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之恋 情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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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中!”驰昊从逸中身后拥紧他,驰昊相信他的话,一路上逸中那六神无主的模样他都看在眼里,原来是因为担心失去自己,心中溢着甜蜜,落水一次就能让逸中发现离不开自己,那多落几次也无妨,身子顿时不觉得发冷,倒热了起来。
热,驰昊慢慢察觉身上发热的源头——下腹。
挨了两三个时辰,终于到了晚上能抱着逸中躺在大床上。
驰昊扳了几次才把乱喊“救命”的逸中按在床上。
“说吧,把我推下水该怎么处罚你?”驰昊捏住逸中的下巴。
“我哪有推你下水?”这种情形,逸中看出来了,驰昊不是责怪,是找借口能够正当地兽性大发。
“是谁碰了我一下,我才掉水里的?当时在我身边的就是你吧。”
他居然知道是我推他?逸中愁个眉又装出个讨好的笑容,“我也是站不稳,不小心就靠你身上了。”傻笑一个,想想又改口,“不不,我根本不知道我碰到你了。”
驰昊没说话,只是笑着凝视他。
逸中捂住自己的嘴,讲错话了?他不相信?逸中放下手,又是一个装傻的笑脸,“我现在知道是我不小心把你碰到水里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
“要我饶了你可以,我也把你拎到湖里泡一泡?”驰昊压住笑。
“我觉得这个惩罚太轻。”逸中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太轻?”驰昊一怔,“那你说说什么叫重?”
“罚我和你亲嘴。”逸中嘻嘻笑起来,双手抓住驰昊衣襟,那嘴就凑上去。
驰昊再次把逸中按床上压稳了,“你怎么只懂亲嘴,今天要罚更重的。”
嘴巴没舒服到,逸中噘起嘴。
驰昊俯下头在逸中嘴上轻啄一下,“你说说怎么罚你,除了亲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逸中舔了下嘴唇,面不改色。
“想什么?”驰昊饶有兴趣看着他。
“说出来你会害羞。”
“我会害羞?你会害羞还差不多。你说,看我会不会害羞。”驰昊更有兴趣了。
“你不害羞给我看,我就不说。”不笑却似奸笑。
“好你个金逸中,捉弄我,数罪并罚,裤子脱了,打屁股!”
驰昊伸手去扯逸中衣裳,逸中翻个身正待爬走,又被驰昊拖回来,手伸进那衣裳中往下拨他亵裤。
逸中挣扎着回过头,“你那是摸屁股,哪是打屁股?”
“那你是要被摸还是要被打?”
“我摸你行不行?”逸中咬牙切齿瞪向驰昊。
“求之不得!”驰昊跪起身,撩开自己衣裳便去解裤腰带。
轮到逸中目瞪口呆,眼看那裤头就要滑落下来,逸中连忙扑上去提住,抬头看着驰昊,“你可知羞耻为何物?”
驰昊笑问:“那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逸中手抓着裤头往下一拨,朝下看了一眼,连忙滚到床的另一边笑得前俯后仰,“看光啦!看光啦!”
驰昊这回没上他当,扑上去骑到逸中身上,“你又不是没看过,喊什么。”
没得逞,母狐狸是学聪明了还是没臊可害了?
逸中觉得脸有些发烫,想翻个身子又被驰昊按住,“啊呀!”逸中羞涩地笑着用手背挡住眼睛,驰昊又将他手拿开。
“怎么不敢看了?”驰昊逗他。
对啊,都是男人,这有什么不敢看了,逸中咬住下唇,垂眼又朝驰昊那部位看了眼。
啊呀!这叫什么事啊!逸中仰起头咬着笑容,竟憋出一句:“郑驰昊,你饶了我吧。”真是,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驰昊更是被逸中这话刺激到,征服逸中的欲望一直没停歇过,要他听话,要他爱我,他如今连求饶都会了,可怎么既不可怜也不无助,倒像是羞涩的诱惑,越是求越想占有他的全部,身,心。
从那张脸,到他的脚趾,似乎浑身无处不透着诱惑,驰昊将逸中身上衣裤拨个干净,逸中反抗不过,直溜钻到被子下,驰昊也要往里钻,逸中滚几滚硬是把自己裹个结实,不留空隙让他钻。
“逸中你不要和我亲嘴了?”
“要!”逸中露出两只眼睛。
“我们这样怎么亲?”驰昊抱着被子连同逸中一起。
逸中露出个头,嘟起嘴,“可以亲了!”
“啊——嘁!”
驰昊突然脸转向另一边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是第二声,停了片刻,吸吸鼻子,扭回头对逸中说:
“你看,我光着身子在外面,都快得风寒了。”
“你再找床被子盖呀。”逸中吐了下舌头。
“我就要盖你身上这床,来啊,让我进去,我真的快冷死了。今天被你推下水,一路上湿淋淋地回来,你也不心疼心疼我,现在还要让我冻着,我现在是病人了。”驰昊动手拔他的被子。
“哪有病人力气还那么大的!”
两人拽着被子扯来扯去,终究因驰昊又接连打了三个喷嚏,逸中想到今日自己将他推入湖中心生愧意,于是手一松,驰昊便钻入被中。
两具滚烫的身体纠缠在一块儿。
逸中已分辨不出这肉身和自己的身体还有何区别,驰昊手抚摸上他身体的每一寸,那触感逸中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以至驰昊抚向他□时,逸中没防备,随着驰昊那一下下揉弄而一阵颤栗。
“郑驰昊……你卑鄙啊!”逸中连声音都轻微颤抖,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恼的。
“你现在才知道卑鄙啊。”驰昊手不肯停下,突然轻笑道:“逸中,我还以为你还是个孩童,没想到也已经是个大男儿了。”
“我不和你说话了,你……快停手吧。”逸中语调短促微弱,已然无力反抗,浑身发软,手臂却还紧圈着驰昊的脖颈。
驰昊没应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啊——”逸中突然就咬上驰昊肩膀。
驰昊没觉得疼,反而笑了,“逸中舒服了吧?”见逸中没应他,脸躲在他肩窝下,想来逸中是害羞,这小子也就亲嘴的时候才显得那么不知羞耻,也无怪,这还是第一次碰触逸中□。
只是自己身下那柱火热还未释放,驰昊虽未做过那事,然在军中他却耳闻此事种种,对男人间那事也不觉稀奇。
驰昊心想:我和逸中两情相愿,做这事也是顺理成章,只是逸中一个书生或许对男女伦常略知一二,可对男人那事却未闻,说与他听可能还会吓到他,干脆不说,直接做了或许他还觉得正常。
想到此处,驰昊将逸中身子翻过去,手游移到他两股间,猛然就将自己那昂起之处往逸中身下捅。
“啊——”逸中杀猪叫一般整个人弹起来。
“郑驰昊,你死定了,搞什么!痛死了!”逸中手捂着痛处,狠狠瞪向驰昊。
“会这么痛?”驰昊没试过,自然也不知道有多痛,只是前端也被挤得有些难受。
“你屁股伸过来,我拿根棍子捅捅看。”
“我……,又不是用棍子捅的。”驰昊觉得有些委屈。
逸中呲着牙朝驰昊身下看了眼,想来也明白那棍子是什么东西,“郑驰昊,你再用那玩意儿捅我,我就把它剁了。”说罢,又朝下看了眼。
“这怎么行!”驰昊连忙把逸中抱住,陪个笑脸,“以后习惯了就好。”
“还有以后?”逸中那眼珠都快瞪掉了,“我剁你,我去拿刀。”
逸中嚷着要下床,驰昊只能抱紧他哄着:“好了好了,今天不玩这个,我们亲嘴亲嘴。”
一提亲嘴,逸中才安静下来。
唉,这逸中,看来以后得连哄带骗慢慢来了。
唇舌纠缠间,驰昊的精气又被逸中猛吸了三口,逸中是故意的,两股间还在疼,不好好修理他对不起自己的痛处。
驰昊丝毫不知身体有异,只是很快又昏睡过去,这回,非同寻常。
第三十章
驰昊自小体质一直很好,只偶尔有个小风寒也就两三天工夫便会自然退去,可自从那日落入水中,驰昊已经病了数十日。
开始两三天驰昊并不以为然,白天落入湖中,晚上又光着身子和逸中折腾,害了风寒也不怪,以为过两日就能不治而愈,怕传染给逸中,晚上也不和他同床,谁知三日过去也不见好转,大概是最近身体本来就较弱,冬子上次弄来补体的药,他也乱喝一通,也不请个大夫来瞧。
如此一来,又拖了几日,身体被糟蹋更厉害了,身上时冷时热,整日觉得头晕发困。
驰昊不想惊动他人,觉得这小病吃几贴药便会好何必声张,正巧郑将军去边县拜访好友,如此也省去父亲担心,叫冬子私下去请了大夫来,大夫诊断只是风寒,开了药,可服了几贴也不见好转,又请了个大夫,还是说风寒,开的药与前一个大夫开的无二,驰昊又服了几次,还是没好转,再请了大夫来,接连四五个,竟没一人将病治愈,驰昊倒越病越重了。
逸中心里也焦急起来,开头几天也没觉得驰昊有何不对劲,他也认为驰昊只是普通风寒,见驰昊病得越来越重,最后竟卧病在床,整日昏昏沉沉,逸中和他说话时,驰昊那声音也显得虚弱无力,逸中心生疑虑,这绝不是普通风寒。
现在这只小色狼就这么病死掉,又好象有些舍不得,逸中叹口气。
“驰昊”逸中在驰昊耳边唤他,唤了好几声。
“嗯?”驰昊抬了下眼皮。
“我出去一趟,明天就回来。”
驰昊闭眼片刻才睁开,手伸向逸中,“你回金家?你爹来了?”
逸中也不否认,握住驰昊的手,“我很快就回来。”
“那让冬子跟你,有事你吩咐他。”
“不用人跟着,我不会有事,明天就回来。”
“你,这次不会再跑没了?”驰昊抓紧逸中的手,竭力睁大眼望着逸中那明眸。
“跑了你也能去我家把我抓回来,放心,明日我一定回来。”
驰昊闭上眼睛,想起逸中说过一句“我反正已经离不开你”,逸中不像是说谎。
逸中出了府便急匆匆往前走,没走多远,被人拉住。
“逸儿,我正要去郑府上找你,你这是去哪?”
逸中抬头一看,“那个,爹,爹,你找我作什么?”
金老爹那脸喜悲难辨,“薛郎家来信了,让你姐和薛朗早些成婚,我和你娘已经决定一起到你姐那边生活段时日,过些年再回来,大概过几日就动身,你这些天回家住吧,你现在就回去,我去和那郑府上的人说声。”
“爹,我今日还有事,办完事我再回去。”
逸中对金老爹的话倒不以为然,也没多问什么,说完便要走,马上又被拉住。
“逸儿,你这是要去哪?何事这般急?”
“我,我……”唉,我总不能说郑驰昊病了,我要去山上找姐姐们想办法吧,“我,我一位好友病了,我去看他。”
“哪位好友,可是爹的学生?”老爹关心道。
“不是,您不认得。”逸中连忙否认。
“你平常也没在外面认识人,好友不都是爹的学生么。”
唉,这老头怎么这么麻烦,“是我这些日子认识的。”
“这些日子?”金老爹皱起眉,“那想必是郑公子带你认识的人,你和那些人还是少接触的好,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郑公子那样的为人,爹真担心你和他接触久了……”
“爹啊!”逸中忍不住打断金老爹的话,“相识之人病了,看望病人总是君子所为吧。”就是觉得这个理由能搪塞他,这老头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那是,吾儿的确是重情之人。”老爹微笑点头道,又问:“那你几时回家?”
“这个难说,我回头还得回郑府打个招呼,或许明天我就能回去。”
“还要等明天?我这就去和那郑公子说,他会让你今天就回来。”
那日郑大公子差人来说,金左儿若此时就成亲,那就得搬出城,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切费用郑府担了,原因不便说,郑公子答应他们走前让逸中回家住五日,只能五日,他们若敢把逸中一起带走,就等着吃官司。
还有一个条件,不能让逸中知道是他们叫金家搬走,若非自愿搬走,只会徒增逸中牵挂,若此事风声过去,他们还能再搬回来,明白否?
明白。
没办法,民斗不过官,还是恶官。
不过这姓郑的还肯让金左儿与他人成亲,算他还有点良心,只是为何要不让人知,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去管他,只要他没为难逸中就好。
只是看逸中此时有些心不在焉,金老爹又问:“你那好友病很重?”
“是啊,我担心他有性命之危,得快些过去看他,看能否帮上忙。”逸中干脆讲得严重些。
金老爹也是达理之人,连忙道:“那你快些去吧,若有爹能帮忙的地方,你也和爹说。”
“知道,您快回去吧,我先走了。”
逸中立马转身就走,生怕又被叫住听老爹罗嗦,现在驰昊那病也未必就能耽误得。
第三十一章
白霞山腰,浓雾弥漫,莫说人影,连鸟声都罕见。
奇怪,雾怎会如此大?
逸中凭借气味寻到狐狸洞口,也不吭身,四下观察一阵,才悄悄摸到洞口,留了个心眼用了暗号——捡了三块石子一并朝洞里扔去。
“进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大姐在!逸中欣喜地钻进洞。
“大姐,我回来了。”
“花花!”
“花花!”
“八姐也在,哈哈,小娘子。”逸中扑到八花身旁头往她怀里蹭蹭。
“又来逗你姐姐了。”大花走过去拍了拍逸中的脑袋。
逸中又蹭到大花身旁,笑嘻嘻喊声:“大娘子!”眼睛还眨巴眨巴两下。
“胡闹!”大花亲昵地摸摸逸中的头,“怎么跑回来了,吸了那个色狼精气了?”
“唉,甭提了,还没吸过瘾呢,他就病了,那些大夫说是风寒,可怎么都治不好,现在他连床都下不了。”逸中垂下头。
大花拉住逸中的手笑道:“那正好,你现在回来了就跟我们一起搬到别处去,本来还想晚上去那将军府上去知会你,正巧你今儿回来了。”
“搬到别处?”逸中诧异地望着大花,“为什么要搬?这里怎么了?”
八花头凑过来,挽紧逸中的胳膊,神秘兮兮地说起来:“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