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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19部分

小说: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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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岳不群夫妇查看令狐冲伤势之时,众弟子都在门外候着,便都听到了这二人的谈话。岳夫人说到这内伤凭紫霞神功便可痊愈,岳不群却拒绝了妻子的提议:“冲儿误入魔道之后成不忧与他内力相克,这一掌下去、他便要比旁人多受数倍苦楚,这我当然省得。只是他这伤要治,需得耗费几倍的内力;此次嵩山之行说不得便要动武,我断不可为他输送内力、耗费精神……他此刻神志不清,即便是将《紫霞秘笈》留给他,他也无法修炼;此番暂且不提,倘若剑宗叛徒再度上山,我气宗这部秘笈岂不是一转手便落入他们囊中?冲儿伤势虽重,却也不至于葬送性命,还是待你我回来再慢慢为他疗伤罢。”

    岳不群这番话的确是有些道理的。但林平之本就心思细腻,今日见了岳不群不同于以往的行事,便胡思乱想起来,只觉得岳不群不肯为令狐冲疗伤、又不把《紫霞秘笈》留下,若此作为不论怎么看,都像是不希望令狐冲尽快好起来一般……

    林平之正暗自猜测着,忽闻床上那人令狐冲咳嗽了几声。看到令狐冲微咬牙关、额头沁出冷汗的模样,心里倏地一紧,忙润湿了手巾去为对方额上的汗珠。手指无意间碰到对方微凉的肌肤,不由得动作一顿。

    在林平之印象中,令狐冲这人是由内而外的“凉”;这一碰,他只觉得指尖下的触感柔滑,加之微凉的温度、居然生出几分奇异的怡人之感,再不想把手移开。心念一转,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对方的侧脸、轻轻摩挲;而后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紧闭的眼睛、鼻梁、嘴唇……

    天!我到底在做甚么!先前还是满心柔情的林平之,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动作,瞬间心乱无措、手也立刻收回。

    我……竟然会对大师兄他……

    林平之平日满心想的就只有报仇,如今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对个男人动了心思,一时悚然,心道:林平之啊林平之,你家仇未报,怎么可以分心于情爱之事?更何况,大师兄对你倾心相待、虽非亲兄却胜似亲兄长,你却对他产生了这不堪的心思,若他知道了,此后定是再不会待你好了。

    说来奇怪,龙阳断袖之人世间虽不乏,到底也是异于常态、令多数人难以接受的;林平之素来规矩、这感情又未深至刻骨,本该立时决定将这一点点苗头掐断。偏偏他此刻,却只担心这感情太深、耽误了他报仇,以及令狐冲知道后会否疏远自己。

    心神稍定,林平之便开始梳理自己这乱麻一般的心情。令狐冲在旁人面前大都是傲气冷淡的,即便是关心别人也定要用别扭的方式表达出来;只有在自己面前,这人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像对弟弟一般地、毫不掩饰加以疼宠。

    林平之自然不会认为令狐冲待自己不同是因为甚么暧昧情愫作祟;他早已将令狐冲这人看得清楚,知道对方脑中根本没有情爱这根弦。但,正是因为被令狐冲身上的诸多谜团吸引、又念着令狐冲待自己的好,自己才会将这人看得愈发重要。如今眼见对方重伤卧床的虚弱模样,心中不由生出些爱怜之意,只愿自己能快些强大起来、成为对方可以依靠的对象。

    已至中夜,油灯昏黄的光芒闪烁,给屋内平添几分暧昧之感。兴许是被这氛围以及二人独处的现状所蛊惑,林平之居然就这样下定了决心,只待自己报了家仇、便将一腔心事说与对方听。

    既来之、则安之罢。纵然将来为你所知、你不愿意,又能如何?难道我要捕获你这颗心,竟比虎口拔牙、狼窝取肉更难不成?我已失去了家园与爹娘,再寻不回、只余报仇之念;如今心系之人就在我面前、在我能企及的范围以内,岂能就此错过?

    搞清楚了自己的心情,林平之再看令狐冲时心境便大不相同了。他此前看到对方满面病容、人事不知的模样,只是觉得难过,希望对方能尽快好起来;现在观之,却觉得对方面色苍白也依旧难掩清俊容姿,对自己而言就仿佛是夺人之美。盯着对方看了许久,林平之脑中忽然就冒出个想法来。

    他……想亲他,哪怕一下也好。

    此事即便想想,也是十分美好的;若付诸行动,真实感受便会更妙几分。然而不过片刻,这旖旎之念就被林平之亲自赶出了脑海:大丈夫行事自当堂堂正正,若大师兄不喜欢,我此举岂不是在趁人之危?还是留待日后,等大师兄同意了再说罢。

    打消了亲对方一下的念头,林平之转而握住了对方的手。令狐冲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节上生有些细小的茧——正如他自己往日对林平之所说的,这是一双握剑的手。

    将对方的手交握在自己的双手之间,林平之认真道:“大师兄,你的伤一定会很快好的。待我回福州取了我家剑谱、练成辟邪剑法,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余沧海和木高峰这两个恶人。你且耐心等我,我大仇得报后就只余你一人令我牵挂,到时候你想离开华山派、想去何方,我都……”

    “别吵了。”这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林平之脸不由得一红、微微有些尴尬,更多的则是庆幸自己并未将最要紧的心情说出口来:“大师兄,你醒啦?”

    “还不是被你吵醒的?扶我起来罢,我渴得很。”令狐冲本是警觉之人,被林平之握住手时便已有了意识;只是他初醒之时脑中尚有些迷蒙,不曾听清林平之所言,只当对方是担心自己伤势、为自己祈祷罢了。

    林平之按对方所言照办,先去倒了水来,而后将令狐冲上身扶起、一手绕过对方肩膀以支撑。见令狐冲皱了下眉,便问道:“怎么了,莫不是我碰到了大师兄的伤处?”

    令狐冲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却是因为两人此时的姿势。他向来不爱在别人面前示弱,此刻自己可以说是靠在林平之怀里、就好像是比对方弱势几分一般;正因为将对方视为幼弟,才更不希望去依靠对方。然而他也知道,有此想法纯属自己太过敏感;将这话讲出来未免矫情,便只道了句“我没事”,接过水来喝了。

    令狐冲哪里知道,自己倚靠这人就是故意为之、而且还很享受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

    林平之将岳不群等人去嵩山之事讲给令狐冲听,心里期盼二人这姿势能持续长久些。谁知令狐冲听了他的讲述,沉吟片刻,竟道:“如此正好。你也歇息罢,明日清晨扶我下山去。”

    下山?“大师兄你身上有伤,下山做甚么?”令狐冲答道:“你忘了我和那淫贼的约定了?他可还在山下等着呢。我这伤只发作时多几分痛苦,不会危及性命的,即便赶路也不打紧。”

    林平之经他这么一说,也想起令狐冲与田伯光的约定来;他已知道田伯光要令狐冲下山的缘由,见令狐冲病痛之中也想着此事,语气便冷了几分:“大师兄,这贼人作恶多端、又几番得罪你,我们就不下山去,让他毒发身亡有何不可?”低眼看到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禁一慌:大师兄他莫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

    正忐忑不安着,额上却被对方手指轻轻一弹。只听令狐冲道:“傻小子,我还不是为了你?他等不到你我二人,说不得便要再度上山来。到那时他若再对你横加为难,我身上有伤、不能动武,兴许就护不了你了。”语气中有淡淡的无奈,却也有些宠溺之意。

    这话不免让林平之大出意料,同时也是感动万分;一时间心潮起伏,只想不管不顾地将一腔爱意都倾诉出来。幸而他平素内敛,奋力将这冲动压制了下去。心中却已开始计划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如何步步为营将怀中这人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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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我去你亲一下能怎么样嘛又不会怀孕,这要换了旁人别的事情都做差不多了……(节操何在?)

    另,林湿地你想等大湿胸同意再亲?呵呵呵呵呵呵呵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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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屈

    令狐冲与林平之一大早便往山下走去,不想下到山腰,便与一人撞了个正着。观其衣着,正是嵩山派弟子。

    经历了嵩山派为剑宗撑腰逼迫岳不群让位之事,令狐冲和林平之对嵩山派之人都没甚么好感。待那人自报家门为嵩山派狄修后,令狐冲便发问:“不知狄师兄光临华山所为何事?” 见此人衣衫微乱、似与人打斗过,面上现出了然之色:“原来。狄师兄可是在外人手上吃了亏,因而来此想避上一避?师兄且放心罢,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华山派自会帮你出头的。”

    狄修面上一僵:他在华山脚下遇上田伯光,便想将其击毙;不想此人武功在自己之上,最后反倒是自己狼狈离去。如今听得令狐冲语气中嘲讽之意甚浓,不免心生恼怒:“在下乃是奉掌门师伯之命来华山巡查的。华山派不是门规森严、不许弟子无事下山吗?你二人不守规矩不说、又对左盟主无礼,这便是岳不群教出的好徒弟!”

    林平之此前可是亲眼见过嵩山派如何帮腔为难岳不群夫妇,此刻被狄修扣了两顶大帽子,一时不忿,朗声道:“我们华山派的事务,何时轮到你们嵩山派过问了?左盟主协助外人迫害我华山派,却又是甚么道理?”想再添几句,却被令狐冲捏了捏手心;他知道对方这是提醒自己不要动气,便也缄口不语。

    狄修被人讥讽在先、得人诘问在后,怒火更甚。瞪视二人之时,却注意到对方交握的双手……

    两人赶路时,林平之怕令狐冲难忍内伤之苦,便一路扶着对方手臂以期对方少受些累;方才令狐冲为提醒林平之,便将手从对方臂弯抽出、转而去握林平之的手掌。

    狄修自然是不知晓其中曲折,见此二人状似亲密,自觉发现了华山派的秘辛,当即大笑:“岳不群平日装成个道学先生,他的弟子却搅在一起做些龌龊事情。哈哈,两个兔儿爷在一起,能做甚么好事?”

    这话侮辱之意甚浓,然而林平之听在耳中愤怒固然有之,却也有些奇异的喜悦——他说我和大师兄……却听令狐冲一字一顿,语气阴冷异常:“林师弟,这等奇耻大辱你也受得?还不让狄师兄见识一下我华山剑法的厉害?”林平之第一次见令狐冲这般生气,不由得愣神。

    另一边,狄修却已抽了剑:“好!在下也想领教一下华山派的剑法。”

    嵩山派所用的兵刃并非华山派使的薄刃长剑,而是剑身宽阔的昆吾剑。林平之没甚么实战经验,生怕自己不敌、反倒落了华山派的面子,不免有些迟疑。偏偏令狐冲还在他耳边说着:“你若不动手,我可要亲自上了。”

    大师兄你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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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剑甫一相交,林平之便觉手被震得生疼,心道:他们嵩山派的剑刃比华山派阔了将近一倍,力道果然也大得多。形势虽然于自己不利,林平之却是愈发冷静起来,脑海中俱是崖上石洞内所刻的图形;心中已有条理,出招时虽然生涩依旧,却是将狄修凌厉的攻势挡住了。

    狄修也是见识过五岳各派剑法的,此刻见林平之招式之中分明混杂了泰山派的剑法,心中生疑,便使出嵩山派剑法中的一招以试探——左冷禅教授他们时曾说过,此招攻势凌厉、后劲不绝,只有以本门剑法中的另一招才可拆解。

    果然,对方确是将这招防住了,用的不是嵩山派的招式、却更高明几分;若非狄修内力更胜一筹,林平之这一闪击定是要将他的兵刃挑飞。只一瞬,狄修脸色便阴沉下来:这小子功力尚浅,定是想不出这么精妙的招式。难不成,岳不群那伪君子一直在密谋嵩山派剑招的破解之法?

    林平之抓住了这个机会施以反击,疾刺两剑、攻向对方上盘。再欲出剑攻击对方胸口,却听令狐冲道:“刺他右膝!”

    大师兄竟让自己去刺对方右边膝盖?若如此,此人只需单膝跪下、横剑斩来,自己下盘便会有极大危机……但林平之平素对令狐冲极度信任,此刻虽然心中怀疑,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按令狐冲所言动作。

    “唰”的一声,剑锋深入皮肉。林平之没曾想自己竟能得手,心中大喜。只听令狐冲冷笑一声:“狄师兄果然有骨气得很,宁愿抗下我师弟这一剑,也不愿跪地求饶……”

    原来林平之方才这一招,只有单膝跪地才可避开剑锋;狄修本就瞧不起眼前这个未及弱冠的少年,怎会在他面前摆出下跪的屈辱姿势?因而也不躲避,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剑。

    狄修败于小辈之手,不由得恼羞成怒;正想痛骂面前这两个小子,却觉得后颈被人一提、脚下一轻,而后竟被人一挥手扔下了山去。这变故来得突然,林平之与令狐冲都有些愣神。

    那将狄修扔下山的是个大胖和尚;只听其大声道:“你们谁是令狐冲?”

    令狐冲只道此人是甚么高僧、前来相助华山派,便恭敬道:“正是晚辈。”不想那和尚先是在他面上打量一番,而后撇嘴嫌弃道:“生了一半女相、又是个病夫,琳儿怎么会看上了你?”令狐冲脸色一沉,待要还嘴,却听一个女子叫道:“爹,你又胡说甚么了!”山路上又来了两个人,正是仪琳与田伯光。

    纵然对令狐冲的心冷有些不满,田伯光倒底还是将此人当朋友的;此刻见其面色苍白,便关切道:“令狐兄你面色不太好,莫不是生了大病?”

    还不待令狐冲应答,林平之便冷道:“你这贼人面子还真是大得很。昨日大师兄被恶人重创、受了内伤,本该静养;但他心中记着与你的约定,便不顾病痛赶下山来……”令狐冲不禁侧眼而视:他这师弟平日可是内敛得很,但凡对旁人有了不满或是怀疑都只藏在心里,很少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如此明显。

    田伯光自然听出了林平之语气不好;但他以为这人是被自己挟持过、起了敌意,也不甚在意;只对令狐冲道:“说起来,还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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