居然需要发呆来思考,这反应速度。。。“查克拉限制装置。第一次见吧?木叶内部已经使用很多年了。”他举起手,上面有一个黑色的手镯。
有了外力的帮助,手镯三两下就被解下来了。
该隐揉了揉发麻的手腕,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过去。
水门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打算直接出去?”
“是啊,三代说了,如果你不顾我的阻拦要救我,我们之后可以直接从门出去。”
“哈???”
水门惊愕的一堆小问号给这次事件做了个华丽丽的总结。
不仅是水门在疑惑,该隐也想不透事情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他的思维中,这次事件八成是一个不痛不痒的警告,可他却想不通三代到底是想警告他一些什么。
大蛇丸的事情?这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警告的?他不可能为了一个老师就离开有着水门的木叶,这点三代应该看得很清楚才是。
对了。
水门。
这次的阴谋中第一次有了水门的参与——这是与以往二人每一次互相试探都不相同的地方,一直没有触及该隐底线的三代,第一次将水门置于了计划中的一部分。
恍然大悟。
该隐觉得他抓住了一根线头,扯到中途却发现大量的毛线打成了一个巨大的死结,他正小心翼翼的拆着,还要费很大的力气。
只是。。。突然间他意识到了,恐怕这次自己欠了三代一个很大的人情,而还这个人情的方式只有一个。
——屠杀宇智波所有的叛忍。
若规则无法给与罪者制裁,吾将化身为杀戮之刃。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你好~
晨光无限好。
某年某月的某个早晨,该隐坐在自家哥哥的宅院里面,面对一个粉红色的不明生物体嘴角抽搐。
终于还是来了么?传说中的名为“侄子”的生物!
“啪唧!”
在该隐铁青的脸色下,粉红色的生物体正卖力的吮吸着一根棒棒糖,不停地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琴美坐在另一头,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弯身逗着,可惜这粉娃娃对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摇了一会,她直起身子:
“鼬很喜欢吃甜食呢。”
“挺像你的。”该隐随意的接口。
琴美默默收好了玩具,整理起被鼬丢在一旁的木质手里剑等小东西:“你还记得啊。”
感叹句。
充满了怀念和。。。一丝幽怨。
该隐反射性的问了一句:“和富丘哥哥出什么问题了么?”
“他从来不知道,”琴美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这样想来,虽然旗木芽短命,但我记得当年旗木朔茂前辈待她却是十分的用心呢。”
该隐沉默。哥哥的家务事他可不想多管,宇智波富丘的大男子主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若是谁都要和旗木芽这样好命的女人比自家的男人,那居多是自讨苦吃。
他只能说他确认的事情:“哥哥他是喜欢你的,嫂子。他给与你的,必然是他认为对你好的,只是他表达的方式不是你想要的。”其实这似乎已经很糟糕了?
“我知道,这就够了。”
从以前起,谁都能看出宇智波琴美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现在有了儿子以后这点更胜以往。
名为宇智波鼬的粉嫩的小娃子已经对付完了棒棒糖,正努力爬上该隐的身子。对着这个口水流的到处都是的粉团子,该隐嘴角一抽,僵硬了一下还是一把将他捞起来,接过琴美递来的纸巾,给他擦嘴。
“哥哥不在家?”
“三代火影大人找他,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哦?”眼球一转,该隐抬头看向琴美:“这事情经常发生?”
琴美摇头:“一年也就一两次,将宇智波的一些事情和三代火影大人的情报共享。”
“唉。。。?我都不知道呢。”该隐勾起一个笑容。说不定。。。宇智波富丘对一些事情早就了然于心。。。?
“痛。。。!”
指尖猛地传来一阵钝痛,该隐一个手抽差点将怀里的小孩给甩了出去。忍住揍人的冲动低头一看,只见宇智波鼬正专心致志的啃他的手指,还是见血了的那种!
你一个奶娃子哪里来的那么尖的牙齿啊!
自己的侄子也不好下重手,该隐更不清楚这个年纪的小孩身体承受能力是多少,只得一把拎着鼬的小腿,一举胳膊就将他拎倒立起来,逼他放开自己的手指。
“这死小鬼多大了?”咬牙切齿。
那边琴美毫不在意的笑着,一点都不担心该隐会做什么。
“快一岁了。满月酒富丘他还邀请过你,不过那个时候你不在火之国境内。”
简单的回忆了一下,该隐找到了对应的任务:“水之国的那次吧?那次我确实离开的久了一点。”
“是啊,我们都很担心你,毕竟你很少离开火之国那么久呢。”
“不要说的我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该隐笑了,被嫂子关心的感觉其实很微妙,好像母亲一般温暖,但又不太一样。难怪男人都容易喜欢上自己的嫂子吧,对于拼搏的人来讲,象征着安全的避风港湾的母爱确实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那头宇智波鼬终于不堪脑充血的重负,放开了该隐的手指,于是该隐心满意足的将鼬放下来。
“自己一边玩去。”
小鼬君一瘪嘴,瞥了一眼虐待自己的人,蹦达了两步扑到琴美怀里。
该隐看着一愣:“这小鬼都会跑了?”卡卡西当年一岁半才会跑呢,这个年纪的卡卡西还只会摇摇晃晃的半爬半走。
“是啊,这孩子骨骼很好。”琴美接住了鼬,笑得很是自豪:“富丘也很喜欢他,鼬会成为很出色的忍者的。”
该隐默。
忍者家,特别是在忍者的大家族中,忍者的孩子只能成为忍者,这几乎是定律了,谁也没有质疑过,谁也没有想过给自己孩子别的出路。
仔细想来似乎有些悲哀?
孩子,本来该是一种拥有着无限可能性的神奇的物种啊。。。
该隐为面前的小孩默哀半秒钟。
小孩子的思维很难理解,就算他顶着一张宇智波特有的面瘫脸,也改变不了宇智波鼬只是一个一岁大的小毛孩的现实。
在该隐走神的一瞬,宇智波鼬已经从自家麻麻那里抢来了一把木制的苦无,挥舞着捅到了该隐身上。
“打!打。。。!”
靠。。。为毛线这孩子会说这个字了?熊孩子!典型的熊孩子!
该隐和琴美从来没有想过,在宇智波鼬还有些短路的大脑回路中,该隐这个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的人。。。等于入侵者。
认命装死的该隐在内心无限吐槽。
当宇智波富丘对付完三代火影和那一帮老头子终于得以踏入家门的时候,入眼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自己家的宝贝独子,正骑在自己弟弟的腰上,对着其胸膛一通乱捅。
仔细一看,那下刀的位置真是没得说,十下有九下是直接命中心窝,这要是真的苦无,一刀下去对方就玩完了。
虽然做得不错。。。可自己儿子干嘛要跟自己弟弟过不去?难道是小狗崽一般的圈地心理么?自己家的地盘不让不认识的人进?话说我干嘛要说自己儿子是狗啊。。。
宇智波富丘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些囧囧有神。
通过院子,来到回廊前。
早就听到久违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己头顶,该隐自然的昂头去看遮住自己的影子的主人:“欢迎回来,哥哥。”
宇智波富丘一愣:“啊。。。我回来了。你们在做什么?”
“逗小孩啊。”该隐笑道。
还真是久违了,这份干净的笑容。
“欢迎回来。”琴美微笑着起身:“我去准备午饭,你们先聊。”
说完她就抱着鼬退下了。
还是一样的温顺啊。。。
目送琴美离开,并不怎么习惯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生活方式的该隐叹气。男子谈事情的时候女子要退下,这种规矩真是奇怪。
琴美走了,身上的迷你负重袋也被带走了,该隐终于能从地板上起来,一边整理乱掉了的头发,一边无奈的跟富丘抱怨。
“这小孩被你们惯的没边了。”
谁知富丘笑道:“比不上你和波风水门养出来的那个卡卡西。忍者学校的其他同届的小孩,可都讨论过这个名字呢。”
囧,卡卡西你在外面班级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怎么和人家小孩相处的,为什么大家对你的评价都是那么的。。。说不上来?
“咳咳。。。是嘛。。。”尴尬。
该隐眼神飘忽,宇智波富丘却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该隐却不打算直接说明来意:“我来就只能‘有事情’么?”他笑了:“我错过了侄子的出生、满月,搞不好还错过了周岁,今天难得有空过来看一下,不行?”
“当然不是不行,”富丘摇头。这时候琴美上来送上茶水又退下了,富丘端起茶水尝了一口:“之前你在暗部的事情我也知道。”
哦~
该隐恍然大悟。
他又不是暗部怎么可能去暗部的地方呢?如果去了就只有一个原因,他成为了犯人。
“知道么?”宇智波富丘继续道:“三代火影告诉我们的是‘旗木朔茂为了救同队而丢弃任务最后无脸见三代火影大人,于是在回程的半路自杀,被救的宇智波的该隐因为情绪不稳定所以被留在医院的特殊病房修养’。”
特殊病房么。。。那不是关押暂时不能死又身受重伤的犯人的地方么。。。
三代怎么说他不在乎,这件事情本来要扯出个理由就很难,所以就算这个理由不好听他也不在意,只是苦了卡卡西了,自己的父亲本来是个英雄,突然一转眼变成了一只懦弱的狗熊。
不过。。。市井流言他也不是听不到,富丘干嘛特地跟他说明?
“我玷污了宇智波的荣耀了?”
该隐第一反应是这个,他自己都想吐槽,自己这是被洗脑了么?
宇智波富丘也是一愣:“倒是很久没有听你计较这个了。”
“一直在计较的都是哥哥,”该隐抿唇一笑:“我又不会教坏鼬,你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三代火影放你出来的理由。”
宇智波富丘直言不讳,该隐伸手去拿茶杯的动作一顿。
“那还真是。。。不用哥哥操心了呢。不过宇智波家最近老鼠很多,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呢?”
富丘看着该隐,表情晦暗:“独子年幼,现在放药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