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爱人-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才找到站台,悲催的发现并没有可以直达学校的公交车。
转了三趟公交车,耗时两个半小时,我终于站在了学校门口,先前是登山,之后是找公交站台,我双腿瘫软的几乎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我恨死了那个叫陆向北的男人,当我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爬到六楼走到宿舍门口,正想开门,却诧异的发现里面竟然传来一声异响,我整个人一惊,由于节假日的缘故,宿舍区显得极其的安静,四周都是一片漆黑,不是闹很忙灵异事件吧?
本来就觉得无力的双腿更是传来一阵阵颤栗,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是堂堂七尺男儿,但是我却很害怕那些妖魔鬼怪的东西,心中越是害怕,越是觉得身后阴风阵阵,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我把手放在把守上,就在我鼓起勇气想要开门时,门,却突然自己开了……
“啊……”
我发出一声凄惨叫声,双手一阵胡乱挥舞,可是,头顶上却传来一道戏谑嘲讽的声音:“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啊?”
咦?是人?而且,声音还那么熟悉,熟悉的甚至充满了讨厌,睁开眼睛,我看到的竟然是陆向北,他竟然顶着鸟窝头睡意朦胧的看着我,他,他,他不是去夜猫潇洒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宿舍?而且看他这个样子,分明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这小子,居然在耍我?
“陆向北,我跟你拼了!”
本来,一个安静闲适的下午,我在宿舍看看小说,听听音乐,虽然有点寂寞但是却很惬意,可是这恶魔出现了,他不但不由分说的让我去爬什么破山,还没他的咸猪手一顿猛摸,然后吃饭让我放血,在后来竟然让我自己坐公交车花了两个多小时累的人仰马翻的回到宿舍,刚刚还要承受一阵巨大的心里恐惧感,而这个罪魁祸首,居然一副无事样子,我的怒火,终于在此刻如同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的爆发出来,我一拳毫不犹豫的打在他的眼窝,他的眼窝顿时出现一团瘀青,他没想到一向白面书生形象的我蛮横起来却像个野人似的,拳头杂乱无章的如同雨滴般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喂,够了吧,在打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出言恐吓?老子不吃你那一套,今天若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根本无法平息老子心中的怒火。
“白生,我在警告你一声,你在打,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我拿出了抗战时期八路军打鬼子那种慷慨激昂的状态,丝毫不畏惧他的威严恐吓,老虎不发威,他还真以为我是病猫,可以任由他踢来踢去……
“白生,你丫可是你先惹我的!”
我的身体被他猛的一下推向了墙壁,他用的力气很大,我感觉脊椎都被撞断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拳头已经扬起,朝着我的脸庞而来……
☆、019 流血事件
我的身体被他猛的一下推向了墙壁,他用的力气很大,我感觉脊椎都被撞断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的拳头已经扬起,朝着我的脸庞而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冷风,就在我绝望的认为今天难逃一劫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的手臂,他无比专注的看着我,然后冒出一句:“就你这小胳膊小身材的,挨上我这虎虎生威的一拳,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成问题了!”
我的自尊,我的骄傲,以及我男子汉的光辉形象,此刻被这个男人摧毁的荡然无存,我宁愿他此刻一拳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即便我豁出性命,跟他比个输赢,就算输,也算是输的有面子,可是,他却用用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羞辱我的懦弱,嘲笑我的弱不禁风,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有没有泛红,但是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却下意识的收紧,手掌握成拳头,然后,几乎在转身的那个瞬间,饱含着我那膨胀的几乎到爆破的愤怒之拳朝着他的脸庞再次的挥了过去。
陆向北受伤了,不是被我打伤的,但是间接原因也是我,为了躲避我那一拳,他腾空跳起,落地的时候脚踩空了,华丽丽的摔在了地上,然后,我便听到了咔擦一声脆响,貌似,他的腿骨断了。
看着他躺在地上痛的龇牙咧嘴冷汗直流,脸色也刹那间煞白的样子,我整个人懵了,傻了,我甚至委屈的先要哭,因为我似乎看到了我的人民币哗啦啦朝外流淌的样子,家中老人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在那个瞬间,我第一件想到的竟然是首都的医院收费是不是很贵,我那银行卡里的前够用来支付他的医药费吗?
“白生,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快打120的电话啊,你想让我痛死吗?”
直到耳边想起陆向北那杀猪般的声音,我才惊慌失措的冲到电话旁,由于宿舍里的电话是不可以直接拨号的,我还要去找电话卡,当时我真的是吓懵了,竟然完全忘记了常规的紧急电话是根本不需要的电话卡的。
“我口袋里有手机,用我的手机拨!”
陆向北继续朝着我大吼一声,我连忙丢下电话,蹲在地上,从他的口袋之中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的拨通号码,说话的时候两片嘴唇也在抖个不停,因为我看到了地面上那大片的血迹,将他雪白的衬衫染的一片通红,触目惊心。
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死啊?如果他死了,我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用力的抱着陆向北,哀求他:“陆向北,求求你,你可千万别死,千万别死啊,我对不起你,我错了,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我做牛做马都愿意,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你,你,你说的是真的?做,做什么都愿意?”
当时吧,我真的是吓的魂飞魄散,就怕陆向北翘了辫子,我沦为阶下囚,我的青春年华,我甚至还没有谈过一次正紧的恋爱,难道,以后的日子就要在铁窗之中度过吗?
只要他能活下去,就算做牛做马又怎样呢?
我的一时失足,竟然酿成大错,哎,这个叫陆向北的男人,注定是我命中的克星……
救护车来了,闻讯赶来的宿舍管理员以及凑热闹的同学将整个宿舍围的是水泄不通,当他们看到陆向北身下那大滩的血迹之后,都不禁冒出一句:“哟,流了这么多血,还能活吗?”
“估计不能吧,是不是大动脉断了啊?这血怎么还汩汩的朝外冒呢?”
他们的讨论对我而言更是晴天霹雳,我绝望的恨不能此刻从六楼跳下去,铁窗在朝着我招手,我的青春,我的年华,一切,都在这个晚上终结,终结了……
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了宿舍,在看到地上的血迹之后也是面色一变,不由分说的抬着陆向北上了担架便火速的离去,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我一个坐在宿舍突然感到无比的恐惧,跌坐在地上,视线不经意的看到地上血色弥漫之处被压扁的一个塑料袋子,怎么看起来这般眼熟?
视线在移近一点,当我看到塑料袋子上的几个字之后整个人如同弹簧立即从地上弹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那个袋子,我健步如飞的下楼梯,追赶救护车而去……
☆、020真伤还是假伤
视线在移近一点,当我看到塑料袋子上的几个字之后整个人如同弹簧立即从地上弹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那个袋子,我健步如飞的下楼梯,追赶救护车而去……
“喂,等等,等等,等等我!”
当我奔到楼下,救护车已经驶离到了学校大门口,即便我扯着嗓子大叫,也被那刺耳尖锐的警笛声给遮盖住了,只差一步之遥,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救护车驶离了出去,狂奔出了校门,此时已经是接近凌晨,隶属于郊区的大学城内出租车趋势可数,倒是一些黑车司机向我伸出了橄榄枝,在和其中一位司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以二百块达成协议。
一路上,我都紧紧的握着那个塑料袋子,双眼死盯着上面的白色小字,“染色色浆!”。
李默的特别爱好,绘画,因为起灵感来的太多,而且又想省去调色的麻烦,他干脆买了一大包各色系的色浆,直接倒在碗里,以便他突然而来的灵感创作,我虽然不知道这一袋红色的色浆为什么会那般巧合的出现在陆向北的身体下面,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刚才他跌倒那个瞬间所发出的那一声响声,明明就是色浆袋子被压爆的声音,什么骨折的声音,都他妈的扯淡,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生气,刚才我那般狼狈的哭嚎,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又是陆向北的一场恶搞,他根本就没有受伤,却还要我兴师动众的叫来救护车,甚至还惊动了整个宿舍区的人,陆向北,你简直就是我的克星……
我真不知道是倒了哪辈子的大霉,居然在幻想的无比浪漫的大学生活中遇到陆向北这个恶魔,他的存在,对我而言就宛若是一个噩梦,从军训至今,才过去仅仅十几天,他就带给我这般惊心动魄又这般“精彩绝伦”的生活,真不知道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难道,他是因为嫉妒我比他长的帅?
难道,他是报复最初见面时我将最沉的箱子我交给了他?
难道……
我的心中开始纷乱的猜测各种可能性,越想,越觉得每种可能难性都存在,最后,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小子肯定是跟我有仇,这样一想,我开始隐隐担忧接下来四年的大学生活,每天和这个恶魔朝夕相处,到最后,我会不会被逼得想要跳楼自杀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位黑车司机叫我,说已经到了,我望了望时间,才十五分钟的路程,难怪叫黑车,果然够黑,居然宰了我二百块人民币,先前的饭店付账是三个月的生活费,现在又是一个大半月的生活费,也就是预示着,我已经提前预知了差不多这一个学期的生活费,陆向北,再次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由于是医院时分,整个医院都空荡荡的,我在里面寻了半天也未见到一个人影,好在,2003年的医院其规模还比不上如今的医院,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之后,我找到了急救室,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见一个负责情节的阿姨正在那里忙着整理。
“阿姨,刚才送过来急救的那个人呢?”
那扫地阿姨估计是被我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了,有哪个人来看望病人是这幅表情呢?在加上我手上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塑料袋子,她越发的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人了。
“你是他什么人?”
扫地阿姨十分戒备的瞟了我一眼,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当,赶紧收起脸上的狰狞,换上正常表情,说明自己是病人的舍友,特意来看望他的,她阿姨盯着我足足看了一分钟,最后估计是因为不想和我过多纠缠,一边朝着屋外走去,一边冷不丁的说道一句:“送到住院部了,你去住院部五楼,那里是骨病患者的专属病区!”
这丫儿动作还真快,我紧赶慢敢,他居然还是抢先一步,竟然都住上院了,我提着塑料袋,怒气丝毫不减的朝着住院部走去。
☆、021 是真的
这丫儿动作还真快,我紧赶慢赶,他居然还是抢先一步,竟然都住上院了,我提着塑料袋,怒气丝毫不减的朝着住院部走去。
到了五楼,向值班护士打听陆向北所住的病房,一听,竟然是VIP单间,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放血吗?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不是真的受伤,干我何事?看到当场揭穿他的阴谋轨迹,看他还怎么好意思来讹我给他付医药费。
我就是这样,一朝被蛇咬,便会铭记在心,陆向北这个人在我的心中定义为实在是一个花花肠子太多的男人,我根本就不相信他,找到病房的位置,我站在外面朝着里面看了一会儿,里面听起来十分的安静,难道,那些人都走了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这样一出“好戏”,竟然连一个观众都没有!
我在外面跳跳脚,摩拳擦掌,“哐当”一声推开了门,大吼一声:“陆向北,你这个骗子,你还好意思真躺在这里……”
咦?病床上这位腿部被绑的跟个粽子的人是谁?这些医院怎么回事?怎么也都一起如何配合陆向北演的这场戏呢?
我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陆向北,他似乎睡着了,以至于我这般大吼大叫他竟然完全都没有听到,但是,他似乎睡的又不是十分的香甜,应该是很痛,以至于他的一双浓密的剑眉紧紧皱着,两眉之间都挤成了一个“川”字型,我冷哼一声,这家伙真是一个天生的演员,演的竟然如此的逼真,若不是我手中握着“证据”我估计会被他脸上所浮现的痛苦给内疚死掉。
不过,既然他睡着了,我决定姑且不打扰他,他没素质,我可不像他一样的没有素质,我放下东西,决定先出去透透气,顺便想要所有待会儿要质问他的台词,保证让他哑口无言。
“刚才送过来的那个小伙子长的可真帅!”
当我路过护士台的时候,两名正在值夜班的小护士正在低着脑袋窃窃私语,但是因为是午夜,整个大楼都安静极了,所以虽然她们低着声音,但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丝毫不落的落入了我的耳朵中,我知道偷听别人谈话是一种很不道德行为,可是,我很好奇,她们所说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就是陆向北,一切跟他有关的事情,我都会变得异常敏感。
“是蛮帅的,可惜,说不定下半辈子就是一个瘸子了,你愿意嫁给一个瘸子啊?”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要是那样,真是太可惜了!”
“你没听到刚才抢救室的医生说了,他的整个大腿骨都跌断了,明天手术,若是接骨不成功,以后他的走路可能会受影响的!”
听到这里,我有点听不下去了,我得先去证实一下,她们口中正在讨论的那个人真的就是陆向北吗?应该,不是他吧?
“你们刚才讨论的那小伙子是谁啊?”
我冷不丁的插话让那两个小护士吓了一条,随即其中一个长的貌似泼辣一下的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气愤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能偷听别人谈话呢?”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
“还有谁,东头那个住在VIP单人间的小伙子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