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逆袭!-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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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阮婉忍俊不禁。
“软软,你笑了。”沈子煜看到女朋友笑了,心中送了口气,厚脸皮地带着搓衣板一起蹭上去,抬起双手抱住她的腰,“那就是不生气咯?”
阮婉再次板起脸,努力把某人的爪子往下扯:“走开!谁准你过来的!一边继续跪着去!去跪嫩豆腐,敢碎一点你就死定了!”
沈子煜:“……”这算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吗?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阮婉却突然嗅到了一点味道,她皱着眉头深吸了口气,目光最后落在了他的外套上,咬着牙冷笑道:“沈二少,身上够香的啊。”
“?”沈子煜低头扯起衣服闻了下,顿时浑身一寒——衣服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毫无疑问,这是刚才那酒醉女子拿他手机时蹭上的。他连忙说,“软软,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你要解释什么?”阮婉冷下脸,“一言不合就头也不回地跑出去,找美女喝酒唱歌,够潇洒的啊!要不是我打电话,你今晚就不打算回来了是吧!”她其实知道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也知道自己正在冤枉他,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究其原因——不过是伤心兼吃醋罢了。
“软软……”
“谁稀罕你回来啊!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
“对,我没本事。”
“……”
沈子煜看着自家女朋友瞪圆了的双眼和“你好无耻我竟无言以对”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完全没生气,因为她知道她是在吃醋,这是重视他的证明。
阮婉因为他的笑容而有些羞窘,站起身就想走:“你松开!”
“除非你原谅我,否则我不松。”
“……都说了松开!”阮婉抬起双手一顿噼里啪啦地“打”(其实对沈某人而言,这语气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挠痒痒”),“松开!反正你脱·光·衣·服去见别的妹子了,还找我干嘛?”
“哪有脱光?”某人开始耍无赖,“不然你检查下?”
“……沈子煜你不要脸!”阮婉被他气得有点口不择言,“我要和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分手!”
“婉婉!”
她的话音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喝打断。
阮婉呆了下,不可思议地再次瞪大双眸——因为他吼她,他居然吼她!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居然还吼她!很好!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吧!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我怒了”的反应,就被他一把扯在怀中。
“你放开!”
沈子煜紧紧地抱着怀中不停扑腾的小白兔,即使被咬了也不松口,一字一顿地说:“婉婉,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别说要和我分手的话。”仿若中了石化咒,他怀中的兔子顷刻间安静了下来,他将头埋在她的肩头,蹭了蹭,“我受不了这个。”光是听着就简直要疯,如若真的……他不能想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阮婉松开口,抿了抿唇,低声说:“那我下次换一句。”她向来是知错能改的人,而且相当果断。
“……别有下次了。”沈子煜长叹了口气,“现在这样,都快要了我半条命了。”
“你活该!”
“我是无辜的……”沈子煜稍微解释了下事情的源起,最终总结陈词,“所以软软,你真的冤枉我了。”
阮婉一手捏住某人腰间的软肉,闷声说:“你真以为我全是为了那个生气?”如果他真的这么“天真”,就还需要教育!
“嘶!我错了,我不该一言不发就走,让你在家担心。”
“哼,还有呢?”
“不该……”他双手再次用力拥紧她,“不信。”
“你也知道啊!”完全无法从某人的巨力中挣脱的阮婉抬起手,用力地拍了下他的后背,很是不满地说,“你稍微信我一点会死啊!”她如果真的想跑,就不会对他实话实说,而且,她是很容易见异思迁的人吗?!
“软软,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事到如今,他哪里不知道之前自己的认知出了问题。他阖了阖眸,心中涌起些许苦涩,“只是不够……”
不够自信罢了。
哪怕自信能胜过千万人,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在杜锦年面前,他始终是……
“即使我这样做……”她稍微用力,从他变得虚软的手臂中挣脱,抬起手从脖上扯下一直戴着的那根细链,将那枚精心保存着的戒指倒在手心,然后,她把它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你还是不信?”她愿意把自己的后半生交托在这个人的手中,与此同时,也希望能担负起他的后半生。如若这样都不能让他相信,那么她真的考虑踹了他了。
“!”
阮婉注视着某人瞬时变得明亮起来的双眸,心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这个认知让她微微一笑,然后她再次沉下脸:“可惜太晚了。”
“……啊?”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耐心听我说完,结果就该是这样。但现在,”她将戒指从手上取下,“我反悔了。我不要和一个认为我随时可能见异思迁的人结婚。”
“……”
“软软,我真的错了。”他抓住她的手就想把戒指再套回去。
她把手握成拳头藏在身后,扭过头哼了声:“那也晚了。”
“软软……软软……软软……”他怕弄疼她,不敢用太大力,几番尝试未果后,只能抱着她,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喊,炙热的呼吸让她的耳朵一点点红了起来。
阮婉抿紧唇,就是不搭理他,撒娇也没用,因为他今天的举动真的伤到她了。
最后,他颓然地将头靠在她肩上,一脸“被玩坏了”的模样。
她抓起一侧的塑料袋,找出里面的榴莲,低下头闻了闻后,抬起手肘戳了戳他:“去切了,我要吃。”
“切了戴戒指么?”
“不戴。你敢不给我切?”
“……”还真不敢。
于是乎,沈某人只能唉声叹气地抱着榴莲君朝厨房走去,乐观一点的想,吃了它总比跪着它要强,是吧?
阮婉注视着某人垂头丧气的背影,无声地勾起嘴角,她低头注视着握在掌心中的戒指,心想:如果他最近表现好的话……
第216章 都过去了
撇开某些特殊情况不提,阮婉(自我感觉)还是相当好哄的,她十分宽宏大量地没让某人真的跪上一整个晚上的搓衣板,并且还进厨房给他煮了碗面,嗯,上面还盖着金灿灿的煎蛋——原料是他买回来的鸡蛋。
她知道他们还有些事情要说,不过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总不能真让他晚上饿一顿吧?到时候肚子咕噜噜叫,她也会被吵醒的好么。
眼看着两位饲主再次恢复成以往的模样,蛋壳从“防空洞”中钻出,绕着两人的腿转了几圈。软乎乎的毛蹭在腿上,触感别提多美妙了。沈某人弯下身就把它给捞了起来,抱在怀中薅了几把,蛋壳同学满足地发出了“呼噜”声。
阮婉看着自家宠物这可爱的模样,也笑着伸出手揉了它几把。
两人就这么一边逗猫,一边说起了话——
“软软。”
“什么?”
“非去不可?”
“如果你不希望我去,我就不去。”阮婉头也不抬地说。
“那就别去。”
“好,我不去。”
她的回答十分干脆,而就是这份干脆,让沈某人被治愈了。她的坚定与肯定,偏心与纵容,给了他无穷的力量,然后,他就又开始黏人和犯二了……
“真的不去?”
“嗯,不去。”
“不会反悔?”
“……不反悔。”阮婉抽搐嘴角,这家伙有点烦。
“真的不会吧?”
“真·的·不·会!”这家伙超级烦啊!
“真哒?”
“……”= =+
被弄烦了的阮婉直接抬头瞪了某人一眼:“那我现在就去,这样总行了吧?”
“别啊!”他松开蛋壳,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低笑着说,“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难道说你刚才是在骗我?”
“对啊对啊,都是骗你的。”
“软软……”
……
被“用完就丢”的蛋壳同学翻了个白眼,决定无视这两个经常擅自陷入“旁若无人”模式的铲屎官,踏着优雅的小猫步就离开了。
阮婉原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差不多就告一段落了,结果第二天清晨,她才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某个整晚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的人说——
“软软,要不你还是去吧。”
阮婉忍无可忍地转过身:“你给我适可而——”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过于诚恳的眼神。
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确定?”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彻彻底底地把这个人的存在从你的脑子里挖出去。”他抓着她的手贴在唇边,说话间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眼和过于强烈的妒意,在她的面前无需伪装。
“那你还让我去?”阮婉被他咬牙切齿又无奈的样子逗乐了。
“你不去的话,心里会总记得这些事吧?”
以己度人。
沈子煜自己想了下,如若在自己身上发生这种事,他恐怕也会总记挂着“对方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越是念念不忘这件事,就越是念念不忘那个人,这种事是他绝对难以忍受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
“你就不怕我见异思迁?”阮婉开玩笑地说,然后就被报复了,“嘶!你是狗吗?!”
他叼着她的脖子,一边恶狠狠地啃,一边模模糊糊地说:“真敢跑,小心我打断两条腿。”
“哟。”阮婉眉梢一挑,“胆子肥了啊!”居然还敢用使用家庭暴力威胁她,这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我是说打断我自己的。”
“哈?”
“以后你走到哪,我就拖着断腿拿着破碗跟你到哪,哭诉你‘抛夫弃猫’的恶行。”他咬着她耳朵说,“看还有谁敢凑近你。”
“……噗!”阮婉被他这话逗乐了,一边笑一边推了他一把,“你够了啊!”这方法真是完完全全的损己不利人啊,他怎么想出来的?
“我有什么办法。”沈某人心中嘀咕,谁让他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呢,所以只能对自己痛下杀手了。
她埋着头笑着一阵子,推开越凑越近的某人,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说:“要一起去么?”
“……”
“不要就算了。”她掀开被子下床。
“要!”
他从背后抱住她,笑得像个得到心仪糖果的孩子一样。
阮婉抬起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眯了眯眸,也笑了。
她知道做出这样的选择有些对不住杜锦年,但是……这辈子起码在感情上,她自觉对后者没有任何亏欠,她很努力地付出过了,最终没有结果是双方面的原因,错不在她一人。而且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她如若再拖拖拉拉犹豫不决,只会伤害更多人。
说到底,她认为就算见一面,也不会对她现在的生活有任何影响。
既然下了决定,那么就速战速决,她很快约好了时间地点,就在第二天。
沈子煜开车送她去的,阮婉一路上都在想,这种“现任男友送我去见前男友”的感脚,还真是微妙。不过,她倒还好,他一路上面容肃然地好像奔赴战场,让她又好笑又担心,生怕他做出什么超出预计的事。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他在目的地附近停下车后,居然对她说——
“去吧,我在这等你。”
“不一起?”他的宽松太超常,阮婉居然有种自己在“步步紧逼欺负他”的错觉,然而她并没有。
“既然要说,就一次性说完。”沈某人抓着方向盘的双手用力,心里有多不情愿,现在就有多咬牙切齿,但他依旧凭借理智做出了自认为最正确的判断——有他在旁边戳着,天知道杜锦年那家伙会不会下次以“上次有些话没说”为借口再约他,他必须把一切不好的苗头都掐灭!
阮婉无奈地偏了下头,心中既好笑又有些感动。
她伸出手抓住他,像抓住了一只巨型犬,先给他顺了顺毛,然后……
沈二哈瞪大双眸,原因无它,他被强了……额,不对,少了一个字,是被强吻了。自从被解锁了“色狼之心”,两人间的这些事他向来占据主动,好吧,主要原因是他不要脸,他家女朋友虽然也算不上被动派,不过像现在这样将他压在座位上“欺负”,还真是第一次。
这让他有些懵逼。
阮婉抬起头,看着某人呆呆的笑,低笑了声,舔了舔嘴唇。她用手指戳了戳他呆呆的脸,用诱拐的语气说:“我走了,要乖乖等我,知道吗?”
说完,她推门下车,十分拔X无情地将某人留在了原地。
她没花费时间补妆,因为她根本就没化妆,没办法,某人虽然总是爱送她各种护肤品化妆品(尤其是犯错的时候——哼,当她不知道他那点小心眼么?只是看他上供的态度不错,才没计较他平时犯的那些小错的!),不过却不太喜欢她化妆,理由是“粉真的不好吃”。考虑到自家男朋友的“饮食安全和肠胃健康”,她现在如非必要不太会化妆,就算化了,也会一回家就卸掉,免得他又抱怨。
有时候她都觉得他看自己的时候是不是戴着滤镜,有时她早上起来时的样子自己都看不过眼,他却表示完全没问题……这已经不能用普通的眼瞎来形容了吧?
咦?怎么在想这些?
阮婉推开咖啡厅门时,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又走了下神。她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她不知道杜锦年是怎么知道自己目前正在本市的,也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决定了这个见面地……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下来究竟想对她说些什么。
她来的不算晚,甚至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早上十来分钟,但对方比她来得更早。
无需刻意寻找,她只用了一眼,就找到了坐在角落处的杜锦年,他的身形比起上次见面时,更要瘦削了几分,甚至给了她一点摇摇欲坠的错觉。
真正走到他面前时,阮婉才发现这并非错觉,他的身体状况看起来的确不太好。她微皱了下眉头,想说点什么但到底是把话又咽了下去,他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她也没立场去说太越界的话。
倒是他主动解释说——
“前不久生了一场病,还没完全休养好,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