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妃爆笑美皇别闹-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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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城也下起了大雪,秦穆白消失了两日又开始频繁的出现在花曲玫的面前,有时候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曲玫出神,有时候却是送上一些东西给花曲玫,而花曲玫依旧在一天天的消瘦下去,起初身子还算丰盈,现在却已经是标准身材了,十二月初十,下了一场清雪,花曲玫站在铜镜前望着自己的身影出神好久,她竟然就这样轻易的瘦下来了。
自那日逃跑后,花曲玫再没离开过穆王府,不过从秦穆白的表现中花曲玫便可以知道,那木簪没有被秦穆白察觉。
消失了许久的初六终于又一次的出现,在王府的花园中,花曲玫看见初六立刻快走几步追上去欲打招呼,初六却脸色惨白,后退连连,最后干脆一个轻功飞上了房檐,这样的反应叫花曲玫很无奈,她又不能吃了谁?
跑到房檐底下,花曲玫朝着房上的初六喊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我跟你说,人心里有事情不能憋着,憋着憋着就容易变态了,我虽然看起来不太可靠,实际上我是个很靠得住的人……”
初六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仰着脸毫无形象大叫的女人,心中苦涩更甚,若是换了别人早就当自己是毒蛇猛兽,唯恐避之不及,这个花姑娘偏偏追着自己跑,想起自家的王爷,初六心中一凛,施展轻功离开,干脆不去理会聒噪的花曲玫。
初六走后,花曲玫又恢复安静的模样,静静的看着树上的冰霜,这种东西在家乡的时候被称为树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花曲玫在心里已经将赤月国当做自己第二个家乡,在穆王府住的这些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再惦记着宫中的人,李美女和安王的婚礼她没有赶上,不过还好自己先把嫁妆送了出去,自己这么一丢,小翔又跟没妈的孩子似的了,李美女小翠几人哪里会是杜紫藤几人的对手?
凌圣琉半夜发骚的时候也没有人给他暧床了,唉,真想给自己插个翅膀变成鸟人飞出穆王府。
在原地转了个圈,花曲玫这才离开。
太子府这边把消息送到赤月国以后,很快便有了回话,几乎不需要任何凭证赤月国国君便相信了花曲玫被囚禁在穆王府,信中凌圣琉明确提出马上会派出使者出访秦国。
合上信,太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凌圣琉的心中如此重要,这一次他可是要好好加以利用才行。
“赵转,通知何起,三天后子时,穆王府救人!”
“太子放心,这件事情成了,我们不仅能扳倒穆王,就连赤月国也不得不拱手送上几座城池!”赵转脸上满是喜悦,太子府翻身的机会终于到了!
窗外白雪皑皑,已经到了初冬时节,太子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只要一想到那把龙椅一颗心便热的有些发烫。
赤月国派出了使者队伍出访秦国,除了小部分的官兵,还有身份作为使者的徐景,而叶小宝叶飘零几人则是隐藏在使者的队伍中,朝中一切事宜暂由江子承,平王安王负责,而赤月国的和平则是靠着蔺将军和驻守在边关的军队。
秦国皇帝对于赤月国使者来访保持很理智的态度,现在虽然各国虎视眈眈,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率先挑起战争,他秦国亦是,使者来访必然会带上许多金银珠宝,想到这些,秦衡帝的心也就宽慰了。
十二月十一,是夜。
窗外下起了漫天大雪,外面冰天雪地,屋内火盆散发着浓浓的热量,赤月国的使者还在路上,太子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子时,外面的打斗声使得花曲玫突然惊醒,匆匆换好衣服,花曲玫悄悄开了个门缝便看见一群黑衣人与王府的侍卫正在打斗,门口负责照顾自己的两名婢女也与人周旋起来,整个王府喊杀声一片,这些人是谁?难道是来救自己的?
推开门,花曲玫远远的看着与王府中人周旋的黑衣人,其中领头一个威武男子看见花曲玫立刻说道:“我们要带走的就是她!”
虽然只是一句话,花曲玫却已经听出来,就是那日街上自己撞到的黑衣男子!
太子的命令很简单,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花曲玫。
何起一看见花曲玫立刻一脚踢飞身边穆王府的婢女,施展轻功来到花曲玫面前,恭敬说道:“姑娘,我们奉太子之命救你离开穆王府,请随我走吧!”
“你是那天街上我撞到的人?”何起刚一开口,花曲玫便听出是那日自己撞到的黑衣男子,心中大喜,立刻问道:“是赤月国来人了吗?”
何起脸色微变,哪里敢将自己主子心中所想如实相告,只是扯了扯嘴角以沉默当做回答。
此时穆王府早已经打杀声一片,倒下的有穆王府的人也有太子的人,何起说一声得罪了立刻夹起花曲玫施展轻功一跃而起,太子的人见目的已经达到,立刻伺机撤退。
正在此时,穆王府却发生骤变。
黑暗中的穆王府瞬间变得灯火通明,大批弓箭瞄准了何起,大队人马中秦穆白站在最中间,一身黑衣锦衣,他的双目通红似血,在黑暗中衬托着如同妖孽。
“放下她,本王饶你一条性命!”秦穆白的声音冷的如同寒冰。
今日秦穆白不是该去临城迎接义正侯归来吗?
花曲玫往下一看,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原来秦穆白早就做好了埋伏的准备,这些人马足以将太子府的人杀死好几回了。
虽然渴望自由,自己却不能置他人的性命于不顾,花曲玫对何起说道:“这位大哥,承蒙你来相救,花曲玫感激不尽,只是,眼前的形式实在对你我不利,不如你们先离开吧,横竖我也不会被杀死。”
何起呼吸一窒,老脸通红,有些愧疚,实际上他非要救出花曲玫,不过是为了用以威胁赤月国皇帝凌圣琉,太子亲自下的命令,何起自然知道花曲玫的重要性,看了一眼秦穆白,何起缓缓落地,却依旧紧抓着花曲玫不放。
人群中,秦穆白红眸似血,冷冷看一眼何起,随手将太子府的一人活活拍死,活生生的人瞬间骨头尽断,在大家的面前变成一朵烂肉,几乎都来不及喊一声痛,就这么的没了。
秦穆白森冷一笑,沙哑着嗓音,命令道:“杀无赦。”
第二百四十章 我独一无二
命令一下,十三名影卫便从黑暗中迅速飞出,手中武器各异,却各个出手狠辣,动作敏捷,眼见秦穆白说话不算数,何起心中一凛,立刻命令道:“不论生死,必须将花姑娘送出王府!”随后,何起率先抱着花曲玫逃离。
空中的羽箭像是要将花曲玫与何起一起射死一般,朝着两人招呼而去,何起既要顾着花曲玫,又要躲避弓箭,很快便中了一箭。
左铜与秦穆白一起追踪何起,何起与花曲玫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两人逃到王府的西花园,花曲玫见何起腿部受伤,心有不忍:“大哥,他们的目标是我,你放下我自己逃走吧!”
听了此话,何起笑着摇了摇头,“姑娘,你太不了解穆王了,他是铁了心要将所有人赶尽杀绝,现如今王府大部分都是他的人马,就算我自己想逃出去也比登天还难,还不如我拼了这条命将你送出王府!”
果然是好人,花曲玫严肃的点点头,“大哥,你真是好人,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半块青砖准确无误的砸到何起的头上,闷哼一声,何起立刻倒地不起。
蹲下身,花曲玫见何起只是晕厥过去,放下心来,这王府她已经走了很多遍,自然知道哪里最不会受到秦穆白的重视,只要将何起带到此处,待他苏醒过来,一切便结束了,而她花曲玫,将要进行第二次逃跑,若是逃了万事大吉,若是被抓到真的被秦穆白杀了,她也不会怨恨任何人。
西花园附近的马厩荒废许久,花曲玫费劲力气将何起拖到马厩里,知道凌圣琉很快就会找来,立刻提着裙子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尽管黑暗中道路坎坷不平,花曲玫却丝毫没有退缩。
太子府有备而来,穆王府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很快太子的人便死的伤的伤,花曲玫靠着心中的方向快速奔跑着,穿过西花园便是一片梅花林。
梅花林花儿开正好,到处带着淡淡的冷香之气,快跑几步,花曲玫远远看见梅林深处站着一人,身材修长,黑发如墨,花曲玫停住脚步,脸上满是惧意,竟然是秦穆白!
秦穆白抬起头,血红的双眸凝视着花曲玫,一字一顿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心,我就知道你定会逃走,我就知道你会将我的一颗心伤的支离破碎……”瞬间来到花曲玫得面前,他狠狠地捏住花曲玫得下巴,脸上满意令人恐惧的寒意,他幽幽冷笑:“花曲玫,我不会再让你心里想着别人了!”
两眼一黑,花曲玫倒在秦穆白的怀里,梅花林中,几名影卫落到距离秦穆白几丈远的地方,再也不肯上前一步,黑暗中,秦穆白一双红眸望向初六,冷冷下令:”初六,将段无魂叫来。”
“是。”初六微微犹豫片刻,立刻消失在原地。
黑暗中,一场战役还没开始,便已经草草收场,太子府的人除了何起,无一活命,几十人的尸体几乎将雪地染成血红。
推开门,抱着花曲玫来到自己房间,看着床上的花曲玫,秦穆白眼中满是寒意,半刻之后,左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弓着身子询问:“主子,真要用那忘却了吗?”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秦穆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杀气。
左铜低头不敢言语,秦穆白则是一遍遍的抚摸着花曲玫的脸颊,温柔的模样看的人遍体生寒。
半个时辰后,花曲玫幽幽醒来,却感觉有人在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肯定是秦穆白,花曲玫心中一惊,继续装睡,不知道秦穆白将怎么对待自己。
这时,门口传来沙哑的女音,“主子,人带来了,就在门外。”
终于,抚摸着自己的手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花曲玫终于睁开眼睛,悄悄的起身,屋外灯火通明,不少侍卫在外面守着,花曲玫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也就断了逃走的念头,悄悄朝着门口走去。
“你确定这药能使人忘记过往的一切吗?”
“王爷放心,这药小人已经找人试过,那人就连自己的亲娘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要吃了我段无魂的忘却,定会让人忘记一切前尘往事,脑袋里干净的如同婴儿!”
听到这里,花曲玫跌坐在地,段无魂这个人钟千千曾经说过,制作天下第一奇毒之人,他什么样的毒药都能够做的出来,能使人忘记一切,能使人变得疯狂,也能使人每日生活在幻想之中,自己这一次真的逃不过了吗?
想到这里,花曲玫立刻起身,不行,她不想做个白痴一样的人,她不想活在虚伪的世界里,不想忘记自己是谁,更不想忘记凌圣琉,她不能忘记,不能!
回想起与凌圣琉的点点滴滴,花曲玫心如刀绞,不行,她不想变成一个与凌圣琉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花曲玫一脸焦急的在屋子中转了两圈,随后一脸镇定的看着自己的大腿,秦国虽然民风开放,也不会有女人露出大腿,拔出头上发簪,花曲玫狠狠地刺向自己白嫩光滑的大腿,咬着牙,用发簪刻画出几个大字,花曲玫喜欢凌圣……”
哐当一声,门被人推开。
“你在干什么?”秦穆白话一落音,花曲玫便又晕了过去,大腿上鲜血淋漓,那个圣字才写了一点,这几个字花曲玫耗尽了平生的力气。
粗鲁的擦拭下花曲玫得大腿,秦穆白眼睛忽红忽绿,将衣衫胡乱套在花曲玫得身上。
这一觉花曲玫睡了很久很久,像是经历过一生一世一般,秦穆白死死地盯着花曲玫被鲜血染红的衣裙,问段无魂,“这字能不能除掉?”
段无魂看了腿上的伤势一眼,便不忍心再看第二眼,想象不出花曲玫是如何下得如此狠心,随后答道:“除非腿上的皮全都揭去。”
闻言,秦穆白终于妥协,随后拿起床上带血的发簪,在花曲玫雪白的胳膊上狠狠刻下几个大字,“秦穆白的女人。”
第二天黄昏,沉睡中的花曲玫终于苏醒,她习惯性的打了个哈欠,便将手塞到枕头底下胡乱的摸索着,摸索两下花曲玫微微皱起眉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想干什么?
呆呆的坐在床上,花曲玫一时间想不出自己这样做的理由,脑海里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到这里是什么地方,想不出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门外婢女见此情景,立刻扔了自己手中的参汤,快步朝着王爷的书房跑去,片刻过后,一个身穿紫色蟒袍的男人来到花曲玫得床前,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谁?”
花曲玫瞪着圆圆的眼睛看向此人,反问道:“你是谁?”
“我是秦穆白。”秦穆白闻言笑着答道,一双绿眸却一直在看着花曲玫的反应。
“妈妈?你是妈妈?”花曲玫突然笑了,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第一眼看见的人该是妈妈。
“妈妈?”秦穆白沉下脸来,冷冷瞥向身边的段无魂。
“爸爸!你是爸爸!”花曲玫顺着秦穆白的目光,看见段无魂,立刻高兴的大叫,可是……爸爸妈妈都有了,那她呢?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