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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笑傲江湖][冲平]关于江湖你不知道的那些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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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觉得自己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把持不住自己,不是因为那些荒唐的过往,不是因为得来不易,也和他的定力无关。说来可笑,怎么能到了这种时候才真正明白呢?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他在热切的渴望,所以那种酸疼麻痒都与简单的疼痛区别如此之大。
  这是不一样的。他可以和岳灵珊在一起,也可以和任盈盈在一起,但这是不一样的。两个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也可以十分幸福,但这是不一样的。他和林平之之间,任何附加的东西都不需要,任何疑问都不应该存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回到林平之身边去,看着他依然维持着固有的倔强,从被子里伸出了手,想要接过水杯。他扯住那只手,把他一头按倒。他惊叫,还没叫出声,便被堵住嘴,细细的水流进嘴里,一时怔住,下意识的咽下。
  □在外面的皮肤凉丝丝的,感觉到山顶上夏夜的寒意。但令狐冲的身体是滚热的。他什么都看不见,但皮肤与皮肤的触感比什么都真实。他们下午刚刚欢好过,身体承受得顺利,几乎没有疼痛。
  他听着令狐冲咻咻的问:“下午那个,好不好?”
  他忍不住微微笑了。真的、真的很好,他从没有指望过还能这么好,然而真的很好。
  他想象着自己的笑容,回想起过去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会勉强着自己,面对镜子练习自己美美的笑,好让令狐冲高兴。他记得自己笑起来是多么好看,多么惹人欢喜;可是或许令狐冲并不需要曲意的欢颜,或许他更愿意得到真实和坦诚。
  令狐冲柔声说:“对啦,我本来想让田伯光送你回福州的……”
  他轻轻地哼一声,当做回答。脑子里晕晕的,令狐冲还会舍得放他走么?他才不相信。
  令狐冲轻轻吻着他,声调是软软的:“一个月后,不,现在是半个月后了,日月神教会打上恒山来。我本来想让田伯光送你走的……”
  他的身体僵硬凝固住,他怔怔的听着。可是令狐冲动作不停,他身不由己被晃动着,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语句到底是不是听到的意义。
  “我想让你回你自己的家里去,过你自己种花采茶月下读书的生活,如果恒山派上下都能逃过一劫,我自然会去找你。如果不能……她们对我义气深重,我也绝不能苟且偷生。”
  那种酸楚在身体深处,直直的通进大脑,林平之仰头躺着,觉得自己在支离破碎。颤抖哽咽□,向上无意识的迎合。凉丝丝的空气侵袭着泪脸,他反过手背挡着。
  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听着一个声音嘶哑的喊:“你想要我怎么样?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不如杀了我!”
  他猛地坐起来,拉他跟着起来,把他整个抱在怀里,那样贯穿着,占有着。他沉沉地说:“一起活,一起死。”
  他顿时放了心,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崩裂,脑子仿佛跟着炸开了。他完全不再是自己,身体融化,灵魂飞升。
  


☆、备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比较长,说来说去,还是没能控制好字数,本来以为23万两三千字就可以结束的,最后还是冒了三千多字。回头看看前面那么多一千几百字一章的,简直不知道当初心里在想什么,字数不够可以不更啊亲!总之这文已经写完了,今天一更,明天一更,就完结啦。提前撒花,多谢大家捧场!!!!!!!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令狐冲在睡梦中痛哼出声,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一瞬间便痛得清醒无比。周身冒出冷汗,再怎么咬紧牙关,还是抑制不住□从齿缝间溢出。
  林平之接着便醒了,摸索着他,惊恐无比,问:“你怎么了?”
  他不能回答,害怕一松开紧咬的牙关就要控制不住的大声惨叫。他一把抓住林平之的手臂,本是想安慰他,可是剧痛之下,完全克制不住力道,林平之痛得闷哼出声。他慌忙放手,林平之被抓痛了,他有些心疼本也正常,但这一次的心疼却更像是极重极狠的重击,他猛地坐起身,一张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血腥味四溢,林平之惊得整个人都一抖,听着令狐冲□着仰头倒下去。他摸索到了他的位置,用手背试了他颈侧动脉的跳动,又去试他的脉搏和心跳。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令狐冲身体里紊乱的真气。
  葵花宝典一路的武功,也是以练气为主。这时不能多想,一手抵住他的丹田,另一手按住心口,输入内力,助他抵御。
  林平之修为并不算得有多高深,这一点真气输送进去,在乱冲乱撞的气息之间尽量安抚。只是他发觉依旧还是当初桃谷六仙的那六道真气的底子,多一道真气进去只怕是饮鸩止渴,倒幸好自己修为平平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令狐冲低低的□出声。
  他睁开眼睛,看着林平之惊惧怜惜的表情,勉强笑一笑,柔声道:“没事,别怕。”
  听着他说话了,虽然声音还是虚弱,林平之总算松一口气,低声道:“你一直瞒着我,就是这个?”
  令狐冲笑道:“今晚之后,再也没什么瞒着你啦。”
  林平之怔怔的,半晌只说:“我的真气进去,对你没什么好处,只是没别的办法……我去找仪清师姐来给你看病。”说着,伸长了手臂够自己的衣服。令狐冲一把将他扯进怀里,笑道:“有你在怀里就是治病了。”
  林平之低声道:“不要胡说。你这一次毕竟不同往常……”令狐冲搂着他,只不许他起身,手上也开始不安分。他便有些生气,说道:“你还闹,要不是……说不定……反正先放开我!”
  令狐冲知道他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是什么,这是至今最严重的一次发作,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会严重到如此模样;这可怕的发作与接连的情爱 放纵自然关系匪浅。强迫自己静下心,柔声说:“这大半夜的,何必扰人清梦,何况你又不认识路。等到天亮再说。”
  林平之一想有理,也便不再坚持,静静地给他搂着,听着他臂膀上血脉涌动的细微声音。
  折腾这么一场,两个人都睡不着,令狐冲搂着他,心里痒痒,只恨不能随心所欲,实在忍不住,便细细的抚摸他□的身子。忽然听见他轻声说:“明明是夏天,怎么恒山上这样冷,我还以为,华山就够冷了。”
  令狐冲赶忙给他把被子掖了掖,笑道:“有我给你暖着,还不够?”
  他笑笑,低声问:“总听人说悬空寺风景好,等你好了,带我去看,好不好?”令狐冲听着他软软的声调口气,心里发热,点头道:“好,好,我这点毛病没关系,明儿就带你去。”说着,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他向旁边躲开,笑问:“悬空寺到底有多好,你给我讲讲?”令狐冲笑道:“那好处可多啦。”说着便没头没脑顺口说得天花乱坠。林平之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他讲到一半,突然心里明白:他并不是真的想听悬空寺有多好,他只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莫名的感动,忍不住亲亲他的嘴唇。他立时不安起来,低声说:“再要混闹,我就生气了。”
  令狐冲柔声说:“等你的眼睛治好了,咱俩就去游山玩水,把天下的好地方都逛个遍。”林平之迟疑一下,眼下的困境令狐冲不愿意提一句,他自然也只有装作无事,点点头,浅浅的笑着,道:“好。”
  他这样笑,看上去依旧像是从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时候,那种无邪而剔透的样子。令狐冲抱紧了他,察觉到他仿佛想要推拒,就温温的亲亲他的耳朵,说道:“你放心,我不胡闹,我好好保重我自己。”
  到第二天早起,也用不着林平之费力气出去找人;仪琳总是准时来给他手脚上的伤口换药,到了时辰便来敲门。他半睡半醒的,突然惊醒,慌忙坐起来披上衣服,想下地去开门。脚踝上的伤不良于行,又摸不清楚房间里摆设究竟是什么样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去,下了门闩,仪琳一看是他来开门,吃一惊,问:“林师兄,你怎么下地了?”说着,忙扶住他。
  林平之苦笑道:“我没事,你去看看他,他没动静好一阵子了,是不是又晕倒了?”
  仪琳跑过去看了看,试了脉搏,顿时慌了神,只说:“我去找仪清师姐来!”便拔腿奔了出去。不久仪清、于嫂和田伯光都赶过来。
  大家围在令狐冲床边给他嘴里塞了药,商量救治的办法。林平之默默的摸到一把椅子,坐下安静的等着,听见仪清和于嫂商量着要先用银针针灸,只是有些拿不准主意,田伯光在旁边皱眉道:“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死马当作活马医!”话虽然不中听,仪清却很是赞同,仪琳便跑出去取针囊,取回来在桌子上摊开,刚要拿火刀火石火绒点蜡烛烧针头,令狐冲一声咳嗽,醒过来了。
  大家齐齐一愣,他醒了就自己坐起来,环视众人,一脸迷惑,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仪清问:“掌门师兄,你自己试一下内息,可有好些了?”他依言自己试了试,脸色如常,笑道:“不过就是那点毛病,早就习惯了。”
  田伯光皱眉道:“你可别逞强。”令狐冲嘿嘿一笑,说道:“行了,我知道。”说着,身子前倾,伸长了脖子看角落里坐着的林平之。仪琳方才想起来,说:“哎呀,林师兄,忘了给你换药。”
  林平之端坐不动,只是将右手臂撂到桌子上。仪琳过去为他换药,他忽然淡淡的问:“仪琳师妹,针灸用的针,能不能给我瞧瞧?”
  他虽然盲了眼,却从不避讳这些“看看”“瞧瞧”之类的话。仪琳不明所以,拿了给他,他左手慢慢的摸索,拈起一根针,笑道:“田兄的快刀闻名已久,只是总没个机会领教,这会儿大家都闲着,有没有兴趣玩玩?”
  田伯光满心觉得不妥,笑道:“这是怎么说的,大热天儿,不动还一身汗,我可懒得动。”林平之一笑,道:“田兄不给面子,那,令狐掌门,咱俩过两招?”
  令狐冲苦笑,说:“大早上的开什么玩笑。”林平之淡淡的道:“我认真的很。”看他神态真的不像是开玩笑,想了想,对田伯光说:“田兄,不然你陪他走两招。”说着,眼神一霎。田伯光就明白,点了点头,拔刀在手,走过去说:“林公子,咱们点到为止,你的辟邪剑法,我可有点儿害怕。”说着,“呼”的一声,向他兜头砍过去。
  林平之听着声音,头向旁边一侧,让过锋芒,右手肘撑着椅子扶手,上身骤然前倾。动作也不见得多么凌厉,但田伯光这一刀停在半空,竟砍不下去。那枚银针已经准确无误的停在他脉门之上。迅速、准确、诡异,正是辟邪剑法。
  令狐冲脸色大变,就想下床,刚一掀被子,脸色一变,赶紧又盖回去,且喜大家注意力都在林平之那里。他急赤白脸道:“你这门功夫,以后不许再练!”
  林平之冷笑一声,并不理他,只道:“仪琳师妹,师姐妹们想必缝衣针、绣花针多得很,多多的搜集来给我,对啦,别忘了丝线。”仪琳白着脸,回头看看令狐冲,令狐冲怒道:“不行!”林平之小脸儿一沉,便不说话。田伯光这时已经收了刀,他刚才那一招自然是留了很大的余地,但想来林平之的出招也一样是留着余地的。想了又想,问林平之:“我听说,从前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就擅于飞针走线取人性命,莫非林公子所学与他果然是一路功夫?”
  林平之冷笑道:“这门功夫,东方不败会,岳不群会,我也会。怎样?”
  田伯光一拍手,大声笑道:“怎样,当然是大喜啊!哈哈,仪琳,还不快去搜集绣花针。有我们林公子这个生力军,就算将来敌人厉害,咱也多杀几个垫背。”仪琳“哦”一声,有些迟疑,令狐冲怒道:“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田伯光怒道:“别理那个迂腐老东西。叫你去你就去。”仪琳点点头,出门走了。
  令狐冲高声叫仪琳,但仪琳已经走远了。田伯光冷笑道:“令狐冲,你闹够了没有?你身体不行,不能指望,难道大家眼睁睁坐以待毙么?”令狐冲怒道:“那门功夫越练越伤身,你知道什么?绝对不行!”
  林平之淡淡的道:“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何况横竖大家要一起死的,伤不伤身有什么关系?”田伯光拍手道:“还是林公子看得明白。令狐冲,你省省吧,有本事你下地来,来,下来追仪琳去。”是已经看出他就不可能掀开被子。令狐冲干生气,答不上话,一头仰倒。
  果然仪琳搜集了大把的绣花针,加上丝线,拿过来给林平之。他细细的想了想,请仪琳帮忙穿上丈八长的丝线。令狐冲这时候已经偷着空,穿了衣服,在一旁捣乱,林平之不理他,只管自己拈着针线出神。等到实在被他聒噪得没了耐性,忽然只手一挥,一道银光闪过,令狐冲还没反应过来,银针已经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牢牢钉在他身后墙壁上。
  林平之手里握着丝线,向后一拽,那银针飞了回来,入手他忍不住轻轻地“嗯”了一声,第一次以针线做兵器,力道拿捏不稳,刺破了手掌。
  令狐冲跳起来,怒道:“我就知道,简直胡闹!还不快拿药来。”
  林平之淡淡的道:“不用,小伤而已。”令狐冲乱叫:“小伤也不行啊,快拿药,拿纱布来!”这时郑萼、秦娟她们年轻姑娘都跑过来看林平之练这奇门功夫,听着掌门师兄乱嚷,竟然没一个遵命,只是偷笑。林平之脸上挂不住,低声威胁:“再罗嗦,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话音还没落,几个女孩子咭咭格格的笑成了一团。
  正乱着,仪和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叫道:“掌门师兄,少林武当两位掌门到了!”
  令狐冲又惊又喜:“怎么他们来了?”
  仪和满头是汗,笑道:“我也不知道啊,不光是他两位老人家,还有少林武当的好些位前辈高手!”令狐冲一拍手,拔腿就走,走出门去又回来,叮嘱林平之:“他们既然来了,你不许再练这门功夫!”林平之翻翻眼睛,不答话,等他出去了,方才叫郑萼她们:“几位师妹,麻烦你们帮忙,给这些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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