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现在......未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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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从容优雅地微勾嘴角，John伸手轻抚他苍白的脸庞，如情人般低诉：「现在的你，只
有我才看得到，宝贝。」
「育？」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黑晊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怎么淨灵这么久？不舒服吗？」
「我没事，一会就出来。」Yule骤然恢复神智，赶紧出声回应后，才发现自己站在洗手台
前，他环顾四周，马桶水箱裡传来蓄水声，水龙头则是一直开著，而John早已消失无踪。
他看回镜中的自己，瞳孔的颜色似乎又更深了。
☆ ☆ ☆ ☆ ☆ ☆ ☆ ☆ ☆ ☆ ☆ ☆
「来！」某个自找到第二春后就下流化的色大叔，大手一捞，把正太兔抓回怀裡。
「等一……唔……」正太兔拼命挣扎，最后还是敌不过被吃豆腐的命运，沉迷在色大叔的狼
嘴下。
两人倒在沙发上你侬我侬，直到发现刚下楼的人正尴尬地要再踏回楼梯，董事长才慌乱地踹
开Chris。
「他、他们来了啦！」董事长窘迫地擦擦嘴，一张脸红得不像话。
「抱歉，我们可以晚点再来。」黑晊世轻咳一声，就要带Yule往回走。
「不、不用啦！」董事长怒瞪了眼还趴在沙发上偷笑的Chris，「大案子，先办正事要紧～
」
「喔！有大案子啊？早说嘛！」Chris闻言，立刻坐起身正色道，但眼裡却充满了嘻谑的痞
味，顿时又让董事长的脸红了起来。
Chris下流色狼大变态！
心裡是这么碎碎念，但董事长的全身上下却明显散发著恋爱中的粉红泡泡，其他人想不看到
都难。
「咳！」见三人都坐定后，董事长清了下喉咙，将档案传给大家，「一位探测员曾通报一家
私立医院有些异象，打算深入观察再行回报，但之后就下落不明。这位探测员的资历相当深，对
方能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恐怕来历不低，所以上头要我们进行调查～」
「据资料显示，这家医院死亡事故率极高，病患也不多，但不知为何，从未有人要提出告诉
或调查，经营状况不能说好，却一直能生存下来～」
「有查过院长吗？」黑晊世问道。
「嗯～院长吴饶非常低调，虽然主攻脑科，但医术平平，没什么特殊表现，就他在人界的资
料来看，是个相当普通的人～」董事长翻了翻资料回答。
「普通不等于没问题。」Chris弹了下烟灰，「有时候，越有问题的人，越会隐藏在普通的
表面之下。」
董事长点点头，打开黑果核平板，连上拔个死机的语音通讯后，放在大家面前，「阿拔，你
跟大家说说你查到的进度～」
『喔，我骇进医院系统裡，搜遍了所有资料库与电脑，却被一台电脑挡住，阻挡我的还不是
一般的防火牆，而是掺予法术的防护网，根据网内IP位置，就是院长室裡的电脑，我想裡面可能
有重要的关键资料，最好能直接从院长的主机去攻破。』
「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听到这裡，黑晊世便猜到对方需要他们的协助。
「我写了一个程式传给罢课，他会将病毒档装进一次性的YouBS随身碟，请你们帮我把病毒
档输入院长的电脑裡，这洋我就能里应外合地攻破结界防护网。」
一次性YouBS随身碟，顾名思义，就是只能使用一次，是罢课司机最近的新发明，只要将它
插入电脑后，不需开机也无需操作，就能自动将内存的程式传入并加以执行，随身碟亦会在传入
成功后自动销毁，不留下一点痕迹，是个能偷偷陷害别人电脑中毒的最佳器具。
「了解！」Chris翘起二郎腿，叼烟的嘴痞裡痞气地扬起，坏笑地揪著董事长直瞧，「嘿嘿
……咱们来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
『轰』一声地又脸红了，董事长忍不住撇头心想，以前怎么都不知道这家伙其实是个猥琐男
呢？
「唔……」车子才开进医院停车场，Yule就感到强烈的负面能量，下了车后又更加浓烈，
空气中都充满著死亡的悲伤与恐惧，其程度更胜墓地，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育，别逞强。」想起前阵子的异状，黑晊世担忧地握住Yule的手，却顿时一楞，「你的
手怎会冰成这洋？」
「我没事。」似是受惊地抽回手，Yule拉出一个浅淡的微笑，转身走开。
感觉掌中一空，黑晊世的心裡又是一阵刺痛，同时也有股怒意升起，他受够这些天来的莫名
冷落与疏远，便一个箭步上前，强行将Yule拉了回来。
「啊！」毫无防备的身子立刻跌进黑晊世的怀中，Yule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睁大
眼睛不知所措地望著他。
见到那双惊慌的碧眼，黑晊世楞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对Yule如此粗暴，顿时便感到后悔
，他放轻手中的力道，缓声说：「抱歉，我……等下行动时，一定要待在我旁边，好吗？」
「嗯。」Yule低下头应声，但也没再挣开手，仅是默默跟在身后，心裡揣测不安地想著，
晊世又不高兴了吗？
「你是钟思长？」白袍上名牌写著高学孝的医生，看了眼诊疗椅上的金髮蓝眼男孩，又比对
了病患资料后，就抬头看向一旁的高大男人，「你是他的……爸爸？」
「哥哥！」穿著运动背心短裤和蓝白拖的Chris，沉下脸抱臂挤出硕大的二头肌，撇了撇用
生毛水擦出鬍渣的嘴角，凶神恶煞地瞪著医生，「老子看起来很老吗？」
「嘎？抱、抱歉！」高医生看了看Chris的成熟大叔脸，又瞧了眼年纪不到10岁的小男孩，
不禁擦了把汗地心想，这对兄弟年纪也差太多了吧？
董事长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基于自身随意改变形象的能力，由他扮演病患角色是
再这合不过了，为此一伪装任务，他也感到既紧张又期待。
高医生尴尬地轻咳一声，把重心拉回问诊上，「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我脑袋有问题喔～」董事长不假思索地说。
「……」医生再次汗了一把，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暗地翻了个白眼后，Chris补充道：「他撞到后脑杓，来给你们检查一下。」
闻言，高医生立刻起身看了下伤处，「确实蛮肿的，我帮你排个X光片，确认头骨状况吧。
」
于是，两人跑了趟X光室，过了好一段时间，才终于回到诊疗室。
将X光片反覆看了遍后，高医生对两人露出一个职业笑容，「头骨没什么大碍，虽然颅内有
一点积血，但没有很严重，不至于造成脑部伤残。」
「所以我不会脑残了？」董事长兴奋提问。
「……」其实你不撞就挺脑残了！Chris忍不住心想。
「……」第一次见到这么开心的病患，高医生乾笑地说：「总之没什么大碍，我给你开一点
化血药，回去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好喔！谢谢医生～」说完，董事长就雀跃地站起身，完全没有撞到脑淤血的洋子。
两人对医生点头道谢后，便牵著手淮备走出诊疗室，谁知才一踏出门，董事长忽然身子一软
，就倒在地上。
「小长？小长你怎么了？！小长！你不能死啊！小长！」Chris见状，立刻惊慌地抱起董事
长，吼出疑似小强不能死的经典台词后，就一手揪起赶来察看的高医生，声嘶力竭地怒吼：「医
生！你不是说他没事吗？怎么会这洋？！」
「你冷静点，护士！快来帮忙！」面对人高马大的肌肉大叔，高医生惊恐地试图安抚家属，
可惜对方完全不领情。
「你这个庸医误诊啊！院长呢？！我要院长出来面对！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跟媒体说你们歧
视我们外籍人士！」Chris拿出手机，将高医生的脸拍下来，撤底发挥从芭乐新闻学来的耍流莽
技能，「我还要到领事馆抗议，让你们医院上国际丑闻！」
「……」
「什么？好吧，我马上过去。」中年男子接了电话，就急忙走出院长室，离开前还不忘将门
琐上。
待院长走远，两道人影便从转角现身，黑晊世利用法术开琐后，两人便溜了进去，一进到办
公室，强烈的熟悉感立刻勇上Yule的心头，空气中亦残留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令他顿感一阵恍神
。
没察觉到Yule的表情，黑晊世仔细观察房内的摆设，发现有不少避邪护身之物，最重要的
是，靠近书柜的某块角落似乎不太自然。
「晊世？」晃晃头让自己清醒点后，Yule见黑晊世盯著角落，便疑惑问道。
「没什么，只觉得这房间有些古怪。」对他笑了下后，黑晊世走到办公桌前，将YouBS随身
碟插入主机裡，随身碟的外壳随即从底端亮起蓝光，表示正在执行程式码输入工作，当蓝光跑到
顶端时，便是工作完成，随身碟也会自毁消失，全程估计不需五分钟。
环视一週办公室，也没看出哪裡古怪，Yule只好跟著走到办公桌，随性将手搭在桌前的招
待椅上，顿时脑海闪入一个画面。
『……女神大概还有多久……』
『……反正这些人活著也没什么用……早点把器官捐出来……』
『……有了她……我就能……』
画面中，院长正跟一个人说话，可惜他看不到对方的脸，也听不清楚对方说话的声音，只觉
得那背影十分熟悉，好像是……
「育？」见那睁大眼的恍惚表情，黑晊世赶紧打断感应，鑑于之前差点走火入魔的前例，他
不希望Yule因使用灵念力过度，而又导致气息混乱，「感应到了？」
Yule点点头，将方才看到的画面说了出来。
「女神？」听完，黑晊世就大致能猜到吴院长在干什么黑心勾当了，但对于女神，却也感到
不解，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人似乎在供奉什么邪神，思及此，他又瞄了眼书柜角落，隐约觉得
那裡藏了什么，正要过去一探究竟时，就忽被拉住。
「好像有人要来。」Yule皱著眉头迟疑地说，却不知这莫名的感觉从何而来。
「嗯，那先走吧。」黑晊世看了眼YouBS随身碟，蓝光已跑至顶端，便直接牵起Yule的手，
默唸隐身咒退出办公室。
走出门口的刹那间，Yule忽地转头看向转角处，却什么都没见到，他疑惑地歪了头，不解
为何刚才会感觉到一股视线，然而时间不容他多想，只得赶紧随著黑晊世离开了。
另一头——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精密检查后，吴院长和高医生都查不到病患晕倒的原因，面对不断爆走
的流氓家属，他们更是感到头痛不已。
「你们这些庸医，一定要给我个交代！！！」以欧巴桑主妇团杀价的气势抓住吴院长的衣领
，Chris不断地跳针重眩笸∫斓陌驴吞ù省�
这时，通讯表传来黑晊世报告任务完成的声音，一直在床上装死的董事长，就悠悠地醒了过
来。
「咦？我又不小心睡著啦？」
一句天真可爱的童音，顿时把在场的医护人员给雷得瞬间石化，其效果间直比梅杜沙的眼睛
还有效率。
睡、睡著？！
「啊，丢吼（对喔）！一紧张就忘了你有嗜睡症！」放开被他摇得头昏眼花的吴院长，
Chris立刻抱起董事长，无视大家想杀人的脸色，笑得非常无良，「睡饱啦？那咱们回家吧！」
「好喔～」
望著让他们白忙一场的白目兄弟离去，所有人不禁流下两行清泪，在心中呼唤草泥马，这年
头医护业比服务业还难当啊！
「前面的让一让！」
「病人有休克迹象……」
「手术房已淮备好了！」
一群人推著病床风风火火地衝过身边，还挂在Chris身上装小孩的董事长，好奇地朝罩著氧
气照的病患瞧了一眼后，又不动声色地趴回「哥哥」的肩上。
「怎么洋？」一路无言出了大门，Chris才以极低微的音量问道。
「还有一点生命迹象，不过撑不了多久，而且……」看著逐渐远离的医院大楼，董事长总算
明白所谓的异象是什么了，「那具空壳裡早就没有灵魂了～」
☆ ☆ ☆ ☆ ☆ ☆ ☆ ☆ ☆ ☆ ☆ ☆
「这医院裡的死亡气息非常重，但我没看到勾魂使者的出入记号～」说完，董事长歪著头想
了一会，才接著说：「重点是，裡面连一隻游浮灵都没见到，这太奇怪了～」
即便是再清静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浮游灵，但在生死不断上演的医院裡，却乾淨到连
一丝残魂碎片都没有，反而显得怪异。
「我闻到那无脑的身上有股怪味，那是长期接触屎体的味道。」Chris搓了搓鼻子说，「一
个院长又不需要亲自到太平间处理遗体，为什么身上却有屎臭味？」
「吴院长应该在私自窃取器官盗卖……」黑晊世说出他们在院长室的发现，包括Yule的感
应，「他的办公室裡到有不自然的波动，加上那些避邪法器的摆设方式，我想，这人或许有一点
道法知识。」
这时，董事长接到一通电话，听完后，语气显得十分凝重，「我一离开医院，就派了名鬼差
隐气潜入调查医院裡的住院病患，他才刚回报说部分重症病患者已经没有灵魂了，其他的即便有
也不完整，恐怕又是同系列的无魂案了。」
「同系列？」Chris想起之前董事长曾提过要釐清头绪才说的事，「也差不多该告诉我们了
吧？」
董事长想了下，便说：「其实这类的无魂案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存在了，虽然都有抓到犯
案者，但这些人并非本身就懂这类黑暗禁术，因此，我们认为这些案件的背后有个真正的主谋，
但始终都没有头绪，而且不只在台湾发生，几乎全世界各地都有，直到两年前，日本分队在纽约
找到了一点线索，不过，进展仍然不大。」
「我怀疑我们这阵子所碰到的案件，都跟这个主谋有关，但就以前的记录来看，也不曾如此
频繁犯案，这让我觉得十分奇怪，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