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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神女下凡记-第94部分

小说: 神女下凡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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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大家更傻眼了。好好的女皇陛下转了身出来就成了男的,这也太震撼了。
  脂颜也被晚秋蝉如此大胆的举动惊了一下,他可真是豁出去了。
  “就象诸位爱卿看见的,其实我不是女子,母皇当年生下的是男婴,但我一直被母皇当成女儿养。母皇如举也是出于无奈,相信大家都能理解。我今天能公开自己的真实性别,就是明确的告诉你们——我要把皇位让给自己的妻子,她比我更有资格、更有能力来当纹水的女皇!”
  等等,等等,脂颜一个劲儿的拿眼角夹上面的男人,我什么时候成你妻子了?我们好象还没拜堂没洞房没上床……
  可这个时候,她不能拆他的台——况且,她在那一个劲的提示和抗议,人家根本就没发现,不,不是没发现,是故意不发现。
  话说完了,这下大家谁也不说话了,女皇都成男的了,还说啥呀。御座上边这位假“女”皇变回男装,也着实的太招看了——普天之下,还有比他更迷人的吗?
  人,长的漂亮出众了,可以成功化解危机。所以,外表是很重要的!
  晚秋蝉把站在自己下首位置的脂颜拉到皇位上,将一身皇袍不由分说披在她身上。然后,自己站在了一旁。
  脂颜皇袍加身,成了纹水女皇。
  没有人再反对,因为这件事反对也无效;你若不让窦脂颜来坐皇位,那就只能让原来的蝉主坐,可历来纹水都是女子主政,从无破例——事情能出现今天的变故,究其本那还是格桑主子的错,明明生的男娃愣当女娃养——可话说回来,就只这么一个娃,要是不当女娃养,那可就真让那个有狂妄野心的姬煜欢称心如意了。
  如今,那千靖王也死了,人家蝉主要让自己的妻子执政,你若坚决反对不支持,没准就是心存篡位夺权的野心。
  谁也不能把这种罪名安自己头上不是?
  ……
  “喂,你站住——”晚秋蝉走的飞快,脂颜在后边追着他,一边追一边喊。
  宫中的人早得了信了,帝位易主了,这两人一前一后,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慌不迭的跪倒在地。
  御花园,一个人影看不见。一把花锄斜插在泥土中,旁边留着一个花洒,附近的花骨朵上都沾着湿漉漉的水株。显然刚才这里还有花匠在忙,大约是得了命令都退出去了。
  “刚才在朝上你怎么胡说呢?我怎么成你妻子了?”脂颜一把抓住前边人的后襟,喘着气。
  “既是我胡说,你怎么不当众揭穿我?”晚秋蝉找了处凉椅坐下。
  “我……”脂颜有些气,张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脂颜,难道我配不上你吗?”假面不笑了,突然之间带上瑟瑟的愁容。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忽然发觉,假面如果不再挂着轻似浮云颠倒众生的那种渺然的笑意,而以这种蹙眉的愁颜面对她,她会很慌张。
  “那——难道是你不喜欢我?”又问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这个,该怎么回答?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脂颜心里翻烙饼似的左一句喜欢右一句不喜欢,吭哧了半天,脸也憋红了,愣没说出一个字。
  “好——我知道了!”假面盯着脂颜似乎为难的表情,“腾”的站起来,话不多说,一个纵跃就向御花园深处去了。
  “喂——”脂颜想追过去,可如果追过去自己说什么呢?
  这样就生气了?!
  是啊,出身帝王家,又长的如此绝色,大概从小到大还没遭到过哪个女人的拒绝吧?(其实,不是这样,是别人根本就没这个机会!好不容易这个骄傲到目中无人的男子破天荒的第一次表白就被脂颜给予这种待遇,人家肯定是伤自尊了!)
  “我也没说不喜欢你呀?”脂颜喃喃自语了一句,手中刚刚揪下的一朵鲜粉色的雏菊被揉撵的成了一个球。
  “那就是——喜欢喽——”
  还是晚秋蝉,他根本没走远,脂颜低头沉吟的空儿,他又悄悄的回来了,一直站在她身后,刚巧听到了她说的这句话。
  “脂颜,你相信吗?自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一生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了!”
  花前月下,细语呢喃,这个时候,当然适合沦丧在一个怀抱里。这绝不是热恋的拥抱,而是经历血雨腥风之后的偎依,是终于能在一个安全的怀抱畅想余生的庆幸,是知道能够彼此永远站在一处的相知。
  当人生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难和磨折,我们最终需要的只不过是这些。
  。

一次小龌龊引发的美名传扬
更新时间2012…10…5 10:15:01  字数:2712

 姬煜蝉,纹水国女皇**当之无愧的皇后,现在正盛装出现在储秀宫中。人家现在不但当之无愧,而且还名正言顺。
  他,着一身藏红色的锦袍,那锦袍的边缘用金丝银线密密的包缠着,内衬着天青色的长衫,宽宽的金幅腰带上描摹着朵朵灿烂的牡丹,不松不紧的拦腰围住,,一块雪似的玉牌用玲珑的璎珞缠住,挂在下摆。
  头上高挽着发髻,戴着紫金琉璃的皇后头饰,头饰上一颗火红的宝石端正的垂在前额上方,双目威睁,面有怒色。
  “本宫今天来储秀宫,是要查一件事情。”淡淡的开口,不带一丝感情。
  自从上次脂颜在储秀宫中设宴之后,这些入宫的秀子们就已经死心塌地的准备一辈子呆在宫里了,说脂颜用一顿宴席就买了无数的人心真是不为过。
  不过,这些人的心意在皇后的眼里那肯定是多余的。
  底下站着的一班人对于这位皇后的面孔是很熟悉的,脂颜当初就是顶着这副面孔来储秀宫的,不过,显然,与现在是两个人。
  秀子们早就知道了,这位皇后以前坐皇位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因为他是男人,现在他把皇位让给自己的妻子做了。所以,他的地位在宫中很微妙。
  但是,对于今天皇后娘娘一大早就来储秀宫发威,大家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皇后从旁边随侍的手中拿过一张纸签,纸签很小巧也很精致。他手一扬,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这个是谁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那是谁的东西。
  “哼,你们耍的小伎俩以为我不知道?偷着托人往陛下的书桌上放个书签,上面写几句情意绵绵的话,以为陛下就能来关照你了?”皇后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把那书签“刷”的掷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踩了用踩。
  皇后那恶狠狠的样子看的众人身上发冷,同时都在疑惑,是谁偷着给女皇陛下送这些物事,看来这次是撞枪口上了。
  “本宫今天不怕跟你们摊牌,陛下那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休想动半点歪脑筋!”眼角含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丝毫不把眼前的这几十号人放在眼里。
  是啊,他当然不把这些人当回事,让他当回事的还没给他找事呢?!(作者本人有看笑话的嫌疑。)
  衣袖在众人眼前抛了一个弧线,高傲的皇后带着人走了。
  人们自觉无趣,三三两两的散了。
  一个蓝衫公子走过去,将那张被脚碾的字迹模糊的纸签拾起,轻轻的吹去上面的碎沫,一只手摩挲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御书房内。
  脂颜处理完了朝堂奏章,正准备出去活动,皇后笑盈盈的走进来,与刚才在储秀宫简直判若两人。
  “脂颜——”在无人的时候,他对脂颜的称呼没变。
  “哦,是你呀——一大早来找我,什么事啊?”说起皇后与脂颜的感情,那自然是甜蜜蜜,可是,脂颜总觉得他太有些——怎么说,就是紧张她紧张的有点过了,几乎让脂颜觉得**中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你累不累?我帮你捶捶——”假面乖巧的要命。
  脂颜伸了伸胳膊,朝他抛出一个懒洋洋的表情,“你倒省心,累的我担下这些麻烦。算了,给你机会表现——”
  说着,她很随意的歪在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左肩。
  假面一边捶着,一边和脂颜说话。
  “我刚才去储秀宫了——”
  “恩。”微闭上眼,回应了一声。
  “我觉得,那些储秀宫的秀子,如果你没有中意的人,就都放出去吧?”试探性的语气,没说他看见那个书签的事情。
  “储秀宫?”脂颜皱眉,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两天看见她的奏折才想起,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还有,似乎昨天在书桌上看见了一张特别雅致的书签,上边还用朱笔画了一枝红梅,想来能做出如此雅致的书签的人也必是玲珑之心,感觉上很像一个人。
  刚才在批奏这些奏折前,想再看看那书签上的梅,结果——
  本来放在《春秋》里的那张书签居然找不着了。
  她微微动了动,有些了然。
  “按照祖制,一旦秀子进宫,便终身不得出去,生死都是皇家的人。如今,若要放走他们,怕是朝上也通不过。况且,当初为了选这些秀子也大费了周折的,他们各人也并无过错,如何放?”
  “脂颜登基以来,做了多少祖制上没有的事情,便是我将皇位让给你,祖制上不是也没有吗?”听得出脂颜话里的意思,明明就是不愿意把这些秀子谴走,他就不相信脂颜对付不了那几个难缠的大臣。
  脂颜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那话是什么意思嘛——
  又不是自己非要做皇位的,明明就是他非要拉着她坐上去,到如今怎么反倒成了像是他施舍她的一样……
  心里不高兴,脸上就不那么痛快了。用手挡住假面还在轻捶着的胳膊,站起来,推开椅子。“你既然说起储秀宫,我正要去一趟,不如你跟我去看看!”
  说着,吩咐了宫里的执事,要偕同皇后往储秀宫。
  蝉皇后显然没想到,脂颜不但没同意他的提议,还要往储秀宫去看看。
  这——他心里忐忑起来。
  俩人一路各自都别扭着,自然一句话也没有了。
  跪倒在殿前接驾的秀子们诧异起来,这次怎么帝后一起来了?!
  有人很有眼色的看出皇上今天来是有事情,大约一时半会不会走,也许是和皇后早上那一出有关系。
  女侍从搬了椅子,脂颜坐在大殿中间,脸上带着倦色。
  “昨儿我在书房发现了一张画着红梅的书签,心里纳罕不知出自谁的手里?大约一早皇后跟你们说过此事了,是谁的站出来吧——”一向都是随和的语气,并不似早上皇后的那种威胁式的盘问。
  可是,因为众人都猜测不出帝后二人的心思,也更无人敢在皇后面前公然挑衅,因此还是没人出声。
  “颜文还——是你吧?”脂颜忽然点出一个人名。
  人群中的蓝衫一愣,继而赶紧站出来跪倒。“陛下,正是文还班门弄斧。”
  见自己果然猜对了,脂颜笑起来,“早该知道是你,不过昨日看时没太在意,今日看了成爱卿的奏章才大悟。你那签上的情诗可不是对着我写的呦?”
  颜文还面颊涌起一阵红潮,没想到被女皇当众说破了。看来,雪儿说的没错,陛下确实是知道他们的事情。
  “罢了,一时杂乱事情多,倒把当时答应雪儿的事情给忘了,你起来吧!”
  颜文还站起身,轻飘飘的扫了皇后一眼,似乎在说: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胡乱发难!
  “换花草,麋鹿角,南阅阁,北还少!我可没忘当初成雪儿说到你这个宝贝时的那种自豪和骄傲的神色,纵然是皇帝也不敢抢别人的爱人。”脂颜调笑着眼前的人,清新雅致超凡脱俗,确实一个难得的男子。
  三月前,成雪儿在史官选拔中一举夺魁,如今在朝中深得脂颜的器重,入朝已三个月,她昨日才提及自己的终身大事并请求皇上赐婚——
  脂颜也就想起了当初她为颜文还当街拦圣驾的事情,心想这女子真是沉得住气。
  “好!既然你们郎情妾意,我就当这个月老成全了你们——也省得老有人惦记着书签之类的小事情!”
  这话众人都听得出来,这是朝着皇后说的,大概皇上今天是和皇后怄气了,故意来这里当众释疑给某人看看。
  于是,各自窃笑,也都更知道这位皇后简直善妒到不一般的水平了。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纹水皇帝的**自此更无别人的话语权了。皇后善妒的美名被传播出去之后,朝上的大臣们也不能干涉皇帝的床头事(关键是想干涉也干涉不着啊),于是更加不敢往宫里送自己的孩子了,都知道送进去也就是个空名,独守空房到老的滋味谁愿意尝谁尝吧!
  呜呼哀哉……
  。

跟谁斗也别跟我斗(一)
更新时间2012…10…6 8:01:59  字数:2581

 这年春天来的格外早。
  刚进二月,各处山洼草地上却是早已经冒出绿莹莹的小草来了。
  麻雀们都格外欢实,蹦蹦跳跳的活跃在人们的视线里,知道春天马上就要到来了。
  皇宫里此刻不是一般的热闹,简直到了人仰马翻的程度。
  最宽阔平坦的恒安殿外的广场上摆上了上百张的八宝红木雕花桌,上面摆着各种精致的宫廷点心,随应和侍卫们忙忙碌碌的穿梭在其中,不断调整着着桌椅的位置。
  这处恒安殿是以前太后居住的地方,位置在皇宫的西南角上,最是宽阔平坦,但因为很久不住人了,所以看起来很没人气,倒养的很多鸟雀在周围的树上做了窝。现在,看一下子涌出这么多人,桌上又摆着吃食,跃跃欲试的从树上飞下来准备抢食。
  随应们只好弄几只长杆子去赶,人和鸟你赶我跳。不断往上端着各种吃食的侍从怕砸了手中的碗碟,只好出声吆喝着。
  所有的桌布都是一概的大红绒绸,近百张的一字铺开,整齐而醒目。
  话说,今天皇宫里到底有什么大喜事,怎么这么大规模的阵仗,连久不启用的恒安殿也排满了宴席的桌椅?
  其实,十天前皇宫里就已经处处洋溢出喜洋洋的动静了。
  早春二月初二,正是纹水伟大的女皇陛下的生辰,正是今天。
  整个皇宫的文武百官,再加上外地来朝贺的,还有各地方上主动派出的贺寿团,于是乎,整个皇宫里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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