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情有意-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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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我还是要陪在他身边,如果他责怪我。是我的错,我会离开他。可是在他没有说这些话之前,我都不会离开他!不会!”苏哲没有丝毫退让的说道。
“苏哲你总是说我变了,你呢,你现在又算是什么!”刘允的拳攥的更紧。
“我早就说过,我爱他。我爱他,刘允。你了解我,知道怎么让我动摇,可是,我现在不会动摇,我爱他。”
刘允眉心跳动着,似乎隐忍着什么。他忽然把苏哲推到一旁的沙发上。整个人欺了上去。他看着苏哲有些惊慌的脸,说着:“你爱他?他马上要走了。像当年我们分开一样,你的爱又能持续多久?他呢?”
苏哲喃喃的说道:“他要走了?”
刘允俯下身,在苏哲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苏哲神色一变,看向刘允。
苏哲离开事务所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夜晚的雨来的凶猛。
衣衫有些凌乱的他,也不管这雨,慢慢的向车站走着。
拿出手机,想要拨通孙宇凡的电话,可是雨水很快聚集在手机屏幕上,难以划开。苏哲有些着急,想要擦去雨水,却又很快聚集。
“孙宇凡…孙宇凡…”苏哲喃喃的说着,心中复杂的情绪积聚在一起,几乎让他难以招架,他要走了,而自己到现在却都不知道。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流进他的眼眶,苏哲还是一遍一遍的拨着电话。
终于拨通了电话,苏哲听到孙宇凡的声音时,甚至有些颤抖。“我去找你,孙宇凡,你等等我…你等等我…”
没等孙宇凡回答,苏哲拦下一辆出租车。他去的是孙宇凡以前的家。他并不知道孙宇凡搬家的事。
下了车,苏哲终于到了孙宇凡家门口。
他一愣。门外摆着些旧家具。
苏哲也不知怎么办,只是用力拍着那门。满是雨水的手在门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混着嘈杂的雨声,拍门的声音很快消散。
雨依旧下着,夏夜的雨淋的苏哲心冷了一半。衣服都湿透了,他不禁有些颤抖。
一声刺耳的鸣笛穿过雨声。苏哲回头,看到急忙下车跑过来的孙宇凡。
“你没听我说完,挂什么电话!淋成这样你都没带伞吗!我还没告诉你我搬到哪了,你跑到这来…”孙宇凡气急败坏的说着,扔掉手中的伞,粗暴的把苏哲抱紧怀里。
“我衣服湿了,你别…”
“苏哲!苏哲…对不起”紧紧地抱着苏哲,扶上他湿润的头发,孙宇凡觉得心被掏空了,事实上,在听到苏哲说“你等等我”时,他已经后悔了,他不该想着什么最后再告诉他,在听到他的声音,孙宇凡才知道,都错了。
苏哲也回抱着他。“你要出国,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等等我,我们。。还没有告别。”
孙宇凡搂紧了他,看着苏哲因雨水的浸湿而发红的眼眶,胡乱的吻着他的唇。“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诉你…我以为那样,我们都会好受些,对不起…”
“至少…也要给我告别的机会啊,孙宇凡…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告诉你…很多…”
两人去了附近了旅馆。
还有来及说什么,孙宇凡就吻上了苏哲的唇。苏哲像是终究受不住这离别,紧紧抓的他的衣领回应着他。苏哲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他又抱住孙宇凡,身体紧紧地贴近他,都湿透的两人,像是失去水的鱼,紧紧依靠着彼此仅剩的水分。相互追逐的舍紧紧纠缠,似乎不管是推挤还是卷动都满足不了此刻的他们。
【此处有肉肉】
只知道,他要走了,他要走了,即使疼痛他也愿意感受着。
只能把头埋在孙宇凡的脖颈里,呜咽的呻吟着。
是后半夜了吧。
苏哲疲惫的抱着孙宇凡。
“孙宇凡,那个奸细事,是我告诉他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孙宇凡闻言紧紧地抱着苏哲。“都不重要了。”
“你会回来吗。孙宇凡。”
孙宇凡没有说话。
苏哲没有再问。
第二天,孙宇凡走的时候,没有看到苏哲去送他。他离开旅馆的时候,苏哲还在睡。也没有叫醒他。
会回来吗?孙宇凡问着自己。
“登机了,宇凡。”妈妈在前面说道。
“好的。”孙宇凡说道。
仓促的结束一切,我们的爱情,仿佛只有离别是真实的。不想说离别,没有归期。你会不会一直记得我,哪怕另有所爱。
苏哲,我忘记跟你说我爱你。但是你一定知道。
人生还有许多事需要承受,很多很多。
蓝天中飞机飞过,留下一道痕迹。
苏哲抬头望着那个蓝天。
匆匆走过的昨天和今天,是我难以忘怀的一切。
你会回来吗,孙宇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五章
隔着门,氤氲的水汽让楚文乐的睫毛都变得沉重,呼吸越来越重,楚文乐嗤笑自己。
“是,我承认,单秋泽。”门锁被打开,单秋泽几乎是在一秒钟把门打开把楚文乐按在墙上,狠狠地欺上他的唇,带有惩罚性的吻却让两人贴得更近,单秋泽的掌按在楚文乐的头迫使他靠近自己,舌的侵入更是不留余地。
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进来,情不自禁地想吻他,这样的冲动在第一次见他时就有,单秋泽不想承认,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楚文乐的手环住单秋泽的脖颈,上身紧紧贴住他,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和有些粗暴的吻,他何尝不想不顾一切,只是真的不能了,不能。
带有灼热温度的吻还在延伸,深入的舌肆意扫荡着仅有的理智,下身的反应已经是动情最好的证明,楚文乐一把推开了单秋泽。
他用手擦了擦有些红肿的唇,裸露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我承认我和你在一起过,我喜欢过你,可是单秋泽,那只是以前!现在我们已经分开了!”
“我不信。”单秋泽的回答斩钉截铁,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楚文乐的手腕,“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了,你就不该有这种表情,楚文乐。”
“知道我们分手的理由吗?”楚文乐笑道,“那天我……”
“别说了。”单秋泽不会没有看见楚文乐眼里的决绝,他并不知道楚文乐和自己究竟发生过什么,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那么便等吧,等你承认你喜欢我的那一天。
“你的衣服。”把衣服塞给楚文乐,单秋泽就走出了浴室,之后他靠在墙壁上,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什么都不想不起来,为什么找不回曾经。
楚文乐出来之后没有看到单秋泽,而敞开的门似乎也在示意他要离开了,他没有来这里的理由,这一切他该感谢董小芮吗,让他来了单秋泽的家,还顺便让单秋泽明白了他的决心,手机铃声响起,楚文乐看了看来电显示,皱起了眉。
“喂?请问是楚文乐吗,你的母亲楚蓉已经被我们拘留,关于你父亲去世这件事我们需要重新调查……”
楚文乐怔怔地听着,他觉得自己瞬间置身于冰窖之中,被拘留……重新调查……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是不是你们,弄错了?”楚文乐试探性的话语带有颤音,他的手心已经被汗濡湿,而楚文乐此刻并没有察觉到来到自己身后的单秋泽。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思考了片刻,楚文乐有些急切地开口:“能不能让我和我妈……说几句话?”
那里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楚文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麻烦你告诉她,让她等我。”
收起电话,楚文乐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倒流,一双手扶上了他的手臂——“楚文乐,发生什么事了?”
楚文乐在不住地颤抖,只是接了个电话,怎么就会成这个样子?而他刚刚似乎提到了他的母亲,就是上个那个自己在老家遇到的人吗……
“我要……回去一趟……”楚文乐咬住下唇迫使自己清醒一些,他想挣脱开单秋泽,却也没那么简单,“我送你。”
不出意外的,楚文乐点了点头。
而那一次送楚文乐医院叫他母亲,是单秋泽拉着他上车了,单秋泽不记得,楚文乐却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单秋泽手心的温度。
上次坐火车回去一次之后,单秋泽差不多就把那些路认清楚了,毕竟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导航仪的东西。
楚文乐坐在副驾驶座上,他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身前不由地前倾,显然是紧张的表现,单秋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喊你。”
“不了。”楚文乐摇了摇头,车程需要一个小时,可是他怎么能睡下,他的母亲在等他,本来认为已经相安无事的生活却又充满了戏剧性……没错,他继续的死并不是意外,是自己的母亲……而如果真的有证据的话……
楚文乐不敢想下去,而他的手却在此刻被单秋泽握住,“好好开车。”楚文乐想抽回手,却听到单秋泽幽幽地说:“还是你想我总是看着你?我觉得这样出车祸的几率要小一点。”楚文乐叹了一口气,“我没事,你不用总是看着我。”
“是吗,你的头已经好几次撞到玻璃上了。”是吗,楚文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而当楚文乐偏头看着单秋泽的时候,他也恰好看向了自己。
戴着那一丝不苟的黑色眼镜,眼神中是深沉的深邃,楚文乐觉得握住自己手的那只手又攥紧了些。
楚文乐伸手推了推单秋泽的脸,让他看向前方,而楚文乐也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松开单秋泽手,楚文乐喃喃地说:“好好开车。”
“好。”单秋泽很听话地握住了反向盘,他犹豫了一下,用脸去蹭了蹭楚文乐的头发,对于单秋泽这一举动,楚文乐其实是很无语的,怎么失忆像是年龄也缩小了一样。
“我妈……被拘留了,要重新调查我继父的死因。”这是楚文乐第一次主动和单秋泽说自己的事情,可能因为这个时候的楚文乐太过脆弱,恰好单秋泽在他身边,他最想依赖的那个人。
“单秋泽,我很害怕。”楚文乐攥住单秋泽的袖子,“如果真的有证据的话……那是不是就要判刑了……”
“不会。”单秋泽的语气很定笃,“虽然现在很多事情都很不靠谱,但是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被颠倒是非。”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呢……”
“你还有我,楚文乐。”
黑色使人们的疲倦变得很沉重,楚文乐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而他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南皓。
“呵,楚文乐,你她妈还敢来?”一个男人几乎是冲到楚文乐面前揪住了他的领子,“妈的小杂种,你妈是故意害死我大哥的!他本来还能活下来!要不是你妈——”
“爸……”
“喂——”
几乎是同一时间,南皓来到了他父亲身边,而单秋泽来到了楚文乐身边,可是单秋泽却抢先一步扯开了男人抓住楚文乐的手,男人因为一个踉跄,被南皓扶住了。
“你她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干涉我家的事情?滚!”
“爸——”南皓拉住了男人,“你冷静一点,这是是警察局——”
“哟,楚文乐,怎么,你还被这个男人包养?”尖酸刻薄的声音让楚文乐始终冷冷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一群人,“楚文乐,你真跟你妈一样是狐媚胚子,可是啊,如果判一个故意杀人罪,恐怕你妈就要进去吃牢饭了吧?真是可怜啊,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个苦——”
“家属来了是吗?”几个警察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她比上次更加瘦削,深陷的眼睛没有一点神色,她怯懦的身影终于让楚文乐动容了。
“妈……”楚文乐喃喃地喊道,他刚想走到楚蓉身边,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贱人”,之后又有一些人跟着骂着,楚蓉抬头,恰好对上了单秋泽不解的眼神,随即又闪躲开。
“请家属冷静,调查的事情我们会做,单单医院的一个监控是没有办法证明什么的。”监控?听到这里,楚文乐的心咯噔一下,监控,什么监控?
“刚刚我们也问了嫌疑人,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去送饭,而你们说在这之后死者就已经出现了休克的症状,抢救无果之后死亡,死者生前已经癌症晚期,实际上并不剩多少时间……”
“这是你们警察该说的话吗?不会是被这女人的一面之词给说动了吧?”
“果然厉害啊,楚蓉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楚文乐你跟你妈真是克星啊,该死的是你们才是!“
“妈……”楚文乐扶住了瑟瑟发抖了楚蓉,单秋泽挡在可两人的面前,对着那些拥有着狰狞面容的人们,楚文乐紧紧地抱着楚蓉,而出乎意料的是,楚蓉竟然一把推开了他——
“对……是我……是我做的……你们不要怪文乐……”楚蓉走到众人的视野里,有些怯懦地看了一遍所有的人,“是我……我承认……”
“妈——”你不该承认,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确凿的证据!刚刚警察都那么说,你不会有事的——可是现在——
警察面面相觑,楚蓉的精神状况似乎不是很好,刚刚和她的谈话中她也很明确地说明了当时的种种情况并说她没有做,而为什么现在——
楚蓉转身,一下子抱住了楚文乐,她仔细地看着楚文乐的脸,粗糙的手抚上了楚文乐的脸,“你终于肯见我了吗……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有你的孩子啊……”
“可惜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抛弃了我们……”
“可是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办法忘记你……唔……”楚蓉眼角的泪水滑下,刺痛了楚文乐的心。“妈,你别这样……会好起来的……我们离开这里——”
“楚先生,看来我们还得进一步对嫌疑人进行调查。”相拥的两人被迫分开,楚蓉被一个警察拉住,而楚文乐被单秋泽搂进了怀中。
“楚先生,您母亲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一个警察小声地询问着楚文乐,不知道是处于同情还有什么别的,楚文乐给了他一个感谢的目光。
楚蓉忽然抓住了单秋泽的手,眼神中的悲怆和伤感让单秋泽不禁反握住了她的手,“麻烦你,照顾好文乐。”
“妈……”
“我会的,阿姨你放心。”单秋泽给了她一个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