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箫乱 完结全本-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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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躲在这里。”
“是她们带我们来的。”
花无男一指仍在门外听候召唤的那个女子,朱浅看了一眼那女子,道:“是西陵墓的人。”
“嗯,是西陵墓主救了我们。”
“西陵墓久未在江湖出现,今天怎么会突发善心救了你们。”
花无男心思都在楚玉辰身上,是以根本没有想到西陵墓主为何会救他们,只觉得西陵墓主并不像是坏人,而且还倍感亲切,便跟着西陵墓的人来到这清风阁中。
“不知道,她们不像是坏人,而且还在找毒手圣王来就楚大哥。”
“在找我师父?”
“嗯,但是不知道你师父在哪里》所以我才会去找你,楚哥哥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什么还是这样?”
朱浅摇了摇头,“不知道。”
花无男的心沉入谷底,“到底怎样才能救楚哥哥?”
“中毒时间太久了,毒性已经随着真气流散到血液当中,如果中毒之后他不再使用武功,闭住真气,也许我还有解救之法,可现在我也无能为力。”
朱浅说得轻松,可心里的难受一点也不比花无男少,值得安慰的就是楚玉辰中了如此剧毒,而且毒性已经扩散到血液当中居然还能不死,朱浅只能盼着他的师父毒手圣王能赶快到来,能在楚玉辰身上发生奇迹。
花无男的神志在朱浅说不知道的那一刻已经瘫痪了,对着楚玉辰喃喃自语,嘴里说的也都是一句话,“楚哥哥,你不能丢下我。”
也就是楚玉辰这仅有的意思呼吸让花无男还有一丝理智在楚玉辰的床边说着这些话,朱浅的心情也是矛盾痛苦的,因为楚玉辰的重伤不愈,花无男的悲痛欲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哪个而更难过,既然花无男已经成这样了,他总要有理智,毕竟楚玉辰还有一丝呼吸,还保存清晰的理智解救楚玉辰。
“别太伤心了!”朱浅拍着花无男的肩膀,没有了往日的浪荡之情,更没有王孙公子的傲气,“他还有一丝呼吸,我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毒性已经蔓延道血液,他能有这一丝心脉,会没事的。”
花无男本听不进去朱浅的安慰,仍是自己在喃喃自语,朱浅自顾自的说了一些安慰自己也算是安慰花无男的话,起身站起,“你好好照顾他,我去找西陵墓主,看此处是否安全。”
到底是朱浅想的周到,如果邵一铭和慕容燕找到这里来,对楚玉辰更是不容易,找到西陵墓主也好知道她救楚玉辰是否有所图,如今的京城已经风云变化,一切不得不小心。
门外等候命令的女子带朱浅找到了西陵墓主,西陵墓主仍是白纱蒙面,并没有朱浅想象的可怕,虽是蒙着面纱,但忧愁之色仍是尽显眼中,朱浅俯首一拜,“晚辈,朱浅见过墓主。”
“不必客气,坐吧!”
西陵墓主的声音比朱浅想象的要年轻许多,并没有年过半百的苍老。朱浅没有客气,拜了一拜便坐了下来,“墓主可找到我师父的下落了。”
“已经飞鸽传书圣王,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赶到,辰儿的毒可有解救之法。”
“有,但是得需要我师父在此,我一个人不行。”
“什么办法?”
“换血大法。”
“换血大法,岂不是换血的人就会中此毒死去。”
“不错,换血大法只有我师父会。”
西陵墓主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是谁的血都可以吗?”
“嗯。”
朱浅之所以在花无男的面前没有说出这种办法,是因为朱浅知道如果能行,第一个要换血的一定是花无男,而别人根本阻拦不了。花无男死了,楚玉辰定也不会独自留在世上,这样换来换去又有什么意义,何况朱浅也不可能眼见着花无男和楚玉辰死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自己的鲜血,他死了没有人会在意,反正如果没有毒手圣王的出手相救,他早就是一堆黄土了。
如果自己的死能换来这两个人的生活,到也有意义了,可在死之前朱浅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取得他哥哥的皇帝玉玺,这是他答应过楚玉辰的事情。这样他死的也便没有遗憾了,这个世界上,他有牵挂的人,可却没有牵挂他的人。
“朱公子在想什么呢?”
西陵墓主的一句话,让朱浅回过神来,讪讪的笑了笑,“有件事需要墓主的帮助,不知道可否?”
“朱公子既然是辰儿的朋友,有何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来。”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只希望墓主不要把换血大法的事情告诉花无男公子。”
“这是因为什么?花无男公子会为了辰儿舍弃自己的生命?”
朱浅自然不会在西陵墓主面前道出两人的关系,只是说道,“花无男是楚玉辰最好的朋友,到时候一定会舍身相救的,所以还望墓主不要告诉他。”
“我答应你!”
其实就算是朱浅不问,西陵墓主也不会告诉花无男的,一个是她的侄儿,他们楚家唯一的骨血,一个是她的儿子,如果只能花无男的性命救活楚玉辰,西陵墓主自然会忍心舍下花无男,可刚才朱浅已经说任何人都可以,那她能救活自己的侄儿,虽然没有为她的哥哥报仇,黄泉之下相见,也不会太过于愧疚。
“多谢墓主,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墓主?”
“尽管说来便是。”
“墓主为何会相救楚玉辰,他可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人。在下也听得出来,墓主和楚玉辰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容在下冒昧,但还希望墓主能如实告知,这样我也可以放心去做别的事情。”
“朱公子是聪明之人,我也不隐瞒了。”
说话间西陵墓主揭开脸上的白纱,任是朱浅有多番猜测,也没有想到西陵墓主竟然会是如此的年轻,而起对其容貌竟是出奇的熟悉,想到西陵墓主一口一个辰儿,朱浅陡然间明白,她是碧落圣女玉玲珑。然朱浅心中还有一点点意外,难道楚玉辰和花无男真是有缘分,为何此人的面容竟然和花无男的也是那样的想象。
“墓主是碧落圣女!”刚才朱浅就猜想西陵墓主是碧落岛的人,要不然不会称呼楚玉辰为辰儿,而如今看来西陵墓主不但是碧落岛的人,而且还是当年葬身在武夷山下的碧落圣女玉玲珑。
“呵呵……碧落圣女玉玲珑是辰儿的母亲,我是辰儿的姑母。”
放浪形骸的朱浅从没有这么意外过,此人居然不是玉玲珑,是楚玉辰的姑母,楚玉辰居然还有姑母,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朱浅不想知道,从西陵墓主的容貌上,朱浅完全相信西陵墓主和楚玉辰的关系。
“楚玉辰知道这件事吗?”
“嗯,知道。”
朱浅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楚玉辰在这里我就放心了。”
“朱公子放心就是,我这里没有人能找到。”
“我还有答应楚玉辰的事情没有做到,要先行离开,但凡他醒来之后能给他个惊喜。”
朱浅告辞西陵墓主,临走前又去看了花无男和楚玉辰一眼,特意的在花无男的面容上注意了一段时间,这样一款,楚玉辰和花无男真的有几分相像的,只是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温文如玉,是以没有人会那他们两个的容貌来比较。
花无男仍是原来的那个状态,就连身姿都没有变过,如这样下去,过不来多久花无男怕也会坚持不住晕倒过去,那样倒是更好,省下到换血之时再将他打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朱浅不再耽搁,要在毒手圣王到来之前取得玉玺,已将生命托付给死神,朱浅便不再顾及那么多,只想在死之前办好一件事就好了。是以一路无所顾忌的向皇宫奔去,一路上朱浅都在想,到底用什么办法取得玉玺而不引起动乱。
皇宫戒备森严,朱浅身为九皇子,当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入内,只是金銮殿上的御林军守卫却将朱浅拦在了宫门之外。
“我有皇上的手谕,让我进去。”
“九王爷,恕小的冒犯。”
朱浅的手谕是在半路之上就已经准备好的,当然是假的,朱浅已将生死压在楚玉辰的身上,更不会害怕御林军的侍卫看出来他的手谕是假的,如果被发现,他也可以轻松的将他们拿下。
御林军放行,朱浅到了金銮殿之内,咋有一种空旷阴森之感,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当值的小太监这个时候也是昏昏欲睡,早就不精神了,看到朱浅来了,跪在地上行礼,朱浅一摆手,让他们不必行礼。
没有多半顾虑,朱浅要拿走玉玺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玉玺便在龙椅之旁,没人敢上前阻止,即使脸上是诧异的,朱浅从没有见过玉玺,但当把玉玺拿在手上之时,仍不免有谋朝篡位之感,好在他已经是将死之人,不用在考虑玉玺丢失之后会是什么后果,他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哥哥自然会处理的。
何况楚玉辰取得了勾月宫中的宝物之后也一定会将玉玺还回来,也去会看在他舍身的面子上,放过他哥哥。如此想来有这么多好处,朱浅是不死都不行了。朱浅想放声大笑,然而是在金銮殿上,只能在心底狂笑了,即使是这样,朱浅仍是笑出了眼泪。
事有不巧,朱浅刚下金銮殿,还没有出来,便闻外面匆匆的脚步之声,难道是皇帝哥哥来了,朱浅这样想着,可脚下并未停留,急匆匆的向外奔去。朱浅所想不错,挡在朱浅前方去路的正是当今的皇帝。
朱浅手持玉玺,明显的谋朝篡位之举,看的旁边的御林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朱浅不想再惹事端,在御林军步步的逼近之下,又退回了金銮殿中。朱浅正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只有制住他的皇帝哥哥要出宫门可谓是轻而易举。
将朱浅逼到宫门之内后,皇帝一声令下,“都退下!”
御林军头领对视错愕,但皇帝金口玉言,一并退出了金銮殿之外,就是当值的太监也被皇帝退了下去。此情此景朱浅大概也猜到了皇帝要说什么,毕竟是一个母亲所生,皇帝应该也不想就这样的让他死去,是来劝说他的。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要玉玺有用处,不会谋朝篡位,只是借用今天,到时候自然会还回来的。”
“玉玺!岂可是说借就借的,这关系到一国家的性命,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只要你讲玉玺放回,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你假传我手谕的事情可一并不予计较。”
“呵呵……玉玺我要定了,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次仍不会求你。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只借玉玺一用,不会谋朝篡位。”
“越说越放肆了,你是我的亲弟弟!怎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答应过一个人,兑现承诺。”
皇帝没有因为朱浅的任性不讲理而生气,说道:“你要送给血月公子!”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问。”
“他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要这东西还有什么用处。”
朱浅大惊道:“你怎么知道他要死了。”
“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哪一个人还不听命于我,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朱浅恍然大悟,“我大师兄是你的人!”
“不错,你还算聪明,不单单是你大师兄一个,慕容燕也是听命于我。”
“为什么,我大师兄不是前朝的余孽吗?”
“前朝余孽,哈哈……就是因为他是前朝余孽,所以他更得听命于我,不然我怎么能让他们父子活到今天呢。”
“原来楚玉辰要报仇的人是你!”
朱浅不想再耽搁下去,更不想听皇帝在说什么,这些已经足够他和楚玉辰成为敌人了,原来楚玉辰要报仇的人竟然是他的哥哥。
如今皇帝一个人留在金銮殿内,是他出手再好不过的机会,皇帝的武功只是皮毛的拳脚功夫,朱浅只是隔空一个穴道,便将皇帝点住。朱浅顺便也点上了皇帝的哑穴,他不想再听皇帝多说什么,生在皇家,朱浅早就不渴望亲情了,如今能为楚玉辰去死,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也许顺便还能救他这个皇帝哥哥一命。
为了不将事情闹大,朱浅并没有挟制皇帝,只是易容成了皇帝的样子,临走之前,朱浅在皇帝面前跪下拜了一拜,今后再也不会相见,就算以后你要处置我,也不用费力了,用不了几天我就是个死人了,也算弥补我皇室对别人犯下的罪孽。
该是朱浅幸运,即使被皇帝发现他仍然可以轻松的出了金銮殿,撤退所有的侍卫,漫不经心的出了皇宫。朱浅本想返回侯府向养育他十几年的父母道个别,但转念一想,现在回去岂不是让他们跟着受牵连,心里一横便直接返回了清风阁。
一夜的折腾,朱浅返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不出朱浅所料,花无男仍是他昨天晚上离开时的样子。朱浅心事重重,看花无男的样子怕是已经没有了理智,但玉玺也只有交给花无男他才放心。
“这是玉玺,你收好了。”
花无男机械般的将玉玺收在怀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精神,仍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玉辰。
“没事,你放心吧,他一定会有救的。”
朱浅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回来的时候,西陵墓主告知他已经收到了毒手圣王的回音,大概今天晚上就能赶到此处,是以朱浅才会有如此的把握。花无男怕是这样的话听多了,没有像第一次一样抓住朱浅问是什么办法。
朱浅仔细的看了昏迷的楚玉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放心吧,我会救活你的,玉玺已经给了花无男,到你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朱浅心里说给楚玉辰听,再也抑制不住心里压抑的情绪,朱浅急速的转身出门。
清风阁中确实安全,一夜之中都没有人来打扰,别无去处,朱浅实在烦闷的荒,易容之下来到了清风阁热闹地方,虽然是白天,仍有不少的人在这里听曲,喝酒,还有不少的江湖中人。
“听说没有,最日夜魂幽冥又废了一人。”
“眼见血月公子都死了,没想到一出手就将邵一铭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