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犯罪心理]逐光-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送烦刂背宓孛妫绾粜ザ矍笆堑剐拿髅髅鹈鸬拇舐ィ郎竦慕庞”椴加诖恕�
快要撞上地面,巨大的危机感冲刺着头皮的敏感神经,恐惧感令血液开始冰冷。
‘我要死了。’
‘我还活着。’看见手上透过的阳光,我有些失落地想。现在我无家可归,一无所有。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递给我一个三明治,是我的早餐。
我会慢慢等的。接过乖乖吃了,听他说着以后的计划:“我们先到最近的据点,相信我,我给你看的东西有惊喜哦。”他对我微笑着,昨晚才杀过人的魔鬼对我笑着。
其实仔细想想,我也算魔鬼吧。努力不去想昨晚的情景,麻木地跟在他后面,下午到了一条街。他熟门熟路找到一家旅店住进去,我刚把他的背包放到地上,一个女人进来了。
黑色长卷发,睫毛厚的像是鞋刷子,眼圈涂的黑漆漆,白得发青的皮肤,像是个披着脏抹布的吸血鬼。我打赌,她的长袖子底下一定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她吸毒。
她看见我,拉上窗帘岔开大腿坐在床边说:“我不做未成年生意。”她打个哈欠,眼角挤出眼泪,大大咧咧,“我听说有熟人找我,可我不太认识你。”她瞥眼和我一行的变态。
他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逃脱,在我后面轻飘飘说:“那你肯定记得两年前这儿死的那个bitch。”他扭着我的脖子,缓缓施力,“我可记得你这张脸。”
女人忽然站起来,靠近门口才停下,狐疑地望他两眼说:“我都跟警察说过了,你怎么知道?”她掏出一包烟,抽一只点上,点了三次才成功,吸了一口眯眼说,“艾丽都死了两年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说着对着我吐了一个烟圈,绽放一个妩媚的笑容。
他的手只是磨蹭着,没有加深力度。我尽量调匀呼吸,听见他的话:“她还有个亲妹妹,你怎么不提呢?”
“过得太久记不清了。”她望着窗外漫不经心说着。
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钱包丢给她。她毫不嫌弃地捡起,翻开看见钞票才笑着说:“我当然记得她了,那个小贱人,一看那张脸就知道再长几年就是个极品,老娘正做生意都有客人念叨她。要不是太嫩了她姐不愿意,”说着她呸了一口,“还不就是个和我们一样的货色。其实暗地里早就被一个喜欢嫩货的老家伙包了,听说是什么检察官。”她说完迫不及待亲口钞票,一股脑全塞进口袋里,对我们这边做了个飞吻。
“等等。”他拦住女人要离开的步伐,手握上她搭在门把上的手。
“如果有三倍的价钱,我就干。”她抓住他的手暧昧地摸了一把,顺便对我飞了个媚眼,“不就是指导一下未成年么,全程无码观看倒是可以试试。”
我看不见他是怎么敷衍女人的,但我看清他狠狠擦了擦被摸的手,然后在下一刻粗鲁地捏住她细长苍白的脖颈扔到了占据房间大半地方的大床上。
接着我就目睹一只染病的白天鹅被生生折断了优雅的脖颈,脑袋垂在床单上染着红色的血渍,红的血、白的皮肤、青的血管……我发不出一声尖叫,因为全被垂死的女人喊完了。末了,外面有人砸了几下门,喊着大白天别太吵。
我跌坐在地板上,他在床一边慢条斯理擦着手指头,慢悠悠说:“你瞧,你喜欢的那个小bitch就是干这行的。感觉怎么样?”
我摇摇头,回听不进他的话。脑里却控制不住回想刚才的画面,忍不住干呕起来。
“恶心?这就对了。没关系,我会让你爱上这种感觉的。在最高潮的时刻割破它们的喉咙,那是一种极致的美感。”他感叹着摸摸我的头,小声说,“窒息快感比这差的远了。我会教你的。”神态就像是个宽容的长辈。
但我心中意外地赞同他的话,并且期待着这种比之窒息会有多棒。
他看破了我的心思,发出爽朗的大笑。搂着我的肩膀,离开了这个血肉模糊的杀人现场。我们继续上路,他预备寻找下一个目标,准备为我的第一次来做准备。
“我们要找个火辣一点的,越是挣扎就越好。不过你是第一次,可以先把她绑起来,我会全程看护你,没问题的。”他安抚着我,抹掉我鼻头的汗珠。
这里是广场。我望着路过的各色女孩筛选着,停留在每个人身上的目光不超过三秒钟,他一直在关注着我的选择。
我权衡许久,还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个想法。捏捏指头,鼓起勇气问:“我们可以先去解决那个检察官吗?”
他诧异地看我一眼,略想了想才说:“别听那女人胡说,人多了去了。”
我得到回答垂头丧气,他似乎不忍看我这幅模样,只好重新开口:“可能还是有真人的,应该好查,过了两年而已。”我抬头,惊喜地看着他。
“那我们先走吧。”他叹口气,慈爱地摸着我的脖子说,“知道你还惦记那个小bitch心里还真是不爽。她死了也不行么?”
“当然不是,我只是……一想起当时布莱克可是还小呢,和我差不多大。”说完我不好意思地耸肩,尴尬地笑笑。
“明白了。”他捏捏我的脖子,“我会让你明白,只要迷恋上那种感觉,什么恋童癖都不是问题了。你会忘记它的。”
我乖巧地点头。
他可能不知道,我对他说的什么极致快感一点兴趣也没;他更不可能知道,即使我明知存在即合理这句屁话,也受不了谁真的把“恋童癖”这些字眼光明正大提出来。
更何况,我最讨厌谁碰我的脖子了。
他调转车头,轻声细语向我传授着明天狩猎的要点我细细听着,暗自赞叹他的高明。刨除挑选目标的标准,其他的筛选、判断、踩点、跟踪和动手的一系列策划,实在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格林和我以往的狩猎简直是狗屎。不被抓住真是万幸。
找到一个旅馆落脚,他让我先休息,我睡了一觉醒来,他正拿着报纸吃着披萨。
“刚好,7点。”他穿着背心裤衩,目不转睛看着电视的球赛喝一口啤酒,“去洗个澡来吃饭。”
我慢吞吞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他已经焕然一新,一身西装革履商业精英的样子。我愣了一下,他对我微笑:“快点吃饭,我们去做个热身运动。”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表。
这才想起他对我承诺的检察官事件,这么快,就在今晚吗?他很认真,确实在进行对我训练的准备。
心中有些隐隐的期待了,血液似乎都开始沸腾。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想不出来标题了……正式开启伪·全灭模式,想想都觉得有点小激动呢。
_(:з」∠)_
日更狗,想吃肉;无骨头,没劲头。快投喂我,看在我这么逗比的份儿上【喂
'来自日更狗2。0客户端'
第58章 病狂
58。
和他一起出来时,正值高峰期。今天是周五,大多数人们都放下工作或者功课出游,路上塞车了。
他脊背笔挺地搭着方向盘不说话,神情严肃,只有皱着的眉毛泄露了他的负面状态。他眼神在年轻女性之间游走着,只有我知道,他是在打量哪个是好货色。
他给我灌输了不少了。
幸而在过去的两年里,我身边有几位出色的女性弥补了我的对这方面的常识。即使格林的例子在先,我能够客观地看待异性了。
如果是在两年前……我摇头,等到绿灯亮了升上车窗挡住外人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很迷茫。
正如此刻。
我激动地摸着膝盖上的刀子,他送我的礼物。只有在互联网上才能欣赏的珍贵武器,可惜以往都没有借口来得到。爱不释手地握着,一面忐忑不安地问他:“有什么计划吗?”
他瞧见我的模样勾唇一笑:“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
听见这话我就不再担心。和他相处短短两天里,我就对他有了极高的评价和依赖。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许他擅长对付我这种14岁的男孩。明知如此,我却拒绝不了。
他送我的东西正是我喜欢的,他教给我的知识正是我的兴趣所在。他掐住了我的七寸。
绕着这座小城市跑了半圈,他终于停在一片小区的草坪前,这儿全是名贵车辆。一名适应生走过来接了他的钥匙,我们踏着皮鞋一同走下来,遥望着灯火通明的小公寓。他们在开派对,正式一点说,是公益晚会。
他伸出手,我搭上去,和他一起走向热闹的人群。
“嗨我的朋友好久不见,你来晚了,给这位先生一杯香槟。”一个被男男女女簇拥的中年男人主动迎上我们,并和他亲密地拥抱。就是他了。
“你瞧,我还有个小绅士。请原谅我吧。”他把我介绍给男人,并作为借口挡掉了酒水。
男人亲切地拍拍我的肩,很快又去招待其他刚来的客人。
“你们认识吗?”我端着适应生塞给我的果汁,走到僻静处抬头问他。
“当然不。”他脸上留着刚才的假笑,弹弹我的肩膀,“事实上,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对方。而且我们还来早了。”
“真虚伪。”我感到无趣,摇着杯子里蓝色的果汁,看着浮在上面的冰块渐渐消融。
“在这儿别让任何东西进你的嘴。”他夺走杯子,把果汁倒进树下,蹲下来揽着我,和我一起看着衣饰鲜亮的人们互相寒暄,端着千篇一律的假笑。
“那儿有个小孩儿。”我抬抬下巴,示意他看。
“随你。9点和我在这儿汇合。”他看了一下手表,走进灯光里融入大人的世界。
我走向和他相反的方向,踹翻一个摆了香槟酒杯金字塔的桌子,趁乱冲向那个男孩,抓住他的手。
“上帝,爸爸……你是谁?”黑发小男孩甩着手没摆脱我,反而被我拉着向灌木丛中快速走着。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他很警惕,尖叫起来。我连忙搂住他,待对面那位女士的视线移开才小声说:“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多高?”
我瞧瞧他的卷发和黑皮肤,于是先说了:“估计你爸爸挺显眼的。”
他推开我,像条愤怒的小狗,露出小尖牙恐吓我:“我爸爸会把你打成肉饼!他是名厉害的律师,会把你告得连条裤子都穿不起。”
我笑着吹了个口哨,说:“真酷。”
小男孩得意洋洋。
我张望着,新来的律师……应该急于交换名片。果然在一丰腴的女士旁看到一个黑皮肤的西装男,我给他指了指,小男孩眼睛立刻亮了。急着去找他亲爱的爸爸。
“你喜欢这里么?我有办法让你和你爸爸一起回家洗澡看电视。”我拦住他,笑眯眯问。
“是吗?”他怀疑地看着我,“看在你帮我找到我爸爸的份儿上我就和你说心里话吧。这儿一点也不好玩,除了你就没有其他小孩儿了。而且适应生总给我饮料喝,拜托,可乐才是我的真爱。”他挤挤眼,做了个鬼脸。
“那你就告诉你爸爸,你肚子疼。”我给他指了指肚脐右下方的位置,“记得按住这里,边叫边哭。”
“这样不太好吧。”他怀疑地看着我,“我也哭不出来啊。”
“这简单。按着肚子转过去,背对着我。”我伸脚踹向他的小屁股,小男孩一个不妨跌倒了,正撞到额头大哭起来。
“哦漏。”我感叹一声,飞速拽着他的手半拖着跑向他爸爸。我们所过之处,犹如摩西分海,毫无阻碍到达目标面前。
将这个混合着眼泪鼻涕的小音响交到他爸爸手里,抱歉地说:“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喝了挺多饮料,刚才说肚子疼,在地上打滚。”说着我托着小男孩背的手一送,他跌倒在地上,像是他自己摔倒的。
“你看,他疼的受不了了。”我怯怯地顶着男人的目光。
“上帝啊宝贝你怎么了?谁能帮我打个电话吗。”男人跪下来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包住男孩的身体。
“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地址是……”旁边有人打着电话说。
我钻进人群里趁机离开。
这点小状况没有影响晚会的开展,这里的主人——前检察官讲了一大段无聊的话,身边竟然还有年轻女人说:“他真是位仁慈的长者,一生都致力于保护儿童权益。”
书里是怎么说来着?恋童癖隐于社会,他们会找一些能够近距离接触儿童的职业。例如教师、校长、儿科医生等等。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他在可惜。
‘喔多么可惜啊,这么一个好货色年龄太大了,不合口味。如果早遇上几年……’
‘如果早遇上几年,我会像对那个男人一样阉了你。’
我冷笑,回到刚才蹲着的据点。翻来覆去数了三十几个人头,他终于到了。
他对我点头,示意我跟在他后面。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快走进公寓门口时断电了。后面惊呼一片,我没有回头,跟着他钻进房子里。
“到底怎么了?该死的,快叫电工!”检察官在漆黑的客厅里横冲直撞,他很容易就抓住了这个目标。
检察官的惊叫声断隔在他的暴力之下,我再一次体会到他的强壮。他拖着冲进半开的门,我跟着进去锁上门。
是个带着阳台的小隔间,绿色碎花窗帘和整整齐齐的书柜告诉我这不是检察官的地盘。我从窗帘后面找出一个女孩儿,她瑟瑟发抖着向我求饶。
“你负责她。”他说着脱掉检察官的衣服,中年男人裤链没有拉住,一扯就掉了,里面没穿四角裤,显露出丑陋的海绵体。
我别过眼,见他镇定自若继续用绳子绑住裸体男人的双脚,接着一脚踏上阳台把绳子搭到窗户上面的栏杆上,把男人倒吊起来。
他的动作非常麻利,做完这些仅仅过了两分钟。
他用力扯着把绳子系到门把上,回头叫我:“你怎么了?快动手,我给你的刀子呢?”
我连忙掏出刀子对着女孩儿,她穿着睡衣式的短裙,堪堪盖着臀部。因为紧张和害怕,她颤抖着,裙子遮不住裙底下的肌肤,露出大腿和隐私部位。
她金发散落着,面带不正常的潮红,蓝眼睛浅的近似透明,胸部扁扁的。
我慢慢靠近,发现无法和她的眼睛对视。她明明差多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起布莱克。
“嗨布兰德,明天来我的酒馆参加主题舞会怎么样?”
我回过头,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