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师傅,你饿不?(种田生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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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村民虽与孙悟空日日裹在一处,唐僧见了也只是微微一笑,再没有一句贴心贴意的话来说了与众人解乏道苦,只严谨矜贵,并不和众人的口味。
今日大家听了这一回缘故,才点头称道:“他原本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看不上我们为人做派也是有的,不想原来是这孩子的缘故,只怕也是我们一见了大家庭来的,便认为要如何自傲了不得,心里并未存了亲近的心思,怨不得他。”
孙悟空一听这的人果然纯朴,别人错了也只找自己的不是。面上却愁云惨雾一片,只说是自己累他受苦,不然这会子指不定正在哪里享乐呢!
众人一听也觉得他们总是跟着倪鸿德吃喝,怕是不妥,便合计着隔三差五送了饭菜过来。
唐僧初时纳闷,后来寻了空闲和孙悟空问道:“你可是背着我和他们怎么样了不成,怎么白白吃了人家几顿饭不说,还要陆续送来?”
孙悟空此时已脱干净了外面的衣裳,偎在被窝里和他取暖,听得问,不由好笑道:“取经路上你饿了只找我去弄吃的来,如今有人白送,你还疑心!”说罢揉搓着他的肚子又笑了一回道:“你虽然也是寺院里长起来的,终归是个男人,又怀着孩子,每日里只是睡不够,又受不得累,他们既好心给,我们收了便是,难不成非要那老头子做了饭来你才吃吗?”
唐僧剜他一眼,并不多说,只除去了外衣也躺好了,侧过身去。
他们二人因为房子初建,很多东西都要填送,便少不得又在倪鸿德这里赖了几日。
那倪鸿德原本日子孤寡,虽然并不喜欢人来送往,可是眼瞧着唐僧面善,又生的女儿似的漂亮,心里早萌生了一种古怪在头里,一日不见竟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没得抓挠。
唐僧虽不知这些,然看他谈吐不凡,很是见多识广,便也把取经路上的各处见闻说与他听。于这荒野的地方,竟也是少有的一个知心人,比之孙悟空的问答,三言不知五语,倒也是个好的。
因此这三人住在一起竟也是和乐多过其他,断没有不耐的。
却说孙悟空因这孩子早憋了几个月的房事,今见这房里安静,桌上一豆油灯,并不光亮,只在墙上埋下影影绰绰的一点暗影,没得让人心旷神怡起来。
“师傅” 孙悟空蹭着唐僧的后颈半晌,突然抽了一只手到他身前抚弄。
唐僧吓了一跳,忙忙后缩了一步,正撞进孙悟空的怀里。
孙悟空微微一笑道:“好师傅,孩子如今长的这么好,你还不愿意赏我吗?”
唐僧抱着肚子挣了两下,却是不动,少不得回头瞪着孙悟空喝道:“你只把我当什么?为你生孩子不算,还要日日被你玩弄,博君一笑吗?”
孙悟空不知道他这话里的由来,只当他面皮薄,便更涎皮赖脸的往前靠了靠,只道:“你却要日日服侍,我也是不肯的,好师傅,就今一次还不行吗?”说罢扯了他的亵裤就要动作。
唐僧知道自己未必是他对手,又见他不甘愿,早心冷了三分,后又感觉□一凉,已知是被脱了裤子,待要说话,眼里先滚下泪来。
孙悟空早滚进了被子里胡弄,他在这事上头原是兽性未泯,每每都要摆出多少种花样来。故而并未看见唐僧哭。
唐僧被他不知道抓住了哪里,身上疼了一下,肚子里也闹腾起来。他见孙悟空只顾自己高兴,竟连素日里宝贝似的孩子也不管了,心中仓皇,便抬腿给了他一脚。
孙悟空一时不查,被踹的不轻,在床上滚了一回,掉到地上。
唐僧指着他的鼻子,一边抖一边道:“滚!滚出去!”
孙悟空摔得头脑昏沉,在地上做了一刻才扶着床沿站起来。又见唐僧满面是泪,不由奇道:“这是怎么了?师傅若是不想,只和我明说了,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唐僧心里委屈,只是说不出口。
原来自这孩子越大,他成日里揣着临盆似的胎腹,被人指指点点了不说,前几日又做了一回女子的说法。这事在别人身上也没什么,只到了他这里便是天大的忌讳。
想他唐僧修了这一世的佛法,虽并未怎么样,心思却最是纯净,俗语里‘出家人不打诳语’,为了这孩子,他却是已破了多少!
这还在其次,孙悟空和他一起多年,知他为人如何,却也弄了这套来,当他女子似的和村里的妇人们一起坐卧,现如今又要当他女子似的搓弄。
他唐僧若是个好调弄的也就罢了,偏还有一个师傅的名头在里面,思及此,唐僧更是恨得咬牙:“你当我是谁?酒馆里领出来的娼妓吗?我受了这一世的因果才不在乎孩子如何,你却????????”待要再说肚子里早是一阵惊天动地,唐僧‘哎呦’一声歪在床上。
孙悟空虽听得糊涂,全然不知道话是从哪说起,见他发疼,仍旧上前抱住了,哄劝道:“徒儿错了,师傅莫要生气。”
唐僧兀自忍痛,只觉得肚子里波浪式的一拱一拱,疼痛难忍,见孙悟空就在近前,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孙悟空竟像是不知疼似的,只百般安抚孩子,一面在那圆圆大大的肚子上画圈按摩,一面说道:“好孩子,你疼你父亲一些,出来了爹爹买好东西给你好不好?”
肚子里立时便有一声重的踢在他的手掌上。孙悟空大喜,又道:“如今晚了,你乖乖睡了怎样?”
9
生病 。。。
作者有话要说:呃,今天双更【眼泪,俺今天累死了!
这回孩子却是听话,片刻便收了自己那套拳法安静了。
孙悟空看那白圆的肚子随着唐僧的呼吸一起一伏,不由笑道:“可真有意思,他竟听命于我!”
唐僧挨过了这一阵,全身酸痛,也顾不得和孙悟空争讲之前的事情,只翻了个身,疲惫的合上了眼。
孙悟空无法,只好灰溜溜吹了灯,爬回床上躺好。心里想着这温存的好事却是过了时候,又琢磨了唐僧那一通无名之火,终于悟了。
“师傅,师傅,你可醒着?”他朝黑暗中歪过头去,叫了几声却是无人应答,少不得叹口气,手伸到唐僧胸前摸了一会圆鼓鼓的肚皮,淡淡道:“旧日里也听人说,相看两厌的时候只是吵嘴不休的。当时还不甚明了,只道是日子长了,嘴唇还和牙齿磕碰,夫妻间又岂能少有不和睦的吗!如今却觉出另一层,师傅恼我败了你的名声德行,连累到这里吃糠咽菜,却不知我心内赤诚,天地之中也没有可以与你相比的。纵使我如今看孩子重了些,日后若有个留大选小的时候,我也只管记挂着你唐僧。”慢慢说了这一番,只闻得唐僧均匀的呼吸,孙悟空苦笑一声,道:“罢了,不过是我糊涂,睡吧!”
转眼天亮,唐僧自是不醒,孙悟空早早去了新房里编好栅栏,在门前拦了一块空地。又在屋顶各个位置压了石头,打扫了屋里屋外。见时候还早,便和新认识的张大哥李小弟几人上山打了几捆柴禾与众人分了。
及至中午吃饭,他早干了半日。
倪鸿德见他进来忙努嘴眨眼睛,道:“你们可是怎么了,昨日就听着不寻常,今天倒好,你出去得早,他一早上没出来,我隔着门窗叫了两声,也没人应。”
孙悟空‘哦’了一声,来到后院。却见唐僧还躺在床上,不知醒睡。
“师傅,吃午饭了!”孙悟空挨到床边坐下,静了一刻,才细声细气的叫了一句。
唐僧面向墙壁,微微动了动,却不说话。
孙悟空叹口气,探着身子向里看了一眼,不由一惊。却见唐僧满面桃红,双手抓着肚子,十分痛苦。
“倪大夫快来!”这院子前后不大,孙悟空吼了这一嗓子,倪鸿德转眼就到了。
“你且看看,他全身烫的吓人!”孙悟空挪了一步,把地方腾出来给倪鸿德看脉,手却一直和唐僧交握着。
“这个,有些不好啊!”倪鸿德看完脉,又在唐僧肚子上按了两处,见他睡梦中也皱眉呻吟,不由叹道:“这个月份里感了风寒,即使好得快,也要半个月,到时候只怕他身体虚弱,生产艰难啊!”
孙悟空心说,这倒不怕,我还有半包仙丹,吃了便好。面上却只问这风寒怎样,如何治,怎么服药之类的话。
倪鸿德道:“说了你也不记不齐全,少不得还是交给我煎好,你喂给他。”说罢自去开药煮水。
剩下孙悟空抱着唐僧,想着等那药弄好师傅只怕不好。便自作主张的摸出两粒仙丹给他先服了。
唐僧吃了片刻,已哼了几声,竟是有了一点知觉。
“师傅师傅,你觉得如何?”孙悟空慌不迭问道。
唐僧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只说:“涨得很,难受。”
孙悟空掳着袖子给他揉了一回,又问道:“这会呢?”
唐僧却是抱着肚子不说话了,只让他服侍着自己换了个姿势。还是不行,折腾了两回,因觉疲惫又睡了。
孙悟空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一时见了倪鸿德送了药来,伺候着唐僧吃了,便把他觉得腹胀的话细细说了,问他是个什么光景。
倪鸿德只得又把了一回脉,踌躇道:“为何会有早产的迹象呢?可是这一会遇上了什么不曾?”
孙悟空心虚的摇头,只说:“喝了一点水。”
倪鸿德想了一回,命孙悟空拿了一床被子垫在唐僧腿下,只说:“先看看,等他醒了问出情形来便知了,这会咱们都出去罢!”
一时唐僧醒了,全身乏力,问起孙悟空,也只说:“他去山上采药,不多时便回来。”
唐僧无动于衷的点点头,就着倪鸿德的手喝了点粥,仍要再睡,却听倪鸿德道:“你如今觉得怎么样?肚子里又疼得如何?”
唐僧脸色灰败,早出了一身冷汗,低头感觉了一回只觉得没有一处不痛,皆是酸酸重重,便直言道:“风寒还好些,只是肚子又坠又胀。”说罢拿手细细摸了一遍,疑惑道:“像是又大了,你瞧着怎样?”
如今是隆冬,众人穿得多,唐僧只怕穿得更多。故而倪鸿德并不清楚他肚子实际大小,但早知他这一胎和寻常妇人的不同,将将七个月已是临盆的分量,心里惊诧,又想男子能怀胎已是罕见,便是大小有些出入又待如何?不过仍旧要求道:“你且退了这衣裳让我看看才好。”
唐僧暗里又羞又愧,面上也少不得掀开了被子与他看。
这肚子没了遮盖只是越发的大而壮观,倪鸿德抖着手前后上下都摸遍了,见他皮肤白皙,肚皮薄弱,几近透明,不知想起什么,自己先哭了一回才道:“看着形象,怕是胎位不好,又长的大了,你这几日万不可下床来,只好好养着,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安胎的开给你吃了,到时候再看如何!”说罢抬起袖子抹了把脸,怔怔的看着他的肚子发起呆来。
唐僧有心向里缩,无奈身上沉重,竟是动弹不得。抬头见倪鸿德直愣愣的眼神,只当他吃惊于自己男人大肚子,忙挣扎着盖上了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倪鸿德才魂归来兮,作别了唐僧出去了。
却说当天晚上,唐僧与孙悟空一宿无话,倪鸿德那里却是一夜无眠。
原来他自下午时候开始就魂不守舍,身上一阵阵发冷发寒,到了晚间,更是匆匆吃了几口就关门睡了。不想睡到一半,也不知早晚,竟又发了一场噩梦。
梦里高山流水,鸟鸣啾啾。实是个宜人的时令。只是气味不好,一阵阵恶臭蔓延开来。
倪鸿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半日,原也高兴非常,不料一脚踩空了,陷进一个洞里,随手一抓竟冒出个人头的骷髅来。
他心中惊骇,一时屁股尿流,好歹爬上去一看,四周的景致却是空了,只留下一个大洞,黑漆漆的不能见底。
待要叫人,却又见远处袅袅婷婷的走来一人,倪鸿德忙跑过去行了一礼道:“敢问兄台这是何处,如何才能走得出去?”
那人看着他轻轻一笑,并不说话,只去衣间摸了一刻,挺出个大肚子来给他看。
倪鸿德想起白日里唐僧的肚子,并不惊怕,仍旧问道:“兄台也是勿进来的还是也来寻人?”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他也是来寻人吗?若是,不知在这世上还有谁劳他惦记要寻。若不是,如何有此一问?
不待他想通个中利害,那人早远远地走开了,只余一个婀娜的影子与他说话:“既是寻人,我们倒是一处,还不跟上来吗?”说罢,又醒出一段去,倪鸿德脚力无能,少不得恳求道:“这位公子可等我一下!这么急要去哪里?”
那公子并不理他,一下又飘出老远去。
倪鸿德追的辛苦,早已气喘不已,才歇下来,再找前头的人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了。
此时已是这路的尽头,四周流水潺潺声不绝于耳,然而真要找起来,却又是个四处不通的,哪里又有水来?
倪鸿德叹了一回,只得慢慢往回走。
这一路不知走了多远,途中翻了几座高山。一时到了个歇脚的地方,环顾下来却又和之前的死路没有区别。
倪鸿德有心大吼,一抬头空中早飞了几只雄鹰过去,他吓得往地上一扑,再站起来四周不知何时起了一层烟雾。
倪鸿德在烟雾中伸出手去,不知抓到哪里,一下便被人握住了。
他只挣扎着要往回拉,那人在浓雾中只狠命的要拽。两人一时僵持起来,倪鸿德便撞着胆子问道:“你是何人,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只管拉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