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ⅲ终极保镖(出书版)作者:林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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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把家里的厨师老李给毙了,我吃那些西式料理吃的好怕!」我也很认真的说。
同时笑了起来,我们两个,无声的。
石亭雨迎上去,喊了声:「二伯、爸!」接着又面色不定的在两个人之间咬着耳朵,十之八九在说我的事。
果然,他们向我望过来,这时妈妈先发制人,走上前去打招呼:「好久不见了,二弟、三弟。」
「大嫂。」他们点头,只是,表情语气尽是不以为然。
妈向我使了个眼色,说:「小亭,过来见见长辈。。。。。。叫人哪!」
也对,该有的礼貌得做到,即使我觉得这两个叔叔有些个不苟言笑,很可怕的样子,还是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喊:「二叔、三叔。」
「这是亭云,以前一直在乡下养病,所以没带上来跟你们见面。。。。。。」妈说:「这一年他身子骨调养的健康,也是时候把他介绍给石门里所有大人们的时候了。。。。。。」
我听话的走向两位叔叔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很不寻常,几乎是愣在当地。,简直像──像见了鬼似的
「大哥?!」两人几乎是脱口而出。
叫错人了,我是侄子不是大哥。。。。。。原来我的精神分裂症是遗传来的,这两个叔叔也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石亭雨又对他老爸说了些什么,这次却换来自己父亲的低声斥喝。
「。。。。。。有些事不能乱说,要是传到你爷爷耳里,你就准备到非洲去经营那里的事业吧!」
石亭雨挨了父亲的骂,脸上红红白白的,低着头退到一旁。
「。。。。。。二哥,血缘真是可怕,尽管大哥怎么厌恶大嫂当年的行为,可是两人生的孩子一看就知道跟他有血浓于水的关系,需要验什么DNA?」我听到三叔这么说。
「亭云这孩子长的跟大哥一模一样,连气质都如出一辙。。。。。。刚才我还以为是眼花了,好像大哥就站在身前。。。。。。」二叔说。
三叔点点头,突然招手就我过去。
我一愣,看看妈,她没表示什么意见,我就乖乖走到两位叔叔面前。
三叔亲和的拍拍我肩膀,我下意识的往Vincent看一眼,就怕他又像刚刚对付石亭雨一般,来个什么什么招的,那就不好了,老人家的骨头不禁打的。
没,冷漠无任何表示,我的保镳果然识大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若他是女的,我一定立刻娶来作老婆。
偷偷擦一擦口水。
三叔又仔细端详了我,说:「亭云,你看来身体很好啊,跟外传的不一样。。。。。。想必大嫂真有用心注意你的健康。。。。。。」
当然有啊,她派了单医师随时随时注意我的精神状况、又派了保镳寸步不离保护我──即使她自己老在外面交男朋友,跟儿子见面的场合都是在各个晚宴里。
以上的心声当然不能说出来,所以,我只是笑笑,回答:「妈对我的饮食起居很注意,都派了专人照顾我。」
三叔笑得和煦,跟他骂儿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还转头对二叔说:「虽然爸爸把大嫂列为拒绝往来户,不过,他要是知道大哥的孩子长这么大这么俊俏,应该会有兴趣看一看吧?」
我注意到二叔脸色变了一变。。。。。。几秒钟后,他表情正常的对三叔说:「嗯,为了大哥的事爸已经不开心了二十几年。。。。。。我去跟他提提,说不定他会想见见亭云。。。。。。」
我静静听他们说着与我切身有关的事,忍不住侧头往妈妈的方向瞧,发现她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今晚真的好累,等二叔三叔离去后,许多人都跑来跟我寒喧,明明没见过面也可以装得很熟络,还有一些年纪相近的公子哥儿们也竞相邀我参加啥啥啥的活动,有高尔夫啦,骑马啦,打网球什么的,我一概都以身体理由拒绝了。
再说,我有运动白痴的自觉,别墅里有一间专人设计的健身房,我曾经拖着单医师去试试那些看来好玩的健身器材,他玩的很顺手,我则。。。。。。算了,伤心往事,不提也罢!
借口身体不舒服提早离开宴会,车上,我看Vincent比我还开心。
「你也不喜欢那种人多闹哄哄的场合吗?」我往他身上靠,偷吃豆腐。
「应该说,我不喜欢太多人跟你说话。。。。。。真奇怪,你就是有招蜂引蝶的本事。。。。。。」他眉头又拧紧了,不好,年纪轻轻眉心中就有了深深的刻纹,看起来太老成。
「我哪有招蜂引蝶啊?」我抗议:「是妈妈说我得跟大家多认识,建立人脉,以后会有帮助的。」
「。。。。。。算了,将来我总有拿他们来练靶的一天。。。。。。」他沉着声说。
好可怕。。。。。。可是,他的话勾起我好奇心来了。
「Vincent,周什么。。。。。。周壬说你也是射击方面的教官,你、你真的有枪吗?」
「。。。。。。。。。」他摸摸我的头,小声说:「。。。。。。有。。。。。。我有一把胜利女神亲吻过的枪,随身携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合掌求他,撒娇的说:「让我看让我看,我还没看过真枪呢!」
他轻笑出来,说:「还不到时候,得等到胜利女神想起我为那把枪取了什么名字才行。」
被拒绝了,我好伤心,嘟嘴生气的说:「小气,你还能取什么好名字?一定就是把你老婆的名字给套上去。。。。。。」
他眼中有惊奇,说:「你知道?」
「当然啊,还不都是些小美阿娇的,俗毙了!」他不给我看枪,我就愈是要贬低他的智商。
没想到他一点也不生气,只是重复重复揉着我的头发,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那、这样吧,你要是猜到枪的名字,我让你摸摸它。」
好奇怪的游戏,可是,真枪,好想摸摸看玩玩看。
「好啊,说定了,小玉。。。。。。春娇神枪。。。。。。不是?那么,阿英、小兰。。。。。。」我把所有知道的女人名字都说出来,他脸色愈来愈难看。
「。。。。。。你居然认识那么多女人。。。。。。」他居然咬牙切齿耶!
我嘻嘻一笑,说:「哪有,不都看电视看来的,你生什么气?还是你老婆是外国人?Angie、Jane、Mary。。。。。。」
说着玩着,都回到别墅了,过程中,感觉单医师在前座一直不语,却老是偷偷看着我。
睡觉前单医师拿着例行的药物跟水来房间,看着我把药丸就到口里,喝一大口水后,突然叹了口气。
「单医师,你心情不好了哦,今天你也跟我一样累吗?」想到他在车上时无精打采的、我关心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后悔。。。。。。」他避开我询问的眼,把眼光落在阳台外,说:「。。。。。。原来,有些东西是先抢先赢的。。。。。。」
「啊,医师想抢什么东西?我帮你!」我饱含高度兴趣,猜猜医师除了他的研究外,又对什么动了凡心?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他又使用那种平淡无高低起伏的音调说话了:「亭云少爷,要记得。。。。。。一旦我给了你适当的指示,你就必须遵照我的命令,不得违抗。。。。。。」
虽然隐隐觉得他的话有哪里不妥,可是,我点头点的顺理成章。
「好了,少爷,药效该发挥了,你想睡了吧。。。。。。乖,眼睛闭上。。。。。。现在,睡在这里的人是石亭云,不是别人,就是石亭云。。。。。。要是有人说你不是,他是骗人的。。。。。。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有点怪。。。。。。单医师,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我不是石亭云?你是指石亭雨吗?连他爸爸都不怀疑我的身分呢。。。。。。
我是谁我自己会不知道吗?我是。。。。。。某个快速的影像一闪而逝,快得看不清楚,然后,我心里就满满充塞个念头。
我是石亭云、我是石亭云、我是。。。。。。。。。
等医师出去后不久,门又再度开启,可是,听不到脚步声。。。。。。鬼魂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呜呜呜,我怕鬼──
对,有什么东西靠近。。。。。。我不敢睁开眼睛。。。。。。心跳的愈来愈快,几乎要鼓出胸腔了,连眼皮都抽动起来。。。。。。该、该不会又是鬼压床吧。。。。。。
「。。。。。。听呼吸声就知道你在装睡了。。。。。。」深沉悦耳的低音男声轻轻划破夜里的寂静:「就这么点鬼灵精怪,以为我不知道吗?」
话里含着取笑的意味,我自己也忍俊不住,起身瞥了他一眼,说:「你走路怎么都没脚步声?我还以为门无风自动是因为鬼来了。」
「脚步声?」他愣了一下,才说:「。。。。。。职业病,对不起。。。。。。你没吓到吧?」
我又好奇了,问:「职业病?你以前是做小偷的?也不对,做小偷的不需要很好的武功跟耍枪的本领啊?啊,采花贼!」
敲一下我的额头,他没好气的说:「第一次听人说我是采花贼,你这个脑袋到底装了什么?那个医师该不会弄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去吧?」
我嘿嘿一笑,摊开手掌,让他看看上面的东西。
他很高兴,说:「你成功了?我还担心你不相信我,执意吃这什么鬼药呢!」
「我听到你跟医师的谈话啦,说什么用药物加催眠来达到暗示的效果。。。。。。难怪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可是,我要先跟你说哦,要是我真的精神病发作,你得负责!」
先跟他讲好条件,免得出事了他不负责任。
「好,我会负责的!」说完,像是奖励我的所作所为,他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呆了,看着他,他只是微微一笑,说:「。。。。。。真希望能再做些别的,可惜,我不希望你的小脑袋瓜在这时候混乱,很多事。。。。。。还不能说。。。。。。」
我张口结舌,指着他,说:「你、你红杏出墙!」
他目瞪口呆的时间至少有十秒,最后,敲了敲刚才轻吻的地方,说:「。。。。。。你到底懂不懂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啊!」
「当然懂,你都有老婆了,还调戏我这个良家民男。。。。。。要我不大声嚷嚷的话也可以,明天早上我要喝新鲜自制的豆浆!」
「想喝什么想吃什么你说一句就好了,哪用得着威胁?觉得吃亏的话,我给你亲回去好了。」他倒是老神在在,不怕我。
看看他,真的好想亲回去。。。。。。我当然知道他刚刚那一下不过就是亲着弟妹那种感觉,哪有带什么意图?说什么想继续做些别的,不就是作弄我吗?
人家是有老婆的人呢,而我,好像是同性恋。。。。。。当然这点我也仍在质疑中──因为别的男人我并不喜欢啊,至少,家里突然间多了好多英俊健壮的保全人员,可是我都没有想脱他们衣服的冲动。
或许,我只是纯欣赏羡幕Vincent这个人吧;对他,我几乎没什么抗拒力,只要他一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我就想黏上去,真希望变成他口中说的那只枪,然后天天天天的靠在他身上。。。。。。
「你在看哪里?」Vincent觉得我眼神不对劲,居然在他身上游来游去的,忍不住开口问。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噢,我在猜。。。。。。如果你真的有支枪寸步不离,究竟藏在身上的哪里。。。。。。」
「。。。。。。你想找找看吗?」他笑的暧昧。
我心一跳。。。。。。哪敢找,摸着摸着擦枪走火怎么办?我有可能是同性恋耶,要是一个控制不住把人给那个那个后吓跑了他,我到哪里找这么个养眼又会煮菜的保镳?
忍住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快点,想想蓝天白云、想想春光明媚的早晨。。。。。。他居然不动,好像等着我摸。。。。。。可恶,竟然诱惑我。。。。。。快点,理智回来。。。。。。
最后我终于心灵清明,说:「别玩找枪的游戏,我睡不着,帮我想个办法!」
他好失望哦,大概是少了个作弄我的机会,他心里不爽──
「如果你不累的话,我们到楼下起居室里找些片子看好不好?这栋别墅有几个地方值得夸奖,就是健身室跟影音视听的设备都很高档。」说着,他拉我下床。
我想想,的确有个视听室,可是单医师不喜欢我去,说某些电影的声光效果太刺激,对我的脑不好。。。。。。我把这点跟Vincent说了,他反而眼睛亮起来。
「。。。。。。他会这样说,表示我得反其道而行,多让你看些刺激的片子。。。。。。美国僵尸在纽约、超自然档案、还是伦敦杀人魔。。。。。。」Vincent笑的诡异。
我摇头:「你说的片子我都不敢看。。。。。。可不可以找些动作片或剧情片?」
「。。。。。。我记得小靳带了些片子过来。。。。。。走,我们下去看看!」
蹑手蹑脚的走下楼,不希望被单医师发现。。。。。。他是早睡早起的人,这时候应该已经睡了,但是,还是小心为上,轻轻的、轻轻的。。。。。。
跟Vincent手牵着手,像两个半夜偷下床开冰箱找东西吃的顽皮小孩,这感觉好新鲜、却又似曾相识,在某个冷的几乎冻僵的夜里,我跟他。。。。。。或者是个跟他类似的人就这么手牵手,穿过弯弯曲曲的中式建筑物、找着厨房。。。。。。
啊,是了,两三个月前我做过这样的梦!还记得那天早上醒来后,我哭了,因为梦里的感觉那么温馨,可是醒来后,没人牵我的手,我仍旧是孤单一个──那种失落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说心酸、心痛。
现在,重温旧梦。。。。。。
尽管百感交集,我还是进了起居室,里边有几个不当值的保全员。啊,小靳跟阿良都在,正在看某部飞车追逐的外国电影。
「教官、少爷。」他们喊了声,眼睛继续盯着大萤幕,啃着牛肉干,剧情正精采。
我肩膀都垂下来,失望的说:「早知道就早点来,戏都演一半了。。。。。。」
Vincent轻咳一声,面无表情的对那几个年轻人说:「小靳,阿良,二择一:从头开演或是立刻回房间去休息!」
两个人立刻啊的一声叫出来,说:「教官,我们还不想睡啊,而且,电影正紧张刺激的时候。。。。。。」
我心虚,躲在贴身保镳后面──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你们教官自己不讲理,合理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