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方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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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锡,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要你做什么,你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他用剩下那只手抚摸着我的眉眼。我左右摇晃着脑袋不叫他得逞,却被他反手将我的脸打偏在一侧。
“有时候,不给你一些教训,你就是不会听话!”他乱下着定义,然后伸手卡住我的脖子,面露凶光。
我感到呼吸不上来了,他下手太重,强烈的窒息感徘徊在我的左右,让我的脑子此时此刻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实在不能理解他。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做到这种程度。仅仅只是为了让我听话,为了羞辱我?!
我并不觉得自己除了荒唐的出身以外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他百般非礼百般虐‘待。从小到大,我真是受够了他那般自以为是的折磨。他打我,骂我,抢夺我的玩具,欺负我的同伴,甚至于连那些暗恋我的我暗恋的女生,他也会将她们抢夺哄骗,收为己用。
他对我说:“海锡,你就是武家的一条狗。”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刺进了我的内心。践踏着我的自尊,凌虐着我的精神。
我恨他,我实在恨他,我觉得我恨他这样的情感铁定比他恨我更多。因为我想杀了他,即时即刻,将他碎尸万段。
父亲说:“海锡,你不能这样憎恨武少的。他的父亲救过我也救过我们全家,我这一辈子,你这一辈子,都应该感谢武家,为武家效力。”父亲的话一点也不慈祥,他从不为我考虑,甚至于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像是一个长官对待下属一般的严肃。然后,他怕我不懂,又附加道:“海锡,我曾经滴血盟誓,要为武家尽一生心力的。你也一样,从今以后,你要事事以武家为先,为武家而活,为武家效忠……”
可是我一贯都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我忤逆了父亲的意愿。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要反抗命运,反抗武成,反抗武司,反抗武梓伦。我拒绝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我眼看着武司一次次伤害武梓伦,我眼看着他们互相争斗,互相杀戮。我从不对武司叫“武少”,我对他直呼其名,即使他不止一次地挥拳揍在我的脸上。我也讨厌武梓伦,我将从武司那里得来的气闷全部发泄在他的身上,我从不将他当做少爷,我视他为累赘,为包袱,为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的人……
可是,即便我如何的反抗,却丝毫未曾改变我的现状。我是个可怜的人,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被上天抛弃了。
“武司,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杀了我!”即使被他扼住咽喉夺去呼吸,我还是忍不住对他冷嘲热讽。
而我未想到的是,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却突然放开了卡住我脖子的手。
“杀你?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杀?”他听我猛烈咳嗽,情不自禁嗤笑出声。“海锡,我早知你不会心甘情愿对我服软。”他笑眯眯的眼,带着戾气,让他的笑容一经沾染就变得诡异万分。
“不过,这样才会更好玩。”他俯下‘身子亲吻我的嘴唇,我的体内顿时一阵气血翻腾,连下午吃下去的东西,都要悉数吐出来了。
不过,我还是强压下了心头那一份恶心的感觉。我仇视地瞪着他,看他对我赤‘裸的笑。我知道自己已为笼中鸟,已为板上肉,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武司,你不过是想要侮辱我。武梓伦受了你父亲的安排接管了梵楚,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
似乎被我点破,武司微微张大了眼睛。我感到他钳制住我的双手猝然就收紧了,在我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几近将我的手骨捏成粉碎。
“听说你也将空降梵楚,作为总裁特助的身份,与那个私生子更加形影不离。”武司的言语不留情面,就像往常一样,势要戳在我的痛处,“海锡,你还真像个老妈子一样,那特助,无非又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虚名!”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如同着火一般的疼。那武司下手,向来不分轻重。
我咬牙,愤恨道:“我知道你想杀了武梓伦。”这一点,我笃定至极。
可是武司头上还有武成,撇开偏颇不说,他实际还是在意这个幼子。
“我也想杀了你。”他微微眯起眼角,挑起一个阴寒的冷笑。“海锡,我们接下来就来做一个游戏,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死在我手里。”他的左手伸到手边壁柜中摸出一个透明玻璃瓶,从那满瓶的药粒中倒出一颗喂给我。
“这是最近研发的新药。海锡,你应当知道它的功效。”他的嘴角挑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我听到他的话,只感到周身的血液骤然转冷。
我差点忘了武司手下除了军火生意外还另外涉足毒品走私,这种新研发的药品应该是何桑安口中专卖给娱乐场所,所谓可以增强性‘欲的“安全药物”。
“武司,你他‘妈‘的……”我实在不知该找出何种的词汇来表达现下我纠结、愤怒、复杂,恼火的心情。我恨恨地瞪着面前的人,踢着双‘腿想要将他奋力从压制住我的身上移开。
然而,我这样激动的行为却未能将这该死的人渣从我身上赶走。相反,在我不住地闹腾之时,他毫不留情地朝我的小腹狠狠地来了一拳。
我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要不是他极力压迫着我,说不定现在躺在地上的我已然蜷缩成了一团。
“海锡,你与武梓伦上床的时候,都是谁先主动?”他俯下‘身子亲吻我的锁骨,然后在我疼得无法反抗之时伸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我感到他的手滑进我的裤子握住我的分^身,一点都不温柔的上下套‘弄。而他的牙齿此刻也在撕咬我的皮肤,他一寸寸地吻我,甚至在我的身上不厌其烦的留下牙印。
我的心发出悲鸣,就在他这样进攻我的时候。也许是因了方才我吃下的那颗药的关系,虽然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着了魔似的从内到外的都染上了莫大的情‘欲。
“唔唔……嗯……”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可耻的声音。虽然我极力地压抑着,可是那下腹却像是着了火一般的,令我的全身上下不住地颤抖不住地痉‘挛。这种强烈的感觉来得太过猛烈,我感到自己快要被最原始的生理欲望所淹没所逼疯,甚至于我的脚趾,都因了这样的情感而渐次勾起渐次失控。
“不要……不要……”我哭出声来。身体里面好像是被挖了一个大大的洞,空空的,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被占据。
我从来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来,我都是洁身自好,虽然接管娱乐会所,却一贯对那些毒品敬而远之。熟料,第一次被迫品尝,却惹来这样大的兴奋与痛楚。
那武司看我身体反应太过激烈,未避免我射‘精拆了我的皮带系住我的分^身。那分^身得不到解放的胀痛令我差点昏迷,而他却更加变本加厉,肆无忌惮煽风点火,玩弄我的身体。
而我现下却无力抵抗,被药物控制的我手脚失力到就似一滩烂泥,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他强加给我的痛苦,让我的自尊与骄傲,悉数分崩离析。
“海锡,你还未告诉我你与武梓伦之间到底是谁主动。我还记得我撞见你们的那次,是你将他压在身下……”武司灼热的呼吸吹进我的耳朵,他迫使我趴^在地上,以一个极为羞耻地姿势朝向他。我被他剥^去裤子的光‘裸下‘体感受到了他抵在我股间的灼烫硬‘物,我的心一凛,来不及挣扎,他就强^硬地将我贯^穿。
“啊……”那撕扯的疼痛似乎钻心,在这一刻,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我未经开发的孔^洞被迫接受着他的巨^大,他没有让我习惯给我准备就连^根没^入,这种疼,是比开枪射‘入心脏更令我绝望的存在。
“你把我弄坏了……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武司……”我终于忍受不住痛哭出声。而在这一刻,那被药物的控制下的巨大情‘欲好似全部退却。我只感到了疼,生生的疼。而武司毫不怜惜的连续冲撞,却让我的五脏六腑有种将要被顶出来的错觉。
犹记得那年武梓伦出国前夕我缚住他的双手变相威胁,之后见他楚楚可怜兽性大发将他强硬占有。那一次,我的冲动与情‘欲令我的人生犯下了巨大的错误,以至于紧接着被武司撞破,继而让他捉到把柄从此更加受制于他。
“海锡,你可以开始表演了……”
每一次,他都以一副蔑视外加玩味的表情对我这样说。
自始至终,我都知道他是不喜欢男人的。他让我在他面前进行的那种表演,不过是为了侮辱我。
“海锡,告诉我,我是否比武梓伦更强?我猜你与他上床,一定是他在上……”粗重的呼吸带着令人难堪的言语,将我的羞耻与不堪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下。
除了那次,我明明再未曾与武梓伦有过任何肌肤相亲。况且,我的女朋友华林,她的存在一向是众人皆知。
而武司,他分明,就在故意无中生有。
“我恨你……”在昏倒之前,我听到自己对他这样说。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
严格来讲,其实我也是个很卑劣的人。我习惯逃避错误,总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所有的问题。无论我在表面上如何表现,给人如何的印象,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总以为自己从来都不曾有错。无论自己曾经是否有过后悔,我都会为那后悔找出千百万种理由去搪塞。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站在别人立场去考虑问题的人太少了,所以我宁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看待全世界。
而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我已经看不太懂了。
从昏迷中苏醒,何桑安告诉我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何桑安坐在他老旧的公寓客厅里面专心致志地看电视。看到我转醒了,他也是淡淡的态度,只问我是否想要吃饭之后,便又重新坐回他的客厅沙发继续看他的电视节目。
“我想借你的手机一用,我手机掉了。”我对着客厅里面正看电视的何桑安道。
他的客厅实在有够小的,旧时的装潢,一室一厅的屋子甚至于客厅与卧室之间毫无阻隔屏障,一览无遗。
“在衣架上蓝色西服的右口袋。”他目不转睛,一双眼似乎只被电视节目吸引。
我听到那电视节目里正有一位端庄女主编在口播新闻。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态度,熟悉的面无表情,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依旧还是同一张脸孔。我真的无法理解何桑安竟然看这种无聊的新闻也可以看得如此专心致志忘乎所以,要是我,恐怕连一分钟也坐不住。更别提让我去关注正在播报的社会新闻了。
不禁感叹起这何桑安到底比我厉害,若不然,那武成也不会亲点了他来“协助”我。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之后想起那正盯着电视屏幕的何桑安是无法看到我点头的动作的,于是又发出了一个“嗯”的单音。
拿到手机,我首先就给华林拨去了一个电话。我记得我答应过她今天陪她上医院做产检的。自从上次她被检查出来怀有身孕,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与华林解释为什么今天没有去找她,我说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把我给牵制住了。华林的语气里面没有一丝埋怨,反倒还对我说了一些好好工作之类的话。她是个贤惠的女人,一直都是。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她理解我,包容我,甚至对我的动向她也从不过问,给足我男人的自由度与空间。她是个好女人,可我也许并不是一个好男人。
不过从她的语气中,我还是能够听出她的兴致并不十分高。我有些内疚,毕竟,在很多方面,我都觉得是我在愧对华林。
挂了电话,我抬眼看了一眼手表。
16:43。
我蹙了蹙眉头。客厅的何桑安还在看他的电视新闻,于是我便私自打电话订了一份披萨。
“晚上吃披萨吧,我刚才叫了。”我走过去坐在何桑安的身边,将手机放在他的手上。
原本这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的,可是因为坐下的时候牵动了昨日武司加诸在我身上的伤口。这一坐,不免令我开始呲牙咧嘴起来。
何桑安见我吃痛的模样,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但是很好心的什么也没问,就把话题接了过去。
“也好,反正我这里也只有泡面。”
对于何桑安的生活状况,作为比较要好的朋友,我还是很了如指掌的。这家伙不会做饭,如果闲在家里面就只靠泡面为生,他这种单身男人样的生活作风,倒很像他本身从来不争不抢不浮不华的性子。
不过,别看他这样,他也并不是完全不会安慰人的。见我一直黑着脸勉强坐在他身旁,他不禁好心开口提醒。
“锡哥,也许你趴着比较好。”这样说了,倒叫我无言以对。
“你都知道了?”我有些尴尬。
不过,他要是真的不知道,那才叫作怪!
昨日我死活不愿呆在武司那里,无奈之下武司打电话让何桑安去他的公寓接我,我被武司玩弄到几次昏迷,迷迷糊糊中知道何桑安背着我上了他那辆老旧的踏板摩托车,武司还不忘一面将安全帽扣在我的头上一面提议要给何桑安配辆车子。
“我要杀了武司!”一想到昨日‘他对我做出的那样许多,我的身体和心瞬间就像燃起了一把火。
我想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这已经快要变成我的精神追求以及最终目标了。
见我这样的表情,何桑安仅仅只是摇了摇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