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幸福我给不起-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⒆影严凡皇锹穑�
当立于“HEY!GOOD NIGHT”门口之时,稍稍的还有点茫然,心中,默默的问自己一句:终于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了吗……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想到那句很熟悉的话: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靠头脑赚钱,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就靠身体赚钱。几秒过后,阿浅点了点我的眉心,佯装严肃,“不要走神,小彬同志。”习惯性的点点头,一想,才发现,自己“吃亏”了,瞥他一眼,看他浅浅笑着,像只偷了腥的小花猫。
转眸,注意起眼前,依然是仿欧古式的造型门,两旁列满了各类花束,顶端是用钻石贴成的几个大字“HEY!GOOD NIGHT”,两旁放置了暖色光芒,打在门上,显出特别的美感和魅惑。目光移下,是两个身穿燕尾服的侍者,帅气的面容,温暖的笑容,绅士的鞠躬,身为男性,依然不免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袭上心头。左右排开,分别站在门口两侧的侍者,弯下腰,“欢迎光临,晚上好。”异口同声,稍嫌中性的声线,传在耳里,并不教人讨厌。左侧的侍者上前一步,离我很近,但仍保持起码的距离,低低的笑意从他的眸子就能传出,“有指定的HOST吗?客人。”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接口的时候,阿浅从旁边笑嘻嘻的窜了出来,右侧的侍者看到,有些吃惊,使使眼色让阿浅进去,示意现在正有客人呢……阿浅却一把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不算宽的肩膀上,笑眯眯的看着那两个侍者。虽然初步了解了一些阿浅的脾气和性格,但还是有些难以习惯……我讪讪的看着两个侍者,左侧的侍者察言观色的本领还算不错,“是来应聘的吧……”眸子里的笑意化为淡淡的表情,真是……势力的家伙呢。
“阿浅!不要玩了!昨天店长……”右侧的侍者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有些焦急的提醒着什么。阿浅不耐烦的接了句“知道了。”就牵着我的手走到HOST店里面,可,为什么要……牵着我的手?我僵僵的看着被阿浅牵着的手:促狭,疑问……阿浅见半天,拉不动我,转头疑惑的看着,才发现自己习惯性的牵着我的手,一丝难以觉察的红霞映上阿浅白皙的皮肤,绯红绯红的,看起来,就似春日里盛开的桃子花一般。马上放开了我的手,阿浅自顾自走在前面,我也紧紧跟着,顺便看了看四周,和心目中的夜店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差别,或许就是那些优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男士各个英气逼人。另我在意的是最左边的那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两指习惯性的夹着雪茄,半眯起双眼,朦胧的笑意,还有……刺眼的红色长发,没错,是阿成。
似乎接收到我的目光,他礼貌的站起身,掐掉雪茄,走向我和阿浅,他低低笑了一句,“兼职。”便从我们身边,走过,留下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我却不自觉皱眉,阿浅身上也是这种味道,阿浅到底和阿成熟到什么程度,需要用一样的香水了呢……
阿浅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后,低声咒骂了句,“该死的!又学起我的STYLE了,这个BITCH!”半洋半不洋的骂句,倒把我的心情切成一半,一半是乐,阿浅还是阿浅,一半则是闷,被事实逼在角落后的我,连发问的权利都没有。
员工休息室,并不张扬,只剩朴素装饰的木门,阿浅轻轻敲了几下,里面便有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传来,“请进。”不自觉的头皮发麻,这种娇嗲的声音任凭我如何想象,也想象不出是面前这个半老徐娘口中发出的,但,适当的妆容,倒平添了几分异域的姿色,风眸轻挑,本是对她提不起好感的,但或许是她眼角下的泪痔触动了我的某种记忆,渐渐的,竟倍感亲切。一度以来,母亲漂亮的泪痔被我视为最美的回忆。偏偏就是泪痔,拉近了我和这个半老徐娘的距离,这种怪怪的东西是否就称谓羁绊呢?而我和阿浅的羁绊又是什么?又或许,人的羁绊就是看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
半老徐娘靠在老板椅上,一身红裙,火辣又不失贵气。她浑身打量了我一番,眼角微带笑意,随即,开了包香烟……BLACK STONES。这烟,有点呛,以前抽过,但不是很喜欢这刺激的味觉。帅气的打开火器,橘色的烟草瞬间成为鲜红的火点,食指与中指夹住黑色的烟身,眼波流转间,她眉稍一挑,“简历。”不是肯定,不是否定,而是命令。
拿出自己谋求多日无果的简历,递上前去,半老徐娘作势看了一眼,便无心继续下去,扔在一边,那性感的嗓音再度传来,“律师?”点了点头,似乎在这女人面前,顿无隐瞒之感,而阿浅却有些微微发颤的看了看我,眸子里的神色愈加苦闷,而我却依然未曾注意,所以……注定了后半生的命运,也无可厚非。
半老徐娘手指变化个角度,轻轻敲击桌面,“你认为HOST需要具备什么?”
“爱。”似乎这个词语已经深入人心了,那就借我来利用下,“对凡事,都需要具备爱,才懂的宽容,给予,付出。”
半老徐娘笑了笑,嘴角咧开一丝弧度,“冠冕堂皇。”笑意渐无后,瞧了瞧阿浅,“带他去签合同。”这个女人非但不简单,还很特殊,她的笑既开怀又介怀。
“副店长,罂粟。”阿浅把合同递给我时,笑意又爬上他的唇角。“很聪明的女人。”女人,聪明可不是好事。因为,女人一旦聪明起来,便会比男人狠毒千万倍。
如此,我便成为一名合格的,真正的HOST,牛郎了。新人,便是指在一旁看着那些HOST熟练的被一名一名女性点去作陪,而自己却无人问津,有些蹉跎的低下了头,不想,阿浅却送来一杯酒,98年的红酒。
“越是金子,就越要在打磨后发光。”阿浅,饮下一口酒看着我。我轻轻晃了晃那98年份的红酒,放在柔和的光芒照射下,显出漂亮的色泽和混浊感,凑近,闻了闻,果真有股特别的香味,一笑,慢慢抿下一口。下班后,依然没人点我,或许,我不擅笑,倒是阿成,点他的女性顾客简直占了一半。我则不急也不恼,只因阿浅答应了,今夜要陪我喝酒。
从来,都未曾有人告诉我,夜晚的景色是这么好看,繁华的城市中,大大小小的路灯都在闪烁着所有的光芒,几乎要把黑夜吞噬了,似乎是还给人们一个静谧安逸的天空。但是,仔细去瞧,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却只发出了这么惨淡的光照,那又是为何呢。人呢,“自欺力”是于时间增长成正比的。阿浅走在身旁,感觉很窝心,正欲望向他,才发现他早已盯着我看好半天了,“怎么了?”笑笑,对上阿浅的眸子。
“没什么……”阿浅似乎又脸红了,转过头去,瞧着远方。并没有多余的对话,我却不觉得压抑,而是很好的交流,或许,语塞有时能带给人的不止是副作用。夜市,摆出的小吃摊头很多,似乎也很繁杂多样,以前忙着看案例,再以前就是读书,根本没时间来逛,此刻,就像尘封了太久的沙土罐入新鲜的氧气,绝尘而去的不止是孤单,还有丝丝甜蜜。
“先生,你们买挂件吧?”一个年迈的老太太走到我们身旁,有些颤巍巍的拿起了一对漂亮的手机挂件,是刚好可以凑成一对的银色翅膀,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夺目的亮光,一个翅膀,是有点孤单,不如买回两个,和阿浅一人一个,翅膀就可以变成一对了……怀揣着某种童话思想,掏钱买下了一对。
“手机。”斜睨了眼阿浅。
阿浅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好半天还在发愣,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他才反映道,“你饿了?”
我的脸有些变黑,但还是把挂件举了起来,阿浅看到后,才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好漂亮。”阿浅又在想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呢。
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突然想到那张折成一半的SIM卡,被遗弃在我旅行带的某一处,是否会感到冰冷呢……换上挂件,甩了一甩,银色翅膀撞击在机盖上,发出略显突兀的声响,“你的呢?”阿浅笑着,把手机递了过来,嘶……阿浅手机的口,有些难套,摆弄了半天,才塞了进去,但是……翅膀的一个小角却掉了,那么无声无息的滑落,在我和阿浅面前,轻轻缀了下去……那个小小碎片,在灯下泛的光泽此刻有点讽刺,或许……上天,早就提示了命运,而我却浑然不觉。
看到我失落的表情,阿浅拿过手机,把翅膀摊在他的手掌中,然后缓缓举起,用漂亮的唇吻了上去,在银色翅膀上印下一个回忆,“乖乖的,就不会疼了。”不难看出,阿浅的眸子变的淡淡的,其实……阿浅心里,比我还难过吧。
只是,我们都忘了,翅膀缺了一个角还能长出,而命运,缺了一个出口,便是死路。
拎了瓶瓶罐罐的啤酒到了目的地……祈明江,这个,我最喜欢的地方。还记得,以前,考试失意,是虞岂坤教我在这里大声骂出来发泄;以前,学费拖到最后缴的时候,也是虞岂坤带我来这让我哭;以前,虞岂坤自己想哭的时候,也会带我来这里……即使与岂坤的羁绊消亡,而祈明江的回忆却不能抹去。像一个偷懒的小孩,没有任何包袱的我,不顾形象的躺倒下来,任凭阿浅怎么拉我起来,我都半眯着眼睛予以无视。以前岂坤在身边,他才是那个耍赖的人…… 阿浅看多试无效,也随我去了,慢慢的在我身旁坐下,自顾自的拿出一罐啤酒,打开,泡沫蜂拥的流了出来,撒在阿浅裤子上到处都是,我“咯咯”笑了起来,阿浅无奈的点了点我的脑袋,“我的名牌啊……好不容易买的……报废了。” 谁让你刚才提带子的时候,那么不老实……
海风拂面,冰凉刺骨,从面额传至周身,不自觉的清醒了许多,拿起一罐啤酒,打开,泡沫也顺着流到我的衬衣和裤子上,轻笑,“够兄弟吧?陪你倒霉。”
阿浅的目光有些生涩,好半天,才幽怨的传来一句,“那也是我的衣服和裤子……”看了看,方才想起来这是问阿浅“借”的,有些好笑的吐了吐舌头,就顾自的猛灌啤酒,我可不想……被阿浅幽怨的目光杀死。喝完,又开一瓶,猛灌的我始终发现阿浅盯着我,我从开始的逃避到最后的疑惑,停下动作,看着阿浅,他定是有话要说。
阿浅,温柔的别开视线,望着灯塔,“小彬,我有个秘密。”
有些好笑……既然是秘密,怎么好随便对别人讲?
阿浅看到我不屑的表情,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从小,就很喜欢很喜欢他。”是烂熟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吗?翻了翻白眼,继续喝了一口啤酒,等待后文。
“他很聪明,也很温柔,而且对我很好……”阿浅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很多年后,才晓得,那笑容叫做幸福。此时,阿浅却不讲了,低下头,默默的喝啤酒。
“那么,她怎么样了现在?”歪了歪头,看着阿浅,他的表情似乎是有始以来最落魄的一次。
“很好……不愁吃,不愁穿,不愁有个一直烦着他的……人。”阿浅稍稍抿了几口啤酒,笑容又爬上嘴角,只是笑的有些苦涩,连我都能体会,不是平常暖人的笑容,而……似乎是……经历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痛苦后,才拥有的“笑”。
是她和别人跑了吗?哎。阿浅……“女人,多的是,少一个不少啦。”拿起自己的啤酒,碰上阿浅的啤酒,不小心,又飞溅出几朵酒花,阿浅失神的重复了一句,“女人?”然后别样的摇摇头,又点点头,“……是啊。”
“我也告诉你个事,不过不能算秘密。”分享故事,很好打发时间呢……眯起眼,看阿浅的反映,阿浅点了点头,笑着,那熟悉的笑容又蔓延开了。
“从小,很依赖很依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虞岂坤,“六岁相遇,一个中学,一个高中,甚至一个大学,再然后……”似乎,没有什么然后了。
“怎样了?”阿浅喝下一口啤酒,灼灼的看着我,好象这个问题很有吸引力。
“各奔东西了。”有些难过的酸涩回忆,像放电影倒带一样,把我压的呼吸不过来,但是说出来,却感到稍微舒服一点,只是……我还忍受不了那股无形的落寞。“最后,我想说,我很想他。”
“我却想说,我很爱他。”阿浅抬眸,是特别的暖流。
“那么……她很幸福。”我笑着,灌了一口又一口的啤酒,直把自己呛到不住咳嗽才停止,其实,只是用咳嗽来掩饰眼角微微泛出的泪水而已。那么,即使阿浅问到,我也就可以栽赃给咳嗽,而,所幸的是,阿浅看到了却没有提。
夜深了,祈明江畔却只有两个不停喝酒的傻小子,只管喝酒而已。同样的祈明江,同样的夜景,同样的海风,同样满腹心事的两人,只是……差了一个夜晚。昨夜,是虞岂坤与冷思杰在此接吻,而今夜,却只有两个傻傻灌酒的笨小子……或许,笨的只有我一人。
醉前,朦胧感到阿浅附在我耳边,轻吐兰气,“你真的是叫尘彬的律师?”随后又是一个无奈的叹气。
命运的齿轮,终是无情转动着,任谁都无力回转。
享受着葵花香气,倚在天台上,阿浅和我背靠背,他指着天上的浮云,“是白云衬了蓝天?还是蓝天衬了白云?”
我只觉有些眩晕,不是不屑回答,而是不懂怎么回答。
…………………………………………………………………………………………………………………………………………………………………………………
一觉醒来,已是翌日下午三点了,还考虑着要不要起的时候,闻到飘来的饭菜香,才不舍的起了床。有些奇怪,哦……对了,我睡的是床,那阿浅岂不是睡沙发了,有点抱歉,一定是我昨天晚上醉的太厉害了。看到阿浅穿着围兜,活似个家庭主妇,忙前忙后,似乎一点也没有疲态。阿浅的体力真是好的惊人……刷好牙,只等饭菜入口的我,却被阿浅告知,必须要喝杯茶,说什么要让我的遗醉也消失,笑着喝完,先苦后甘,味道还不错。
大口大口的咽下饭菜,祭奠五脏府,阿浅不动声息的提起筷子就狠狠的打向我的手背,我冤枉的看着阿浅。阿浅敛住笑容,严肃的紧,“你胃不好,吃慢点。”楞�