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青黄笠]绝对禁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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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
事后数次后悔过的清辉大峰,又一次懊恼地想到:还是他比较有意思。
可惜连名字都不知道。
另一边,海常一行人回到基地。
他们今天出来的目的是搜寻一种奇异的石头。现在市面上这种石头的价格堪比黄金——因为从这种石头中可以提取出治疗调解者衰败症的物质,虽然更多的人仍愿意选择打炮来维持生理机能稳定,但还是有不少科研组织愿意花钱买下这种石头以供研究。
笠松若有所思地颠了颠手里鸡蛋大小的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的市价相当于五十克黄金的价值。也是他们今天出来最大的收获。
明天把这玩意卖了,就能换到有用的物资。
目前的组织尚在成长阶段,急需囤积大量医用卫生、生活物资,而且必要的军火储备也是不可少的……
这么思考着的笠松,在火堆的映衬下看起来格外严肃。因此他本人虽然并未因上午的小插曲而生气——但他的追随者们却战战兢兢的以为leader还在为上午类似被调戏的遭遇而暗自发火。
呀咧……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调戏了,就算生气也该习惯,再说也要照顾下战战兢兢怕他发火的海常众人嘛……
身为组里老前辈的森山大大咧咧走过去,丢给对方一个冷肉罐头。
“啊,多谢。”笠松接过罐头。
“咦,你没生气啊。”
“——哈?”
“嘛——原来这张脸是天生这么严肃,真是可惜了长得这么可爱呢。”
“你给我闭嘴再说我真的生气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加入!”
“喂你给我镇定点啊都听不懂在说什么了!”
像每个夜晚一样,尽管外面风雨交杂,当下的世道也不令人喜欢,但海常内部总是能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来one on one嘛,小青峰☆。”说着话的金发男人,笑眯眯的样子惹得周围一干围观的调解者面红耳赤。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地下私人格斗场。在不营业的时候,总有些按耐不住血液里暴躁因子的强化者们会借用不要钱的场地来场或许会丧命的one on one。
——并不是打篮球,而是什么手段都允许的格斗。
一年前的黄濑或许还有些稚气未脱,身上带着点单纯和傻气,那么一年后的他因为某些事,而变得让人捉摸不透。
不仅仅是他的好友高尾和成这么觉得,因为最直观的体现——当他笑眯眯的来找青峰one on one的时候,连D区享誉盛名的头狼青峰大辉都觉得有些头疼。
这家伙真是有够偏执的耶。
“哈?昨天不是战过,你还输得很惨耶。”明明右眼还包扎着说明昨天被揍得多惨,今天却又雷打不动地找过来。
“那种小伤别在意啦。”
“那就来咯。三十分钟一回合。三个回合决胜负。手段不限,但是不许使用器材。”确定对方是真的想打,青峰的斗意也被激发出来。
这家伙很强,以后会更强。
和这家伙one on one,很有意思。
“啊啊……小青峰好厉害。动作虽然看得明白,但是模仿起来却好难啊。”
一个半小时后,无意外又输给“头狼”的黄濑,大口喘着气,因为体力不支而坐在地板上。
马上有人上来催促他快点立场——格斗场地总是供不应求。
“能打败我的人只有我自己,你也别太在意——”说着狂妄话语的男人,俯□伸出一只手:“能自己起来么。”
“啊,谢啦☆”依靠着对方的力量,勉强站立起来。
“我说啊……你干嘛这么执着于和不同的强化者单挑啊。”言语间两个人已经慢慢走离开格斗场。
“因为我想变得更强啦。小青峰也知道我是帝光的吧?虽然小赤司是最强的,但他却不愿意教我这些东西,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学啦。”
“你还真拼命啊。”黑肤男无所谓的感叹了句。
“因为我太弱才没有保护好前辈……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啊,好像忘记了,今天组里要开会!”一脸惊恐的黄濑像是想到了不得了的大事,急急忙忙对走在他身边的人说道:“下次再找你,拜啦小青峰!”
“啊啊。”不耐烦地挥挥手,头也不看对方就径直走开的男人,脸上表情却不如语气那么无所谓。
黄濑凉太。
这家伙真的很强啊。
今天一交手就发现,昨天用过的技能居然被学走了七八成。
还只是用过一次的招数而已。
对这家伙还真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这么想的黑肤男,露出一个野兽般侵略性极强的笑脸。
果然这家伙很有趣。
回到组里的黄濑一进门就被绿间用今天的幸运物——鸭子布偶砸了一下。
平时连被黄濑碰一下幸运物都要嫌弃万分的绿间居然舍得用幸运物来砸他,可见是真的很不爽。
果然,绿间推推眼镜,不顾高尾在背后扯他衣角,严肃说道:“迟到了三分钟,黄濑。”
“对不起啦小绿间……下次我会注意的。”心虚的笑了笑,帅气的脸上神色如常。
“小凉今天也受伤了吗?”高尾心疼的凑过去,摸摸友人的头:“从一进来就看你捂着腹部。”
“……嗯,被踹了几脚,好像有点内出血不过没关系,强化者的恢复力可是不容小觑啊☆。”
啪的又一下,黄濑再一次被绿间的幸运物直接砸脸。
“三番屡次不听劝的家伙,给我去死吧。”不爽的率先转身往屋里走,绿间的表情十分难看。
“诶小、小高尾怎么办小绿间好像真的生气了QAQ”
“啊他只是去帮你拿外敷的药膏啦放心放心,其实真正生气的可是我啊小凉w”
“……诶?”
“一直不听劝老是把自己搞的一身伤的小凉好烦人啊w黑子也超难受的,每次看你一身伤回来,他都很难受哦。要不是要火神君管着他,他搞不好会背着火箭筒去给你报仇呢。”
“……小黑子啊……”
“小凉还在生他的气吗。”
“不,我气的是我自己。这件事和小黑子没有关系,当时无论是谁前辈都会去救的,前辈的性格就是那样……所以,只能怪我没来得及救前辈,都是我的错。”
“呐小凉……”
“小高尾不用说了哦,我是真的觉得前辈还么有……那个的。因为这是种感觉哦。我和前辈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说,对于他的事,我的感觉是超——敏锐的。我一直都能感觉到他还好好的,所以我想去找他。小赤司不允许我这么做,所以也只好单独偷偷……”
高尾和成叹了口气,突然把对方一把抱住。
明明比自己高大许多,为什么却觉得抱在怀中的那家伙脆弱得不得了呢。
要是笠松真的还活着的话……
拜托快点回来吧……小凉已经撑不住了……
另一边。
带着半指作业手套、沾满灰尘和血渍的手,捏着一张纸质的签抖了两下,把签展开。
两秒钟后,递幸运签的森山不幸被迁怒,不仅是沉重的枪直接砸到他脸上,连带着那张写着“大凶”的幸运签,也毫不留情的在森山帅气的脸上砸了一下然后弹开。
“还真拿这玩意儿看的我才是白痴……”转过身,脸有够黑的笠松瞟了瞟包围住他们的人,不爽道:“越看心情越不好。给我拿好枪,对方来者不善。”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海常的众人他身后一字排开,默不作声的打量着对面。
说到底是被设计了。
为了丰厚的佣金而冒险参与“某个东西”的护送活动,却没想到他们只是用来掩护真正护送队伍的牺牲品而已。
——不知情的拦截者们却把他们当做了肥羊。
好糟糕的展开。
“你猜他们交给我们的保险箱里放的是什么?砖头还是泥巴啊,好重呢……”森山笑嘻嘻的样子倒是全然没把伏击他们的家伙放在眼里。
“不管是什么都收好”笠松侧过身朝早川颠了颠手,对方心里神会地递给他一匣子弹。
笠松杀气腾腾的把弹匣在枪里卡好,刷拉一声打开保险栓,说道:“留好被算计的证据,回头找那些混蛋算账。”
“不过先想办法活着出去吧。这些难民可是因为听说有好东西守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遇到我们呢。”
说完这句话,笠松率先冲了出去。
“小堀掩护,各个突破出去!不用手软,对方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惯犯!”
……
笠松是在一阵剧痛之中醒来的。
怎么了……
他的思维断了几秒钟后才重新接驳起来。
对了,好像大家都突围出去了。然后?
然后他受伤,晕倒,还以为自己会死。
所以这里是哪里?
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嘶——的一声又躺倒回床上。
坐在地上的,是一个肤色漆黑的男人,正漫不经心的给他的脚包扎——说包扎都是抬举他,因为实际上青峰大辉只是把沾了药粉的破布一层层往对方纤细的脚踝上随便裹。
笠松所躺的床并不高,因此一条腿因为疼痛曲卷在床上,另一条却能把坐在地上的男人握在手里。
“忍一忍啦一下就好了。”这么说着的男人,加快了上手的速度,毫不温柔的动作使得笠松控制不住,悲鸣似的呜咽了一声“唔……”
……看着手中白皙的脚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青峰大辉犹豫着放慢了速度:“喂真的很痛吗?”
不管这家伙是谁。
就算看起来这家伙救了自己。
察觉到自己不仅脚有断裂的可能性,还有可能会因为治疗者粗暴的对待方式而二次受伤的笠松此时此刻只觉得这家伙真是——讨厌!
那种随随便便的态度,妄自尊大的口气,还有身上令人不快的气味……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但是,就是不爽。
这么想的笠松,咬牙忍受着脚上的疼痛,粗声粗气的问道:“你是谁?”
“——哈?”
对方是这么回答他的。
用带着一点不可置信而蠢兮兮的表情,狂妄而讨人厌的说道:“你不记得我了??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耶!”
☆、9
虽然第一反应是想把这个狂妄、疑似□狂的家伙有多远踹多远,但笠松还是强压怒意,因为有更重要的事。
“你知道我?”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不会是真的忘记我了吧?”黑肤男扒扒他的短发,漫不经心的说道:“青峰大辉,和你做过很多次的那个啊。”
“你是我什么人?”笠松的眉头越皱越紧。怎么看对方都不像在骗他,可是又很难想象他和这种人发生过关系。因为明显,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让笠松不爽的气息。
“炮(累,不爱了)友吧?”无所谓地把下巴撑在自己手上,青峰单手又把一罐药粉往笠松脚上撒:“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啊说起来。”
“……”笠松突然叹了口气,颓然地倒回床上。
刚刚还以为他认识自己……
一年前为救黑子不慎落水的笠松没有死,反倒活了下来。但不幸的是因为头部撞击,彻底失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回去找黄濑的原因——他什么都不记得。
在混乱的现世,毫无人口登记之说的环境之下,连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自己名字叫笠松的男人,一边力求生存,在残酷斗争中结识了一批可信同伴并创立海常,一边也在试图寻找关于自己过去的线索。
且不说线索几乎为零,就是刚刚突然涌起的一丝希望,也被青峰无所谓的一句“不知道名字”打破。
有些心灰意冷的笠松动了动还被握在男人手里的腿,淡淡道:“多谢。”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救我。”
青峰大辉闻言露出个嚣张的笑脸,却又无端让人觉得很压迫:“哦?还好吧只是顺便而已。倒是你,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是一副惨得不行的模样。”
“上次你见我是什么情况?”笠松搭在额头上的手动了动。就算是一点点关于过去的事也想……
“上次差点被一群渣滓强(累,不爱了)暴啊。”
“……”
“这次也是啊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话你大概会被那些家伙卖到黑市去吧?因为你还挺诱人的嘛。
“……”
这一次,终于再也忍不住的笠松,把手边的枕头狠狠朝黑肤男子丢去:“去死。”
连这么没礼貌的话都被激出来,该说是笠松太过羞愤还是因为青峰说话不经大脑的水平越发厉害了呢。
……
因为腿的原因被迫暂时留在青峰这边修养的笠松已经住了一星期。除了和同伴们联系,嘱咐他们各自分散以避风头之外,笠松一直呆在刚醒来时所在的屋子里。
——那是青峰的房间。
不是没怀疑过对方如此好心的目的。
想抓着自己干(累,不爱了)一(累,不爱了)炮?
但是又不像。因为叫做青峰大辉的男人这几天对他到还算十足(——在粗鲁而没神经的青峰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体贴,并且也很礼貌。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啦……居然真把那只小猫给弄回来了——为什么不上?你不要就给我好了。”说话的人是今吉祥一。作为桐皇组的领导人,他也只有和青峰说话时才会放低姿态。归根结底,是因为叫青峰大辉的人强得太令人可怕。
“不知道,总觉得不想随便做啊。那样子的话那家伙会很讨厌我耶。”
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对方唾弃千万次是色(累,不爱了)情(累,不爱了)狂的青峰,也没仔细考虑为什么不想被对方讨厌。
一贯靠直觉过活的他凡是只图自己开心。
两次把笠松救回来是随性,第一次强迫笠松和他发生关系也是随性,这一次居然想这么想养着对方……依旧也是随性。
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今吉祥一啧啧感叹道:“真是想不到你也会转性耶。”
青峰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