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倚天]破茧by青轩书生 >

第5部分

[倚天]破茧by青轩书生-第5部分

小说: [倚天]破茧by青轩书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涞迸筛颐抢ヂ嘏赏Γㄔ醇睿昀戳挚沟校衔藜洌岫栏翘o5暮煤鹤樱⒚ビ诮煜滤磺昭觯克涞蔽逑牢舜κ拢衲苡兴剑俊�
  西华子哼了一声,道:“不见得!”
  卫四娘心中暗骂师哥胡涂,竟听不出自己言中之意,大声道:“师哥,你没来由的得罪武当五侠,师父与掌门师叔怪罪起来,我可不管。”
  她口口声声只说“武当五侠”,竟没将张翠山算在其内。西华子听她抬出师父与掌门师叔来,才不敢再说。俞莲舟缓缓地道:“此事关连到武林中各大门派,各大帮会,在下无德无能,焉敢妄作主张?反正这事已扰攘了十年,也不争再多花一年半载功夫。在下须得和张师弟回归武当,禀明恩师和大师兄,请恩师示下。”
  双方这一下几乎谈崩,恰在此时外面传来号角呜呜之声,竟是崆峒派和峨眉派接应的人也赶了过来。见眼下情况越发混乱,殷素素干脆也不再提“谢逊已死”的话题,见张无忌面颊上被自己打了一掌后留下肿起的红印,不禁怜惜起来。将他搂回怀里。
  张无忌却兀自不放心,将小嘴凑到母亲耳边,低声道:“娘,义父没有死啊,是不是?”殷素素也凑嘴到他耳边,轻轻道:“没有死。我骗他们的。这些都是恶人坏人,他们都想去害你义父。”
  张无忌恍然大悟,向每个人都狠狠瞪了一眼,心道:“原来你们都是恶人坏人,想害我义父。”这一眼却将宋青书和俞莲舟都算上了。俞莲舟正起身迎接崆峒与峨眉之人,并未瞧见,宋青书却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讥嘲道:“瞪我作甚?若不是你,你娘早就将这些人打发去了!眼下这种情形,还不是因为你太天真幼稚,才会坏了大事?”他对张无忌殊无好感,虽然知道未来种种根本不是眼下这个蠢蛋孩童所为,却仍旧发自内心厌恶他的存在。而且,终于有一个人能够看到、听到他的存在,即便是自己所厌恶之人,宋青书还是忍不住开口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出。所言有人可听,那种感觉当真畅快得很,竟盖过了对张无忌的恨意。
  张无忌却被他瞪得瑟缩一下,想到先前娘亲的反应,心中不由惴惴。他本是十分聪明的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母亲的用意,不由得又痛又悔,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补救,急得几乎掉下眼泪来。他自幼生长在父母和义父的慈爱卵翼之下,不懂得人间竟有心怀恶意的敌人。谢逊虽跟他说过韩庆生(注一)的故事,但总是当做故事听过便忘,直到此时,才真正面对他心目中的敌人。
  说话间崆峒和峨眉的人也已走进船舱,西华子率先迎了上去,声道:“唐三爷,静虚师太,武当派跟天鹰教联了手啦,这一回咱们可得吃大亏。”语气阴阳怪气,毫不介意给武当派泼上一盆“勾结邪教”的脏水。
  闻言,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双眼一翻,瞪着俞莲舟道:“俞二侠,此话可真?”俞莲舟还未答话,西华子已抢着道:“人家武当派已和天鹰教结成了亲家,张翠山做了殷天正的女婿……”唐文亮奇道:“失踪十年的张五侠已有了下落?”
  俞莲舟指着张翠山道:“这是我五师弟张翠山,这位是崆峒派的前辈高人,唐文亮唐三爷,你二人多亲近亲近。”西华子又道:“张翠山和他老婆知道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却瞒着不肯说,反而撒个漫天大谎,说道谢逊已经死了。”
  唐文亮一听到“金毛狮王谢逊”的名字,又惊又怒,喝道:“他在哪里?”张翠山道:“此事须得先行禀明家师,请恕在下不便相告。”唐文亮眼中如要喷出火来,喝道:“谢逊这恶贼在哪里?他杀死我的亲侄儿,姓唐的不能跟他并立于天地之间,他在哪里?你到底说是不说?”最后这几句话声色俱厉,竟是没半分礼貌。殷素素冷冷地道:“阁下似乎也不过是崆峒派中年纪大得几岁的人物,凭着甚么,如此这般逼问张五爷?你是武林至尊吗?是武当派的掌门张真人吗?”
  唐文亮大怒,十指箕张,便要向殷素素扑去,但眼见她是个娇怯怯的少妇,自己是武林中成名的前辈人物,实不便向她动手,强忍怒气,向张翠山道:“这一位是?”张翠山道:“便是拙荆。”西华子接口道:“也就是天鹰教殷大教主的千金。哼,邪教妖女,甚么好东西了?”
  白眉鹰王殷天正武功精深,迄今为止,武林中跟他动过手的,还没有一个能挡得住他十招以上。唐文亮一听到这少妇是殷天正的女儿,也不禁大为忌惮,只道:“好,好!好得很!”静虚师太自进船舱之后,一直文文静静的没有开口,这时才道:“此事原委究竟若何,还请俞二侠示下。”
  俞莲舟赶鸭子上架,但一方是五弟与弟媳,另一方又是名门正派的同道,实是不便贸然下结论,思量片刻才道:“这件事牵连既广,为时又已长达十年,一时三刻之间岂能分剖明白,这样罢,三个月之后,敝派在武昌黄鹤楼头设宴,邀请有关的各大门派帮会一齐赴宴,是非曲直,当众评论。各位意下如何?”
  静虚师太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唐文亮道:“是非曲直,尽可三个月后再论,但谢逊那恶贼藏身何处,还须请张五侠先行示明。”说着双目灼灼望着张翠山。他崆峒派与谢逊仇恨不共戴天。那厮伤过崆峒五老,又夺了崆峒派的《七伤拳经》,他们自然要苦苦追寻他的下落。
  张翠山摇头道:“此刻实不便说。”他知晓谢逊与崆峒的恩怨,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尽数推至三月之后,待禀明师父再做定夺。唐文亮虽极不满,但想武当派既和天鹰教联手,倒也真惹不起,然而公道自在人心,且看他三个月之后,如何向天下群雄交待,当下不再多说,站起身来双手一拱,道:“如此三个月后再见,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一:原著当中这里是成昆,不过本文走《不入轮回》路线,在那篇文章中,重生回来的成昆与谢逊没有直接的恩怨纠葛,取而代之的是韩千叶的父亲韩庆生,他曾救过谢逊,又因为对阳顶天的仇视加上成昆暗地里挑拨,害的谢逊家破人亡。所以在本文当中,对谢逊而言,韩庆生这个角色彻底替代了成昆所起的作用,其他几乎无变化】

  ☆、第七章:此有故彼有

柳暗花明又一村
  瑶光寻了殷梨亭来,俞岱岩张口就问道:“五弟外出至今,可知他何时归来?”
  殷梨亭一怔,这些天俞岱岩除了那日为宽慰大家,说了句不再寻死的承诺外,就是提了提拒绝收徒的意愿,之后,就再没发过一言。没想到,如今开口,问的却偏偏又是一桩为难的事情。
  五侠张翠山多日下山未归,武当早派人前去查看,王盘山大会死伤无数,张翠山也失了踪迹,这事早就传回武当,众师兄弟皆知,只都瞒着俞岱岩,怕他担心。
  “五哥自然还在外行侠仗义,想必过些时日就该回来了……三哥怎么想起问这个?可是听人乱说了什么?”殷梨亭搪塞的小声说着,他不擅说谎话,面上自然就流露出些许。
  瑶光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面上带出了几分懊恼。
  其实,若论谁最清楚张翠山的下落,整个武当山也没有他知道的清楚,正因为知道张翠山没什么事情,所谓的失踪不过是和自家媳妇流浪海外,双宿双栖去了……所以,瑶光心中不怎么担心,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警惕心,才会没心没肺的把这件事随口说了出来,如今看来,他顿时大为懊悔,自己既然没办法说出张翠山失踪的真相,偏偏又提起这件事,肯定又惹得师父担心了。
  果然,殷梨亭的话,俞岱岩是半点不相信的,他冷笑一声,开口道:“六弟,你是看三哥残废了,帮不上什么忙,就什么都不告诉我了?”
  殷梨亭顿时慌了,哪还敢说什么谎话,一连声的解释,“三哥,我不是,我只是……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五哥他去王盘山……”
  瑶光看着这一幕,终于明白为什么俞岱岩让他去独独把殷梨亭叫来,没叫别的师叔师伯。
  原来六师叔这么不经吓唬,师父就那么稍稍威胁了几句话,就让他把五师叔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说了出来。
  也是六师叔实诚,若是换了别人,哪怕是最小的七师叔莫声谷,只怕现在还扯着谎呢。
  他这边琢磨着,那边却已经说完。
  殷梨亭本就性格偏弱,这些天,先是三哥重伤,紧接着就是五哥失踪,早就心里饱受煎熬,如今虽是被逼把事情说出来,可有时候人倾诉一下,反而让紧绷的情绪好受些,他面上虽还有些忐忑,可比之刚才一副重压在身的样子总算好了许多。
  俞岱岩听了这消息,久久不语。
  殷梨亭低声哽咽道:“三哥你莫怪我们瞒着你,如今你……五哥又不见踪影,我们大家都怕你伤神担心,你这伤势刚好一点,如何能劳神费……”
  “行了。”俞岱岩喝止道,“六弟你不用多说,兄弟们的情意我岂能不知,但五弟下落不明,你们瞒着我又能瞒到几时,时间长了,我若胡思乱想,岂不更加伤神?如今……”
  他沉默了一下,方才艰涩道:“如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这里……帮五弟祈福,你们若是找到了,就给我个消息,也好让我放心……日后,江湖行走,你们多多注意安全……师父毕竟年纪大了……”
  殷梨亭听得此话,本来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他转头掩面道:“是,三哥,你放心,我定把五哥平平安安的找回来,日后也要好好孝顺师父。”
  瑶光见他们师兄弟如生离死别一般,又是心酸又是恼怒,实在忍不住开口叫嚷道:“六师叔你快出去,没事就过来招我师父难受,我师父现在虽然病了,过阵子等我去寻到灵药,自然而然就好了,有这哭的功夫,你不如多去找找五师叔。”
  俞岱岩明明是重伤,偏被他说成是生病,明明还是个娇弱的孩子,可口气又是这般大,仿佛那灵药遍地都是,只能他去捡一般容易。
  殷梨亭性格温和,被他斥责了,也不计较,虽不信什么灵药的说法,但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糊涂,三哥如今命找回来了,伤总有治好的希望,一日不行就两日,两日不行就三日,总有一天,定能寻访名医,将三哥救回来,自己又何必在此说些丧气话。
  他这样想了,便含泪笑道:“瑶光说的对,是我错了,三哥你莫灰心丧气,武林中奇人甚多,我们多多努力,争取不用瑶光出马,就把三哥治好。”
  俞岱岩心中不抱什么希望,但也不愿意让兄弟好意白费,便道:“那三哥就等着你们来救。”
  殷梨亭又略坐了一会儿才离去。
  瑶光依旧乖乖的坐在床边,见殷梨亭走远,忙凑过去说,“师父,你别担心五师叔,他没事的,我感觉的到……你不知道,那会儿你受伤,我就感觉你不太好,才闹了太师傅,让五师叔和七师叔去接你的,现在我觉得五师叔好好的,就是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真的,你放心,没事的。”
  俞岱岩眉头微微一动,瑶光这事他早听师父张真人提过那么一句,只说是‘要不是瑶光那孩子闹着担心,翠山和声谷也不会赶过去,可见你们是有师徒缘分的’,又听几位师兄弟愧疚的说过‘当初若是早信了小瑶光,没准就能救回三哥’。
  若是一个人说,或许是哄人的,可这好几个人都这么说,便不能不信了。
  半响,俞岱岩方低声问道,“你说你五师叔没事?”
  瑶光忙点头,“对的对的,我感觉到五师叔没事,就是离大家好远好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俞岱岩沉默了下来,径自出神。
  瑶光本不忍看他伤神,找个理由安慰,此时见昔日一派豪爽的俞三侠,面上露出几丝阴郁之色,心中难受,就又道:“师父,你放心,我感觉的到这世间定有可以治好你的灵药,我现在年纪小没办法,你好好教导我,等我稍微大点,我就把药拿回来治好你。”
  俞岱岩虽然周身疼痛,但这些日子疼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见瑶光一本正经的说,不禁有些失笑,但他面上僵硬不露分毫,只道:“你这感觉就如此神奇了?”
  瑶光见他终于和自己说话,心中欣喜,急忙想话题来接下去,便道:“当然啦,师父以前行走江湖,可曾听到些奇闻?”
  俞岱岩没有搭腔,瑶光也不介意,继续絮絮说道:“人的身体是很神奇的,我以前听师兄们说,有的村子里赶上地动,房子都被震塌了,可后来搜救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母亲自己撑起了那么沉的房梁,把自己的孩子护在了身体下面,撑着那房梁,足足撑了三日,直到大家来救援……”
  俞三侠依旧不开口说话,可古代生活无趣,这些大侠们每日里有事的时候不过就是行侠仗义,无事的时候是一点娱乐都没有的,只有练武,此时听瑶光说起这些在现代里都听腻了的奇闻异事,他虽面上不显,却也不由得好奇起来,心道‘难不成这母亲身怀绝技,内力深厚?’
  瑶光却又道:“这母亲不过是村中一个农妇,平日里就是提一桶水都累个半死,不过是在危险之下,母爱的作用,让她爆发了身体里的全部潜能,虽是救回了自己的孩子,可过后身体也就撑不住啦。”
  俞岱岩听了,虽觉得有些神奇,但又不由得点头,中国重孝道,他虽不曾亲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却也知道有时候母亲的爱往往会让一个母亲发挥出较之以往更大力量,就如山林里,一般最凶的不是老虎豹子一类的野兽,而是坏了崽子的母兽。
  瑶光又道:“还有听说,一农夫在路边走,忽然感觉不对,往家里狂奔,速度快的就连习武之人用起轻功都追他不上,估计师父在,也追不上的……”
  刚才那个还有些道理,这故事却更加奇怪了,俞岱岩虽然重伤,但尚武之心还在,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气的念头,就想开口辩驳,可一抬眼就见这孩子目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知道他是有意逗自己说话,顿时气恼,闭嘴不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