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异国同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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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学校就开学了,中饭和晚饭你别不记得吃,有事就让小精灵给我们传信。一个人老实点儿,别回头又中头彩,你那运气我已经不想吐槽什么了。”坐在客厅里,司徒云逸一边看着手上的文件,一边嘱咐他家不省心的舅舅。“还有啊,妈妈说今年是大舅舅的整寿,你就算不肯回去,好歹弄份像样的礼物寄回去。大舅舅总护着你,那些拿你说事的人都是他挡下的,你要是连份礼物都没有,既是长兄又是家主的,你让大舅舅怎么下台?”
“过年的时候我见过大舅舅一面,白头发都不少了,你就别再给他添堵了。就算外公那儿没松口让你回去,有大舅舅和我妈在,你只管回去甭理他。实在不行就住我们家,让我们家老爷子对付他去。哦,对了,妈说外公让她转告你,不准你找个洋妞回去。”老没听见祁清莫吱声,司徒云逸心想这家伙肯定又装聋作哑了,转头一看——祁清莫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没好气的一伸腿踹过去。
“干嘛?以下犯上啊你,小混蛋。”被踹得一惊,祁清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对于祁清莫的瞪眼熟视无睹,司徒云逸从来没把祁清莫当成长辈——谁让祁清莫压根儿没有长辈的样子呢。
“啊?”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头,祁清莫是真没听见司徒云逸说了什么。
一看祁清莫茫然的样子,司徒云逸就知道自己白说了。算了,他也懒得重复,反正就算祁清莫听到了也会当成没听到的。所以说啊,独子虽说寂寞了点儿,可也好过祁家这么纠结不是,还是老爷子有先见之明啊。“得,你继续发呆吧,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看着外甥翻着白眼又转过头去了,祁清莫想骂两句又怕招来唠叨。就算没听见,他也能猜到外甥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姐姐让劝自己回去看看,再不然就是催自己找媳妇儿,年年都说的内容早能背了。哼哼两声,祁清莫撑着下巴又埋头苦思上了。
脑子里,斯内普怒吼的样子就像是被录了下来,不断的无视他的意愿自动播放。因为恼怒而发红的耳朵,异常明亮的眼睛,甚至那个颇具欧洲特色的大鼻子,老在他脑海里晃啊晃的。最可气的就是斯内普怒吼的内容,哼。他本来就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就算一不小心看上他了也是合情合理的嘛,至于说得那么绝吗?小气,玩笑都开不起,哼。
司徒云逸看完了文件,起身准备重拿一份,瞄到祁清莫脸上又气愤又委屈又失落的样子,差点没把下巴给吓得掉下来。张了张嘴,想问问他家舅舅这是抽哪门子疯,却看到哈利站在客厅入口,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朝自己招手。
等司徒云逸走到身边,哈利麻利的抽出魔杖甩上静音咒防窃听咒,看了一眼祁清莫确认对方没注意到,这才在司徒云逸疑惑的目光中开口。“大脚板说,今天你舅舅可能调、戏教授了。”
“啥?”被哈利的话吓到了,司徒云逸条件反射的朝祁清莫看过去——那家伙还是保持着刚才那副古怪的表情,又迅速的转回头。“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调、戏谁都成,可如果是那个睚眦必报、毒舌刻薄的斯内普……,司徒云逸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马上把祁清莫放倒塞进箱子邮寄回国。
“今天大脚板和德拉科都去过蜘蛛尾巷,可是门都没敢敲就被吓得掉头了。我问过德拉科了,他说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当时斯内普教授那声怒吼只能是被调、戏了才会有的反应。”其实刚才从西里斯和德拉科那里听说这事的时候,哈利的反应不比司徒云逸好到哪儿去,直接从床上吓得跳了起来。
“我觉得吧,德拉科怎么说都是教授的教子,对他的了解不是咱们能比的。所以……我估摸着搞不好真是那么回事,你说我要不要让小精灵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舅舅啊?虽然近身格斗教授未必是舅舅的对手,可万一教授要是下药呢?魔药这方面我可不敢跟教授拼,再说我总不能下令把教授设置为不允许进入庄园的人吧?尖头叉子倒是会很高兴,可我妈不得把我骂死才怪。”
张了张嘴,司徒云逸看着哈利眼中几乎可以实质化的担忧,再转头看看那边那个还在发呆的惹祸精,突然就有种悲愤莫名的感觉。他是外甥吧,他是晚辈吧,为毛他要替这个不靠谱的舅舅操心这种事情啊混蛋!越想越气,司徒云逸真想拿刀把祁清莫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那家伙的大脑究竟是怎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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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卷三第九章] 。。。
[卷三第九章]无心
懒洋洋的窝在客厅沙发里,盯着壁炉发呆的祁清莫完全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就不想去蜘蛛尾巷。昨天西弗勒斯的怒吼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整晚,吵得他连做梦都是被那个黑漆漆的家伙直接扔出房子。莫名其妙,真的莫名其妙。想他祁清莫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开玩笑而被人那样吼过,更没有过在被吼了之后做相关的噩梦。
当然,最搞不懂的是,噩梦醒来的那一瞬间心里怪异的感觉。眨眨眼,那一瞬间的空虚、空荡、失落,犹如瓷器被碰出了细密裂纹的疼,都让祁清莫有种大脑罢工的感觉。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从未有过的情绪体验。因此,理所当然的,此刻他只能待在沙发里冥思苦想,期望能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完全陷入自我思绪的祁清莫没有发现,客厅里画像中的波特们无一不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同情、怜悯的眼神,就连家养小精灵都偷偷摸摸的“偶然”经过好多次。招惹了霍格沃茨历史上最难相处的斯莱特林,以及英国巫师界最年轻、最有才华的魔药大师,他们没办法不在脑子里设想关于祁清莫的种种可能会发生的悲惨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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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斯内普教授。”出了会议室,哈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摸摸情况,试探一下教授是否真的有谋杀祁清莫的趋势。
停住脚步,斯内普喷了喷鼻息不耐烦的看过去,丝毫不知道某个波特心里危险的猜测。
“呃……那个……。”喊住了人,哈利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他能直截了当的问对方有没有因为被调、戏而企图谋杀吗?敢向梅林打赌,那样的话他绝对会在开学第一天就被整桶的毒液淹死。
“波特,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模仿我们曾经的奇洛教授,要知道大厅里还有一大群小巨怪等待着分院仪式和他们的晚餐。”不是没有发现波特眼中明晃晃的挣扎和纠结,但斯内普显然想不到理由——潜意识里他拒绝一切隐私被碰触的可能。
“当然,我没忘记。我只是……有些忐忑,您知道的,关于能让天师在短时间内恢复灵力的药剂,那绝对是一项伟大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发明,我能够想象那有多困难,但依然忍不住期待,毕竟您是英国巫师界最出色的魔药大师。”毒液一出,哈利的大脑CPU立马就升级了,快速的把思维从调、戏拐到了研究。
“哼。”冷哼了一声,不得不说斯内普对哈利的恭维还是很难适应的,毕竟那会让他有种被老波特恭维的诡异感。“我很高兴你那充满了芨芨草的大脑居然还能想到那是困难的研究,而不是小孩子的玩闹。不过,我没有任何义务为你解答问题,鉴于参与研究的另一个人就住在你家里。舍近求远,恩?”
……总觉得斯内普说起另一个人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哈利在内心抖了抖,强撑着笑脸。“我只是觉得来问您的话会比较可靠一点,小舅舅他……比较不那么严谨。”
严谨?那个家伙恐怕在画符的时候都不知道严谨这个单词要怎么拼写!心底里翻了个白眼,跟祁清莫合作了一段时间之后,斯内普充分的体会到了有些人即使是在从事研究也能吊儿郎当的道理,梅林保佑那家伙在天师这一行业上或许是真的很有天分,才能弥补吊儿郎当所造成的弊端。“很遗憾,灵力和魔力毕竟是不同的力量体系。”
“哦,这样,我明白了。”感谢斯内普说到正经事就会变得严谨的性格,不,事实上他从来没有不严谨的时候。哈利在心里偷偷的欢呼着,脸上却是一副诚恳的表情。“魔力,是的,这是巫师生来就有的力量,无数的巫师曾经从各个方面深入研究过我们所拥有的力量。然而,灵力,对于我们而言却是完全陌生的存在。而在我和云逸对战的过程中我发现,魔力和灵力在某些方面其实是相似的,也许这些相似点能够提供一些突破点?”
挑眉,斯内普没想到波特居然会有建设性的意见,不过想到他和那个司徒云逸之间的关系,释然了。“边走边说。”
“我们使用魔咒的时候魔力是按照一定的轨迹来运转的,平时魔力在身体里也是有着一定的循环规律,而灵力也一样。我们的咒语,您说过从某种程度上只是帮助我们引导魔力按照正确的方式去运转,那么我猜想天师的咒语或许也是一样。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曾经尽力收敛自己的魔力,通过肢体接触试着感受灵力的流动。当我和云逸都处于相对静止、放松的状态,我真的可以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就像感受魔力一样。”
“而且,这种感应随着我们之间的默契加深越来越容易,有的时候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是如何调动灵力作用出来的。那种感觉,恩,就像是战斗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罗恩他们下一个咒语是什么一样,因为我们已经熟悉到了可以毫不费力的分辨并且感知到彼此的魔力。如果,我是说如果您也能做到这样,了解了灵力是如何运转的,或许会对研究药剂有所帮助?”
的确是一种可能性。思索过后,斯内普在脑子里肯定了波特的想法,这是他并没有想到的方向。点点头,斯内普难得的给了波特一个细微的赞赏的眼神,以及一个有些复杂的微小笑容。“你的确比你父亲出色得多。”
被斯内普的话弄得愣在原地,哈利看着前面黑漆漆的斯内普的背影,翻滚着的袍子角一如既往的气势十足。似乎,这是第一次斯内普直接的面对面的肯定自己?
不是没有察觉到波特落后了,但斯内普现在不想在意这个。波特和他父亲是不同的,尽管这个事实他早就知道了,但这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态度……他还是有点不习惯,毕竟,那是一个波特。
我刚才的建议被斯内普教授采纳了吧?重新迈出脚步,哈利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继而发现了自己的建议可能造成的结果——斯内普教授会为了研究跟祁清莫“亲密接触”到他能够感知祁清莫的灵力?!哦,梅林,上帝,三清,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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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祈,你怎么一副失恋了的样子?”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毫无生气、耷拉着眼皮的祁清莫,安萨尔的心情一下子上涨了好几个百分点。要知道在他认识祁清莫以来,这个天师永远都是一副充满了干劲的样子,面对所有的困难游刃有余,就像是一曲流畅的弦乐。“不知道我是否有那个荣幸,听一听我们亲爱的祈一不小心把心遗落了在了哪一位幸运儿的身上。”
“很遗憾你要失望了,安萨尔,我可没有失恋。”嘴上快速的回复,可心里,祁清莫却被安萨尔的结论给惊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失恋?!开玩笑!那绝对是国际玩笑!唉,早知道他还是继续待在波特庄园发呆好了,谁知道出来随便走走也能遇上熟人呢。“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游走在世间的浪子,广阔而神秘的世界等着我去探索,又怎么会把我的心停留在某一个地方呢。”
“哦?”挑着眉毛,安萨尔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把祁清莫好好的打量了一边,失笑。“不,不,不,我亲爱的祈,我敢用我的城堡打赌,你绝对是失恋了。相信我,朋友,我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血族伯爵,我见过足够多的恋人,见证了足够多的爱情故事。美好的,甜蜜的,悲伤的,遗憾的,痛苦的,我都用自己的眼睛清楚的看着。所以,你完全可以将我看成是一个爱情专家,并且相信我的判断。”
一怔,祁清莫迎上安萨尔的目光,杯具的发现对方的目光如此诚恳,诚恳得他差一点就真的信了。然而,也只是差一点。“也许这将是你这位爱情专家的第一次错误判断。虽然我不是很确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绝对不是爱情。”
成为天师以来,他亲眼见到了太多因为爱情而生出的冤孽,也亲手超度过或者降服了太多因爱生恨以至困于业障的灵魂。更何况,姐姐和姐夫之间的事情,也让他对这种要命的感情产生了恐惧。老爸到现在都没有真的原谅姐姐,而姐姐也从未真的从姐夫的死亡中走出来。有意无意的,祁清莫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碰触爱情,那会让他一不小心就输掉所有。
发觉了祁清莫眼底突然出现的复杂,安萨尔勾起一个看好戏的笑容。这位潇洒的天师似乎对爱情抱着恐惧的心理啊?啧,这可真是……让人惊喜的发现,绝对可以打发大把的时间了。作为一个拥有漫长生命的血族,能够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真的是太美好了。“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么,上次你提起的研究怎么样了?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个盒子,我可是已经保管了上百年了,我想那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哦,那个……还没来得及,你知道,霍格沃茨开学了。”脑子里一瞬间出现了怒吼的西弗勒斯,祁清莫无意识的露出了类似于忍受疼痛的表情。“我的搭档是学校的教授,还是一个学院的院长,我想……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做研究了,除非暑假永远都不会结束。”西弗勒斯会很忙,是的,很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