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鸣目张胆造小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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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真是起的太快了!他还没完全发泄完呢!
鸣人听见身后的响动,恶狠狠的一扭头,幽怨的眼神瞪过去。
“你不是说再走一遍就找到出口了?还回来干嘛!”
佐助两手抱胸站在后面,脑袋上还挂着一片叶子,拽拽的一冷哼,脑袋往旁边一撇,“我是怕你这种胆小鬼一个人睡在这种地方会害怕,第二天在什么东西的肚子里醒来都不知道!”
切切切,得了吧,肯定是又走了一遍没找到路,真当他是傻子啊,回来的方向跟刚刚走的方向根本是完全相反的好不好!鸣人眯起眼睛撇撇嘴,死要面子活受罪!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想开个现言的坑了,表示虐文,有人看嘛……(╯﹏╰)
11恶心扒拉都是你
夜幕已经完全的降临,璀璨的星空挂在头顶,加上朦胧的月光,使得漆黑的森林终归是不那么可怕了。
鸣人躺在铺好草堆的地上,翘着二郎腿一摇一晃的,享受难得的宁静。
旁边的火堆因为良久没有再添新柴,火光相比之前熄弱了许多,鸣人斜睨过去,不冷不热的说:“没火了!”
“我知道。”某人不假思索的应道。
太过分了!鸣人怒斥,“你知道还不加点柴火,森林的晚上很冷的,你是不是想冻死去啊!”
“我不冷。”
“你!”鸣人腾的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对面的佐助,在心里将他又揍又捶了无数遍,认命的起身去捡木头。虽然现在有一种回到了以前的感觉,但是这个人就不能改改这恶劣的毛病嘛,真是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气死的!
直到鸣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佐助才睁开了双眼,冷冷的目光越过火堆直视前方,隐在暗处的某物身子一抖,飘落了几片枯叶。
“出来。”佐助习惯性的摸到自己的腰侧,空无一物的手感令他皱紧了眉头,现在的他,没有了武器。
“我我我只是路过而已啊……”慢慢暴露出来的竟然是个矮小的中年男人,只是一对白色的眉毛长到了胸前是他唯一的亮点。双手捏紧了手里的小萝筐颤颤巍巍的说着,不时的打量佐助两眼,被他冷凝的目光一瞪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佐助用手边的木杈子挑了挑火堆,火势迅猛了一些,激起的几粒火星子蹦跶着升到半空最终消失。
男人哆嗦着站在原地,低声说道:“我听到你们要找野田老先生,我已经找了他几个月了,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跟着你们了……我真的没有恶意的,不要杀我……”
“你找他有什么事?”佐助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语气带着一贯的冷厉气势。
“我的儿子前段时间生病了,一直不见好转,偶然听到野田老先生医术高明,所以才想着去求医的,没想到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男人说着叹了口气,略带期待的问:“你知道野田老先生在哪里吗?再不快点的话我儿子也许就撑不住了……”
佐助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没有给予任何回答,父亲为旧病的儿子跋山涉水求医固然很值得人同情,但是莫名的违和感,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野田老先生在哪里,不过你放心要是我们找到他的话一定会帮你一起求他救你儿子的!”鸣人踏踏踏的从后面跳了出来,一番言辞说的是慷慨激昂感人肺腑,“不过因为我们跟你一样也要救人的事需要他帮忙,不然找到以后让野田老先生一起治疗你看怎么样?”
“好好……你真是个大好人!”男人瞥瞥佐助,疑惑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射过,“你们也有孩子生病需要他看病吗?”
“对啊!”鸣人忽然想起比他们小上几岁的鼬,嘿嘿,不管在哪都占不了便宜,好容易逮着个他弱一点的地方必须得加以利用啊!“没错,我们家的孩子中了恶人的剧毒,一定要他治的。”反正早找到晚找到最后都是野田老先生出马,只不过早一点的话鼬不用那么痛苦而已。
“哦,这样啊,那咱们可一定要抓紧时间了。”
一直没有说的佐助猛的扔了一个大柴火进去,溅起的几个小火炭差点蹦到了鸣人的身上,遭到了鸣人的又一通数落,“啊!佐助你是故意的对吧,分明就是故意的,从我们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开始你就看我不爽,老早扔了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烧死我?怎么说我们也曾经同甘共苦过了,到底为什么这么小心眼!难道我们不该同舟共济嘛!”
“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同舟共济或者其他的什么,都不过是你自己在假想而已。而且还有一点你似乎说错了,不是来这里以后看你不爽,而是第一次见到你就让我不爽。”佐助自顾自的说完无视鸣人要杀人的眼神看向长眉毛,“要跟我们一起随你,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的不良企图,别怪我不尊敬老人。”
老天!快来一道雷劈死他!不然劈死我也行!鸣人气到要爆肝,赶紧走到长眉毛那拉拢新的同盟友人,“喂喂,长白眉大叔,你千万不要忍他,要是有什么不满愤怒的地方一定要准确精准不遗余力的指出来,放心,我跟你是一边的!二对一他打不赢我们!”
听到这里佐助的脸更黑了,一脚踢断了一根树枝扔进快要熄灭的火堆里,皱眉,“你找的木头呢?”
踢树枝谁不会?鸣人看都不看大力的伸出右脚,顿时抱腿哀嚎,“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呜呜……”
“哼,白痴。”那么大一个树干难道没看见?眼睛只是装饰物吗?佐助特别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此时站在鸣人边上的长眉毛太阳穴猛跳了几下后,蹲下撸高了他的裤腿,露出了肿高的脚,“没事没事,就是因为突然的大力压迫里面的肌肉和经络受到了一点挤压而已,我这里有点消肿的草药,敷一晚上就好了。”
说罢从小萝筐里扒拉了两下拿起草药就往嘴里嚼,在鸣人眼睁睁的目光中‘啪’的一下拍到了肿起的地方。
“咕嘟……”鸣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明明坨在脚上的是草药,可是为什么总觉得都是长白眉毛的口水呢……凉飕飕臭烘烘的……
“怎么样,好点了吧,这个草药好是好,就是有点招蚊子,你今天晚上可能不大好过啊……”长眉毛从箩筐里掏出了布条给他绕了几圈,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也不方便,还是我去捡柴火吧,好好歇息,明天咱们早点上路!”
鸣人努力忽略掉脚上黏糊糊的感觉,强迫自己抬头看星星,因为除了这个他不想看黑漆漆的树林,更不想对着佐助的锅底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能从彼此的呼吸声中感觉的对方的存在,已经只剩下火炭子的火堆,被微风吹着一会明亮一会黯淡。良久终于有了一丝动静,鸣人不明所以的紧张起来,连呼吸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微微屏住,生怕错过了那人一点的动向。
“干干什么……!”佐助沉稳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他的身边,昂头的姿势正好跟低头的佐助相互对视,鸣人呼吸骤停,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娘啊,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鸣人心里万马奔腾,有事就说话别一身不吭啊,要是我哪里不小心冒犯到你了请你大胆的指出来,采取心理压迫政策是作弊是旁门左道啊!“喂……佐助?”
在月光下,鸣人清楚的看见佐助伸出了手,真是好想跑,可是就算脚没有肿那肯定也被吓惨了跑不动啊!鸣人如临大敌干脆闭上了眼睛,要他直视自己被狠揍的过程真是特别惨不忍睹,刚刚不该跟你呛,打过了就一笔勾销了啊……
“猪脑!”佐助愤恨的骂了一句,解开他脚上的布条用棍子一划拉,草药非常悲催的一坨掉在了脚边。
这是玩的哪一出?鸣人愣愣的看着佐助用手冲掉他脚上的残留物,又伸手在小筐子里扒拉出了几棵草,再放在石头上捣烂,最后重新附在他伤口上,整个过程全部被他尽收眼底。他发誓这辈子没这么聚精会神的看过什么,甚至有一种再多看一会儿会有直接变成斗鸡眼的可能也说不定……
第二天总是来的特别快,刚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天色微明。
虽然前一天晚上也是随便找了个地方睡,但是这一晚鸣人却觉得非常不踏实,就连爱睡懒觉的毛病都像是丢了他跑走一样,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只是躺在不远处的佐助却像是一夜没睡一样,维持着前一晚的姿势坐到了天明。
“你真早啊……赫赫……”鸣人挠着后脑勺没话找话,这种诡异的尴尬绝逼不是真的!
“早的人在那。”顺着佐助的视线看过去,正巧和凑过来的长眉毛对视上了。
鸣人瞅瞅刚刚亮起的天空,这年头上了年纪的人睡眠真的是不好啊,唉,肯定是一直记挂着家里病重的儿子,都不能好好休息。这么想着鸣人非常同情他,奔过去帮他拿东西,“大叔你怎么起这么早去采草药啊?是不是睡得不好?”
“这么多年早就习惯早起了,怕吵到你们就先去转转,早晨是上天的恩赐,有很多好东西的!我采到了很多新鲜蘑菇,吃点再上路吧。”
鸣人心里感激涕零,呜呜大叔我昨天不该嫌弃你的口水……殷勤的说道:“那我去生火!”钻木取火这种事情真的是非常有趣!
“习惯了早起?我看你根本就没睡吧,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要是告诉我你是去起夜,我可很难相信……”佐助缓缓的起身,神色冷然。
鸣人心里一惊,“长白眉大叔……你……”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一天内容好重口,果然窝又腐败了
12跌跌撞撞是茫然
一时间空气好似禁止了,长眉男人眼神闪烁,吱吱唔唔就是说不出话来。
佐助冷冷的看着他正做着打算却被鸣人突如其来的反应下了一跳,“我说长白眉大叔!你是不是晚上想念儿子所以整晚都睡不着觉?眼袋这么重肯定好久都没好好的睡过了对不对!”鸣人说着忧心的托住男人的双手,安慰道:“真的不用担心的,佐助说了那个老先生很厉害的,只要我们快点找到他就一定能让你的儿子逢凶化吉,免得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喂,鸣人!”
佐助冷呵一声,哪想长眉男人点头附和道:“唉,说来遇到你们真是太幸运了,我都差点要放弃了,前两天就接到妻子的传来的讯息,儿子恐怕撑不了多久了……”然后双手捂面轻声抽泣,看在鸣人眼里特别可怜,怒瞪了佐助一眼耐心的安慰他。
经过这么一番闹腾,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之后三人就开始出发了,在佐助的记忆里,野田老先生是在几天以后才回到木叶的,想来现在时间隔的已经不远,那他应该出现在这附近才对。只不过这边的每一个森林每一座山都不是一天能走完的,那么要找到一个人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长白眉大叔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他也只是做人比较谨慎小心而已,绝对没有恶意,你不要放在心上啊。”鸣人用眼神瞟了瞟走在前面的佐助,安抚着情绪不高的长眉男人。
“小兄弟,我没事的。”男人笑笑,“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
“喂,鸣人。”佐助突然回头,不善的看了长眉男人几眼,对鸣人说道:“这里是分岔路口,我们需要兵分两路,这样能更快的找到野田的踪迹。”
“啊?”鸣人眨巴眨巴眼睛,想当然的紧张道:“你不跟我们一条道吗?万一最后会合不到一起怎么,这林子这么大。”
“怎么你还想跟他一路?”某人手里的树枝遭了殃,“行啊,这一路也许有蛇或者其他软体不软体的动物,而且森林里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不过没关系,到了关键时刻你点燃这个草,我就会……”
“马上赶来救我们?!”鸣人两眼放光。
“帮你们留一个全尸。”佐助说的很肯定。
“一定要分头行动嘛?你说的那么危险……大叔一点什么体术之类的都不会,我们应该保护他才对……”鸣人顿时萎靡不振。
“你放心,他在森林和山里几个月了都没有出什么意外,绝对比我们要安全的多,有时间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我们自己。日上正午了,我们可连一点能出这个迷林的苗头都没看到。”佐助断然的指出,话一说完倒是勾起了鸣人的疑惑。
“对哦!昨天你帮我敷脚的时候就想问你来着,结果忘了。你那么厉害,随便按一按就知道我的脚是怎么伤着了,你儿子的病很复杂吗,连你都看不出来?”鸣人揉揉自己脚,佐助给换的药还贴在上面,早已经脚上的温度融为一体了,既然脚已经不疼了,一会还是拿下来吧。
“可能是运气好吧,不过我也是在儿子生病之后才开始看医学书的,只能算是懂点皮毛了。”长眉男人非常识相的走到另一条道上,“我还是一个人走这边吧,如果没有找到的话就回到这个地方你们看怎么样?”
“嗯,不过这个林子昨天晚上我们走了好几遍都没能走出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鸣人慷慨激昂的拍拍男人的肩膀目送他远去。
佐助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一扭头干脆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不动了。
这个人真是搞不懂,到底要救的是他哥还是别人的哥啊,不紧不慢的,才走了这么几步路就不干了,鸣人蹬蹬走过去,“喂喂佐助,我说我们也该上路了吧?不能让大叔一个人去找啊,好歹我们年轻力壮的怎么能输给老年人。”
“现在知道这么说了?从昨天开始,到底是谁一直帮着他?”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真想抽你!佐助懒得看他,手撑在地上姿势古怪。
什么叫小肚鸡肠?这就是典型的例子!鸣人瞥瞥他,“让你早上不吃东西吧,是不是肚子额走不动了?我告诉你我可不会背你啊,顶多搀着你……”
“嘘……”从手指上能够感觉到附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