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后宫之王-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道歉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吧。
“对了,哲也,我有一个办法能再次感应到哲也呢,不过得拜托你帮忙,呐,哲也,好不好啊?”不利恳求似的两手合并拜了几拜。
“感应我?不利君,顺其自然不是更好吗?”这种方法怎么听起来就不像好事情,黑子哲也不希望原宿不利因为自己而掺和到奇怪的事情里。
秋风忽然变得有些奇怪,本来只是微微敞开的衣袍外角现在被彻底吹掀开来,露出了不利别在腰后的水果刀,银色的光芒闪耀在哲也瞪大了的眼睛里,露出了凶狠的颜色。
“不要顺其自然啊,我就是想赶快感应到哲也,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跟其他人一样了?我才不要,我要做哲也眼里最特殊的一个人,我不要跟别人一样的待遇。”不利将水果刀从后面抽出,拿在手中,“没有关系的,哲也,就要能没过刀柄的血就可以了。为了达到以前的效果,果然还是要越多越好呢,都怪以前的能力太好用了,害的我有些贪心。嘿嘿。”不利吐吐舌头憨憨地摸着后脑勺,黑子哲也却脸色苍白的直往后退。
“不利君,你要做什么呢?”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黑子哲也强行将它们压下,因为他感觉不利君有些不太对劲,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人却有两副面孔在轮番跟自己对话一样。
……
只要一些就够了,千万不要伤害到哲也才行,本来这也是个笨法子啊。
啊,血要再多些才可以,不然怎么可以随时随地感觉到哲也呢?
……
不行,只要装些哲也的血洒在刀上就可以了,反正这个也没要求,真的没要求的。
哈哈,直接没入身体中吧,从腹部穿过,那样血可以直接没过刀柄哦,够分量的话,甚至可以略过仪式直接使用以前的能力呢,这样一来,还有谁会跟自己抢哲也呢?
……
不可以啊!
哈哈哈哈,没入吧,鲜红的血液我最喜欢了,黑子哲也是我的!
……
“扑哧”一声,白色,面无边际的绚烂迷乱了不利的眼,温热的液体四处喷溅,四周围好像有什么人奔跑而来的声音,你听,“踏踏踏踏”,迈动着大步的脚步,跟自己争抢着什么,吵闹着什么,绿色的发丝滑过双眼,什么人抱着水蓝色沿着光与影的交织离开,在自己之前,或在自己之后,只剩下染满了鲜血的鸡仔玩偶颓败地滚落在地上,任泥泞与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黑子哲也,你是我的啦,我的啦,我果然是无所不能的神啊哈哈哈!”又有谁,会去关心此刻原宿不利在什么地方,他的心与身,又是否合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不申榜了,隔日更果然最好了,然后等放假了我再想想看要不要日更,算了,先等末日过了再说吧。现在的一切在末日面前都是扯淡。
最近终于不再文荒了,发现了我很爱看的文,发现np文真的越来越少了,尤其是一受多攻文,我找都找不到啊,全都是老文,现在发现一篇我爱看的文都能跟吃了菠菜式的爆seed。
总之,这周是周五周六周日周二周四。
60第六十章 恐慌
等到原宿不利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距离事情过去相当长的时间了,看着黑暗的天色和周围鲜少的行人,不利甚至无法完全回过神来,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吧;是发生了什么呢?什么大事吧!自己的脑袋有些痛。
他扶着脑袋,微微靠到旁边的树上稍事休息。唉,怎么感觉就像刚跑了马拉松一样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吗?“滴滴滴,咕咕咕”,手机铃声莫名其妙的以微弱的声音持续嚎叫着,很奇怪的是不利一直都没有听到;耶?是谁把声音调小了?啊,好像是为了不影响跟哲也道歉所以特地将手机声音关小了呢;然后后来呢?自己成功了没有?
翻开手机盖,入目的是几乎让不利怀疑自己手机中病毒的各路短信和无数未接电话,全部都是自己的队友们打来的,不利的手指忽然有些发颤,“阅读”的按键怎么也按不下去,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不会是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还是哲也又找不到自己了呢?
他微微笑了一下,手指僵硬着按了下去,屏幕暗了几秒就出现了有很多感叹号的一封短信,内容让不利感觉莫名其妙,“原宿不利,你是疯了吗?居然干出这种事,而且你竟然还没有出现,你到底在哪里快点滚出来!”署名是“青峰大辉”。
不利眨眨眼,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这么情绪激动?再翻开下一封,这回是绿间真太郎的,他说:“快过来。”过来,去哪里?不利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问号,这些人说话都很无厘头呢。他直接略过这两个人的短信,直到看到那唯一一封由赤司征十郎发过来的,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后,他手指颤抖的按了确认键。
“黑子哲也正在手术中,如果你觉得错过最后一面也可以的话,就呆在那里不要动。”很简短的话语,却让原宿不利的心脏碎成冰渣,为什么,哲也怎么会在手术,是胃疼吗?还是其他原因?而且哲也受伤去了医院为什么自己还可以在这里站着,为什么没有贴身保护,这不科学!
刚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竟然连哲也受伤都可以置之不理吗?
没有办法,不利慌乱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就驶向自己曾经进去过的那家医院,据说那里很有名,不过不利完全不在乎,他现在基本是头昏脑涨,只来得及跟司机报了医院的名字,就差点晕倒在车上,他觉得眼前发黑,但脑海里又有一个清晰的意识在告诉他,黑子哲也就在前方,他马上就要到了。
医院里晚上比白天更加的阴寒,四周围经过的医生和护士用无表情的呆滞的面容笑着看他。付了钱之后他匆匆忙忙来到三层,所有的人都跟他前往相反的目标,直到最后,他的面前只有几个人的身影以及那闪烁着“手术中”的红色灯光。
一个人影“哗”地从座位上站起,几步冲到自己身边抓着自己的衣领喊着什么,不利只看到那人瞪大的血红眼眶以及不断飞溅的唾液,却听不清那人说什么,“%……”,在说些什么吗,好吵。
不利无法自已地推开面前的人,然后将面前的绿色红色也一一推开,等到站到门前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透过那小小的玻璃可以看到医生们正在为一抹水蓝色做着急救,虽然门帘被“唰”的一声拉上,不利却还是看到了那大盆鲜红的血液。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谁干的!不利踉跄着几步往后退,终于因为力气不够跌坐在地上,烦躁的揪住头发,急的连心脏都疼了起来,有他在竟然还会有人伤害哲也,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又有人急切的蹲在自己面前,他狂呼乱叫着什么,不利听不真切,他只是不断地将自己的头发揪断然后看着面前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够了!够了!谁来告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宿不利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要杀死阿哲啊,他又没有做错事!”僵持了十分钟后,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青峰大辉的话语也逐渐通过大脑传递给不利,细小的耳尖动了一动,不利听到这话有些想笑,自己会伤害黑子哲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是自己了,就是神也不会答应啊。所有对黑子哲也有害的事情,那都是不被允许的。
是不被允许的啊!所以说杀死黑子哲也什么的,骗人,都是骗人的!
忽然,“当啷”一声,一把亮闪闪的东西落到坐在地上的不利脚边,那上面斑驳的血迹刺伤了不利的双眼,他狼狈的捡起来,摩挲在手中,不错,这确实是他家里的水果刀,今天特意带在身上去跟哲也道歉,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自己为什么要带着这个东西过去?为什么事情过去之后自己又完全忘记了这把刀的所在,还有,这上面的血……
他抬起头,颤颤巍巍的问:“这上面的血,是谁的?”视线对着的赤司征十郎满眼审视的目光,较之另外一人更为沉着冷静,而绿间,则是站在一边静默不语,事实上,大家都有着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绿间的证词是一部分,被告人的精神状况又是一部分。
青峰大辉看着原宿不利的双眼,被那里面承载的疑惑惹得更为震怒,他将不利拎起来狠狠甩在一边,“你说是谁的,啊?你说是谁的!”满眼都是盛怒的火焰,他可是记得阿哲是怎样吐着血被送进手术室的,白与红交织在一起的颜色,原宿不利你很喜欢不是吗?
“大辉!”略带警告的瞪了一眼喘着粗气的人,赤司重新把视线放在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原宿不利身上,虽然他也没有要扶的想法,“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伤害黑子哲也?”这已经算是大事了,刚加入一军的新人就已经开始行凶,这可真是不得了,相较于此,灰崎祥吾都算是小儿科。
“不对啊,我没有伤害哲也,我怎么可能伤害哲也呢。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不利低着头神经质的唠叨了一会儿,又忽的抬起头来,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呐,我只记得跟哲也道歉,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凶手一定是趁着那时候伤害了我的哲也……是不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借着机会让我的哲也受伤的!”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要去验指纹也可以,我们谁都没有碰过刀柄,而那上面,只可能有你的指纹!”赤司老神在在地说着。不利磨蹭着后退了一些,抖颤着嘴唇细细看过刀柄,才发现不只刀身上沾满血迹,就连刀柄处,都有褐色的污点。
这是……不利翻过自己的右手,露出掌心的部位,那是在切割手办的时候,握住了刀柄所以伤到了手所造成的,因为几乎好了所以就忘了,现在那绷带早已不知所踪,本来已经结疤的地方不知为什么被狠狠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嫩肉以及凝固在周围的血迹,他将自己的手掌握住刀柄,恰恰与那已经干涸的地方位置是一样的。
不利立即感觉一片晕眩,仿佛周围只剩下了光斑的颜色,艳丽又寂静,自己不可能伤害黑子哲也的,神呢?神你来说说啊!为什么你现在不来指手画脚了!啊?在脑海里的呼叫声得不到回应,他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因为刚才那一摔磕破了的脸颊留下鲜血,从细缝中还可以看到门里面的人安静的容颜。
真的是自己吗?好可怕,不要啊。一定要逃离,自己是灾星,要马上离开这些人。自己杀人了!杀人了……不断往后退的同时不利猛然推了身后的人一把,转身就逃,路过的被撞的护士都骂骂咧咧的。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绿间扶扶眼镜,叹了一口气,“看他的样子,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么放任下去也不好。赤司,怎么办?”
青峰大辉太过意气用事,所以绿间真太郎直接把他忽略了。
“看着办吧。”赤司耸耸肩,“暂时先不要管原宿不利了,毕竟是他惹下的祸,先让他冷静一段时间,再看看黑子是怎么想的,如果最后……那自然是要舍弃一个人了。我们一军也不是有能力就可以进的。”起码这种暴力狂还是小心些好啊。
“希望他能平安无事。”绿间揉揉额头,满脸疲惫,喜剧瞬间变成悲剧的感觉,把这个大男孩儿也吓到了,尤其是他还是目睹一切的人,虽说他不相信世间有鬼吧,但也难说……总之,正所谓邪不胜正,改明拖着原宿不利一块儿看占卜,兴许能把那只作乱的魔鬼给吓走呢。不过日本民间传说尤其多,要细数不利的症状还是有些难办。
“你该不会在想什么鬼怪的事情吧?”赤司挑挑眉,看着旁边人阴晴不定的脸色。
绿间猛地抬头,虽没说话却也在用眼神表达着“你怎么会知道”的意思。
赤司从衣领内掏出来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东西,“驱邪的,没用。”
绿间后退几步,你竟然直接去验证了吗?鬼怪什么的,即使自己想来都太不靠谱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几人一起看着走出来的医生,对方拿下口罩,先是冲着赤司征十郎隐晦而恭敬的笑了一下,然后严肃地对着大家说,“情况已经稳定了,伤势并不重,只是出血量有些大,需要留在医院休养,谁是家属?”
“马上就过来了,先把黑子哲也安顿下来吧。”赤司淡淡发令。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黑化了,同志们注意,因为最近作业较多。
啊拉啦,我写文的主要流程大概就是甜——我受不了——虐——我受不了——甜。。。如此划分,所以请大家稍安勿躁,面包会有的,男人也会有的。
而且,我没虐,多治愈啊。
61第六十一章 陌生人
不利只顾着往前跑;也不管那是什么方向,整个晚上,他都在飞奔,直到他累了;才停在街心公园的临河小桥边上,望着人烟稀少的岸边,不利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一种想要跳下去就此沉没然后永远不会被大家看到的想法,也许很疯狂吧。
不利擦擦眼泪,将被泪水和鼻涕沾湿的袖子卷一卷,趴着栏杆静静的朝着底下的河水望去;此时的这里,只有茫茫然的在月光照射下呈现出黑色的液体缓缓流淌;不利相信,就算自己跳下去也没有人会知道的,就算自己淹死了,大家……也只会觉得总算摆脱自己了吧。
切,早知道不取这个名字了呢,真是太不利了。要是改名字叫做有利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当一回魔王呢,真好,当魔王的话,就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了吧,自己也想被人守护呢,然后再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那种感觉,一定很幸福!
不利趴在那里,感觉着晚风呼呼地穿透自己没系紧的衣服,吹过胸脯,吹过腹部,不利稍稍觉得胃有些痛,但他觉得那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不是有一种因为害怕而会反应到身体行为上的强迫症吗?
他吸吸鼻子,回家去吧,有些冷了,在这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