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_剑网三]强嫁大隐为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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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家听闻也上门来哭过闹过,怎奈老刘是铁了心要干这个,刘氏也是个听当家的。于是,刘家招子便在众人看热闹的心态下开起来了。
半年下来,舍去本钱,老刘竟是赚了两番,还有余钱把酒招子仔仔细细地重新修整一遍。
老刘说,那提着大刀配着剑的武林人也不是个个吃霸王餐的,大多都是有好好付账的,运气好遇上出手阔绰的侠客,虽说不是一掷千金,那明晃晃的银子可不是作假的。只要好好伺候,满足对方的要求就是了。
看着闻讯而来求指教求指点的街坊听到银子二字爆发出的艳羡叹息声,老刘又说:江湖纷争多,也是有遇上麻烦的时候,运气不好俩敌对势力在酒招子碰上面,直接大打出手也是有的。桌椅酒坛都成了顺手的暗器,筷子盘子漫天飞舞……顿了顿,边上有人机灵的奉上茶,老刘喝了一口长长吁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可是亲眼见过有人将筷子射到柱子上,露在外头的部分只有一指长,事后我拔都拔不出来。
街坊们都听入迷了,这可比说书先生讲的有趣儿多了,说书先生讲的那都是假的,听完了还要给钱;老刘说的这些事不仅是真的,还是赚钱的法子呢!
在众人崇拜的目光沐浴下,老刘虚荣心大涨,越发说得唾沫横飞不找边际。
天色渐暗,刘氏见当家的出去买酒还未回来,有些着急的出来寻人,出了街口却见自家男人大跨坐在酒坛子上,那个状态,真真是要把最后一点家底都泄个精光。
“当家的,在这做什么,还不回家。”温温柔柔地嗔,翘得高高的尾音愣是让已经飞到天上的老刘惊出一声冷汗。
“娘、娘子,你怎么来了?”语气那是虚得不能再虚了。
刘氏当初没嫁人的时候也是响当当的一枝花,嫁给憨实的老刘也有人叹息鲜花插|在牛便便上。可现在看刘氏那钗子,粗粗一大根,银的。那耳环,虽然不打眼,却是金色的呀!衣服的颜色不鲜亮,却可以看出是细棉做的。
从刘氏的一身行头就可以看出老刘家这两年的确赚的不少。
纵使刘氏平时再如何温柔如水,在自家男人犯错时也会化作母老虎,此时老刘就仿佛是看见娘子身后虚幻的凶兽。
低声念了一句佛,保佑自己回去不要跪搓衣板,老刘抱起酒坛迅速串到刘氏身边,媚笑道:“这不,和街坊们这么久不见,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劳娘子出来寻我,咱们这就回吧。”
刘氏睨了自家男人一眼,给老刘留面子,没多说话。
和街坊们使了个下回待续的眼色,老刘屁颠屁颠的跟着隐隐有变身斯巴达趋势的娘子回去了。回的是岳母家,自从酒招子翻新添了卧房后,这里的小房子就变卖了。有时候回来城里进货就住在岳家,倒也方便。
踏进房前,刘氏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不该说的……”
老刘勾着了门栏踉跄一下,险些砸了酒坛子,特地进了上好的竹叶青,半两银子一斤呢。小心翼翼把酒放到桌上,老刘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连连道:“放心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嗯,这可是天大的福缘,少镖头心善,你可别给人家添麻烦。”刘氏说的少镖头是福州府
福威镖局的少当家林震南,那时酒招子刚开不久,生意没做几单,却引来了地痞窥视,因酒招子开在郊外,没有衙役巡视,老刘真是苦不堪言。林震南押镖回来途径此处恰好瞧见,少年意气自然是看不惯欺负弱小的,便顺势帮了老刘一把。
有心人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老刘的酒招子一角,是挂着福威镖局的腰牌的,虽对习武者无大作用,却也足以震慑福州府一带的宵小。
这也就是老刘的酒招子比旁人做得更顺风顺水的小秘密。
第二天一早,老刘夫妻二人早早起床,拜别二老后便往招子赶。
平日里也无需这么急的,只是听说他们的恩人林震南少镖头今日押镖会路过此处,老刘买的竹叶青也是为林震天准备的。
一直到中午,太阳当空直照,秋老虎凶猛,硬是把把来往的行人都憋出一身汗,忍不住躲到酒招子里歇歇脚。内供有在井里冰过一晚上的烈酒,一连灌下三碗,仿佛就又活了回来。
酒招子生意好,老刘还是抽空时不时向官道方向看一眼,有些焦急。忽见烈日下一个高大人影在官道上慢慢行走,太阳将地面的空气烘烤出氤氲蒸腾的扭曲感。老刘觉得自己是看糊涂了,居然觉得那快被烤糊的人散发着一种种闲庭信步的悠然感。
忍不住到走到招子外去招呼,“那位侠士,正午的日头毒,若不急着赶路,何不进来稍作歇息?”
慢吞吞的人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考虑,片刻之后还是向老刘走了过来。
待人走近了,老刘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这、这这是仙……人?
自从在这来往的官道边开了酒招子,老刘看得人多了,眼界也开阔不少,这幅没出息的痴傻相已经是好久没出现过了。说是痴傻,不如说是如痴如醉心潮澎湃。奇异华美的服饰,肩臂上是纹有异兽形态的护甲,大大的兜帽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优美下颚兼具阳刚硬朗。让人不能忽视的是那头毫无杂色的白色长发,和年轻皮肤大相径庭的奇异存在。
“这位……”老刘那张练出来的利落嘴皮子一下子又笨拙起来,称呼什么好呢,侠士?却是配不上这位的通身气度。仙师?又有浮夸之嫌。先生?那迂腐的掉书袋子怎比得上此人分毫。思来想去,老刘只憋出一句“这位大人,里边请。”
转过身去,却又尴尬了,一开始是好心请人进来歇歇脚,可发现酒招子里已经没有合适的位置了。如果是平时,大家拼个桌挤一挤便是了。可现在看那些个仰头灌酒,把酒撒了满襟的粗犷大汉,噫,那人还把抓过肉的手随意在衣摆上一擦了事,拼桌什么的实在是大大的不合适。
剩下的只有老刘专门留给恩人林震南的座位了。
陆危楼久居高位,看人自是有一套,发觉老刘迟疑不定,面有尴尬薄红,又扫了眼招子内,心下了然,道:“无妨,您随意安排。”
老刘点点头,还是决定把陆危楼往那唯一空桌上请去,心里默念道:恩人勿怪,勿怪。
“这位兄台若是不嫌,便请过来一道喝几杯如何?”
陆危楼举目往声音来处望去,说话的是坐在窗边的青衣短打的中年男子,五十来岁的年纪,见陆危楼看向他,大大方方的端起酒杯遥遥向他一敬。
中年男子满脸虬髯,蓬蓬松松打理地很是清爽,陆危楼摸摸如今光|溜溜的下巴,心生怀念,就慢慢踱将过去,一撩下摆是坐下了。
“这……”老刘记得这中年男子是一早就来了的,在招子里一呆便是一上午,也不像是在等什么人,见他时不时就续一壶酒,也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便随他去了。这会儿出声,老刘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竟也是个很有气度的人,看其形貌举止,和‘仙人’有些相似,自有不怒自威的俯览意味。
这俩人坐一快儿谁也没屈了谁。
老刘没再劝,溜溜达达跑到后边去取了一坛酒来给这两位送上。
中年男子闻了闻竹杯里飘来的酒香,笑道:“酒气清冽,一闻便知这是二十年的竹叶青,看来是我占了兄台的便宜。”他先前喝的可都是火辣呛口的烧刀子,一连续了四五壶,也没见老板端上这么好的酒。“在下姓任,双名我行,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陆危楼。”
二人吃了几口酒,陌生感稍退,中年男人说道:“陆兄之名,可是取自诗仙李白《夜宿山寺》中那句‘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意境甚是恢弘。”
“比不得‘任我行’潇洒自在。”陆危楼诚然言道。忽想起光明寺大火前明教招收的最后一批弟子里,有些人名字很是诡异‘一根黄瓜’、‘半残菊花’,又有一人名‘基基复鸡鸡’,想来是是家境贫寒长辈特意取了好养活的贱命,这种习俗他也是来了这边才知道的。虽然比二狗子、狗剩儿来得好听,可陆危楼还是得让右护法莫言笑给他们重新取名,不然行走江湖可非得闹出笑话来不可。
陆危楼不知,其他门派之主同样有此种忧虑,取一人名容易,可若是得想出几十上百个名,那真得抓破脑袋。
少林倒取了个巧,直接从少林戒约中取字,戒嗔、戒痴、戒酒、戒肉、戒淫、戒欲……听闻后来有一部分人立马还了俗,也不知是真是假。
见陆危楼真心夸赞他名字,中年男子莫名有点心虚。出门在外,为掩饰行迹,他都是借用子侄的名字,虽然他也真的很眼馋这名字才拿来用的就是了。
“任兄”虽然有些尴尬,但见‘任我行’此人很是磊落,陆危楼摸摸鼻梁还是问了:“不知前方通往何地?”
作者有话要说:
剑3开始其实是在大光明寺之后几年,大家可以把那些个黄瓜菊花当做测试员~摊手
球评评,一个人赶脚慎得慌= =。
《'东方不败+剑网三'强嫁》大隐为朝 ˇ任天堂ˇ 最新更新:2013…06…28 19:19:35
这般茫然无头绪的问话‘任我行’实在是没有料到,正当回答,突然之间,窗外有人笑道:“前方是我福州府,不然还能是何地。”
说这话的是一蓝缎衣着的少年人,一勒马,飘身跃下马背,缓步走向酒肆。
店主人老刘早赶忙出来接他手中马缰:“少镖头可来了,小老头以为等不到您呢,快快里边请。”
“既然给你信儿了,我自然是要来的。”少年人正是老刘盼了半日的林震南。
林震南自小随父亲走镖,走南闯北见识到的东西多了,眉宇间并无大家公子的倨傲之色,是个坚毅稳妥的年轻人。
跟在林震南身后的镖头史进拿了一只野鸡、一腿山羊后蹄,交给老刘吩咐道:“洗剥干净了,炒两大盆出来。”
老刘道:“是,是!还要撒上多多的花椒香菜,小的记着呢,您放心喽。”提了野鸡、羊肉,自去喊刘氏准备下酒菜。
史进拉开长凳,用衣袖拂了拂灰尘,请林震南坐了。陈史二位镖头在下首,其余几名趟子手另坐一席。待酒菜上来,林震南先续了一满杯行至陆危楼面前:“起先唐突出声,甚感抱歉,在下福威镖局林震南,家父林天。”
林天是谁陆危楼不知道,但福州……
“这里是福建?山林果真很多。”陆危楼生于西域之外,除了沙海便是绿洲平原,后来在中原建了明教,也多是活动于平坦开阔的中北部,虽然也是有山,却从未见过这般连绵不断的碧波。
见陆危楼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林震南好奇问道:“这位兄台是第一次来福建?”
“原来不知不觉就到这了……”陆危楼轻声自语。
“不知不觉?”陆危楼声音不大,但林震南习武多年,还是听见了。
“没什么。”知晓了方向,之后行动也就方便多了。群攻光明寺那晚,同萧沙分别后,陆危楼甩开天策追兵,原打算与女儿陆烟儿一行会合,怎奈在沙漠里遇上百年难见的黑风暴,他虽武力高强,却依旧是不能与自然之力相抗衡。
醒来时已身处山林之中,所幸没受什么重伤,调息一番也就无碍了。这个酒招子是他所见的第一处人烟。
“阁下可知隐元会的福建分部在何处?”已经过了三日,想必明教分部已经全部瓦解,他现在所能相寻的,只有掌管天下情报的隐元会了。
“隐元会?我未曾听闻。”林震南摇摇头,一直耐心倾听的‘任我行’也是茫然模样。
陆危楼见二人都是一头雾水,紧皱眉头,发觉不对劲。隐元会由九天之一幽天君无名掌管,是大唐最大的情报组织。正如隐元会神秘且无所不知,它分布之广也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林震南既自称镖局中人,不可能会连隐元会都不知道。
再细看看这些人,虽说行走江湖打扮简单,整个招子里却无一人着广袖,女子亦是无人束高髻,衣料颜色也十分寡淡,和开放繁盛的大唐完全不同。
“怎么了,陆兄,有什么不妥吗?”‘任我行’同陆危楼是对坐的,他敏锐发现这人浅色的冷淡眼眸不自觉的缩了缩,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任兄可知……明教?”
“明教?阁下说的是日月神教吧。”一提起这个林震南便气往上冲,伸右手狠狠一握拳,道:“此次我行镖途经河北,河北境内至恒山已全部成为魔教的掌管范围,路费竟然比原来涨了三成,实在是太嚣张了!”少年英雄,行侠仗义,挥金如土。虽不在意几两银子的本钱,但却是大大看不惯此种公然抢钱的行为。
看来这小子是被好生坑了一番,‘任我行’转了转手中竹杯,不动声色,看向陆危楼的眼神却是变幻莫测。
忽从陆危楼口中听见明教二字,让他实在是吃惊不小,已经很少人知道日月神教的来源了,自明太祖利用明教成帝业后,不久便下令废除明教,日月神教不得已改头换面,经历万般艰难才存留至今。
又看看陆危楼一身西域打扮和深邃的混血两孔,‘任我行’暗想,明教源于波斯的摩尼教,莫非此人是自波斯来的?
经朝廷剿灭,明教很多玄妙武学都已荡然无存。
虽很是心热,‘任我行’却也没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