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在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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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口绽放著两粒粉色的蔷薇蓓蕾。如同最致命的风景一样,掠夺了男人的视线。眸色转深,低头含住了一边的突起,吮吸轻噬著。猫半闭眼睛仰起头,呼吸也急促起来。
“啊──”
难以压抑的呻吟声象道激流劈进了男人的脑中,登时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你是故意的吧!”狠狠地咬著牙,男人再不客气地把自己已经高昂的下体压向身下的人。
没有什麽遮蔽的修长双腿被粗糙的布料摩挲著,顿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猫琥珀色的眸中波光流转,氤氲著若有若无的妩媚,映照著昏暗的壁灯,用风情万种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伸出纤细的双臂,他的手指落在男人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稍稍用力,满意地看著透明的纽扣四散蹦开。
“抱我……”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启,吐出的话语顿时让他上方的男人欲火陡涨。
迅速剥除了自己的衣物,男人重新压了上来。落在光洁肌肤上近乎噬咬的力度,让猫微微蹙眉。这样肯定会留下痕迹的,他讨厌别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就连王政也不行。以前跟那些客人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事先讲清楚,但这一次他并没有阻止,反而挺起胸膛进一步迎合著上方的男人。
有些粗砺的手指滑向了猫的後面。虽然不曾和男人有做过这种事情,但因为工作的关系,沈间凌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同志之间做爱的方法。但是了解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又是另一回事。即使胯下的欲望已经灼热地快要让他承受不了,却还是在低住那柔软入口的一瞬间犹豫了起来。
察觉到了他的犹豫,猫眼睛一眯,突然用力翻过身体,将原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压到了下面。
“怎麽,不想和我做吗?还是我让你不满意?”
微笑的嘴角,妩媚的神情,沈间凌从来没有想到,这种风情居然可以从一个男孩的脸上看到。
“我只是不想弄伤了你。”他苦笑。压抑著急於发泄的欲望,对於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件残忍无比的事情。但是他没有经验,他不希望自己的卤莽伤了这男孩。
猫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有想到会听到这种回答。和他上过床的男人不是没有文质彬彬、斯文儒雅的。但到了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没有哪个还会顾虑到他的感受。对那些人而言,他只是个发泄的工具,一个用钱买来的人偶娃娃。而这个男人居然说怕伤了他,他明明可以感觉到抵住自己大腿根处的东西有多麽坚硬……
似乎只是转瞬间,猫的嘴角笑的又恢复了原本的甜美。
“可是……我想要你。”呵气如兰,手指轻轻在男人健壮的胸口划著圈,登时感觉手下的身躯一阵紧绷。
猫的笑容更深了,这就是他要的。没有男人能抵挡他的魅力,没有人!
不等他再做进一步的挑逗,已经重新被重重压在了下面。
当许久不曾体验的撕裂感传来的时候,猫的脑海中只掠过了一个念头──居然还能感觉到痛,真好。
第二天清晨,沈间凌在一种陌生的霉味中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一切让记忆立刻回笼。猛地坐起身来,身旁凌乱的被褥早已冰冷,显然那男孩已经离开很久了。
掀开被子,身下已经凝固的精液中混杂著刺目的暗红,提醒著他前一夜曾有过的疯狂行经。那副昨夜被自己搂在怀里的身体,比以往抱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让他难以忘却。想过要温柔一些的,却没料到还是弄伤了那个孩子。不是没有察觉到刚进入时猫紧眉的某头,但在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下,想要停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而身下的人甚至比他还要疯狂,如同不知道疼痛和疲倦一样,随著他的冲撞狂乱地摆动。一次又一次,他已经记不清楚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後一次到达兴奋的顶点时,疲惫不堪地拥住那单薄的身体陷入了梦乡。
他有满脑子的疑问,本来打算等睡醒後再慢慢去寻找答案的。却没想到那男孩竟然失去了踪影。简单地冲了个澡,捡起了激情中丢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口袋中那叠几乎没怎麽动用到的钞票让他的胸口更沈闷了。
匆匆下楼,希望能在老板那里找到一丝线索。可让他失望的是,什麽都没有──没有任何字条,也没有任何口讯。在旅馆老板暧昧的目光中走出旅馆的时候,刺目的阳光让他的心突然空洞了起来。象是丢失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一件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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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警官:这个……是不是太快了?我是警察耶,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总要再继续在良知与责任间挣扎一下啦……(故做严肃~~)
某笑:踹飞~~哼!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屑~)
猫:掐住某笑的脖子吼:你这个蠢女人这麽简单就把本少爷打包送人了!啊?啊?!!!我才刚刚失恋,伤痕累累的心脏还没修复呢!!!(歇斯底里~)
某笑:葵花点穴手!
猫:定格
某笑:(轻松滴理理衣裳~) 小样儿,居然还想对我下手!哼~有意见吗?行,保留吧。不合常理又怎麽样?我是作者我最大,我说要你们H你们就得给我H!瓦卡卡卡卡~~~~~(恶魔滴阴阴狂笑~~~)
【谁说我不在乎】06
2005年5月2日
第 六 章
“猫少,三号包房的客人点名找你!”
“告诉他们我不舒服。”微眯著眼睛的年轻人头也不抬地丢出一句话,继续把脸埋进伏在吧台上的双臂中。
来人还想再说什麽,但看他这副样子,还是咽了下去,认命地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怎麽了,心情不好?”吧台里正在调酒的Samy微笑著问道。这小子一向精力充沛,又极为精明,难得见他露出这种恹恹的模样,倒真让身边的人有些好奇。
但是对於Samy善意的问题,猫却连理都懒得理会。失恋的打击固然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的身体的确不舒服。那夜跟那个陌生人做的太过火了,前戏根本没有做足就让对方进入了。虽然以为自己的身体早已适应了性爱的生活,却没想到那个卤莽的男人还是把他给弄伤了。不过他倒也没想过後悔,那样的夜,仿佛被世界抛弃的他,如果没有遇到那个男人的话,大概还不知道会是什麽样子吧。拜对方所赐,他残破的信心和自尊又修补起一些。虽然想到负心的男友依然会心痛,但生活既然要继续,他便不会再用别人的伤害来惩罚自己。
好在以他在酒吧的地位,还是有一定选择客人的自由。而他的一些常客,也大都是些道貌岸然又对他没什麽抵抗力的家夥,只要稍稍耍些手段,就能免除皮肉之苦。他需要一些时间把伤处养好,包括心脏上的。
“猫──”烦人的声音又响起。
“不是要你说我身体不舒服吗!”猫的性子又上来了,没好气地抬起头骂著那个不会做事的侍应生。但在看清来人後又不由止住了後面的话。
“怎麽著,谁又惹我们大少爷不高兴了?”王经理笑咪咪地打哈哈。
撇了撇嘴,猫根本没有跟对方耍嘴皮子的兴致。但知道王经理会亲自过来,肯定是遇到了没办法得罪的客人。
果然,经理干笑了两声,接著说道:“东野先生来了,想见你呢。”
“东野?”听到这个名字,猫微微皱眉,“他不是去英国了吗。”
“是呀,听说是刚下飞机就过来了呢,特意来看望你的。”
看望?猫在心底冷笑。会来酒吧看望他的男人还会安著什麽心思。就象这家店的名字──夜色,夜间的情色。倒还真不需要含蓄。
冷笑归冷笑,他还是站起身来。东野是他的老主顾,做他们这一行,有些客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
打开包厢的门,并没有喧杂的音乐。高大的男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中,悠闲地抿著手中的红酒。
“我以为你还要过段时间才回来。”猫漂亮的脸上并没有虚伪的笑容,反而懒洋洋地坐进了沙发的另一端。
东野睿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身边的年轻人。猫,夜色最红的当家公关。人如其名,傲慢而自信,时而庸懒得象猫,却也随时可以警惕如豹。不了解他的人可能随时会被那双利爪抓伤,在他身上砸下大把金钱甚至倾家荡产的男人多不盛数,却没有哪个能掌握住这只狡猾又无情的小东西。
“如果我说是因为想你才快马兼程赶回来的呢?”嘴角勾著一抹蛊惑人心的弧度,转瞬间,两人间的距离便近到不能再近。男性的呼吸紧贴著猫的鼻息,两人的唇几乎碰到了一起。
盯著面前深情款款的蓝眸,猫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淡淡地说:“我以为你是个懒得说谎的人。”
闻言,东野睿突然大笑了起来,包厢内片刻前的暧昧一扫而空。
“小东西,果然还是你了解我。”伸手捏了捏猫的耳垂,东野睿向後撤身靠在沙发上。
这也是他喜欢猫的原因,聪明得近乎精明,就仿佛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会被拆穿一样。而且从来都是随著自己的性子,高兴了会陪你玩,在你身边蹭来蹭去,撒娇耍赖弄得人心里痒痒的。但是没有兴致的时候,如果有人去招惹他,那就只会得到利爪伺候。看多了因惧怕和别有用心围拢过来的虚情假意,再来面对这样可爱的小东西,的确不得不说是种难得的享受。
“心情不好?”东野睿把猫的一只手握到掌中把玩著。
“看得出来吗?”猫懒懒地反问。如果说来这种地方的人也有让他不太讨厌的话,那麽身边这个男人应该算一个吧。神秘的背景,身家资产多到他猜都懒得猜。这种人该是最危险的,可猫却偏偏不怕他。他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东野睿反而最喜欢自己的这种随心所欲的样子。既然如此,他就更加懒得伪装了。
看出他不愿多说,东野睿也不强求。在猫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提议道:“陪我出去透透气吧。”
沈间凌坐在车里已经很久了,屁股和背都有些僵硬。这次的案子牵涉到一宗跨国犯罪的案件。原本不是他们刑事组的事,但因为不久前西郊发生的一综命案,而让他们组也不得不被牵扯了进来。组长是个极度敬业的人,自然也就苦了他们这些组员。
一大早就接到线报,说案件中的幕後老大突然回国。他们几个人就窝这栋花园别墅外傻等著,没想到等来等去,太阳都快下山了,却连苍蝇也没见到一只。
“老大,你说那小子会不会发觉不对劲儿,不敢回来了?”後坐上的年轻同事有些烦躁地问道。
副驾驶坐上的组长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旧牢牢盯著一个方向。
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人不懂深浅,又把脸凑向沈间凌:“前辈,你说呢?咱们就这麽干等下去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沈间凌有些想笑,却实在累得笑不出来。
“臭小子,你以为办案都跟007演的那样,飞车冒险还有美女作陪呀。”
“可是万一那家夥不回来,难不成我们……”
“嘘!目标出现了!”组长出声示警。
刚刚的疲惫和松懈仿佛通通都不翼而飞,车内的人顿时警惕地瞪大了眼睛盯著那辆停在别墅前的名贵跑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高大的那个他们都不陌生,有关此人的一切资料和照片都已经在几天前摆在刑事组的桌子上了。东野睿,34岁,独身。曾祖父是葡萄牙人,祖母是英国人,而母亲是香港人,血统相当复杂。原名弗雷德里克.卡布拉尔,中文名随母姓,单名一个睿字。有传闻说其曾祖父的家族在十九世纪是以海盗起家,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成了葡萄牙鼎鼎有名的商业巨鳄。但这并不意味著他们家族的钱来得光明了多少,军火和毒品仍旧是支撑著卡布拉尔家族经济命脉的幕後产业。而精通葡萄牙语、法语、英语、中文等多种语言,并且狠辣果断的东野睿,打从20岁开始便成了家族中不可小觑的实力派人物。此人早已经被国际贩毒组织列入头号黑名单,但是因为他一向狡猾,做事几乎从来不会留下线索。所以被国际刑警盯了很多年,却始终没能掌握到他确凿的犯罪证据。
半年前开始,他将触角伸入了中国,这自然也引起了中国警方的注意。可奇怪的是,此人却终没有什麽动作,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就在大家几乎要以为他在中国置买别墅,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偶尔来观光旅游的时候,西郊的一起极其残忍的凶杀案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死者是国际警方安插在东野睿身边的卧底,却突然横死中国。大家都明白那位同仁一定是暴露了身份,被东野睿派人按照黑帮的规矩杀害的。所以无论出於职责,还是同为警务人员的悲愤,他们都觉得有责任将这幕後的黑手绳之於法。
与车内其它人不同,沈间凌的眼睛并不是看著那个赫赫有名的黑道人物,反而死死地盯住了东野睿身边那个纤瘦的年轻人。
“东野睿旁边那个人是谁?”问话的是那名实习警员。
“那人外号叫猫,夜色酒吧最红的公关。东野睿也是他的入幕之宾。”组长言简意赅地回答。
“公关?组长,你是说……那小子是出来卖的?”
年轻警员无心流露出的惊奇和轻蔑在其它人听来再正常不过。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沈间凌握住方向盘的大掌突然攥得死紧。
同样的脸、同样的眼睛,不会错的。原来,那只一夜疯狂後便无影无踪让他混乱了好几天的猫,竟然是酒吧的男公关。难怪会有那麽娴熟的技巧,竟然让一向冷静的他乱了章法!
看著那个曾经在自己身下曲意承欢的身体,如今被另一个男人亲密地搂在怀里走进别墅,陌生的酸涩还是从牙缝深处慢慢渗出。
【谁说我不在乎】07
2006年5月9日
第 七 章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一部灰蓝色的保时捷CarreraGT缓缓停在了路边。
“谢谢你送我回来。”猫解开安全带道谢。说真的,他没有想到东野睿会这麽轻易放过自己。
“我这麽体贴,难道不该得到点奖励吗?”东野睿勾起唇角。
原本打算好好和这只小猫疯狂一个晚上的,但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