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是要你(夜色之妖)-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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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Lulu姐在他眼皮子底下,别说交男朋友了,只怕一举一动都在其掌控之下。
真是卑鄙!
李乐优一心向着大堂哥,便笑道:“Lulu姐一直做培训老师,现在改做秘书,恐怕适应起来有点困难,家航堂哥,这样感觉很奇怪哦。”
甄家堂依旧满面笑容,“事实证明了,Lulu十分胜任。她做的很好,很细心又很有耐心,我在接受培训的时候就已经充分的感受到这一点。”
李乐优‘哦’了一声。
他的视线不禁微瞄了大堂哥一眼。
大堂哥的婚期将近了罢,据说是在四五月份,反正跟公司年庆没差几天。
看起来大堂哥跟那个什么未婚妻的感情也一般,至少这么久,他便没看到过。
圣诞节两人也没在一起过,在元旦的时候,那千金也没有从美国过来。
两人的关系可见一斑了。
家航堂哥明知道Lulu姐是大堂哥的旧情人,两人是万不得已才分手的。
他却卯足了劲去追人家不说,还不远千里带到大堂哥面前,究竟想干什么?
在吃饭的时候,甄家航就对Lulu十分殷勤。
大堂哥,千万要挺住啊!
绝对不要落入旁人的彀中。
终于曲终人散,李乐优也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甄沛伦都阴沉着脸,方才在和室当中那种笑语宴宴,挥洒自如的模样已经不复存在了。
路上开车十分猛。
李乐优几乎是贴在车壁上,心惊胆颤的坐车回家。
跟着大堂哥回到了公寓当中,李乐优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大堂哥,你要是难受,干脆眼不见为净得了,家航堂哥来这里出差,你就出国罢。”
甄沛伦皱眉头,厉声道:“他来了,我就滚蛋?!难受?我有难受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受?!”
李乐优黯然轻叹道:“大堂哥,你以前为什么要跟Lulu姐分手,既然你喜欢她?”
甄沛伦嗤笑了一下。
“那时候我刚回国,参加那么无聊的培训,当然要增加一些趣味性了。培训结束,自然什么都结束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乐优摇头道:“不可能,象Lulu姐那么好的人,你不可能只是玩玩的。我听说你们是很正式的交往啊。”
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为什么要这样轻易的抛弃?
象他,甚至还经强迫自己去恨!
甄沛伦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几乎是一口吞下。
烈酒滑入腹中,心中的烦闷不减反增。
转头看到小堂弟满脸的不解,眉宇间的愁苦,不禁轻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管当时心境如何,一切都过去了。你担心什么?难道你是想我现在再跟她在一起么?!”
李乐优怔了一下,立刻说道:“不行!你既然已经放弃了,就要坚持到底!更何况你已经定婚了,而且就快结婚……”
啊,他明白了,甄家航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千方百计的破坏大堂哥的婚事!
大堂哥一旦把持不住,与Lulu姐旧情复炽,那么五月份结婚的事情就要告吹。
听说,大堂哥未婚妻的爸爸在美国财力雄厚,与大伯父交情甚厚。
那企业与甄家诸多生意合作往来的。
两家人对这桩婚事都寄与了厚望。
一旦婚事有变故……大堂哥就要背负责任,甄家为了平复对方的怒气,只怕……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不过,他既然能够想到这些,那么大堂哥自然也能想到。
甄沛伦又倒了一杯,再一次一口吞掉。
他失笑着,大声说道:“你傻啊,你想想看,一边只是小职员,另一边是国际企业的名媛千金,白痴都知道怎么选了!”
李乐优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甄沛伦的话几乎在一瞬间触动他心中最痛的那一块伤口。
“权力?金钱?名誉?这些究竟算什么!算什么?”李乐优眼里涌出泪水,他凝望着甄沛伦,身体微微前倾着,带着深深的质疑,“大堂哥,这些究竟算什么?它们让一切变得虚假,甚至让人心能够抛弃这世上最美好最纯洁的情感呢?”
如果不是为了钱,他现在也不可能会站在这里!
如果不是为了钱,姐姐也不会死!
如果不是为了钱,这些明明是他最亲的亲人用一种诡异的眼光来看他,带着深深的排斥……
明明已经拥有了一切,为什么还这样的不满足?
因为不满足,所以才会变得更痛苦!
“就算拥有全世界,如果不幸福,那又有什么用?!”
甄沛伦狼狈至极,怒道:“你现在还有工夫管我的事,回房去把我给你的那几本都好好的看看!别忘了,公司年庆上,可要宣布你的身份,到时候你会正式到甄氏工作,我可不希望,因为你给公司带来负面的影响!给公司丢脸!”
李乐优听话的朝客房走去,毫不犹豫的。
“……宣布身份?我还用得着么?!”他轻喃着,尽管在笑,却笑的比哭还难看。
当他合上房门时,就听到玻璃杯狠狠砸碎的声音。
就算大堂哥反悔了,此时也于事无补了。
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当然如果他舍得扔掉大陆地区总裁的身份,甄氏企业继承人的身份,甚至可以承受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的身份,那就另当别论了。
……也许不会这么严重,可是这其中至少有一条得忍受。
爱情究竟是什么?
真的可以抛弃么?
可以遗忘么?
明明是爱着的,却要假装无所谓,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再抱着任何的希望。
亲手把一切斩断,偏偏爱的太深,欲断难断,只能不停的去锯。
当真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尽管这样,可是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根本就不愿意放弃的。
因为这世界上,无伦旁人怎么对他好,怎么爱护他,都比不得姐夫的一个眼神。
温维士的目光会让他不寂寞。
世界才有了光……才有了希望……
李乐优打开圣经,开始祈祷。
有一些事情虽然合乎规则,看起来合情合理,然而只有自己的心知道。
是不是心安理得,只有自己才知道!
眼前的迷雾只有遵从神的指引,才能走出去……
很快的李乐优知道甄家航来上海表面性的目的——除了增进交流之外,他来参加一位某某富商的结婚纪念。
当然,甄沛伦自然在邀请之列。
李乐优听闻之时,心中所想的立刻便是……温维士会不会受到邀请。
据说,这位富商只准备了五十张请柬,大部分受邀的人都是跟他公司有生意往来的,因为是结婚纪念,所以受邀者一定要携伴出席。
他不禁又失笑,象温维士新丧妻子,旁人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邀他参加各种晚会Party。
出乎李乐优的意料之外,甄沛伦的那位中美混血未婚妻Grace竟然来了。
黑色的直发却有西方人立体的五官,高挑、性感而冷傲。
站在甄沛伦身旁,两人犹如一对璧人。
反观甄家航堂哥以及站在他身旁的Lulu姐,就感觉天堂一下子直坠到现实当中。
普通的平乏的,加上小家碧玉,气场上顿时输了一大截。
Lulu一直微低着头,垂睫默然。
而甄沛伦却显得志得意满,Grace挽着他的胳膊,就象国王携手皇后出席舞会一般。
一下子,甄家航的脸色都有些阴沉,目光若有所思。
李乐优看着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心里的不安渐渐的扩散。
兄弟反目,祸起萧墙,从来是亡国败家的根由。
第 80 章 。。。
甄家航阴沉着脸,看着甄沛伦如鱼得水,游走于人群之中。
说是社交界的宠儿一点也不为过,更何况这人的身旁还站着同样耀眼的名媛淑女。
天下的好处怎么可以让一个人全都占尽了?!
甄家航转头看着默默站在自己身旁垂首凝思的小女职员,嘴角抿紧。
“报歉,我离开一会儿,你好好观赏节目,很快就回来。”
Lulu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便点点头。
她一点也不想来的,真想不到,甄家航竟然会带她来这样的地方。
这些人似乎都不用介绍的,就算有脸生的,介绍起来,那头衔也是长长的,令人羡慕的。
不过,也许因为这样。
她终于看清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感谢甄家航先生,她内心的痛苦和怨恨凭得减少了很多。
当年,就算甄沛伦不抛弃她,最终两个人大概依旧不会走在一块。
她应该好好的享用美食,享受节目。
可是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的追逐着那人的身影,总是不由自主的……
忽而,她看到甄家航走到那人的身旁,一番耳语,紧接着,两人似乎就此走开。
她不禁微蹙眉头,心里思绪混乱不堪。
却见那人的未婚妻正带着傲然的姿态朝她走来。
= =……
甄沛伦抓着堂弟的胳膊,不怒反笑道:“我还以为你拿着遗嘱要跟温维士谈条件的,才会极力否认的。”
甄家航一脸的严肃,正色道:“哥,你竟然会这样看待我。当时要不是我机灵,那遗嘱若是落到警方的手里,我们甄氏家族还会有脸面象现在这样出席各种晚会么?!”
甄沛伦收紧了力道,急切的说道:“遗嘱上究竟说了什么?!”
这该死的甄家航,竟然如此的守口如瓶,当时任他百般的旁敲侧击都不吐露一丁点的口风。
雅安临死之际究竟说了什么?
什么地方不好自杀,非要选在爷爷的收藏房间?
还要挑选全家人团聚的日子,令家里人如此的痛苦?
如此一来,毓华的身份,温维士的品性,以及甄氏家族的德望都会遭受质疑。
那该死的遗嘱究竟是什么时候写好的?
究竟写了些什么啊?!
他心里曾经无数次在想,一定是温维士跟毓华之间,那种有悖世情的乱伦荒唐之事,如果当时是他留在现场,在看到这遗嘱之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收走掩藏继而销毁!
偏偏遗嘱让甄家航拿走。
温维士和毓华有如此的把柄落在这人的手里,只怕非要搅得天下大乱不可!
甄家航抓住甄沛伦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扯下来,一边笑道:“大哥,你觉得这里是谈论这件事该有的场合么?”
“那你说呢?”
“自然回去再说,你看别人都注意到我们了。”
甄沛伦:“……”脸色不免变得极度难看。
到此,原本深韵聚会精髓者反倒变得神不守舍,原本沉寂的甄家航竟然就此活跃起来。
甄氏家族的怪事连连,在堂兄弟两人转身的一瞬,大概许多人便又再次提起两个月前的旧事了。
李乐优在大堂哥的公寓里,摊在沙发上看电视,神思难安。
是夜,似乎风平浪静,只不过,大堂哥根本没有回来。
李乐优醒来,便发觉自己竟然睡在沙发上,电视依旧开着。
他是被冻醒的,尽管房里开着暖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高楼之侧浮空万里,听着凌厉寒风呜咽狂肆。
却不敢将窗房打开来,他怕自己会被寒风一通刮走。
担心了那么多,又如何。
他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自身难顾,偏偏还要去想甄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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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家航在大陆分公司的一通做秀,然后带着新秘书和那几个手下回香港了。
大堂哥一如寻常,没有一丝异样。
至少,李乐优觉得自己看不出来。
他现在跟在大堂哥身边,无伦工作上还是日常生活当中,耳濡目染,学会了很多事情,也懂了很多。
清明时节,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家乡。
手上拿着一束黄色的康乃馨,缓缓的来到母亲的公墓前。
母亲的墓碑独自伫立着,上面没有照片,唯有她的名字寂寞的铭刻在那里。
然而,他一眼就看到墓碑前面摆着一束尚带着露珠的百合花,以及一侧已经烧没了的灰烬,显然跟其他人一样是纸钱元宝。
三柱清香尚用石块夹着,香烟袅袅。
怎么会?
究竟是谁摆放在那里的?
这世上会来这里‘探望’这个可怜女子的人,除了她的儿子还会有谁?!
答案似乎是唯一的!
呼之欲出的!
李乐优将手上的鲜花匆匆摆放,又将打扫用的东西胡乱搁在一边。
自己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些蹲在墓前烧元宝纸钱的扫墓人。
他从公墓正门而来,延阶而上,数十级的阶梯,一路上根本没看到眼熟之人。
这人想必刚离开,应该会碰上的啊。
他立刻找到公墓的工作人员询问。
原来此处公墓才新建,正门已经修缮完毕,后门连接离山上公路很近,加上围墙还没有造好,直接下来更快。
有好些人都抄近路,现在公路距公墓这一侧,都停满了车子,很容易造成路堵。
那些途经司机通过费时,除了破口大骂,也无可奈何。
毕竟只这几天,前三后四,而且情有可原。
李乐优朝山上离公路之侧奔上去,沿途根本没有他所想的那个人的身影。
他无奈的回到公墓前,久久的伫立着。
良久,才拿起扫把将一旁的落叶枯枝清扫,又拿着毛巾将墓碑仔细的擦拭。
直到日已西斜,才从公墓正门处走下来。
一步步,走下石阶。
在半山腰处巨大的碑坊前是停车场。
李乐优正欲朝自己的车子(公司公车借用的)走去,却见有人轻拍了他一下肩膀。
李乐优茫然的回头,却见冷昀朝轻轻挥了挥手。
刹时间,他立刻想到了公墓处的那束百合花……
心里涌上淡淡的失落和难以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