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ss)hp之s级任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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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德拉科是受我的刺激。同样是十一岁,我还是个麻瓜种,但在我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我总是一副淡然镇定的样子,似乎万事于胸。特别是三头狗、巨怪事件更现出了我与他的差距,所以他开始想要成长。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特意为之,德拉科还是小孩子,遇事习惯依赖别人。比起远水救不了近火的父母、和自己差不多的同学、不信任或是不方便说出想法的教授,我这个远比同龄人优秀的舍友便成了求助的最佳对象。我的阅历远远超过乃至邓布利多的人,我的能力在不知不觉中使德拉科臣服,他会习惯于求助我、依赖我、听从我。这是没有办法的。任何人在没有成长到可以独立的时候,身边出现一个似乎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人都会产生崇敬和依附的感情。
“别想了,十一点还有魁地奇比赛,你不是盼了很久了吗?”我喝了一口牛奶。我不喜欢这玩意儿,但是比起南瓜汁我情愿喝牛奶。德拉科看了我手里涂了厚厚一层黄油的面包一眼:“吃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居然还不发胖,你都吃到哪里去了?”
魁地奇不愧是让整个巫师界疯狂的运动,弧形的看台上坐满了人,还有不少人拿着双筒望远镜以便可以清楚地看见赛况。要不是德拉科拉着我跑得飞快,我们也不可能占到这个好位子。“斯莱特林已经赢了八年了,就凭一个波特怎么可能扭转劣势!”德拉科看着进场的红色格兰芬多撇嘴,在看到“波特必胜”的横幅时表情更扭曲了。我拉了拉围巾,这该死的魁地奇!这么冷的天居然还要举行露天比赛!“你不能否认,找球手是比赛的关键,抓住金色飞贼可以得到一百五十分,而且也预示着比赛结束。”我看着那个满场飞的金色飞贼,速度不错,可以比得上我的瞬身。
“如果我也能当找球手的话,我一定会比他先抓住球。”德拉科不服气地说:“救世主就是有特权,违反校规也是理所当然的。”我轻笑了一下:“德拉科,你就这么想当找球手?”“当然。”他突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能帮我?”“你找院长让他推荐,然后死抓住哈利波特也是由格兰芬多院长推荐一年级就加入校队。”我向他一笑:“格兰芬多宣扬公平不是吗?”德拉科才高兴了没几秒就又蔫下去了:“院长不会推荐我的。”我拍他的肩:“这个就拜托一下你爸爸好了。”
这时全场响起尖叫,我一看场内,哈利正死死地抓住他的扫帚,他的扫帚颠簸的像一匹野马。Well,不可缺少的救世主谋杀事件出现。我快速地扫了一遍观众席,然后发现两个念咒的人——斯内普和奇洛。斯内普的口型是在解咒,而奇洛明显是罪魁祸首。但很显然这个“明显”只对于我,因为我看见赫敏溜过去烧了斯内普的衣服。嘛,谁叫他的恶人形象做得那么彻底。我眯着眼盯着奇洛,谁会想要哈利波特死?答案只有一个——Lord Voldemort!我摸着下巴,主魂已经被我吞噬了,那么这是哪一个呢?看来要去查一查了。这本该是邓布利多的工作,但魂器复活,难保不牵连到我,谁知道魂器能不能感应到我灵魂里Lord Voldemort的成分。
一回城堡我就找借口和德拉科分开,找机会去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室,既然要调查魂器的情况,那么就从最近的开始好了。在墙前来回走了三次,同时在心里默念:我要一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一扇门出现,我迅速窜进去。我环顾着四周的垃圾山:“啊啦啊啦,这些年往这里放东西的人真不少啊。”东西多了怎么多,完全弄不清之前Lord Voldemort把拉文克劳的冠冕放在哪里了。“拉文克劳的冠冕飞来!”我用了一个飞来咒,但结果与我预料的一样——无效。“真麻烦。”我抱怨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认命的开始在那一座山一座山的垃圾里翻腾。
“哇哦,蛇怪的头骨,这牙真利!”我拿着一个巨大的白骨,用手指碰碰它的獠牙,之后向后一扔。不会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那条吧?我胡思乱想着。不愧是千年来被用来藏东西的地方,稀奇古怪的东西还不少,有一大部分还带着明显的黑魔法气息。“如今的世道果然是太安全了。”我搬掉一堆叠在一起的椅子后发现一本破旧发黄的书,从书名看是讲人文风俗的,但上面浓浓的黑魔法气息简直像黑雾一样。这里的东西,凡是年龄在五百年以上的或多或少带点魔咒,随着年代往前推,攻击、诅咒类的黑魔法增多。而近代的东西就没那么危险,顶多有防止破坏的咒语,甚至还有酒瓶之类的东西。
终于我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柜子上发现了我的目标。锈迹斑驳的冠冕早就失去了曾经的端正华美,任谁也无法想象到这曾经是美貌智慧的拉文克劳的冠冕。我甩了几个探测魔咒上去,已经感觉不到灵魂碎片的存在了,我将冠冕翻来覆去,没有裂纹。看来那个奇洛后脑勺上的就是原本在冠冕里的那个了。介于奇洛在开学时已经裹着头巾,散发着腐臭味,我猜想冠冕是被一个学生找到然后落入奇洛手中。而且冠冕在学生手中的时间很短,不然有人因为生命力流失死亡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将冠冕收进一个施了无限伸展咒的锦囊,这种不一般的东西说不定会派上什么用场呢。这间屋子本来就很乱,即使我这般翻找也不会有人看出来。奇洛把冠冕放了回来就不会在来检查,我可以放心的将冠冕拿走。我又在屋里转了转,搜刮了不少有趣的小东西,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一回宿舍,德拉科就兴奋地向我报告他的最新发现。“我知道四楼藏着什么了!”他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我将斗篷挂在衣架上,然后开始解围巾:“嗯?你还在纠结这个?我告诉你我的猜想可不是为了让你继续查下去的。”“嗨!”德拉科因为被我打击了积极性而瞪起眼睛:“你不打算玩下去吗?你那么聪明,轻轻松松就猜到了这么多,这个游戏对你来说很容易吧?”我看着他郑重其事地说:“这可不是游戏,也一点也不好玩,起码对你来说。我并不赞同你去趟这趟浑水。”德拉科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波特他们查的正起劲呢,我们现在可比他们超前多了,我不想输给他们。”又是孩子的好胜心。我叹了口气,在床上坐下:“好吧,你查到什么?”
转到这个话题,德拉科马上又变得得意起来,“魔法石。”我一挑眉:“什么?”我也想过四楼的一定是珍贵异常的东西,没想到是这个,邓布利多还真是大手笔啊!“我在图书馆听到波特他们在说尼可勒梅。说到尼可勒梅还用想吗?一定是魔法石。”德拉科不屑地笑起来:“那几个蠢货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想来也是,麻瓜种的万事通、从小在麻瓜界长大的救世主、从不看书的纯血叛徒怎么可能知道六百多岁的炼金术大师。”因为我的缘故,德拉科已经几乎不说“泥巴种”这个词了,除了在气急了的时候骂赫敏。不过之后会被我教训——贵族骂人也是不能带脏字的,而且辱骂女士也不符合贵族的修养。
☆、圣诞节Ⅹ厄里斯魔镜
德拉科一直兴致勃勃地调查着四楼那个房间的事,其兴致程度甚至超过了魁地奇。忘说了,在爱子的大马尔福先生的帮助下,厌恶粗鲁的魁地奇的斯莱特林院长最终妥协向邓布利多推荐德拉科当找球手,并得到了同意。他想看看活板门下有什么,但碍于三头犬的阴影一直不敢亲自前往查看——这点我觉得好极了!于是他开始跟踪黄金三人组来盗取信息,但直到现在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失望之后他又开始嘲笑三人组到现在还不知道尼可勒梅是谁,枉他等他们追上他的脚步等到圣诞节。对最后那半句我保留意见,德拉科这家伙明明是没办法才使调查停滞不前的吧?
最后在我“你要是期末考试考砸的话,你爸爸不会放过你的”的提醒下,德拉科终于将精力转回了课程上。我终于不用担心哪一天他头脑发热跑去喂了三头犬,真是可喜可贺。这段时间内斯内普又关了我好几次禁闭,但都没有什么动作,怕是担心我察觉到什么,所以不敢再有试探。另外由于德拉科与哈利他们的一次较大冲突,我也被连累收到了校长室茶水免费券。老蜜蜂狡猾的很,那杯浓稠到令人发指的蜂蜜茶里没有吐真剂,这玩意儿只有斯内普有,想来邓布利多也不敢向他要。不过在我陪他胡侃乱扯的时候,他的魔杖在桌下悄悄一动,摄魂取念!
我感觉到大脑一阵刺痛,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摄魂取念和幻术很像,同样是干扰大脑,但是摄魂取念的干扰不如幻术那样无声无息,警觉性好的能很快意识到。我的幻术师从红色夕日,我敢说我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待幻术我的反应是第一步解开幻术,第二步反回去一个幻术。面对邓布利多的摄魂取念,我常年的条件反射让我采取了相同的行动。首先阻挡住向我袭来的魔力,然后释放一个幻术,整个过程不用一秒钟。我盯着正在幻术中查看我的记忆并继续聊天的邓布利多,眼神冰冷,最后挑一一个邪气的笑容:“再见,邓布利多校长。”起身离开。
圣诞节假期到来,德拉科邀请我去马尔福庄园过圣诞节,但我想找机会去四楼拿魔法石,所以拒绝了。德拉科很遗憾,然后在保证一定会送我礼物之后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
圣诞节前夜下了一夜的雪,满天满地的白色,第二天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这是在木叶从来都不会出现的景象。火之国气候温暖,即使是隆冬也不会下这么大的雪。忍者的体质并不怕冷,但为了不穿厚厚的毛衣我还是在身上施了保暖咒。斯莱特林中留校的人只有我一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也不多,格兰芬多的比较多,比得上其他三个学院的总和。黄金三角中赫敏回家了,哈利不想看见他的姨妈一家所以留校了,韦斯莱四兄弟也一个不缺的留了下来。
即使学生几乎走光,但是食物依旧美味丰盛,四张长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桌子。我是餐桌旁唯一一个没有同伴可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人,显得有些孤零零。自从我和德拉科的关系日趋亲密,哈利他们就和我疏远了。在我切着小牛排的时候,哈利曾用犹豫的目光看了我一阵儿,但最终还是和罗恩以及双胞胎闹起来。即使邓布利多顶着那张腻人的笑脸向我敬酒也没有打破我周围那种寂静清冷的氛围,但在我放下刀叉的时候这种氛围被打破。目光呆滞的巴罗以及不情不愿的皮皮鬼来到我身边,皮皮鬼的怀里抱着一大堆彩包爆竹,可能是昨天圣诞宴会上剩下的。
“你昨天没来。”血人巴罗用死板的声调说,我歪头歉意地对他笑:“我昨天有点事。”实际上昨天整个宴会我都一个人躲在宿舍,原因是韦斯莱双胞胎在走廊上说的那句“圣诞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在离开那个世界的第十一个年头,我在疯狂地思念那些人:我的老师、我的学生、我的弟子、我的……爱人。我脸上笑容中一瞬间的苍白无助,只有坐在我斜对面的斯内普看见了。他立马低下头,用切花椰菜掩饰,那是怎样的表情?
皮皮鬼送上满捧的彩包爆竹,血人巴罗让我挑一个。我的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让我吗?“你要不要啊?最好不要,我很心疼的。”皮皮鬼扭着五官说。没有因为他的小气生气,我反而轻笑出声,抽了一个金色的彩包爆竹——和那人的眼睛一样的颜色。随着大炮轰炸般的爆响,蓝色烟雾吞没了整个桌子,几只小白鼠从中跳出来,几颗像烟花一样闪亮的小星星一蹦一蹦地在桌子上空绕了好几圈才渐渐消失掉。“巴罗先生是个温柔的人啊。”我弯起银色的漂亮眼眸,笑容绚烂璀璨的像窗外雪地上反射的日光,“皮皮鬼也一样。”巴罗依旧面无表情,皮皮鬼则怪腔怪调地“哼”了一声。
当晚我进行了第二次夜游,在寂静空荡的古堡中被黑暗吞没,我竟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不加掩饰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我借着月光查看四周,没有人。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我在隐身术的遮掩下偷偷跟上这个脚步声。七歪八扭之后我们来到了已经废弃不用的教室,许多桌椅堆放在墙边,呈现出大团黑乎乎的影子,另外还有一只倒扣着的废纸篓。在正对着门的墙上搁着一面气派的镜子,它的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顶部刻着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 厄赫鲁 阿伊特乌比卡弗鲁 阿伊特昂沃赫斯。
我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
一片似水的东西滑下,哈利和罗恩出现在镜前。哈利让罗恩从镜子里看他的父母,而罗恩只看见了成为学生会主席和魁地奇队队长的自己。不久走廊里的响声将他们惊走,我仍站在镜前——用了隐身术洛丽丝夫人看不见我。等所有响声消失,我走近了魔镜,里面反射着我身后的教室。我解除了隐身术,镜中倒映出我的样子,同时我身后的背景也变了。我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惊诧。满林的樱树开满樱花,花瓣纷然而下,似一阵粉色的风。一座古朴的日式老宅矗立在樱树包围下。这是西树林,这是旗木老宅,这是我闭着眼睛也能细述每一个角落的地方!
银①坐在一棵粗壮的樱树上,脸上是一贯的狐狸笑容。树下兜②垂手而立,表情儒雅温和。鸣人被小樱追赶着跑进画面,最终被揪住了耳朵,佐井无奈地跟在他们后面。旗木老宅的院门打开,乌黑长发的男子走出来,脸上的紫色眼影早就洗掉了。“大蛇丸……”我将手贴在镜子上,冰冷的触感提醒我这一切都是虚假:“鸣人、小樱、佐井、银、兜。”将脸紧紧贴在镜面上,仿佛就可以拉近与他们的距离。我想他们,我想回去,那才是我的世界!泪水肆意流下,我痛哭流涕却未发出半点声响。身体慢慢下滑,膝盖碰触到坚硬的地面。手攥成拳头,似乎这样就可以抓住镜中的影子。“让我回去啊,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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