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记事(第一部) by 最是一年明冬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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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插入之后,熙帝将对方翻了个身,分身在炙热的后穴中旋转了一个圈,惹得对方毫不压抑的长长呻吟:“嗯——”重重的鼻息激得他几乎立刻释放。
恼怒于自己的激动,熙帝惩罚性地就着对方翘起的臀瓣重重拍打。乔云飞“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原本就夹得甚紧的连接处,随着他的击打更加收缩起来,麻痒难耐,伴随着“啪”“啪”“啪!”的击打声,份外淫靡。
熙帝开始动作起来,时而将分身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时而掐着对方下意识躲闪扭动的腰胯戳弄那敏感小点;而乔云飞从始至终牢牢趴伏,竟未瘫软,只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似漂浮在海面的一萍水草般,起伏迎合。
良久,熙帝终于满足着喷洒了出来。就着趴伏的姿势,他余兴未尽的摩挲着对方的身子,与柔软的女人不同,光滑的皮肤上薄薄一层热汗,摸上去却能感觉到因尚未发泄而一胀一收的弹性肌理。熙帝笑着抚摸着他的分身,在他耳边询问道:“云飞,想尿出来吗?”
乔云飞感受着对方如连体一般趴伏在自己背后的身躯,忽然听到耳边热辣媚惑的呼吸,不由得一阵肌肉抽搐,几乎要释放出来。然而顺其自然与亲口承认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他犹豫着,到底没有回答。
熙帝轻轻叹息一声,抱起乔云飞的身子,将他分身对准床边。一名影卫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早已捧了一个痰盂跪在床边。乔云飞乍见第三人在此,不由得羞愧难当,挣扎着就要起身。熙帝强硬的压制住他的四肢,将他四肢大张着直对痰盂及影卫:“莫在意,既然跟了朕,难道要对服侍的奴才们害羞么?”
熙帝伸手弹一弹那高跷着的分身,这才将其上的铃铛轻轻一抽:“啊啊啊——”乔云飞顿时尖叫着喷洒出来,禁锢了半日的尿液如勃发的瀑布般潺潺不息,人也昏了过去。
15 赏春
永昌十二年 二月初三
二月初三,天子召若妃,共赴漪园赏春。
二月初二恰惊蛰,春雷萌动,万物回春,桃红梨白,黄鹂婉转。经历了一冬的苦寒,人们乍迎春天的第一个征兆,不由得都舒缓了心情。
初三这日难得天晴,熙帝兴致起时,便特意命人将若妃召来,共赏漪园,想要散一散心。他十五岁束发之年继位,太后早薨,初三年外戚执政,霍乱朝纲;十八岁时平定内乱,二十岁及冠后轻征燕郡;至此时天下已定,自是心高气傲,少年玩性方初初显露,天下无可拘束者。
未时,天子六驾徐徐而行,乘内却是风光霁月。若妃僵硬地坐于帝辇内,随着车身的摇动而咬紧下唇。
原来鉴于若妃的初红既落、红肿已愈,刘昌的调教训练又被摆上了日程。女蕊过于紧致,乃是难题。好在之前的几番调教下来,若妃的身子已万分敏感,如同青楼名妓和绝世尤物一般,触之饥渴。刘昌以涂满媚药的各色男根,从小而大的插入若妃前穴中,并命其夹紧收、放,不断吞咽,往往一戴就是一天,无论坐卧立行。
今日熙帝突发奇想,本意是让乔云飞出外赏春散散心情,没成想反而给他带来了莫大的折磨。若妃本来就已份外敏感,端坐于座中已是不易,此刻车身震动不停,那物什便随着一震一落在身下进出,犹如抽插一般。
身侧熙帝还不知所以,只是轻轻携着若妃的手摩挲。突然马车稍稍一个大震,那物顶在敏感之处一戳,若妃不禁闷哼出声。
熙帝终于发现异状,自是不可放过。强硬地将若妃推倒在榻上,便要掀起衣袍查看:“爱妃怎么了?”乔云飞羞辱难堪,连忙推拒,见对方坚持要看,这才忍着屈辱低喊道:“皇上!辇外人多,请勿——”熙帝玩性一起,偏要看他羞涩模样。也不再掀衣袍,只是伸手探入其中,不一时将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这才捏起那女蕊中的物什玩弄起来。熙帝这边抽抽插插,乔云飞却憋得死紧,紧咬下唇不发一声。唯有那抽出了棉絮的铃铛叮铃铃、叮铃铃,于规律的车轮声中别样不同,更让人提心吊胆、羞愧难当。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方到京郊漪园。熙帝哪里还有赏景的心情,半心半意地携着若妃在园中且行且停,终于忍不住遣散众人,将意乱情迷的若妃一腿稍稍抬起,就地享用了起来。将那不算粗的男根随手插入后庭,熙帝一个嘶吼冲了进去;早已被媚药淫浸多日的女蕊乍受此猛击,乔云飞尖叫一声,顿时经历了一场没有喷射的高潮。
二人都是站立姿势,只是若妃已然瘫软无力,只斜斜倚靠在身后的熙帝胸前;龙根借着他身子的落势进得更深,滴滴蜜汁顺着大腿滴落下来。熙帝随手拉起若妃男根上镶嵌的铃铛又重重放下,男人便颤抖着反臂抓紧了他,似乎是想要找些依靠。铃铛既除,无法闭合的尿道便滴滴答答起来:“嗯嗯啊啊!”或许是多日来反反复复的训练,若妃竟在无法遏制的小便中大声呻吟起来,仿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潮。然而面对满目春光及辽阔的室外,以及一想到不知在何处躲藏的暗卫,若妃就羞辱得全身都红了。强硬地想要逼迫自己忍住尿液,却徒劳无功,收缩着的膀胱及尿道迎来了更大的欢愉。
熙帝搓揉着对方胀大的乳头,突然将他两只腿都抱了起来,以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抬起他身子,重重放下。“啊——”若妃的尖叫顿时冲破云霄,在下落中获得了莫名的极乐!
良久,二人情事已毕,熙帝竟然提起龙袍,细细为若妃清理擦拭。好容易二人整束完毕,只是那根玉势堵着龙精,仍旧被留在了若妃体内。熙帝拥着情事后迷蒙的若妃调笑道:“春日美景,莫过于爱妃啊。这样的美景,朕可不想别人看到!”
“爱妃,你这么惹人疼爱,朕该赏你些什么呢?”
乔云飞虽然仍旧喘息着,此时竟然也集起一口气来:“皇上,当日您许诺我可以为乔家留个香火,求皇上成全!”
熙帝一听此言,原本的神清气爽霎时便如被浇了一瓢冰渣水一般,立刻冻结了神情。乔云飞却不去管他心情如何,只殷切地望着对面的人激道:“昔日在军中,皇上曾说‘一诺千金’,如今皇上更是金口玉言。乔家三代单传,云飞虽是不洁不详之身,却也曾梦想过如男儿一般热血撒西疆、挥剑统千雄。如今云飞万念皆寂,只求能够一续乔氏香火,自此后安分留在宫中……”话到后段,渐渐哽咽,竟然说不下去了。
熙帝心中大为哀恸,一股尖锐的悔意冒了上来。他望向近在眼前的男子端详,对方毫无惧色的与他对视,仿佛当初那个无所惧无所求的校尉又回到了身边,抓不住、留不下、令他心中又气又服,又欣赏又恼怒憎恨。如果……如果当初……
熙帝猛然打住了自己的念头,没有如果!天下万物,皆为他所有。区区一个乔云飞,自然在内!只是看着面前人似破碎似哀求又似放弃的神情,和那映着无边春色的一双痛苦深眸,熙帝不由得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道:“好!”
16 逆行(慎入)
或许是太过矛盾,熙帝到底不想轻易让乔云飞与个女子交合,哪怕是暂时的。
面有不豫地将此事交待给刘昌时,刘昌察其意禀奏道:“若妃娘娘如今已受了多日训练,恐怕……恐怕此举……”
熙帝谑道:“如实奏来,少跟朕绕圈子!”
刘昌才道:“若妃娘娘如今,哪怕是与女子交合,恐怕也无精可出。经过多日训练,如今他——”
熙帝这才醒悟,为了驯服乔云飞,乔云飞如今高潮时喷的都是尿,而非精液。想到这倒行逆施,倒也不是没有疼惜的。
天子沉吟道:“这——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刘昌领命而去。
此后刘昌再也没有以铃铛堵住过乔云飞的分身口。然而这并非什么可喜之事。脱离了堵塞的分身仍旧被插入其中的细长玉棍撑开着,无论何时,尿液总会无法控制的顺着玉棍滴落下来,濡湿了长裤,而若妃的身体往往也在此时回忆起过往的种种体验,不由自主地收缩高潮。
为了便于调教,刘昌便令人只给若妃着上男子外衫,下体赤裸,又在床铺上垫了丝绸包裹的棉絮,以便随时清洗更换。除此之外,刘昌更命人加紧伺候,日日以各种壮阳补肾之汤喂食,搅得若妃时时血脉膨胀。然而刘昌却头一次放过了若妃前后两个小穴,不仅仅不放任何东西,更严禁内侍轻易触碰,只是拿毛笔沾了浓浓的媚药,小心翼翼的涂满其中。
刘昌又命人整日价掐揉他乳头、捻揉他女蒂,挑起他情动来,却又不使其满足。初时若妃招架不住各种折磨而频频尿出来。然而长时间如此,尿无可尿,便只能不由自主的收缩着空虚的女蕊及后庭,份外空虚。
待到人定时分,熙帝归来时,若妃经历了这长达数个时辰、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早已磨空了血性、神志模糊。熙帝刚一靠近,便发现平日里思想禁锢着身体的男子,竟然放浪的呻吟着,不时扭动着身躯,带动劲而有力的柔韧腰身左右摇摆,勾人心魂。
熙帝此刻反而不急了,犹如大餐要下嘴之前,兴致勃勃又止步于此。他端详着眼前人意乱情迷的脸庞,与过往的桀骜不驯、平日里的冷淡沉默截然不同。伸手挑起对方下巴来,不由一口啃了上去。
“啊——”乔云飞整个人早已迷蒙不知所在,突然被人搂住啃咬下巴,便不由自主的缠了上去,盘起双腿将天子腰身紧紧攀住,不时借着龙袍的纹理扭动摩擦。熙帝享受着云飞双腿绞紧的热情,越看越爱,重重的吻上那略微干涸的唇瓣,细细地舔舐滋润,直到原本略显淡白色的薄唇变成了淡淡的水红色。云飞此刻如久逢甘露般饥渴难耐,竟然主动张开唇舌与之交缠,更发出了“嗯——”的一声,诱得熙帝立时龙根怒张。
眼前人闪烁如星般的眸子没有焦距,长大的黑瞳直直地、渴切地望着他,有如稚童又如赤子般单纯可爱。熙帝轻轻亲吻他双眸,逗弄道:“云儿乖,告诉朕你想要什么呀?”或许是一个昵称也或许是一个自称惊醒了云飞,他霎时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仍旧喘息着、扭动着身躯,只是皱起的眉头、微微闭起了双眸,仿若未闻。熙帝瞧见那不时扇动如蝶般的睫毛,终于忍耐不住剥除了他外袍,露出成熟男子因情动不得释放而微红的身躯。
熙帝低头逗弄着早已挺拔的男子分身,只见分身下的两丸早已胀大,而分身口此刻一张一合着,竟然没有一滴液体。分身中的玉棍尚未抽出,熙帝便轻轻捏起棍头,缓缓抽插起来。“啊——”只是一个动作,乔云飞便如要哭泣般颤抖不已,双腿更用力的盘紧搓揉,似乎是在催促对面的人快些行动。
瞧着他胸前那对茱萸随着重重的喘息一起一伏,犹如活生生绽放一般;熙帝到底忍不住,一个探身重重插入后穴,同时身子也压俯下咬住其中一颗乳珠。若妃立时尖叫着达到了干高潮,分身颤抖着疲软下来,却未流出半滴液体。
因为高潮而急剧收缩的后庭几乎要绞疼了熙帝,他立时重重拔出些分身,又深深顶了进去;以强硬的摩擦来拓宽收缩的小穴。由于刘昌早有报备,熙帝也不若近几日一般收敛,由着性子深插猛干,时而以暖好的玉势抽插他另一只开开合合的穴口,时而又以手搓揉他分身下的两只涨涨的小丸。若妃虽然久经调教,毕竟是第一次前后两穴同时被抽插,只觉那两穴中的巨物一前一后交互摩擦,几乎要把相连的薄薄内壁给捅穿!“不——别——放过我……放过我……”若妃终于失态崩溃,求饶一般的泣叫起来。
熙帝停下动作,慢慢的亲吻着错乱的男子,待到对方再次被挑得情动时,干脆将已软下的双腿扛在了自己肩上,时浅时深、时重时轻地抽插,享受着双棍摩擦的快感与从未体验过的紧致热烈。渐渐他掌握了方法,龙根次次顶到后穴那敏感一点,而前方的女蕊中的敏感之处自然也没被放过。若妃随着他的抽插嗯啊不已,分身终于吐出点液体,然而却只是清水一般的残余尿液而已。
约莫抽了几百下,被干到极致时,若妃终于啼哭着哀求:“尿——尿——”熙帝一边亲吻抚慰着迷乱的男人,一边抽出那分身中的玉棍,继续时抽时拔,也不知是干了多久,终于若妃痉挛着,高举如剑的分身剧烈颤抖,口上一张一合着喷出些白液来。
如是数日,待到熙帝累时,刘昌怕功亏一篑,派人以粗长玉势前后夹击,继续训练日夜不息。饶是如此,经三日,若妃分身上的玉棍方被允许取了下来;又经十数日,被稍稍逗引时喷出的也不在是尿液而是浓稠的男子精华了。
17 香火
永昌十二年 四月初二
四月初二,天子于申时驾临合欢宫,合欢宫女官素某因事触怒龙颜,以刑杖毙。
以青天白日而驾临内宫者鲜矣。若妃媚国!
临到四月时,春山如笑,杏雨梨云百紫千红。熙帝的拖延也终于有了一点点松动,于宫中挑选家世清白、样貌美丽、性情柔顺的女子,准备为乔家传承香火。至于之后嘛,无论如何,熙帝都不会留下这个女人。
乔云飞经过三月一整个月的休养,身体也康复得七七八八。但也许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数月来的经历留下了什么。
四月初二,宜纳娶。合欢宫中,刘昌早把人领到了别院细细审核调教,也未说明乔云飞身份,只是许下种种奖赏及恶言警告。到了吉时,女子早已被准备妥当,独留在偏殿寝房之中。自有人将乔云飞引领过来。只是这二人都是双眼蒙布,要叫他们摸黑做对露水夫妻,却不知对方性命样貌,以免后患。
刘昌一面恭敬地退出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