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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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也诚实,就不怕我难受。”
——虽是不好看了,可若是只爱你的面容,恐怕早已看腻了。
“难受就难受吧!免得我走的潇洒,丢下孩子和你,你又难受。”宋文青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说道。
“也是。”
岑云熵唇角微掠,手指拂过宋文青的面颊。
“我帮你穿衣束冠,今日就启程吧!那马若是你再驾,我就把你丢下马车!身怀六甲的人,少给我不安分。”岑云熵道。
“自是不会让相公操心的。”宋文青抿唇淡笑道。
岑云熵无奈的叹了口,将宋文青扶起身来,帮其整理衣袍,宋文青倒也规矩,岑云熵怎么摆弄,也都不吭声,含笑的看着岑云熵,帮其穿衣服穿的颠三倒四。
心想。或许他这辈子就没如此服侍过一个人。
“笨手笨脚的。”宋文青轻声道。
“就算你嫌弃我笨手笨脚的,我还是你相公,认了吧!”岑云熵低声道,手依然整理着宋文青的衣襟。
“恩,也只能将就着这样吧!”宋文青无可奈何的耸肩。
岑云熵也不好拿起怎么办,毕竟这腹中都有胎儿了,总不能像从前一般和他置气吧!只有斜瞪了宋文青一眼,以示不满。
而三叶却在门外准备马车,尉迟珏在一旁看着,看模样倒也怪关心,里头那位王后的。
“马车稍微慢些,这一路上,尽量就让王后娘娘呆在马车里,天气明朗时叫王爷带其走走,若是肚子显得不厉害的话,倒也没关系,若是明显的的话,便尽量少出马车吧!”
“这是为何?”三叶木讷的说道。
“…不说王后娘娘拉不拉的下脸来,一个精壮的男子,挺这个大肚子,未免也太过稀奇了些…算了!一切你们看着办吧!”
“我管那么多闲事,到底图些什么,嘁…”
说完,尉迟珏便转身走了,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是该说的已经说了,而那江穆雨依旧是急忙追上去,手不安分的放在尉迟珏的腰上,一个劲的乱摸。
“小尉迟,你到底何时随我回江家,我娘可早已等着想要见你了。”江穆雨软声道。
“那你与你娘说,未来儿媳妇是个男子了吗?”尉迟珏道。
江穆雨一愣,唇角尴尬的掠起:“那到还未…” “嘁,那你叫我回去,不是存心气死你娘,然后让你娘用龙头拐杖将我二人打出去不是。”
“那倒不会,我与我娘说,你与我是挚友。”
此时,尉迟珏心中一冷,身体微僵,却依旧强笑道。
“那就好,我便也不用担心被打出江家了。”
那人却看不懂,只看见那是安心,却不知,那人此事心中早已凉到深处…第十五章
回到宫中,以是一个月后,这一个月的时日里宋文青越发的嗜睡慵懒,待人回到宫中,小腹已能明显的看出微微凸起的痕迹。
那批家人子也已在半月前便来到了宫中,出于礼仪,岑云熵与宋文青才回到宫中,便召见了三位家人子,岑云熵因舟车忙碌,早已一脸倦态,懒散的看向眼前三位美娇娘,稍欠。
宋文青在一旁,斜瞟了一眼岑云熵,道。
“王爷刚回宫中,想必是疲了,干脆臣妾伺候你回房歇息。”
三位家人子心中虽然不乐意,可眼前这个长相俊秀的男子,说到底也是这瑾国的王后,这可是半个多月而来,第一次见王爷一面,早就胭脂粉黛只求王爷一眼看中,却那料岑云熵刚回宫中,一脸倦态,哪有心思欣赏眼前这几位美娇娘。
岑云熵看了一眼宋文青,点头,便起身挥袖示意三人离去,随即宋文青也起身整理衣袍,其小腹的微微凸起,让其中一家人子瞅见。
而自那次之后,后宫中也便传出了一些听起来刺耳的话语。
“你听说了吗?王后娘娘与王爷这次出宫,是去求子,已经怀上了。”…“我还听说,这腹中的胎儿是巫术,生出了必定是个鬼胎,将会危害天下。”…“王后娘娘定是妖邪,不然一个男子怎可能做王后,得王爷如此宠爱,那腹中的鬼胎,日后还不知道怎么在宫中祸害…”
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久而久之,便是街知巷闻。
宫中的宋文青,抚摸越发明显的小腹,对于这些流言蜚语,虽是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文青…”
岑云熵一脸疲倦的来到宋文青的寝宫,瘫坐在床榻上,一身朝服还未褪去。
“王爷,我帮你将便服换下吧!”宋文青坐在床榻边,柔声道。
“今日那些老不死的居然说你是狐狸精幻化而成,真是反了他们!”岑云熵淡然的说道,双拳却紧紧握住。
宋文青双眸微垂道:“王爷今日这小鬼可闹腾了,若不然你俯下听听他的动静。”
岑云熵淡笑点头,坐起身来,伏在宋文青腹部,唇角的笑意总算是自然了起来。
“文青你道这孩子叫什么好?”
宋文青道:“我就是个粗人,那会取什么名字,你有空听后宫前朝嚼舌头根,还不如想想我们的孩子到底叫什么才好?”
“文青不在意吗?”
“有何好在意的。”
岑云熵靠在宋文青的腿上,一呼一吸带着幽静的兰香,岑云熵合上双眸,在宋文青的轻抚下,陷入了浅眠。
事后,岑云熵离去,宋文青看向三叶,轻抚着小腹。
“三叶,你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将这些疯言疯语传出去的,起因是谁?找到那人,便带我跟前。”
“这可不像是公子的性格…”
宋文青淡笑道:“后宫疯言疯语倒也无妨,可闹到前朝,大臣言语之间,无疑给王爷添加压力,不得不严惩。”
“公子不是最见不得后宫女子之间的争斗,还说后宫女子都是一群可怜人,因此在不希望妹妹步入后宫吗?”三叶说道。
“我见不得谁给王爷添烦恼,俗话说的好,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像宫中女子那般,纠缠于这些恩恩怨怨,现如今对这些事竟然想去严查,或许此事没闹到前朝,他宋文青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有人非要把事情闹到街知巷闻,宋文青也只有如此了。
三叶看着宋文青,想起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男童,那个立誓要做大将军的宋文青,怎地就跟着瑾王爷来到了瑾国,然后做了这得王后,之后怀上了孩子…
这法想想,不知道又将会过多久,他会和女人斤斤计较,尔虞我诈……
而三叶查此事,才短短三日,便将那罪魁祸首带到了宋文青的面前,宋文青轻抚着小腹,看着眼前的俏丽佳人,不免生笑。
“好好的一个家人子,生的秀丽,怎地就管不好那嘴皮子?”宋文青温柔的声线中带着些许的诡异。
“…姐姐…我知错了…你便饶过我吧!我不会再多口半句!”那家人子惊慌失措的说道。
宋文青寻味着那句姐姐,又低眸看了一眼那一身青衫,唇间挤出了一声轻笑,手指料有意味的敲打着案上。
“姐姐?我一个堂堂男子你叫我姐姐,多说无益,将其嘴缝起来,乱棍打死吧!”宋文青拂袖一脸淡然。
随之瞥眼看了看铜镜,镜中人丰神俊朗,虽是苍白了些,但怎么看都是铁铮铮的男子汉,宋文青看向三叶一脸无奈。
“是不是和王爷在一起久了,变得娘气了?”宋文青指着自己,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怎么…”
‘会’字还未从三叶口中而出,这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文青又说本王娘气了,不过就是比文青好看些,文青至于因此,诋毁本王娘气吗?”岑云熵一脸委屈的说道。
谁料身怀六甲之人,脾气都极差,宋文青本就纠缠于,是不是他变得女气而不满,岑云熵却也不哄哄,反倒是跟孕夫反驳,反倒是遭其一声冷哼,其只能心中一哽,却也无可奈何。
“本王娘气就娘气吧!文青可别动了胎气…”岑云熵叹息道。
宋文青看着岑云熵抿唇一笑道:“就因这样动了胎气,孩子早就没了,王爷…我现如今真的长的像个娘们了?”
“恩,越发的妩媚了,特别是在床笫之事时。”边说岑云熵还边咂咂嘴。
三叶见其气氛不对,也就先离开了,二人谈情,他在待下去,下一个被缝嘴乱棍打死的该不会是他吧!为能自保,此时最好能不看就不看,走的越快越好实为良策。
岑云熵拉开宋文青的衣袍,吻了一下微微凸起的小腹,凤眸朦胧的瞧着躺在床榻上的男子,舌尖在宋文青的肚脐上打了个转。
“算起来好些日子未尝文青的味道了,馋了。”岑云熵邪笑道。
宋文青无奈的说道:“那也得忍着,尉迟神医可从未说过,在男子身怀六甲之时,不可以行床事的…”
“那本王也只有为了你和你腹中的骨肉,再委屈委屈吧!”第十六章
五个月的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算这日子宋文青已然是快要生了,尉迟珏也早就来宫中照看着,那几位五个半月前来的家人子,还没等王爷宠幸,一个个便相继香消玉损了。
可除了那疯言疯语的一人,其他二人的死,可与宋文青没有半分关系,就光岑云熵独宠宋文青一人,谁有耐得住好似冷宫的寝殿…
“宋文青你也得多在寝宫外走走,虽说怀有身孕该多加注意些,可总不能一日日就吃了睡,睡了吃,我瞧着都快成猪了。”尉迟珏说话还是曾经那样,不过就是在相处的时日里改了个称呼。 不知为何,自从那次那不想死的家人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其姐姐,宋文青便对娘娘二字产生了厌恶感,一听见别人口中称呼他皇后娘娘,虽表面上不曾说什么,可总会将脸色摆出来。
三叶每每瞧见,只能叹息,怀孕的人,无论男女脾气坏些,是可以理解的。
想起那一路上性格温润的宋文青,三叶不免有些想念,可转念想想,一向被宋文青捧在心口上的王爷,这五个月来,也多次遭受宋文青的冷眼,心中不知为何总能舒服很多。
“猪?我哪里像猪了。”宋文青双眼微微眯起,道。
“…呃…嘶…”尉迟珏纠结道。
此时救星到,王爷有意气风发的大步踏入宋文青的寝宫内,看着宋文青赖在床榻上,便笑眯眯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恩,本王瞅着,文青也快下崽了。”岑云熵调笑道。
“是不是最好一胎生八个。”宋文青柔声道。
岑云熵轻轻拍了拍宋文青的肚子说道:“一胎八个…嘶…本王虽然想要,可这瑾国怕是养不起吧!”
“我想也是,瞧你也是个穷酸王爷。”宋文青道。
岑云熵又被哽了,这五个月来早已习以为常,可一想到宋文青肚子里快要出世的胎儿,又觉得就算被当初的温润公子膈应上两句,倒也无妨。
“你两继续,我就先下去歇息了,有什么事叫宫人找我便是。”
做神医的总是这样,都是一副傲视天下的感觉,以至于从来不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放在眼里。
整日一副,‘我不救你,谁能救你。’…‘你能奈我何?’…‘就算不爽,你也不一定打得过我’的模样,果然不能拿他如何…
三叶早就退下了,见多了,便也不觉得有何稀奇的,只知道若是到了该走的时候,绝不会马虎,自也不会多留着碍眼,因为一向的识相,岑云熵从原来的提防,逐渐转变为对其的重用。
所以便将觉得最重要的宋文青的日常起居,全全交给三叶负责,三叶也在无奈之下,很荣幸的成为了宫中唯一一个没有净身的内监。
“你瞧我多贴心,这五个月来,只陪你一人,让另两个家人子都想不开去了,所以你可要好好对我。”岑云熵道。
宋文青问道:“那两个家人子的来头还算小,不然皇上那边你可就难交代了。”
“文青是在担心我,你放心便是,我与皇兄之间的关系,这些事,他还犯不着跟我较劲。”岑云熵安慰道。
宋文青挺起这样一说,坐起身来,眉头紧蹙,抬起手来轻抚着岑云熵的面颊,唇边掠起一抹笑意。
“他毕竟是天子,有些事情不可顾及情面,我现如今身后没有靠山,若是真有什么有身份的人做了你的夫人,冷落我一些没关系,只要你无事就好。”宋文青柔声道。
宋文青早就知晓,他自从嫁与岑云熵之后,便不可独享这人,毕竟也是王爷,给他宋文青一个名分,宋文青便已满足,只要心还在他上,就算身边有再多女子,宠幸的不止他一个又有何妨。
所以心中早已想好一切,便也就没有那么执着…
“说这些作甚,我就只将你一人放在心上,还能装得下谁?”
宋文青淡笑道:“我何曾说你心中没我,只是有些事毕竟无可奈何,可…房事切记不要过多,我可不想为你守寡…”
“我就是喜欢碰你罢了,难不成你以为我真是个大精虫?”岑云熵无奈道。
“恩,也是,王爷身体那般王爷自有个掂量,怎会日日在脑中都还想着像精壮男子一般,一夜来上个二三次呢?不觉得未免太难?”
“文青你这是又借此取笑本王,等你生子后将身体调养好,我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雄风。”
宋文青一愣,严肃的说道:“王爷,还是身体要紧。”
见其那严肃的模样,岑云熵又好气又好笑,若是换做平时早就罚宋文青今夜观音坐莲,可一想到其腹中胎儿即将临盆,又将心中的浴火和常用的惩罚又一次埋入了心底。
暗自想着,以后再好好罚你这些日子给了本王多少白眼。
“王爷,我下身好像…”
岑云熵伸手一摸,便急忙叫三叶将尉迟珏找来,门外的三叶一听,便急急忙忙的往尉迟珏所住的寝室赶。
待尉迟珏急急忙忙的赶过去,看了看宋文青的状况,已然是一脸淡然。
“这是羊水破了。”尉迟珏道。
岑云熵急了,倒也不太清楚生子一时,急忙说道:“羊水破了那还不快些,会不会有事?他会平安的对吧!神医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般叫我如何是好,他还好吧!他…”
“闭嘴!你让我如何开口。”岑云熵不再继续说下去,尉迟珏才又道:“你们先出去吧!男子不同于女子,只能开刀,叫人准备热水,你们全都出去,莫要打扰我。”
“恩,尉迟神医这一说,本王也倒是放心了,想必尉迟神医对开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