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x永璋)还珠之不了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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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剑之事告一段落,但永璂等人却遇上了新的麻烦,可不就是来求和的慕沙看上了永瑆,可是永瑆的心上人却是……
当然慕沙并未看出永瑆一心已有念着的人,只是每每瞧着永瑆冲她露出不冷不热、彬彬有礼的模样,都会不舒服,她也看出永瑆对她并无意,只是仍放不开,如果真是不行,只能用那个了。
银朱粉虽然可能对身体有害,但只要适量服用,只让永瑆轻度上瘾,也没什么大碍的,慕沙乐观的想着。
永瑆自然不知慕沙已经算计上他,只是和永璂一起处理着朝事,听永璂说起他去边疆后朝中发生的事,看着永璂脸上仍是神采飞扬的模样,心底微微叹息。
将来会成为帝王,这一可能就注定永璂不能只是一个孩子!他不能带着帝王所不能承受的天真!
永瑆想起当初他会请缨去守护边疆的缘由,是因为和永璂一起喜欢上了致斋,当时的他茫茫然,不能承受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但之后永璂的算计却是让他更加茫然,没想到自己还会被永璂陷害,永瑆完全盲了,直到那天大军准备启程前往边疆,看着笑得苍凉的永璂,永瑆最后还是答应,愿为贤王,助他保住河山,共创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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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醋劲
永瑆放下心结,也就陪着永璂整理奏折,处理朝务,当然也不忘每日到礼部逛上一圈,而和颖呓乩匆院螅驼绽锱阕拍缴彻渚┏牵蠛褪乱说惹』乩床拍芟伦钪斩ǘ帷�
原本这活计也轮不到和醋觯还捎诤瞳|到边疆做过监军,而且在慕沙指名要永瑆陪伴未遂后,这差事就被慕沙抛到了和飞希缴晨蠢矗瞳|和永瑆既然关系不错,那跟着和芑峒接垃w,而且事实证明,她对了。
瞧着凑在一块‘商量正事’的和陀垃w,慕沙心满意足的笑了,她就不信铁杵不能磨成针!
慕沙在这边坚持不懈的追夫婿,当然结局仍未可知。
而被接到海宁陈家的乾隆和永璋,则是受到了最好的招待,还有美人相伴,瞧着永璋身边坐着的两位女子,一知书一知画,乾隆就觉得很是气闷,陈邦直也是没眼色的,自以为乾隆僵笑的模样是因为高兴,陈邦直早知乾隆愧对三阿哥,而三阿哥自嫡福晋逝世后就再没妻妾,如果能把自己女儿嫁过去,那也是对家族有利的。
乾隆又怎会不知陈邦直的心思,看来天地会的事也不是主要了,这琴棋书画的,他怎么能允许永璋娶了呢!
饭后,永璋被婢女带到客房,想起乾隆在餐桌上铁青的脸色就觉得好笑,却在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敲门声,永璋想也知道乾隆,却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是刚才和他坐在一起的陈知画,上上辈子永琪的侧福晋。
永璋放柔神色问道:“陈姑娘有何事?”却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
陈知画晒笑一声:“爹爹让我来问问三阿哥还缺些什么?让丫鬟送来。”
刚才宴席上皇上的眼神让她直到现在仍觉得心底凉凉的,或许是皇上不喜她一位汉女当三阿哥的福晋,也或许是其他原因,总之她算是明白,自己不可能如爹爹所愿,搭上三阿哥这条线了。
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就算爹爹最后会失望,她这个做女儿的还是要做到贴心,让爹爹心里好受些,最好是在三阿哥这讨些赏赐,让爹爹面上好看些。
和三阿哥絮絮叨叨说着话,知画发觉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至少直到现在仍没有不耐烦的神色,而且早已听闻三阿哥对已逝的嫡福晋极为思念,至今仍未再娶,这就很是难得,如果能当上他的福晋的确是件幸事,但也要被乾隆喜欢才行。
知画轻叹一声,就不知那位嫡福晋究竟如何出色,才能让三阿哥喜欢上。
两人告别之后,永璋回房坐下,等着下人将浴桶和洗澡水端上。
敲门声又起,永璋起身开门,刚一打开,就被猛地搂住,唇上覆上温热,舌被迫曲起缠绕,微微张开的唇无法闭合,唾液沿着嘴角滑下。
乾隆按住永璋的后脑,让他无法逃脱,一脚踹上门,揽着人往床上拖,后者微微挣动,却根本无用。
永璋颇为恼怒,原本以为乾隆会因为之前的冷漠对他道个歉,然后两人和好如初也就算了,却没想到后者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不经羞恼的喝道:“爱新觉罗。弘历!”
乾隆仍是不理睬,只是更加用力将人按在床上,俯身埋在后者颈间肆意啃咬吮吸,一手扯下后者腰带,落下裤子,就捏住那绵软的事物来回摩斯,永璋惊呼一声,更用力想要推开乾隆,却被压制住无法动弹,侧着脸想要躲开那狂热的亲吻。
乾隆一怒之下,更加气闷,手中力道加大,甚至让永璋感觉丝丝痛楚,但却并未持续太久,乾隆就转移阵地来到□,伸出一指就往里刺去,永璋痛呼一声,不经咬住身下枕套。
乾隆只是将手指抽。插几下,就掏出火热,往里捅去,永璋猛地膛大眼,疼!
透着水汽的眼让乾隆一时不忍,又很快被怒火冲破理智,下。身抽动起来,永璋被咬住唇瓣无法叫喊,好不容易等乾隆移开唇,正要怒喝,出口的却是呻。吟,乾隆不停的动作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一阵颠鸾倒凤,永璋虚弱的躺在床上。
高。潮过后眼前一片模糊,等乾隆回过神,看到的就是永璋微张着腿,下。身流出白浊夹杂血丝,瞧着永璋紧皱的眉头,乾隆一阵心疼懊恼,迫切的吻上后者的唇,小心的安慰。
永璋愣神之后,更加不满的皱眉,撇开脑袋:“你干什么!疼!”微微撑起身子,却挨不过下。身钝痛,又倒在床上。这么久都没人冲进来,他也知道乾隆作了布置,只是这样才让他更加不悦,不就看到一个陈知画,至于吗!
乾隆小心的将人搂住,“永璋,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因为当初我受伤逼你答应才……”
永璋愣,忽然笑起,“如果我说是因为你受伤……唔,”被猛地吻住,永璋更加乐呵的笑开,眉眼的笑意让乾隆忽然在皱眉之后,就放下心,勾住后者的舌狂乱的亲吻。
永璋被逼迫的喘不过气,银丝沿着嘴角滑下,被乾隆揽在怀里喘息。
“若不是喜欢,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永璋直言说道,如果之前还是一时忧心的答应,那么四年来,他早就已经喜欢上了。每次阴雨天乾隆担忧的神色,每次生病时他悉心的照顾,还有绵宁生下后他的种种爱护,永璋轻叹一声,早就陷进去了,又有什么好掩饰的。
乾隆露出惊喜的神色,猛地抱紧永璋,却被后者微微推开。
下。身的痛感和其中的湿润感让永璋很不舒服,“我要沐浴。”
乾隆哂笑一声,让人招来小厮端上澡盆和洗澡水,闪在帘子后看着人将一切准备好,都退下,才闪身出来。
永璋讥笑一声,伸手让乾隆横抱起抱进澡盆,任由对方为他清理,却没想到被忽然从背后抱住,耳边传来声音:“永璋,再来一次。”
次日,永璋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喉咙哑的说不出话,难受,很快被搀扶起,嘴边凑上茶水,永璋喝了两口,感觉好了些,又狠狠瞪了乾隆一眼。
而乾隆则心满意足将人搂住,两人又在陈家住了几日,乾隆就和陈邦直说要离开,而永璋借着生病的名义住在客房几天,不是没人探望,只是都被乾隆挥退。
临行前,乾隆看着和永璋告别的陈知画心底仍是不爽,特别是永璋前两日还和他说要他赏赐陈家些东西,恐怕也是为了这陈知画,哼!不就是个女的!长得漂亮点!
但想起永璋在情。动时说出的爱,乾隆又乐呵了,赶紧催促人离开。
永璋被带上马车,仍不忘向陈知画招招手,而身后的乾隆则不客气的将人押回马车,紧紧吻住。
一行人在近三个月的停停顿顿后总算回到京城,永璂带着朝臣出城迎接,乾隆在众人行礼之后,搀扶起永璂,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永璂辛苦了!”
永璂笑道:“皇阿玛也是一路辛劳,儿臣已让人备下饭食,皇阿玛早些歇息吧。”
乾隆笑笑,带着永璋就往宫里去了,一边还说着:“听说绵宁被皇额娘接到了皇宫,永璋多日不见爱子,恐怕甚是思念,就和皇阿玛一起回宫吧。”
永璋翻个白眼,还是陪着乾隆坐上马车,一行人再往皇宫赶去。
养心殿——
瞧着养心殿不曾变动的装潢,乾隆还甚是想念,见永璋站着门边等着下人将绵宁带来,不经走过去:“先休息下,赶路赶得也辛苦了。”
永璋被拉着坐在椅子上,还是担忧的看着门边,也不知绵宁怎样了,几月未见他倒真是担心。
一个小肉团子忽然映入眼帘,永璋几乎忍不住呵呵笑起,瞧着胖乎乎的绵宁,他几乎能想到太后是把人当猪崽子养了,瞧这肥的!
绵宁不满的一嘟嘴:“阿玛!”飞扑到永璋怀里。
爷俩一阵温存后,绵宁才看到一边黑了脸的乾隆,磨磨蹭蹭的挨过去也抱住,“皇玛法!”
乾隆面色微微好转,却听永璋说道:“绵宁,我们回府吧,阿玛也累了。”说着,就要拉着绵宁离开,还不忘回头教导绵宁,“快和皇玛法说再见。”
乾隆郁闷的瞧着永璋拉着绵宁离开,小肉团子回身对他傻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把乾隆写渣了,不过吃醋什么的,强X什么的==、其实蛮萌的,噗
其实老龙是苦逼的纠结着……
然后明后天结局吧。
第七十五章结局
休整几日,乾隆这才想起缅甸之事,早朝上听了各阿哥和朝臣的意见,乾隆最后还是决定答应缅甸公主慕沙的求和,并签下那份求和信,两地和平共处,缅甸每年定期朝贡及一系列事情。
次日,朝堂之上。
乾隆高坐在上,看着下首阿哥朝臣及缅甸公主使者等人对他进行跪拜,眼神一转看到身穿朝服的永璋,不经笑开。
慕沙不像大清臣子对乾隆有着非一般的敬畏,所以也就微微抬头看着乾隆,恰恰看到乾隆对着永璋微笑,登时愣住,直到乾隆呼唤才回神:“皇上,这是我缅甸的求和信,还望皇上过目。”
说着拗口的话,慕沙有些许不适,乾隆也不勉强,让吴书来将信呈上,象征性的看看,就点头答应,今天的早朝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乾隆压根没想到还会发生意外。
没想到慕沙在他应允之后没有如他所愿退下,反而说出:“慕沙心系贵国十一阿哥,希望皇上可以让十一阿哥随我回缅甸做我的驸马。”
永瑆没想到慕沙如此大胆,朝堂上竟提出如此话题,一时愣住,乾隆亦然,但到底道行高深,虚与委蛇的说了一番,大意是永瑆乃大清阿哥,不可能‘嫁到’缅甸,慕沙必须放弃这个念头,若是愿意留在大清,倒也可以让她做个侧福晋。
慕沙也了解过大清的风俗,知道这侧福晋是妾室,登时不悦,又不能答应,阴沉着脸退下,只是心里已下决定,既然无法,只能用银朱粉了,让永瑆自愿随她到缅甸,况且银朱粉所需的罂粟只有缅甸可养活,到时药一下,就算皇上再不愿儿子离开,想必也没办法。
慕沙这边终于下了狠毒的心思,而永璋则看着慕沙离去时阴暗的侧脸心惊,他可是知道当年的慕沙和福尔康之事,也听说过银朱粉,想当初可不是这银朱粉折腾的永琪四人死去活来,这解毒也是技术活,永璋还不愿永瑆受这份罪,一时又别无办法,就和乾隆提起此事。
乾隆也没有问永璋为何知道此事,他对永璋从来是信任的,永璋若是想说了,自然会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慕沙之事,看来不给教训是不行了……
几天后,永瑆的膳食中被查出有毒药痕迹,而慕沙的房间则被搜到银朱粉,乾隆高坐御案,冷冷喝问跪在下边的慕沙:“我大清以礼相待,缅甸公主这是何意!”
慕沙仰起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永瑆,“皇上难道不知道吗?这银朱粉只要十一阿哥一服下,就再也摆脱不能,到时皇上定会让他和我回缅甸,只是如此而已。若要怪罪,皇上怪罪慕沙也就是了,不要降罪于缅甸百姓。”说着,慕沙重重一磕头。
乾隆倒没想到慕沙如此大胆,一时无话,最后只得在求和信上做文章,压榨一番后,令慕沙即刻启程。而且,那银朱粉之事也是要好好思量的,这样一种毒药若是用到了什么高官权贵身上,这后果,大清根基危矣。
几日后,慕沙站在城门口看着城中,望着越来越近的枣红骏马,喜悦浮在脸上。
永瑆跳下马,对着慕沙一拱手:“公主回程,永瑆特来送一程。”
慕沙登时冷下脸,永瑆也不在意,仍是笑着:“永瑆毕竟是大清阿哥,责任在身,公主此去,怕是再不得见,今日以茶代酒,为公主送行。”
随后而至的侍卫递上两个水袋,永瑆接过,将其中之一递给慕沙。
慕沙看着永瑆坚持的动作,也明白眼前人的坚决,伸手拿过,与之相碰,一口饮下。
眼看队伍走远,永瑆回身准备回宫,却看着城门边慢慢踱步而出的两个人影,永璂和和怕砥ダ吹接垃w面前,三人相视而笑,永璂笑道:“回宫吧,皇阿玛还等着消息呢。”
永瑆点头,看了眼站在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