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五好青年黑化史八风不动-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眉缚牛獠磐吹奈孀抛彀ОЫ谢礁霾恍荨�
小鱼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觉着有几分可悲,果然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皆为天下之憾事,可英雄因为迟暮而末路更是可悲,纵使武功盖世又能如何?还不是逃不过时光的刀剑相催,落得个齿摇发落、皱纹满面的凄凉晚景,还不如死在风华正茂之时,即使如此,自己何不就送他一程呢?
他心念已定,正待上前下手,却听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从侧旁传来:“阁主,逍遥散取来了。” 接着便是一只白净的纤纤玉手伸过来,递上了一只墨玉制成的烟杆。小鱼儿顺着那只手向上看去,就见一个蓝布印白花衫裤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心下了然,这必定便是那个懂得养蛊的“虫娘”了。
那雁阁阁主好似刚生出来的幼兽般闭着眼睛嗅了嗅,而后一把将那烟杆抢在手里,将烟嘴塞在嘴里,吃奶般拼命吮吸起来。
小鱼儿看了眼云山雾绕中的雁阁阁主,那人正在吞云吐雾,真是好不快活,一副全无防备的模样,但小鱼儿心里明白已然丧失了杀掉他的最佳时机,况且周遭还有一个虫娘。
他听江别鹤提起过这个女人不止一次,女人在江湖上想来都是弱者,而那些不仗着显赫家世,不依靠美艳容色,只靠自己的真本事便能站住脚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虫娘既然能成为雁阁阁主的第一心腹人,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虫娘转头朝小鱼儿明媚一笑,道:“你就是小鱼儿?真是个漂亮的孩子。”说罢,一双美目还上上下下在小鱼儿身上毫不客气地溜了一圈,好似他不是光溜溜地站着,而是好好地穿着衣裳。
小鱼儿被看得反有些不好意思,好在他本就脸皮厚,尴尬一时竟也就不尴尬了,自恃本钱甚足,索性挺起胸膛,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个够。虫娘“扑哧”笑出声来:“你这孩子还真有点儿意思,怪不得玉郎常说起你来,快快把衣裳穿上,跟我来吧。”
小鱼儿眼珠转了转,一面弯下身去捡地上的衣物,一面笑嘻嘻地问道:“这位美人姐姐认识江玉郎?”
虫娘笑道:“你啊也不用跟我耍心眼,七拐八拐地探我的话,我认识江玉郎,也知道你和他都想杀了阁主。”
小鱼儿被戳破了心思,却是神色不变,依旧笑嘻嘻地道:“那美人姐姐是打算帮我们呢,还是害我们呢?”
虫娘看了一眼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全然扑在逍遥散上的雁阁阁主,叹气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还是先跟我走吧。”
xxxxxxxxxxx
两人离开石室,小鱼儿随虫娘一路行去,未遇到任何阻拦,所见的黑袍人个个都是恭敬有加,似乎还隐隐带着惧怕,虫娘在雁阁身份之尊贵可见一般。
就这么走了三盏茶的功夫,他们便又回到了地上,还进了一间女儿家的闺房。四面的窗纸都是淡淡的粉红色,小桌上摆着新采摘的娇花,散发出丝丝暗香,可屋子正中间的屏风上,却挂着一幅奇怪的绣品,若是花无缺在此,定会惊呼,因为这副绣品上的图案和他在沙漠小镇中看到的那副画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比那副要小上一些。
虫娘见小鱼儿定定地看着那绣作,也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抬头去看,微笑着道:“好看吗?”
小鱼儿并未收回目光,仍是看着那画道:“很好看。”
看多了那些名人雅士房内悬挂的仅有黑白两色的水墨画,不得不为眼前这幅绣品的繁复色彩惊叹,最外层是红金色的火焰,淡蓝的冰川,焦黑的枯木,穿着嫩绿衣裙的美妇,五彩斑斓的蟒蛇……繁复的色彩包裹的却是一群黑袍人,他们戴着面具,垂着头,除了间或露出的皮肤,几乎全都是黑色的,而这幅绣作的正中间,被黑袍人簇拥着的,却是一个头戴紫金白玉冠的俊美青年,小鱼儿凑近了细细去看,却发现那样貌和神情,竟与江玉郎有几分相像。
“这刺绣描绘的是什么地方?”小鱼儿不禁问道。
虫娘轻轻抚摸着画中明丽的火焰,艳红的丝线蜿蜒向上,正如熊熊燃烧着的烈火,幽幽道:“这里是地狱,所以没有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火焰与冰川,当然……还有一位强大的魔王。”
小鱼儿指着那画当中的青年道:“你口中的魔王可是他?”
虫娘点点头,虔诚道:“没错,那便是魔王。”
小鱼儿奇道:“为何如此年轻英俊?魔王不应都是青面獠牙吗?”
虫娘反问道:“道家的元始天尊,佛家的释迦牟尼,哪个不是面容清俊?为何魔王便一定要是相貌狰狞?”
小鱼儿想了想,道:“所以说,在这位绣师的心目中,魔王便是他的信仰和神明,她不仅仅是畏惧,更崇敬甚至爱慕这魔王?”
虫娘轻轻理了理鬓发,轻笑道:“你猜的没错,魔王既是我的神,也是我的心上人。”
小鱼儿一呆:“这是你绣的?”
虫娘点头道:“我来自滇边的一个小部族,对魔王的膜拜也是很早以前便有的,这幅绣品族中的每个女子都会绣,图案也大体相同,我这幅也只有魔王不同。”
小鱼儿奇道:“有何不同?”
虫娘道:“我们部族所崇拜的魔王好斗、残暴、贪婪、好色,所以传统的绣品中,魔王都被描绘成赤身裸体,肌肉虬结的高壮男子,但我却不爱这样的魔王。”
小鱼儿眉头微皱,他虽不信鬼神,却也知道自古以来人心便笃信邪不胜正,无论是道尊还是佛祖,无一不是怀有仁爱悲悯之心,究竟是何种品性的部族会去崇拜一个好斗、残暴、贪婪、好色的神明?
虫娘轻瞟了小鱼儿一眼,竟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幽幽道:“你们汉人就是这样令人厌恶,总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我们的族人世代生活在大山里,缺吃少穿,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怎么活过这一天,而不是什么‘之乎者也’、礼教文章。”
小鱼儿有些哭笑不得,他是个江湖人,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可是和什么礼教文章、“之乎者也”半分关系也无。
却听虫娘继续道:“在我们那里,唯有好斗、残暴,方能猎得食物,唯有贪婪、好色,方能繁衍子息,唯有杀戮方能存活。若是奉行你们汉人口中的悲悯,恐怕连一天也活不下去。”
小鱼儿轻嘲道:“那人倒是与魔王的性子极是相像。”
虫娘点头道:“确实如此,他便是我的魔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楼上装修,本来不应断在这里的,但大脑实在罢工了
我的妈啊,本来写到后面就有点儿卡文,噪音有这么大……
快要完结了,九十章左右就会结文
坚持就是胜利,不坑就是成功!!!!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重逢
小鱼儿轻笑着指了指那幅绣品上面目清俊的魔王,道:“难不成那雁阁阁主年轻时便是这幅模样?啧啧,现下还真是瞧不出来啊。”
虫娘长长叹息了一声,黯然道:“他年轻时什么样子我是从没见过的,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四十有二了,而那时我还不满十三。”
小鱼儿眼睛睁得滚圆,“你是说,你在十三岁时便喜欢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
虫娘白了他一眼,道:“四十来岁怎能叫老头子?再说了,若论惊世骇俗,我这忘年恋可比不得你那龙阳断袖,”她眼眸流转,已然枯萎的脸上突然显出少女的晕红,“而且他那时虽然落魄得紧,可仍是风度翩翩,我们部族里那些毛头小子往他身边一站,简直就像病猫站在老虎旁边,是个女人见了都难免动心。”
小鱼儿叹道:“女人的心思真是奇怪,我永远也弄不懂你们究竟在想什么。”
虫娘也不生气,只笑道:“若是这样,我劝你还是多费些心思在女人身上得好。”她见小鱼儿不以为然地“哦”了一声,便继续道:“无论你与玉郎从前如何蜜里调油,往后却是不可能再恢复如初了,而且和花无缺放在一起,江玉郎是断然不会选你的,还不如赶紧找个好女人,生几个孩子来的实在。”
小鱼儿双手交叠,抱在胸前,道:“我看那阁主左拥右抱快活的很,也不见得对你如何上心,你怎不去找个好男人,生几个孩子?”他已年近三十了,可斜眼作出这副少年人赌气的样子却仍如从前一般精灵古怪。
虫娘一噎,随即瞪着杏眼,笑嗔道:“小兔崽子,老娘你也敢调侃,早知你这么混蛋,就应该把你留在那里受罪。算了,当我之前的话都是白说,真是‘狗咬吕洞宾’……”
小鱼儿笑道:“你爱慕之人正是我与江玉郎要杀之人,你这个‘吕洞宾’要来帮忙,我自然是消受不起的了。”
虫娘叹了口气,神色黯然道:“他成日吸食‘逍遥散’,本就活不了多久,你们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小鱼儿突然道:“你可听说过‘无名岛’?”
虫娘笑道:“我在雁阁管的就是搜罗各种各样的古怪消息,自然知道。据说岛上住着的都是些早已厌倦红尘的老头儿,曾经都是名噪一时的武林高手,到了这岛上后,连自己以前的名字都不要了,所以人们才将那岛叫做‘无名岛’。”
小鱼儿道:“他们很多都成名于四五十甚至五六十年前,如今算来怎么也得八九十,甚至一百多岁了,可见内力练到一定地步便能成精,我小鱼儿对付人还有些手段,若是要我对付个老妖怪,那可就难喽!”
虫娘神色一冷:“我知道你不待见他,却也不必说话这么刻薄。我也不多求,只要你宽限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亲自送他上路。”
小鱼儿苦笑:“你倒是高看我,你那阁主的本事那么大,我又怎会是对手?”他能做的不过是见机行事,虫娘偏又如此紧张,莫非其中有什么内情?
虫娘却不答,而是道:“若是你答应了,我就教你一招,让江玉郎今生今世都离不开你,如何?”
xxxxxxx
小鱼儿知道江玉郎一定会来,却不知竟会来得这样慢。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合身、手工极精致的紫缎衣裳,既不是从前的青色,也不是从前的棉布料子,人也似乎长高了,却是更瘦了,周身围绕着的也不再是那种浊世佳公子的风范,而是迫人的杀伐之气。小鱼儿心下不禁恻然:原来人真的会变,除了那张脸,眼前这人竟与从前的江玉郎全不相似。
他见了小鱼儿后,紧绷的脸似乎略略有了些许松动,终是叹了口气道:“真是‘三岁看老’,你这脾性怕是到了八十岁也是改不了的。”
小鱼儿心中一紧,却是眨眨眼,笑道:“那我的运气恐怕到了八十岁还是会一样好。”
江玉郎无可奈何地看着他,道:“虫娘这里是最最安全的,你这次切莫擅作主张,最好老老实实地呆着。”
小鱼儿当然知道虫娘这里是最安全的,前天早上,雁阁阁主一身整齐衣袍,器宇轩昂地踏进屋来,好似之前那个被药瘾折磨得狼狈不堪的人不是他一般,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可虫娘一现身,立马便丢盔卸甲,连个屁都没放就灰溜溜地走了。
他撇了撇嘴道:“他在虫娘跟前本就理亏,当然不敢怎么样,倒是你……”说着,上上下下打量江玉郎,“……却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啊。”
江玉郎微微别过脸去,道:“是我对不住你。”
小鱼儿嬉皮笑脸道:“既如此,那就给我个雁阁护法当当吧,也算是还债了。”
若是从前,江玉郎定会顺着他的话与他调笑几句,如今却是正色道:“雁阁没有什么护法,此事一了,你便回去做你的风流少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最后一句正是五年前小鱼儿曾经说过的话。
小鱼儿双眼微微眯起,沉声道:“那花无缺呢?”
江玉郎皱眉冷冷道:“你们二人自是不同。”
小鱼儿咬牙道:“为何?我难道比不过他?”
江玉郎定定地看了他良久,突然道:“阁主死后,他那些抓来的禁X也不必再留了,我会问过座下诸位楼主,若没有人对他们感兴趣,便要尽数杀掉,你意下如何?”
小鱼儿一呆,随即面露不忍之色,嘴里道:“你和我说这作甚?”
江玉郎不答,而是重复道:“你意下如何?”
小鱼儿何等聪明,一瞬之间终是明白了过来,沉声道:“此事你也问过花无缺?”
江玉郎缓缓点头。
小鱼儿追问道:“他说了什么?”
江玉郎叹了口气,道:“他什么也没说。”
小鱼儿不可置信道:“花无缺是个君子,这些年‘正气盟’无论怎么找麻烦,他都从来不伤人性命,又怎可能见死不救?”
江玉郎摇头道:“这便是你与他的不同。他自小养在邀月跟前,常年受其威势浸淫,已然习惯了听命于人,明知杀你有背正道,心中千般不愿,可真到了下手的时候却也会毫不留情。即使现下贵为一宫之主,仍旧会对自己仰慕信赖之人言听计从,纵使我所行之事有违人和,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他停了停,继续道:“你虽长在恶人谷,但心地纯良,非但没有学坏,心中那道善恶的界限反而更加分明,你的主意又正,平时虽吊儿郎当,可若是横下心来,旁人就是磨破了嘴皮子来劝、来解释也是无用。我若还是当年那个江湖少侠、守正君子,你我或许真能相携一世,可如今……”
小鱼儿接道:“可如今你已经深陷泥潭。雁阁势力庞大,耳目众多,你这本就内定的下一任阁主要是不坐上去,势必会被图谋阁主之位的掌权者追杀,性命堪忧,是也不是?”
江玉郎苦笑道:“不仅如此,父亲和无缺那里都还有些棘手,若没了雁阁背后支持,恐怕有些坎儿是过不去的。这几年我明里暗里杀了不少人,有些确实罪有应得,有些却是被波及的无辜,对于我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唯有花无缺方是绝配。”
他神色一转,又挑眉笑道:“再说来,你也风流快活惯了,若是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想必全天下的女人和半数的男人都要咒我断子绝孙了。”
小鱼儿撇了撇嘴,轻咳了两声,他忽然发觉自己的脸好像也有点红,看来他的面皮实在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厚,做错了使,照样也会脸红。
两人相对默然许久,江玉郎叹了口气,开口道:“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