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古龙叶傅]鄙名楼 >

第6部分

[古龙叶傅]鄙名楼-第6部分

小说: [古龙叶傅]鄙名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蚁肓砸灰欢ɑ嶂涝趺闯隼础!�
  傅红雪看着第十三道门重新陷入沉默。
  
  

           

血债血偿

    就像回应两个人的对话一般,一炷香的时间刚过,第十三道门旁的石壁突然爆炸开。
  在门前的两个人脸色一变,叶开急忙拉过傅红雪,两个人齐齐后退。
  “霹雳堂的火器?”叶开心中一动。
  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可是从洞中出现的却不是猎一。
  是秋庄主和他的女儿秋香月。
  秋香月脸色苍白地扶着秋庄主,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
  看到这两个人,她扑上来就要打。
  可惜,她并不会武功,即使会,叶开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叶开只是轻轻一挥手,她的手便被弹开,人倒在叶开怀里,抽泣不止。
  叶开忙问:“怎么回事?”
  秋庄主冷冷地看着傅红雪,傅红雪脸色苍白。
  秋庄主又看了看叶开,尽管他刚刚从一个密室里逃出来,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如鹰,气势不变。
  他又看着傅红雪,道:“我还是信任你,因为你绝对不会对我说谎。”
  傅红雪毫无表情,可脸色更加苍白。
  秋庄主道:“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猎一的身份?”
  傅红雪艰难地点点头,叶开突然感到口中发苦,他已想象到发生了什么事。
  秋庄主脸色一凛,密室里顿时充满了杀气和阴冷的寒气。
  他一字一句地说:“既然知道,你可想过后果?”
  傅红雪咬住牙,点点头。
  叶开觉得脊背发凉,忙道:“其实我也知道,可是我们并没有想到,猎一会……况且,现在我们应该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秋庄主点点头,可是冰冷锐利的眼睛却没有马上放开傅红雪,即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他还是带着超越常人的镇定,道:“密室里的火器,还有一些,足够炸开石壁。”
  
  如果还有选择,秋香月宁愿还呆在那个漆黑冰冷的密室里。
  因为与外面的现实相比,密室里还算是个小小的避风港。
  现在外面的天色刚刚亮,太阳露出了个头,毫无倦怠地将它的光和热洒下来。
  可惜,它的好意被辜负了,这是个冰冷残酷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露出它的凶相时,即使是太阳,也照不到人的心中。
  没有尸体,没有人影,只有血。
  大片大片的血染红了孔雀山庄三百年累积下的大片土地。鲜血还没有干透,它仍然流着……流着……似乎带着那些死去的人的怨恨,徘徊在孔雀山庄。
  秋香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这里像个活地狱,明明只有血,也正因为只有血,才能将人逼近恐惧的最深处。
  秋庄主的身体似乎硬了,他睁大眼睛毫无反应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颤抖,没有声音,没有动作,甚至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女儿的哭泣。
  他就像一根石柱呆立着。
  可是谁都能看出来这根石柱里埋着即将引发的火药,现在谁若敢碰碰他,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秋香月无助地将目光投向叶开,将愤恨的目光投向傅红雪。
  她只记得在密室里她的父亲对她说的话:“如果在这件事情里还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那一定是叶开,叶开是个正气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叶开是个正气的人,所以对比下的傅红雪就是邪气吗?
  这一切都是一个少年,一个和他的同龄人一样开朗活泼的少年,仇恨虽然没有泯灭他的本性,却促使他做了最可怕的事情。
  而把他带来的人,就是傅红雪自己。
  傅红雪的反应很怪,他脸上的肌肉在跳动,苍白的脸上红得可怕。
  可无论如何他握着刀的手是稳定的,不会抖,因为他只有这把刀,只有这把刀是永远站在他的主人这边的。
  秋香月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更震惊的是傅红雪没有倒下去的原因。
  因为叶开抱住了他。
  “你在干什么!快滚!滚开!”傅红雪像负伤的野兽一般大吼。
  他的身体不安分地挣扎扭动着,好像有看不见的鞭子抽在他身上,而这痛苦却比不上他心中的屈辱感。
  他不停抽搐着,没有握刀的手,已经死死抓住了叶开的手臂,他抓的那么紧,连指甲都陷进了叶开的手臂上肉中,又像一个快要死去的人抓住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我错了!我错了!你……你滚开!……”
  傅红雪整个人都痉挛扭曲了,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他痛苦地无意识地嘶吼着,好像野兽临死前不甘心的嘶吼。
  他动不了叶开,像是解除痛苦,他狠狠咬住了叶开的肩膀,感到一股带着腥气和铁锈味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口中,这让他更加痛苦。
  可是不管他干什么,叶开都没有放手。
  即使叶开的脸也因疼痛而变得苍白,可是叶开绝对不会放手,绝不会让傅红雪倒下去。
  他一定要让傅红雪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一直站在他这边的,不仅仅只有他的刀而已。
  所以尽管被傅红雪咬住抓住的手臂已痛到麻木,他也绝不会放开。
  秋香月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连落泪都忘了,此刻她的表情已经被同情所代替。
  这个纯真的女孩子,自己也遭受了未知的痛苦和灾难,却还会去同情另一个人,一个先前被她当作恶魔的人。
  傅红雪终于停止了抽搐,慢慢松开了口,疲惫加上病发,他靠在叶开的胸膛,一波又一波的疲惫感让他闭上了眼睛,陷入真正的昏睡中。
  在陷入无意识前,他似乎听见叶开模模糊糊地喃喃:“……红雪……,没事……我在这里……”
  
  秋庄主呆滞的目光没有因为这一幕而改变,但他还是下了决心,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的语言又快又急,像是想把一切都发泄出来。
  叶开抱着昏睡的傅红雪,不插话,只是听。
  秋香月也是第一次听她的父亲讲这些,也安静起来。
  秋庄主道:“说实话,如果不是那个人来求救,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鄙名楼这么强大的地方,我以前一直以为,最强大的组织除了七大剑派和历史悠久的丐帮之外,就是青龙会。可是,唉……”
  他悲苦地缓缓叙说:“那个暴雨天有一位少年来向孔雀山庄苦苦求诉,希望能借到孔雀翎对付一个叫猎射的人,这个人是一个组织的头领,这个地下组织专门干黑暗的勾当,他的父亲偶然发现了一点秘密,竟惨遭灭门,而他则拼命逃出来,即便如此,还是断了双腿,断了右手,受了严重的内伤,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天气里,他靠着仅存的左手,爬进孔雀山庄。”
  叶开道:“秋老庄主答应了?可是孔雀翎不是……”
  秋庄主喘口粗气,道:“是,那时孔雀翎已经丢失了,根本无法借给他,于是家父就骗他在山庄里养伤,学习武艺,就这样,他在孔雀山庄呆了十五年,十五年间,他把自己扑在了武功心法上,最后我听家父说,他是在某一天不辞而别,只留了一封书信,说要去找猎射报仇,但无意连累孔雀山庄,便只身前往,如遭遇不测甘愿自负责云云。”
  叶开忍不住问:“后来他成功了吗?”
  秋庄主苦笑着点点头,如果那名少年没有成功,孔雀山庄又怎么遭受如此大劫。
  可是如果你问他后不后悔,他依然会说不后悔,就是秋老庄主,也绝对不会说后悔。
  这个世界上必须有人为那少年主持公理。
  这份责任没有人有资格推推让让。
  叶开也明白,他赞许地看着秋庄主。
  秋庄主道:“前不久,我接到一封书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确是用血著成,那四个字让我心惊肉跳,日日设防,但是不久,江湖上就传出了‘孔雀翎已遗失’的流言,我就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叶开已经有了头绪,却还是问:“哪四个字?”
  秋庄主一字一顿地道:“血、债、血、偿。”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绝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感叹句。
  叶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忍不住脱口问:“那个少年呢?他叫什么?后来你们没有联系?”
  秋庄主缓缓地说:“他叫戚绵恨。”
  
  

           

很冷的笑话

    黑暗……无止尽的黑暗……
  屋子里没有别的颜色,只有黑!
  连夕阳照进来,都变成一种不吉祥的死灰色。
  夕阳还没有照进来的时候,她已跪在黑色的神龛前,黑色的蒲团上。
  黑色的神幔低垂,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供奉的是什么神祗,也没有人能看得见她的脸。
  她脸上蒙着黑纱,黑色的长袍乌云般散落在地上,只露出一双干瘪、苍老、鬼爪般的手。
  她双手合十,喃喃低诵,但却不是在祈求上苍赐予多福,而是在诅咒。
  诅咒着上苍,诅咒着世人,诅咒着天地间的万事万物。
  一个黑衣少年动也不动地跪在她身后,仿佛亘古以来就已陪着她跪在这里。而且一直可以跪到万物都已毁灭时为止。
  夕阳照着他的脸。他脸上的轮廓英俊而特出,但却像是远山上的冰雪塑成的。
  夕阳黯淡,风在呼啸。
  她忽然站起来,撕开了神龛前的黑幔,捧出了一个漆黑的铁匣。
  难道这铁匣就是她信奉的神祗?她用力握着,手背上青筋都已凸起,却还是在不停地颤抖。
  神案上有把刀,刀鞘漆黑,刀柄漆黑。
  她突然抽刀,一刀劈开了这铁匣。
  铁匣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堆赤红色的粉末。
  她握起了一把:“你知道这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道!
  这是雪,红雪!”
  她的声音凄厉、尖锐,如寒夜中的鬼哭:“你生出来时,雪就是红的,被鲜血染红的!”
  黑衣少年垂下了头。
  她走来,将红雪撒在他头上、肩上:“你要记住,从此以后,你就是神,复仇的神!无论你做什么,都用不着后悔,无论你怎么样对他们,都是应当的!”
  声音里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自信,就仿佛已将天上地下,所有神魔恶鬼的诅咒,都已藏入这一撮赤红的粉末里,都已附在这少年身上。
  傅红雪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似乎他从来都是个局外人。
  他第一次以局外人的身份看着过去的自己。
  那个黑衣少年慢慢站起身,回过头,傅红雪退后一大步。
  猎一!那竟然是猎一!
  猎一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雪冻结而成的利刃,似乎要把他的身体洞穿。
  “我就是你。”猎一的声音也像千年的坚冰,冰冷刺骨。
  傅红雪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他动不了,也开不了口,他发现自己握刀的手此时空空如也。
  刀!我的刀呢?
  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沉进了黑暗的深渊。
  “你就是我。”猎一的手中握着原本属于傅红雪的刀,漆黑的刀鞘,漆黑的刀柄,那岂非不是傅红雪最熟悉的。
  傅红雪感到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胸膛,口舌已经开始发干发涩,整个人竟像被蛊住一般。
  猎一很缓慢很缓慢地笑了,这笑容与他平时展露的不畅快但是很可爱的笑容不同,有说不出的阴寒和诡异。
  他突然对着傅红雪拔出刀。
  
  傅红雪尖叫着挣开身上的束缚,心像是要从胸膛中跳出来,全身湿透,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
  “红雪,”叶开按住他的肩膀,焦急地问:“你,你没事了吗?”
  “刀。”傅红雪盯着他,表情夹杂着疯狂和无助:“我的刀呢?”
  叶开被这个字眼一刺,顿时冷静下来。
  他握住傅红雪的手,带动他握着刀的手:“刀不是一直在你手中吗?我想取出来,结果还被你打了。”
  他笑道:“没想到你昏倒了打人都那么疼。”
  他观察着傅红雪的神色,没有放松脸上的笑容,像是在哄一个受惊过度的孩子:“刀在你手上,我也在你身边,所以,没事了。”
  紧紧地握住刀,傅红雪全身发抖,他从刀中吸取力量和信心,他觉得自己轻松了一些。
  方才那些,不过是个过于真实的梦而已。
  他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地厉害:“我们在哪?秋庄主他们呢?”
  “不急。”叶开将桌子上茶杯端给他:“喝点热茶,再休息一下定定精神,秋庄主他们没事,你不用操心。”
  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茶,傅红雪的精神才真正安定,随即神经也放松下来。
  他才发现叶开此时很狼狈,头发和衣服全乱了,眼中也布满了血丝。
  “我……昏迷多久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傅红雪问道。
  叶开笑了笑:“不过近一天而已。”
  “你……你一直在旁边?”傅红雪惊道。
  叶开仍然微笑,笑容像三月的阳光,话中有话:“我想最好有个人留在你身边,除了我之外,我想不出自己能放心把你托付给谁。”接着,他把戚绵恨和猎射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傅红雪垂下头,看着杯中的茶,他突然很想放手不再管这件事情,可是他不能。
  叶开以为他还在介意孔雀山庄的事情,便道:“秋庄主的事情,你不用把责任全部揽进自己怀里,要这么说我也有责任,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线索。“
  傅红雪不搭话,叶开以为他不想说话,便继续说:“你还可以休息一会儿,这里比较安全……“
  傅红雪突然打断他,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叶开道:“你说。”
  傅红雪道:“当年你一直忍受痛苦,隐瞒真相,你有没有后悔过?”
  叶开知道是什么样的真相,再听傅红雪提起,他心中一动,却不知所以然,只道:“当然没有。”
  “很好。”傅红雪淡淡地说,不是喝彩,也不是激动,更没有什么感激或者叹息之类的情绪,他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出这两个字而已。
  他下了床,对叶开道:“我已经好了,你最好还是休息一下,我们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
  叶开惊喜道:“我们?”
  傅红雪看着窗外,目光坚定,不管前面的路有多么黑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