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杀手修罗女-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这次收成一打紧,好多人家都得缩衣减食,生活窘迫。但因在外无熟人,没几人愿意离家,使得情况更加不容乐观。
行至燕城,过城门,马车顿停。
危淤倾正疑惑,便觉有股奇怪的味道扑来,动动鼻子,这才确定是空气中流动着一股腐臭味。虽淡,但进入鼻腔仍是极度刺激神经。
她皱眉掀开车帘,将车外场景尽收眼底。
道上很脏,没有半个小贩摆摊做生意,但这街上绝不能说荒凉,因为这人烟旺盛,到处都是七横八竖或躺或蹲的人。个个面如土色,一看便知是饿久了的症状。
从车帘透出的一景也让玉月了解了情况。坐于车外的简郢仔细揣摩了她们的脸色,各有不同,各是千秋,但他看了心里却觉得沉闷。
危淤倾面上毫无同情之色,对于如此惨景也只是无表情的淡瞥一眼。
平时温柔有佳的月儿这次却只是微皱了眉,然后再不理会。
连作为大夫的玉儿都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明白。但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突然记起日免曾提过的事,觉得可行。但转念一想又十分别扭,那是他亲爹呢!
他平时虽游手好闲,但自己爹的事还是听了不少,十分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在此之前觉得毫无所谓,只要自己有钱花管其他什么的。但此刻看到燕城的情况,心头突然发闷,感觉良心上受到了谴责。简郢毕竟不是很坏,只是从小到大沾染了不好的习惯,良心也是有,善心因为月儿的关系最近更是增长了不少。
“帮帮这些人吧。”简郢自知对此事是有心而无力,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危淤倾有这个本事,于是干脆找能者上。
危淤倾淡瞥了他一眼,然后理都不理,只是吩咐银鬼快找客栈,不然他们今晚得住荒郊野外了。
见对方不理,简郢又不敢出声,他怕,怕月儿嫌他吵到了她家小姐。前段时间就因为这种事,月儿好几天无视了他。
在这种鸡不生蛋的地方,客栈什么的都是浮云,几人只暂住一夜,于是住到了一家情况稍微好一点的人家里。当然,这一晚的借宿费是要给的。
这家人里夫妻两人,带着三孩子,一男两女。对于危淤倾几人也不多问,只是安排房间,最多抱怨两句朝廷对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漠不关心。
吃过晚饭,几人早早便睡。危淤倾是独住的一间房,空气中淡淡的腐臭味让她极不习惯,使得某女睡寝难安。
翻来覆去,烦躁中感觉屋上有点微弱的动静,于是起身披上衣跃上屋顶。
印入眼帘的除了皓月还有一抹白色身影,以及极具象征特色的银白面具。
银鬼见她丝毫没有理会,继续于黑夜吹风观月。
危淤倾淡漠笑笑,如上次一般,悄然坐于他身旁,也抬头望着不完整的明月。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清脆的声音中多了份惆怅,将原先的冷漠气质增添得更是漠然。
缺的皓月,不完整的情……
银鬼转头,望着她,被面具遮住了脸无法看到他此时确切的神情,但那双带着锋芒利剑的冰冷眼眸中,此时生出了柔柔的暖意。“衣着、举止,你应该是个旺门的千金,怎样的经历,能让有着这样身份的人失去生存的兴趣?”
危淤倾一听便本能凝神,原本淡然的双眼变得深邃且幽静,待回过神,她才调整自己的状态,同时答道:“这与你无关。”她对银鬼有着一种熟悉,经过相处,也有了些好感,但这并不能代表她会将真实的自己展现给此人看。相反,因为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她总是带着戒备看银鬼。此时对方竟说出她真实的一面,不禁心慌,更多的却是想要除掉此人。
在危险降临之前率先铲除!
银鬼内力高强,当然感应到了她刚才那一瞬的敌意,微愣后则皱起了俊眉,冷然吐出两字:“确实。”
以他的性格,怎会问出方才那番话?
他也不知,就是因为不知所以奇怪。
这女子,让人捉摸不透。孤寂得过分,却总是在人前让自己伪装得很开心。
刚刚那句诗,莫名使听者的他心头猛震。她最后一音落下时,他突然感觉到主人根本不只是孤寂,甚至连活着都从未报过希望……
在她眼中,或许,死更好!
银鬼不是一个容易触情的人,但刚才的一瞬他真的生出了感慨,毫无意识的问出了心底想法。虽无情被拒,但其实结果是早已预料吧。
冷血无情修罗女,并不是空来巢穴,当真冷漠无情!
~~~~~~~~~~
呼呼,累死了,还要去上课,悲催的命运啊~~~~
第1卷 第二十五章 演戏卖女
寒夜凉,且静。
却突然传出高喊,声声比之高。
彻底扰了这静夜。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听话?不知家里穷,快生活不下去了吗?!”
这声音危淤倾识得,是他们借宿这家人妻的。
还未等她细想,又有一声音传出——
“娘,我不想,不要把我卖了,不要啊娘!”带着哭腔的孩子音,不用猜也知是这家人的两女之一。
坐于屋顶的危淤倾与银鬼对视一眼,随后两人都嘲讽扯唇,望望发声地,纵身翻下屋顶,便往声源正厅走去。
“娘,不要,不要卖我!”
“娃,娘也不想,但家里真的太穷,你弟弟近日也病了,需要钱看大夫啊!”
于一处,危淤倾脸色平静的看着正厅争辩的两女,唇角不自觉上扬,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此景十分好笑。
重男轻女,真不愧是古代啊!
那母亲正好瞥见站在一旁的危淤倾与银鬼,立刻使劲示意自己的女儿,哭诉得更是卖力。
过了不少时候,危淤倾实在没兴趣看下去,扬起手,“啪啪”拍起掌来,边拍还边愉快微笑。
那母女两听到拍手声转头,正想来个尴尬偶遇的问好,谁知一看她面上愉悦的微笑就当场愣住,半天吐不出一字来。母女两毕竟不是什么见过市面的大人物,在这小山小村的地方,这般演戏还是第一次,完全想象不到自己说得这般惨淡了,对方却是一脸微笑!顿时心惊,又有些怕,直觉得这些人不是小人物,得罪不得!
危淤倾任由她们看着,不仅不恼还挂满微笑反回看,冷漠的声音中这次带着压不住的嘲讽笑意,“演完了?”
她这般轻问,却不想将那母女两吓得冷汗直冒,当场全身哆嗦。(陌:嗯,情况可以想象成现代的一首神曲《忐忑》!)
银鬼好奇打量她,不明她是如何看出,但转念一想貌似她就是个演戏高手也就释然了。不过无奈倒是不少,当初她的戏也骗得他不明方向。
“小姐,我们……”母女两惊慌,齐齐跪下,刚开口想解释却又找不出解释的理由,骗就是骗,终是她们不对,无话可说。
危淤倾倒勾勾唇,好心好意帮她们说完,“故意放大声音吸引我们,然后利用卖女的事来让我们可怜你们,好买了你女儿,或,直接施舍银子。”她说这话时仔细打量了面前的两女,觉得十分可笑,她看上去是这么好骗的人吗???“不过,你们怎么确定我没睡,一定会出来?”
妇女胆战心惊,这小姐太厉害,一眼便看穿了她们的计谋。害怕自己真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于是不敢有半点隐瞒,“我先借着添热的理由去过小姐房间,没人。”
添热即是添香,初冬晚寒,这妇女知道大城的小姐都是娇生惯养,晚上房间必备着发热的香,以取暖。
危淤倾仍是淡漠笑着,并不应答,只打量那将头压得很低的女儿。大城小姐确实有夜里点香的习惯,不过不巧,她不喜欢那东西。
突然有脚步声传出,照气息判断,她猜得出是被吵醒的玉月与简郢,当即勾唇,往后望,决定将这事丢给堂堂的左相公子。
“我不缺丫鬟。”
月儿几人一出来听到的就是危淤倾这话,作为不知情者当然会有些不知所云,待慢慢了解了事实才了然点头。
月儿对于此事一向都跟危淤倾一个态度,她虽没有危淤倾那般极端,但由于从小的经历使得她也对人对事冷漠。虽仍有温柔,仍会善良,不过,这些都只会对着她自己在乎的人。
倒是单纯的玉儿会有些同情心,但这家人的做法让她不舒服,竟还骗了小姐,虽然完全没骗到……
所以真正打算管的就只有简郢了,他有能力管,更应该管,因为良心告诉他,造成这样的是他爹,父债子还!
没有直接抛钱给人,只是祈求危淤倾,让他能与日免取得联系,演一场戏来威胁左相拿出贪污的银子,也就是他爹!
“我为什么要帮你?”
不过事情好像进行得并不顺利,他对危淤倾的了解其实仅在表面,根本不知这个人真实的冷漠,自以为她会看在别人可怜而帮忙,却不想对方根本连想都没想就出言拒绝。
简郢不理解,不懂,连他这个可以说无赖的公子哥看到都会生出同情心,为何她不会,为何她不愿帮?!
转眼去看月儿,更是惊。那面上不是他所认识的表情,冷漠冷漠,与温婉的月儿扯不上丝毫干系!
出来这么久,他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对月儿了解多少?那真的算是了解吗?!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显,更或许是危淤倾几人演戏多了,连带看人心态的功夫都出神入化了,反正,她们立刻注意到了简郢的情感。月儿不禁沉下了眼眸,虽不明显,但还是被一旁的危淤倾看到。
危淤倾轻叹,事事她都可不管,却独玉月不行,向简郢不悦挑眉,“条件?”
简郢先是愣住,随后反应过来,睁大眼,带满欣喜,急道:“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只要能与宁王联系!”
被他这样的热情反弄得不习惯,她秀眉再皱几分,瞥到月儿的脸色明显好转,心头又不自觉发起闷,来了个狮子大开口,“我要左相府一万两黄金。”月儿从小就和她一起长大,对方在乎的人就只有她与玉儿,现在突然多了个人让她莫名其妙感觉月儿会被抢走的可能,于是控制不住的心发慌,或者说,嫉妒吧。
可谁知,简郢一听根本连眼睛都没眨下,答得比先前更急,“好!”
危淤倾默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贪官家的子弟谈钱,绝对!
有钱的败家子,为万恶!!!
~~~~~~~~~
点击万恶!为嘛那么少?!呼呼,郁闷了,砸电脑发泄去!
第1卷 第二十六章 悲惨遇故
要联系日免对危淤倾来说并不难,修罗门强大的情报网可是不容小视!
不过左相可不在燕城,还得倒回走,赶往京城。当然,陪同简郢与修罗门联系这光荣的任务便得交给月儿了。
依旧是赶路,但少了两人到底有些不习惯,玉儿近日少了很多话;夜晚凉,也无人提醒危淤倾在发呆时多加衣物了。最正常的大概就数银鬼了吧。
“齐关到了。”
马车驶入齐关,这是去往武林大会的最后一个城市,接下来的路程就全是野外或山村。
沿路,他们看到灾情得到缓解,朝廷发银发米,便知事情已成功,吩咐了月儿快马加鞭赶到齐关,再一起上路。
“接下来我有事,在此告辞。”一入城银鬼便丢下危淤倾走了,也不说明原因。
但危淤倾也根本没打算问,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话她早已知。只是临时雇了一马夫,驾马车找客栈。
所谓冥冥中自有定数,她从来不信这话,更不会相信,接下来的这场巧遇其实早已被人精心策划。
齐关的客栈只一家,与玉儿刚进客栈就望到一抹极其扎眼的身影。白衣飘逸,黑发荡漾,全身散发着不易亲近的冰冷气息。
危淤倾惊了,疑了,但马上做出了反应,本想悄悄离开,不想那身影的主人突然转身,正巧看到了她……
“晏欷哥哥……”悲惨的危淤大小姐好想哭,但面上却不得不堆出狂喜,还得表现得极度兴奋。
晏欷不是第一次看到素颜的危淤倾,更不是第一次见她笑,但他却能立刻分辨出,她这笑的假,很假!心头有种不是滋味的滋味正蔓延,悄然无息的。
“危淤伯父传信,要我将你带往武林大会。”面对那种微笑,他竟没生出丝毫厌恶,他自己都觉得奇。
“真的吗?”危淤倾一瞬间提大了声响,兴奋追问。
“嗯”变天了!晏欷竟好好答了她的问题!
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为何晏欷会在这里?虽然他可能也选择的这条线走,必会到齐关,但危淤倾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浪费了不少时间,理应无法碰到晏欷的;还有晨阳,在沿路没看到他们,那就是在前面,那晏欷与晨阳为何没有一起走?
据脚程,月儿明日便能到,也就是说,从明日开始她又得与晏欷同行。
各个疑问与烦心事压在脑中,怎么也无法入睡,忽闻屋顶的三声敲击响,烦操的眼瞬间变得幽静,勾唇一笑,起身翻上屋顶。
“不是有事走了吗?”清脆的声音中带上了调侃,毫不客气坐于他身边。第一次觉得银鬼这么可爱,在她最需要人陪时到了她身边。
“办完了。”似乎能从她已掩饰得很好的语气中听出她深处的烦躁,冷漠的银鬼也体贴的将声音放柔,有问必答。“不过,现在我出现似乎不太合适……”
危淤倾心头本就烦,烦晏欷,也烦其他,听银鬼这般一说心头更是躁动,不悦皱起眉,“查我?”
“能让我查到的东西你不是根本就不在乎别人会不会知道吗?就如……修罗女这身份……”
她嘲讽笑笑,以她所能掌握的情报网,要隐瞒一些事太容易,连朝廷的四大捕快都能查出的事确实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打算隐瞒。但见到晏欷后那份莫名的烦腻怎么也控制不住,导致了情绪失常,情有可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